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怎么选,但挑最贵的总没错,环境好,尽量让佳媛舒适。
徐翊秋定好酒店,赫罗斯。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但身上还是有一点油烟味,所以出去时坐得离裴佳媛远远的,沉默着给她烤肉,剪成小块,方便她吃。
裴佳媛好奇:“你坐那么远干嘛。”
徐翊秋扯唇轻笑笑:“这样方便烤肉。”
裴佳媛哦一声,随他去了。她点了烧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问他:“这就是你卖的酒,度数高吗?”
徐翊秋拦她,温声劝阻:“度数不高,但也不太好喝。”
裴佳媛抬眸看他,眼睛清凌凌的,像浸着水:“可是喝点酒,微醺更有感觉。”
她声音变轻:“一会儿我们不是要做嘛。”
徐翊秋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听到后面,不自然垂下眼睛,手指微动,想捂住她的嘴,让她别说了,他现在身上真的很烫,因为害羞。
可他只是指尖动了动,最后又强忍耐住。
她说的这个理由让他没办法阻拦。
裴佳媛拿着烧酒杯,盯着他瞧:“你也喝了很多吧。”
“脸好红。”
她轻笑,淡淡夸赞:“好漂亮。”
徐翊秋忍不住抿唇,强压下翘起的唇角,不知说什么,喃喃挤出两个字:“谢谢。”
比起烤肉,裴佳媛现在更想吃的是他。
只动了几筷子菠萝烤肉,就说吃饱了:“我们走吧。”
徐翊秋付的钱,直接从他工资里抵扣。
巷子又窄又黑,裴佳媛贴着他走,他身体很僵硬,总是不着痕迹的跟她拉开距离,不是讨厌她,是因为怕她闻到自己身上的油烟味会觉得厌恶。
可她总是靠近,不知道是不是醉了,所以没办法走直线。
在他再次要拉开距离时,徐翊秋发现自己小拇指被勾住,柔软微凉。
他紧张得低头看,发现裴佳媛正勾着他的手,他惊讶地抬眸看,又撞进她漂亮清透的眸子里。
她动了动唇瓣,问:“你躲什么?”
徐翊秋否认:“没躲。”
裴佳媛逼近:“分明就有。”
“不是你说的吗,我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你,你现在反悔了?”
徐翊秋赶紧解释:“不是的,裴小姐。”
“我刚才在后厨烧炭火,身上恐怕有烟味,我怕你闻到不喜欢,所以……”
裴佳媛语气缓和些:“哦,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反悔了。”
两人继续走,巷子里有积水。
裴佳媛不走了,站在原地,雪肤乌发,被破败昏暗的巷子衬得有一点诡异的美感。
徐翊秋看见她蹙眉,知道她不想弄脏自己的鞋,嫌弃积水脏,他主动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声音清朗踏实:“上来,我背你。”
裴佳媛毫无负担地趴上他的背,揽着他脖颈,柔声说:“去你家吧。”
徐翊秋本来还惊讶于背后的柔软,听见她说的这话更是怔了几秒:“我家……”
“环境不是很好,你不会喜欢的,我们去酒店。”
裴佳媛拍拍他背:“我快掉下去了。”
徐翊秋把她往上托了托,询问她意见:“酒店可以吗?”
裴佳媛拒绝:“不去酒店,就去你家。”
她还得走剧情呢。
徐翊秋只能答应她,心里忐忑,她去了之后会不会嫌弃他,疏远他呢。
过了巷子的积水,他也没把裴佳媛放下来,一直背着她,走了很远很远,甚至有好几个上坡。
裴佳媛想他这臂力可以啊,那一会儿颠勺肯定也没问题。
回家路过那个便利店,徐翊秋问裴佳媛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裴佳媛摇头。
他把裴佳媛放下,还是进去买了点零食,水,还有那个许愿很灵的小蛋糕。
他出来,裴佳媛在袋子里翻了翻,贴在他耳边说:“你没买最重要的。”
徐翊秋这才反应过来,又进去一趟买套,脸颊绯红羞涩的出来。
裴佳媛去了徐翊秋家里,他家里环境确实一般,也就只能夸上一句很干净很整洁。
徐翊秋给她倒好水,让她吃蛋糕:“裴小姐你自便,我……我先去洗澡。”
他声音越说越低。
裴佳媛来了点兴趣,轻轻勾唇:“快去吧。”
徐翊秋拿上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裴佳媛起身去徐翊秋卧室,摸了摸他的床单,浅灰色,很干净,但材质是棉麻的,夏天睡着倒是透气干爽,但很粗糙,根本没有她睡得真丝触感顺滑。
在她意料之中。
她把客厅的灯关掉,除了浴室里透出点光亮,其他地方都陷入昏暗,她坐在沙发上等徐翊秋洗完出来。
徐翊秋比往常多洗了一会儿,换好衣服出来,白皙的脸上蒸腾着热气,透出淡粉,黑发湿漉漉的,很俊俏。
裴佳媛上下打量他,点评:“其实你这会儿没必要穿衣服。”
“反正要脱的。”
徐翊秋手紧张的绞着毛巾,羞涩尴尬,听她的,抬手卷起短袖脱掉。
裴佳媛走过去,徐翊秋知道要发生什么,心脏砰砰直跳,口干舌燥。
他提议:“我们去卧室吧。”
裴佳媛弯了弯唇角:“就在这儿,抱我。”
刚才是背,现在是面对面抱,徐翊秋稳稳托住她,两人挨得极近,负距离。
裴佳媛背贴着墙,校服扣子解开几颗,心口埋着毛茸茸的脑袋。
灯都关了,全黑看不见环境,眼不见心不烦。
床单粗糙就不躺,反正能站着颠勺。
炙热相贴。
徐翊秋手臂青筋迸出,力道十足。
他甚至能单手托住她,空着的手抠。
裴佳媛捧着他的脸亲,徐翊秋身上一股橘子香味,两人身上都有酒气,热烈痴缠。
她发量很多,丰盈柔顺,盖住他脸时有种憋闷感,但不及另一种憋闷快窒息的感觉。
他被她捏着脸颊,被迫张开嘴,裴佳媛把手指伸进去,压着他的舌头。
速度太快,颠勺又深,裴佳媛尖叫一声,徐翊秋拖鞋湿了,也淋到了他小腿,脚踝上。
裴佳媛脱力,没等她滑下去,他就又将她托起来,柔软从他指缝溢出,他呼吸略重,哄着:“再来。”
裴佳媛上下颠簸,卷发在空中划出漂亮弧度。
徐翊秋忍不住问:“裴小姐,我和国外那些男生比如何?”
上次在实验室她说她从美国回来,观念开放。
裴佳媛张嘴就是嗯嗯啊啊,脑子都放空了,哪里能回答。
徐翊秋见她不正面回答,以为自己不如,更加卖力,裴佳媛抓花他后背。
系统提醒:“宿主这段剧情可以啦。”
裴佳媛敷衍道:“行,知道了,玩去吧,别耽误我享乐。”
*
韩恒榆回到医院之后一直守着任知星,他虽然和任知星交集不多,但总觉得他那种性格会当小三很违和。
还给佳媛录制那种视频。
果然人不可貌相,要是他可做不出这么没有廉耻的事。
韩恒榆坐在床边盯着任知星看,琢磨着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裴佳媛在有正牌男友的情况下,和他暗地里发展。
为什么裴佳媛没有向他发送这种讯号呢?
这种疑问对韩恒榆来说不亚于一道竞赛题,让他很想解开谜题,知道答案。
他对比任知星和自己的脸,不差什么。
论智商他肯定比任知高,他一直都是斯利高的一等。
韩恒榆掀开任知星被子,看看这方面有什么差距,佳媛做完没给他穿,韩恒榆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总体大差不差。
那更没理由了啊。
韩恒榆心底莫名滋生出一丝不甘,这无异于两人分数一样,是并列,但排名时把任知星名字写在他前面。
如鲠在喉。
韩恒榆眉眼泄露出一丝烦躁,但被黑框眼镜遮挡,依旧显得很和气安静。
小三已经摆在他眼前,他开始思索起正房是不是白振浩,大概是了,他上次就撞见两人在辣炒年糕摊子吃东西。
韩恒榆目光又看向任知星,他不比任知星差,又给裴佳媛做跟班,嘘寒问暖,样样细致妥帖。
任知星现在还昏迷了,裴佳媛意识到他的好,给他暗示恐怕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