“姐，我们真要下班了，这个活动有一个星期，你们明天再来吧，而且在这么多人，我每人问一个，也对刚刚的那些人不公平啊。”
“而且，谁说你们今天白站了，你们不是学到了这么多知识吗，这个可是很重要的。”
李如萱直接开始有点忽悠的说法，把这些大姐婶子的都哄得晕头转向的，这才成功下了班。
李如萱走向正在记录今天成果的张玉，满满当当的两页纸。
“今天有多少人啊？”李如萱问了一下。
“早上来了三十个人，领了十个，下午来了六十多个人，领了二十五个。”
“那这还挺多的。”李如萱拿着表看了一下。
“你说，这宋总明明都是送，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么讲，还要现场问题啊。”张玉一天都是在那记录以及发东西，其实在她眼里，感觉都是送东西，也差不多啊。
李如萱今天早晚都在讲，这早上和下午的变化她感受是最明显的，早上很多人还不懂这东西，只是试探着答，下午很多人就已经熟练掌握这些，还能抢答了，而且，这些人积极性也是在抢答中变得很强。
“我觉得吧，宋总这活动主要是要讲卫生知识，也是要讲这东西的使用办法，要是直接送，肯定很多人都不会去主动了解了，像这种抢答，能让人注意听还认真学了，效果应该最好，而且努力拿到的会更珍惜嘛。”李如萱边翻着本子，一边回答道。
宋曦怎么想的倒是先不提，但第二天李如萱也是真的有点傻眼，早上的人就已经有昨天下午的两倍左右了，想来应该是昨天有些人回去回去宣传了一下，导致人更多了。
虽然人有点多，李如萱有点发怵，但她的心底，居然还有种隐秘的兴奋感。
人多了些，自然纪律更不好维持了，李如萱的声音很亮，站在矮台上说了句安静，说闹的人群就慢慢停了下来。
被这么多人盯着，李如萱努力克服自己的紧张感，开始像昨天一样介绍卫生巾和已经牢牢背熟的卫生知识。
今天只有一小部分是昨天的老听众，大部分都是昨天听完消息来凑热闹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听，还是很有新鲜感的。
李如萱在上面努力讲着，好在大家都不怎么聊天，对于现场秩序，李如萱觉得没有太大的问题。
等到一个多小时的科普结束，李如萱拿出那张抽题纸，台下才是一下子吵一下子又安静的。
这些问题自然也是很多和昨天的不一样，台下的人都是平等的，今天认真听了的，也是有很多人都抢答上了，一些昨天就来过了但没抢到的，最是积极。
早上的科普也是顺利结束，李如萱劝走了这些还想在这等着的人，有些就顺便去隔壁的柜台看看了，这下倒是方便了其他商品，要是在后世，很多人也会知道这是一种营销手段来着。
“张玉，今天早上的人好多，要是人再多起来，二楼都不够站了。”李如萱看着张玉的记录表，大概有一百五十个人了，李如萱开始担忧这层楼够不够站的问题。
刚开始她还担心没人会来听呢，结果，居然这么多人都很感兴趣，人还越来越多，按这么多下去，二楼都不够来的人站。
宋曦今天昨天今天都来了，远远地站在另一边看，李如萱站在矮台上，比人群高出一个头，声音很洪亮，她站这么远也能听清。
“顾清寒，你看她进步是不是很明显。”宋曦也不回头，一边看着李如萱，一边说道。
顾清寒手里也是拿着个本子在记录。
“确实，李如萱这两天的进步很大，刚开始时还不会控场，声音颤抖，今早就已经有明显进步了。”
宋曦赞同地点点头。
“你下午和百货商场的人谈一谈，把这个台子拉到门口露天的广场上去，这样效果更大。”
“既然宋总已经做好在广场上做宣传的想法，为什么又要先从二楼开始呢？”顾清寒对营销这方面，也不是特别理解。
“最开始呢，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控这么大的场，就先从小的来，不过李如萱表现得还不错，进步很明显，可以让她试试。而且，最开始什么成绩都没有，直接和负责人谈门口宣传，也很难同意的，现在刚刚好。”
顾清寒应了声好，就转身去联系百货大楼负责人了。
见李如萱和张玉在那说话，宋曦走近。
李如萱一抬头，就看见宋总走了过来，一下子还很惊讶，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宋总好。”两人有点紧张地打招呼。
“不用起来，你们继续坐着休息吧。”说着，宋曦就在里面拎了把椅子自己坐下了。
李如萱和张玉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也就跟着坐下。
张玉把手里记录的本子给了宋曦。
“宋总，这是我们两天的数据，您可以看一下。”
宋曦接了过去，看这两天的具体情况。
“不错，增长很明显，我也看到了，你们的表现都很不错。”
李如萱的脸一下子爆红，宋总这么说，不就证明宋总看到她怎么讲了，不会因为太差不喜欢吧。
“不用害羞，你表现得很好，昨天到今天的进步很明显，控场能力和演讲能力都有提高。”
“宋总，您昨天和今天都在？”李如萱突然问道。
“对啊，你们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我来看看，这个活动这么新，我也得过来盯着点。不过你们表现得很好。”
“谢谢宋总。”两人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肯定，也是高兴地应了下来。
“因为活动效果还可以，人数的增长也很明显，我让顾助理去谈把这个台子挪到大楼门口的广场了，应该是可以谈成的。这个大台子，也是你们负责。”
“啊，宋总，就我们两，在门口宣传吗？不会不行吧。”李如萱有点畏惧，小台子和大台子还是不太一样的，她对自己不那么有信心。
“没事，现在不行就多锻炼一下嘛，你看你猜上台三次，进步就这么明显了，要相信自己，不要总是对自己不自信。”宋曦鼓励道。
“这个是机会，也是挑战，如果你们觉得自己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安排其他人来做，你们可以自己想想。”
李如萱刚刚还有点犹豫，但听到这任务可能会交给其他人，立马就应了下来。
“宋总，我们可以，我和张玉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相信我们。”
“行，那你们就大概准备一下，会有人通知你们的，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在呢。”
说完这些，宋曦才跟两人告别。
张玉这才问到，“你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了，我们能行吗？”
“不管行不行，现在都得行，这么重要的机会在眼前，你真的能做到就让给别人吗？”李如萱问道。
第29章
第二天, 百货大楼的门口支起了一个小台子，也不高，但能让李如萱在人群中很显眼。台子旁边立了一个小告示牌, 写着免费科普宣传, 答题有奖。
九点, 台前也是围了一群人。有些是昨天就来过了的, 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来继续答拿奖品。有些是今天来这边路过时看到告示，就留下来凑凑热闹, 有些就是单纯看到这边人多，所以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所以，也就围了一群人。
宋曦早上也来了, 和顾清寒在大楼旁边的一个店铺里坐着，能看到这边的景象。
李如萱给自己打了打气, 就主动上了台, 张玉便在下面维持秩序。
没有用扩音的装备，纯靠李如萱富有穿透力的嗓音, 便让刚刚叽叽喳喳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晨曦公司的卫生科普活动，现在正式开始。”
这些知识李如萱现在也是倒背如流了，今天主要是她又加了些昨天没有的内容, 既能让昨天来过的没那么无聊，也可以让今天新来的能了解到更多的知识。
李如萱的控场能力确实提升得很不错, 这种知识科普还能让台下的人聚精会神地听下去还不捣乱, 在听众快疲惫的时候又逗乐让人集中注意力, 光听这从人群里传出来的阵阵欢呼声，就能感受出来。
宋曦看着那边的情况，左手端着茶, “你觉得怎么样？”
顾清寒听到问话，便说，“李如萱的提升确实很快，这个活动的反响应该是能达到预期的。”
宋曦点头。
王云，王大妈，今天本来是来百货大楼扯布的，为了抢到好看的布料，还很早就来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一打听，居然是知识科普。
“卫生知识科普，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王大妈不懂，一个科普怎么能围这么多人。
再问才知道，原来听完了后面还有答题送东西的活动，答对了就送这个产品，叫什么？卫生巾。
王大妈不懂什么卫生巾，但这种活动让她碰上了，怎么可能直接就走，所以等到布料一上，她立马付完钱之后，就又回来挤进了拥挤的人群中。
听旁边的人说，现在讲的东西后面都会抽答，所以她也就抱紧了手里的布料认真听。
什么？原来经期碰冷水对女性身体不好，怪不得她丫头总是说肚子疼。
什么？那地方还需要经常清洗保证干净，还要经常换洗贴身衣物，才会不容易生病。
什么？这些东西也是要干净的，不干净会生病，生病了就要去看医生，不要不好意思。
……
王大妈已经停经了，但她有个女儿，小时候就经常生病，家里也是宠着，长大了也是经常这里疼那里病的，不过也都宠了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所以，王大妈在听到这些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回去给自己丫头好好说说，说不定丫头生病就是因为这些呢。
王大妈认真记着这些，恨不得自己也会写字直接记下。
她看了眼周围的人，有年轻的，有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大多都是女的，但也有来凑热闹的男的。
等到这边讲解结束，李如萱开始抽答。
王大妈聚精会神地听着，有些问题还没问完，人群里就能听到回答的声音了，张玉便让答对的人过来登记和发东西。
很多答案，王大妈都觉得自己刚刚听过，但就是在嘴边，说不出来，或者慢人一步。
刚刚可能还抱着凑热闹的心理，等到自己抢答不上的时候，就有点一定要答上的紧迫感了。
好在，在最后一个问题时，王大妈抢答到了，这是她刚刚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答案。
李如萱宣布了早上活动的结束，就让人群散了，说着下午再来。
这群人也就三两成群，说着自己刚刚哪个题知道答案但是就晚了一步，说着刚刚哪个问题记错了答案没有答对，总之，来的时候是凑热闹，走的时候是真热闹。
王大妈抱着自己买的布和拿到的卫生巾回了家。
王大妈的小女儿现在正在读高中，回去时，这人正在准备午饭。
“小雨，过来，看看这个。”
“这什么东西啊？”吴雨把锅铲放下，就被王大妈拉着回房间。
“给你看，这个是你娘我今天去买布的时候抢答问题得到的，我听人家讲了，这个叫卫生巾，给女孩子月经时候用的，干净。”
吴雨没听过这个什么卫生巾，怕她娘是被人骗了，就问了这是怎么回事。王大妈就把今天早上的事都讲了一下，还说人很多，免费不要钱，吴雨这才安了心。
王大妈就按今天早上听的，开始给吴雨讲怎么用，还说了今天她听到的那些女生要这么保护自己的身体，给吴雨讲的也是面红耳赤的。
“娘，你怎么突然讲这个，很羞人啊。”吴雨是第一次从她娘口里听到讲这些事情，有点开心，又有点害羞。
“这个没什么啊，我看今天上面那孩子，还和你差不多大的样子，人家一个人在上面讲，一点也不害羞嘞。人家都说了，这是正常现象，不要不谈论，年轻人听了别害羞，年纪大的知道了就给家里小辈讲讲，我听完了觉得挺有道理的。”
吴雨就继续听着她娘给她念叨，心里居然还有种暖暖的感觉。
李如萱在这个小台子上讲了几天，这种事情也是在市里越来越多的家庭里发生，有觉得对的人，回去了就给家人讲，自然也有觉得不对的，在到处吐槽这种行为伤风败俗。但不可否认的是，百货大楼门前的小台子，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