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实时汇报的。”
裴佳媛摸摸他脸颊:“你最乖了,真的。”
她想起上周目,系统需要她自爆贫困生身份时,所有人都想她继续做小梨,只有金律……
金律觉得裴佳媛看他的眼神似乎逐渐变得柔软,他快要陷进去,死死沉溺其中。
当晚,金律还尝试把裴佳媛买的车票藏起来,裴佳媛伸手:“给我。”
金律嫁祸给年糕,眉毛往下耷拉,装委屈:“你怀疑我?我用不了几天就也回首尔了,我拿你车票干什么?”
“说不定是被年糕吃了。”
年糕听见震惊地看向主人。
金律心虚,但嘴硬:“它什么都吃。”
裴佳媛盯着他,眼神幽幽:“快点拿来。”
金律顶不住她的眼神,默默走到床边拉开抽屉,磨磨蹭蹭半天才把车票拿出来。
裴佳媛看见他藏得地方都无语了,藏在了安全套盒子里。
金律骂年糕:“臭狗,你成精了?还挺会藏。”
裴佳媛眼角直抽:“我看你更狗。”
金律绷着脸沉默半天,鼓足勇气才能坦然承认:“其实……”
“其实我是舍不得你。”
说第一遍时很难,说出口之后他发现自己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又坚定大声的重复了一遍:“我就是舍不得你。”
裴佳媛轻轻笑了一下,清丽柔和。
后半夜,她睡得正香,金律非凑上来舔,小狗似的,这儿舔一口,那儿舔一口,然后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裴佳媛半醒不醒,心中却知晓他目的,他故意的,想折腾她,和她做,让她熬夜,不够睡,明天直接一觉睡过头,赶不上车。
可纵然知道,也免不了上当,因为他舔得太舒服了。
房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金律也没想到他反倒弄巧成拙了,裴佳媛爽了,睡得很香。早早起床神清气爽,睡过头的是他。
醒来时手还下意识想要抱她,却捞了个空。
金律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空空如也,他匆匆跑下楼,抓着崔室长焦急询问:“人呢?裴佳媛人呢?”
崔室长惊讶不解:“裴小姐早上已经走了呀,少爷,她说已经和您说过了。”
金律沉默下来,脸色难看,,抓着崔室长肩膀的手也滑落:“她是和我说过了。”
只是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心口像空了块,落寞酸涩,提不起劲。
崔室长询问:“少爷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头晕恶心吗?”
金律:“嗯,还有点。”
“你联系医院,我要去住院。”
裴佳媛走了,他不愿意自己待着,还不如去住院,赶紧恢复健康继续执行计划,早日回首尔。
崔室长:“好的,少爷,我这就去。”
金律叫住他,轻咳一声:“她……她没给我留什么话吗?”
崔室长本不想说的,因为他觉得裴小姐留的这话太无厘头了,很荒谬,完全不可能发生。但现在金律问了,他只好如实告知,抹了把冷汗,小心翼翼道:“裴小姐还真留了话让我嘱咐您。”
金律眼睛瞬间亮了,紧紧盯着崔室长:“她说的什么?”
崔室长吞吞吐吐:“裴小姐她……她说如果想她就给她打视频,她会接的。让您千万不要坐拉猪的车去首尔找她,她会觉得很丢人。”
金律皱眉:“拉猪的车?我怎么可能会坐拉猪的车?”
崔室长也十分认同,出生就坐宾利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坐拉猪车,除非疯了。
金律琢磨着,问崔室长:“你说佳媛给我留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崔室长:“其实我也不太懂。”
两人凑一起研究半天,也没个结论。
裴佳媛离开金律别墅,先去保育院把秋天接上,她再三向院长承诺一定会照顾好秋天,院长这才同意她把人带去首尔玩几天。
秋天高兴的不得了,要换上自己最喜欢公主裙,被裴佳媛制止:“不行,秋天,我们要尽量穿得破一点。”
穿得破旧干净才能让姜善娜怜惜。
秋天不懂,好奇地问:“为什么啊佳媛姐?”
裴佳媛糊弄小孩:“我们第一次出远门嘛,要低调。”
秋天笑眯眯的,甜甜答应:“好。”
保育院最不缺的就是旧衣服,都是好心人捐助的,只是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都是洗的很干净的。
裴佳媛换了条嫩绿色连衣裙,颜色清新,但款式多少有点土气,全靠她这张脸撑着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收拾好后,她带着秋天出发了。
秋天第一次出远门,怯生生的,紧紧抓着裴佳媛手。
上车之后裴佳媛交代她:“秋天你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姐姐了。”
秋天懵懵懂懂:“你本来就是我姐姐呀。”
裴佳媛弯了弯唇角,摸她的头:“好乖。”
小孩子坐车很容易睡着,秋天睡着之后裴佳媛继续伪造聊天记录。
star:“圆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你能来首尔找我吗?”
“我又抓到我父亲出轨了,我真的愤怒又绝望,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圆圆:“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去首尔找你,但我得带着我妹妹,她舍不得我。”
star:“没问题,你带她一起就好,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我把地址发你。”
圆圆:“好的,下午见。”
伪造完聊天记录,裴佳媛也眯着睡觉了。
到达首尔后,裴佳媛先带着秋天去吃饭,她温声问秋天:“你想吃什么?”
秋天想了想,奶声奶气回答:“辣炒年糕。”
裴佳媛浅浅扬唇:“好,那走吧。”
她找了家辣炒年糕店,秋天被辣得小脸通红,但很开心,童真地说:“佳媛姐,我感觉这家店的味道好熟悉,像吃过一样。”
裴佳媛忍不住笑:“也许真的吃过呢。”
秋天甜甜地笑:“佳媛姐,你在哄我,我第一次来首尔玩,怎么可能吃过呢。一定是全世界好吃的辣炒年糕味道都差不多,哈哈。”
两人一直在年糕店待着,裴佳媛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开始给任知星打电话。
果然没人接,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刚出事。
她又连着打了好几个,有人接了,是急救车上的医生。医生询问她身份,裴佳媛装焦急:“我是他女朋友。”
医生告知医院地址,裴佳媛带着秋天过去。
她来的时间刚刚好,任知星被推进去做手术了,姜善娜还没来,只有处理任知星事故的负责人和保镖在场。
裴佳媛牵着秋天的手跑过去,装出一副焦急模样,负责人拦住她打量,询问:“您是……?”
负责人猜测她可能是刚才事故中被误伤的路人来讨要说法了,没想到却听见她说:“我是任知星女朋友。”
闻言,负责人怔住,再次审视打量起裴佳媛和秋天,穿得这样土气,衣服看起来也很旧,家世不是很好的样子。
主要是没听说少爷谈恋爱啊。
他觉得不太可信:“怎么称呼您?”
裴佳媛轻声细语:“我叫裴佳媛。”
负责人:“裴小姐,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少爷目前还在里面抢救,您先坐下休息,夫人在来的路上,一会儿见面了你们可以沟通。”
裴佳媛在手术室走廊的长椅坐下,秋天见到陌生人有些紧张,紧紧依偎着裴佳媛。
负责人给她们俩买来温热的果汁:“手术恐怕还要一会儿,喝点果汁吧。”
秋天礼貌地说谢谢,小口小口喝着。
拉近距离后,负责人正要打探裴佳媛底细,却有人找过来了。
“您好,请问我的医药费……?”
裴佳媛抬眸看过去,正是徐翊秋,还真是个倒霉鬼,又受伤了。
上周目是她给他要的医药费,这周目他自己来要了。
徐翊秋感受到一道视线,望过去,和身着嫩绿色连衣裙的女生对上视线,像泡在水里的青提,脆脆的,甜甜的。
他心脏突然狠狠震动了一下,下意识收敛回目光,红了耳畔。
负责人开口倒是恰巧解救了他的害羞无措:“您把就诊费发票还有银行卡名字电话告知我,后续我会把钱打到您账户上的。”
徐翊秋回神:“好的。”
他用纸写下卡号姓名电话,交给负责人。临走时又偷偷看了裴佳媛一眼,她和这白日里飙车酿成事故的富少是什么关系呢?
在手术室门前坐着等待,是很亲近的关系吗?
徐翊秋离开后不久,姜善娜匆匆赶来,焦急担忧地询问负责人情况,负责人解释一番说任知星没有生命危险她才松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一双柔软的手扶住她。
姜善娜扭头撞进一双清凌凌的干净眸子里,她问:“你是……?”
还没等裴佳媛回答,负责人先开口说明情况:“夫人,这位小姐说是少爷的女友。”
裴佳媛温声细语的:“您就是知星的母亲吗?阿姨你好。”
姜善娜蹙眉,仔细回忆,没听知星说他谈恋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