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安置的人工光源,刻度表实时监测温度和湿度。
她下意识走近,细白手指触碰着玻璃,啧啧两声:“真奢侈。”
室外的阳光花房她见过,在室内的还是第一次。
室外花房靠自然光,自然调节温度湿度。室内的则全部需要人工调控监测,要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精心维护成本也很高。
裴佳媛正想着该买套什么颜色的长裙来搭配这个场景会更出片,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礼貌的询问声音。
“小姐,请问您是……”
裴佳媛回头,看见一个手里拿着修枝剪的佣人,应该是来修剪花枝的。
她弯了弯唇角,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是崔室长邀请我过来的。”
闻言,佣人更加恭敬了:“原来您是崔室长的贵客,不过……抱歉小姐,三楼不能随便上来的,律少爷在三楼住,不如我带您下去,给您煮咖啡喝?”
裴佳媛笑眯眯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咖啡就不用了,我苹果还没吃完。”
她似是好奇:“你说律少爷就在这层住,他在哪个房间呀?我下次来好避开,以免冒犯他。”
佣人好心指了指走廊尽头:“就最里面,律少爷性格有些敏感,总之您如果和他有交集,一定要小心说话。”
“他从首尔来蔚山之后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裴佳媛若有所思:“啊,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呀,你人真好。”
她目光落在佣人手里的修枝剪上,热情提议:“你是要进去修剪花枝嘛?我帮你吧。”
佣人有些害羞:“您是客人,怎能让您做这些呢,您下楼休息就好。”
裴佳媛:“别客气,我之前学过。”
插花,茶道,高尔夫,马术这都是名媛必备技能,为了装名媛,她没少学本事。
她太过热情,佣人不好拒绝。
两人一起进了花房,裴佳媛帮忙过程中,不着痕迹套话。
她知道了金律的身世,亚康财团二少爷,和普通家庭一样,那个总是被忽视的中间孩子。
也了解到金律为什么会被发配到蔚山来,因为他深夜飙车,冲出护栏,撞倒了路灯,被路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闹得很大,亚康股价甚至都因此下降。
三支并蒂花,裴佳媛利落剪断开得最大最艳丽的那朵,又剪断花瓣纤弱的那朵,只留下中间那朵,这朵花并不出彩,但现在只剩它傲立枝头,必然得到赏花者的所有关注。
她弯了弯唇角,总是被忽视的老二,给他关注不就好了。
裴佳媛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后,选择读档。
下一秒,她回到了开放式厨房,面前摆着熬解酒茶的各种原料,水果,茶叶,花瓣。
她还是没熬解酒茶,继续去探索别墅布局,二楼都记住了,三楼是金律住的也摸清了,她直奔四楼,四楼是洗衣房,佣人间,工具间,设备间,储藏室。
再往上楼顶是无边泳池,露台花园。
无边泳池有佣人在打扫,看见裴佳媛,又问:“小姐,您是……?”
裴佳媛懒得再回答,直接读档,再次回到开放式厨房。
别墅地上布局已经全部摸清楚,这次她去了地下,别墅地下是酒窖,虽然酒都密封,但还是能闻见淡淡的葡萄酒香气,墙面是砖石砌成的,灯光略昏暗,酒柜陈设整齐,各个年份品类的红酒倾斜着摆放,防止漏液。
真名媛不一定懂酒,因为喝的每一瓶都很贵,但假名媛一定是潜心钻研过的,这样才能分辨出钓的凯子到底是真公子哥,还是杀猪盘。
裴佳媛在酒窖里转了一圈,选了瓶最贵的,用开瓶器打开,倒进高脚杯里,慢慢品尝。
她用素白手指夹住细长的杯脚,轻轻摇晃,红酒颜色像石榴榨汁之后一样浓郁。
抿一口,葡萄酒香气四溢,口感醇厚绵长。
这个品牌这个年份的红酒要27万美元一瓶,更重要的是有价无市,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她冷笑:“万恶的资本主义。”
“还真好喝。”
系统噗嗤笑出声:“宿主,你喝这一小口要三千多美元,多喝点。反正读档之后这酒就又回来了。”
裴佳媛轻笑:“正有这个打算,要说你能做我系统也是有理由的,我们俩狼狈为奸。”
系统害羞笑笑:“哎呀,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啦,宿主。”
酒窖里有冰箱,里面摆着各种款式的红酒杯,还有些芝士干酪,西班牙火腿。
裴佳媛用干酪卷着薄薄的火腿,配红酒,一整瓶都喝了。
系统竖起大拇指:“宿主,你酒量好好呀。”
裴佳媛酒量确实不错,但仅限于烧酒,啤酒,白酒。红酒她没喝过这么多,现在头有些晕。
她声音淡淡的:“我现在身价上升了27万美元。”
系统忍住笑:“宿主,你别逗我啦。”
裴佳媛脸色绯红,眼眸蒙上一层水蒙蒙的雾气,水光潋滟,雪白微粉的脸颊在酒窖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娇艳。
她头太晕了,脸颊热热的。
裴佳媛:“不行了,好晕,我得赶紧读档。”
系统:“好,宿主。”
她点开面板,读取第三个档位。
立刻脱离酒窖昏暗的环境,回到了开放式厨房。
虽然读档了,但那种醉酒的感觉仿佛并未消退,如影随形,裴佳媛头依旧很晕,手脚变得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她扶住岛台,细白手指攥紧大理石台面,乌黑发丝从耳后落下,微微挡住她清纯雪白的脸蛋。
金律别墅里厨房也是分区的,西厨区,韩餐区,甜品区,崔室长安排裴佳媛在韩餐区煮解酒茶,附近没佣人,只有裴佳媛自己,她打开冰箱,灌了几口冰凉的矿泉水,稍微好一点。
醉酒带来的连锁反应是欲望高涨,难以抑制。
简单来说就是,想要了。
裴佳媛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她没打算忍,有欲望当然是疏解,忍着岂不是憋坏了,更何况眼前就有个合适人选。
她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玻璃杯,往里面倒了点冷水,直接端着上三楼。
地毯很厚很软,花纹繁复,裴佳媛盯着花纹看,有点晕,揉了揉太阳穴。
走到尽头,她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进去。
金律房间装修更是奢华,像冷硬的黑曼巴蛇,基调是透着金属质感的黑色。
床上没看见人,裴佳媛端着水进了浴室。
浴室里泛着热气水汽,她看见金律背影,靠在浴缸里。
裴佳媛把水放在浴缸边上,柔声说:“解酒茶熬好了。”
金律知道是她,因为是他特地吩咐崔室长的,等解酒茶熬好了让她端上来。
可他还是慢吞吞掀起眼皮,盯着裴佳媛,声音冰冷,故意诘问:“谁让你进来的?”
裴佳媛侧着身子在浴缸边坐下,素手搭上金律肩膀,声音淡淡的,眉眼清纯诱人:“律少爷你呀。”
“别墅里这么多佣人,崔室长偏偏让我端上来,不是你吩咐的嘛?”
“心知肚明的事就不要再试探来试探去啦。”
她手很凉很软,金律泡在热水里,身上很烫,被她这么轻轻一触碰,身体微微一颤,紧绷起来。
他侧眸瞥了一眼她嘴里所谓的醒酒茶,透明的……
金律问:“这就是你熬的醒酒茶?像是水。”
热气一蒸,裴佳媛感觉愈发头晕了,头抵住金律后背,乌黑发丝被濡湿,黏在他背上:“不是水,你尝尝看。”
金律对她是有些微妙的好感,可进度是否快了些,她头抵在他后背,嘴唇若有似无的触碰,明明很凉,但又滚烫。
他喉咙滚了滚,看似无动于衷,没拿起玻璃杯喝一口,也没推开裴佳媛。
裴佳媛得寸进尺,搂住他脖子,轻声哄着:“尝尝呀。”
为了吃他,也是很有耐心了。
金律又瞥了一眼玻璃杯,还是没反应。
裴佳媛第三遍张嘴:“你不喝不是白熬了,这可是崔室长拜托我专门给你熬的解酒茶,就尝一口好不好?”
金律终于伸手把玻璃杯拿起来,抿了一口。
裴佳媛眼底掠过笑意,也挺好搞定的,只要说三遍,他好像会答应所有事,因为给他了足够的重视和关注。
金律确定,这百分百是水,他看向裴佳媛,冷嗤一声:“分明就是水,你倒是会骗人。”
裴佳媛凑近他耳边:“是茶是水有什么重要的,我们do吧,运动出汗解酒才快。”
金律没想过这么快,只是冷着脸沉默着,浴缸里的水似乎都变得更滚烫了。
到底谁醉了,怎么感觉醉的人是她?
金律皱眉,呵斥:“别胡说。”
裴佳媛手向下探,触碰到水,声音轻轻的,嗲嗲的:“试试吧,不骗你。”
金律被抓住命脉,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嘴唇微张:“你!”
裴佳媛吻他脸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她醉了,所以格外温柔:“你不难受吗?我有点难受,我需要你,真的,和我试试吧。”
金律脸色难看,羞耻得耳朵通红,更难以启齿,咬紧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我没试过,你教我。”
裴佳媛眉眼水盈盈的:“好呀。”
果然只要说三遍,他就什么都会答应。
黑色大床,裴佳媛乌黑发丝和床融为一体,雪白皮肤却像墨黑油画上优雅的留白,漂亮得不可方物。
金律在被子里异常卖力,舌头麻了也不想停。
半个小时后满头大汗从被子里钻出来,裴佳媛却扯着他的手臂晃:“再来一次嘛。”
金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上都是汗,嘴唇上都是水:“确定?”
床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