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麻烦您派人叫一下佳媛小姐吗?我们直接载她去别墅。”
院长点头微笑:“好,您稍等。”
她派老师去宿舍叫裴佳媛。
半晌,金律才把人等来,淑女姗姗来迟,穿着一条鹅黄色裙子,像香香软软的芝士蛋糕,走近了才看清裙子领口洗的有些泛白。
他心里莫名有些酸涩不爽,这什么破衣服,根本和她不搭。
裴佳媛眼波柔软,弯起唇角和金律打招呼:“少爷早呀。”
又看向崔室长:“早。”
金律抿抿唇,神态冷冽:“走吧。”
裴佳媛不知道他到底在不爽些什么,无语地撇撇嘴。
扭过头,唇边却漾开笑容,和院长拜拜,院长回以温柔微笑。
司机把车开过来,金律今天换了辆车,昨天那辆车脏了,应该是送去清洗了,车品牌不同,但一样的壕无人性。
裴佳媛自然而然坐进后排,金律扶着车门,拧眉看她,他可没邀请她坐在后排,完全是她自作主张。
她都坐进去了,他总不能把她赶下车吧,他眉梢轻挑,冷哼一声,算了,就勉强忍一次吧。
金律也上车。
他一上车,强势气息扑面而来,车里温度似乎都降低,他穿着深色西裤,肌肉紧绷,锃光瓦亮的皮鞋。
裴佳媛就坐在他旁边,裙摆散落在膝盖之上,大腿白皙,像雪地里颤颤巍巍开出的鹅黄小花。
并非金律想看,是她白的晃眼,不受控地钻入他余光。
他有些不自在,冷冷敛眸,垂下视线,想避开大腿,却又看见脚。
她穿着一双浅蓝色蝴蝶结低跟凉拖,脚趾圆嘟嘟的,雪白小巧,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金律阴郁冰冷的脸泛起一丝不自然,他目光在她凉拖和自己的皮鞋之间游移,心中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阴暗,涩.情念头。
他想让她踩在他的皮鞋上,雪白脚趾用力时指甲透出的粉色会变深吧,像蔷薇色。
这个想法一旦冒头,便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缠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可此刻却被这股怪异的冲动搅得心烦意乱,神态愈发冷戾。
他正出神,耳边传来一道嗲嗲的戏谑声音:“少爷,你想舔吗?”
金律猛地抬头,对上裴佳媛似笑非笑,水盈盈的眼。
他暴躁冷戾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怒,耳朵却绯红,矢口否认:“你疯了吧!胡说什么!”
姿态冷傲,但难免泄露出一丝心虚。
崔室长回头关切:“少爷,怎么了,没事吧?”
金律更加羞恼,呵斥:“没你的事!”
他按下按钮,中间升起隔板,车内被分隔成两个空间。
裴佳媛淡定望着金律,似乎看透他心思:“要试试吗?”
金律恶狠狠瞪她,面色冰冷如霜。
裴佳媛又问了一遍:“真不要吗?”
金律薄唇紧抿,眸子幽深灼热,羞恼地咬牙切齿:”闭嘴!”
裴佳媛眨巴眨巴眼睛,眉眼清纯无辜:“确定?”
金律沉默许久,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抓住她脚踝,把她腿抬起来。
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别墅。
崔室长下车给少爷开车门,却看见金律低着头在给裴佳媛系凉拖的扣子。
她脚趾红红的,脚背上一块一块泛着暧昧的淡粉。
第23章 猜到少爷做了什么:安排的太好了
羞耻是后知后觉涌上来的,金律耳根红得像要渗出血,脖颈青筋随着略重的呼吸微微起伏,脸颊发烫。
疯了吧?他刚才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像狗一样伏下身,给她舔.脚呢。
崔室长莫名觉得气氛有些黏稠旖旎,律少爷看起来也怪怪的,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低眉敛目道:“裴小姐,到了,可以下车了。”
裴佳媛微笑着下车,金律却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人看着还在,实际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怎么会鬼使神差给她舔.脚,甚至还抓着她的脚往自己j上踩呢,疯了,真是疯了。
一定是鬼上身,蔚山这地方不干净。
金律面色紧绷,手指蜷缩,一向冰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翻涌着羞耻懊恼,脊背绷直成一条线。
崔室长见他不动,询问:“少爷,您不下车吗?”
金律垂眸,绷着冰冷声线,催促道:“不必在意我,你们先进去吧。”
崔室长听吩咐:“好,那我先带着裴小姐进去了。”
裴佳媛看金律一眼,似笑非笑,随后跟着崔室长一起进入别墅。
金律盯着她背影,目光落在她穿着浅蓝色蝴蝶结凉拖的脚上,脚踝雪白纤细,他目光羞恼又灼热,脑海里闪过刚才在车上做的事。
他箍住裴佳媛小腿,牢牢固定。犬齿擦过她圆润脚趾,在足弓处留下浅淡咬痕,湿润的唇瓣辗转流连,她皮肤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腻,像冰凉的羊脂玉,从粉润脚趾到脚腕凸起的骨节,每一寸肌肤都他被吻得发红发颤。
当金律终于松开时,裴佳媛雪白脚背浮现出细密的齿印,泛着暧昧淡粉。
金律回神,脸愈发烫,连脖颈都染上可疑的粉色,垂眸盯着自己的难堪处,皱紧眉头,往下扯了扯了西装,遮盖住。
探出头往车外看了一眼,看不见裴佳媛和崔室长身影,他这才下车,匆匆从别墅侧门进去,躲回楼上。
他刚才做了那种事,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裴佳媛。
别墅里,楼上金律的房间死一般寂静,楼下却热闹得很。崔室长召集佣人,司机,厨师,保镖,园艺师,家庭医生,给他们介绍:“这位是裴小姐,接下来的五天时间,每天上午九点,她会教我们学习蔚山当地方言。”
大家都很友善,鼓掌欢迎。
崔室长带领大家前往会议室,落座。
裴佳媛唇角挂着温柔娴静的笑,询问:“我可以开始了吗?崔室长。”
崔室长环视一圈,想起什么:“稍等。”
他起身离开会议室,半晌牵着一条狗回来,黑色德牧,看起来警惕性很高,应该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挣扎着要往外跑,被崔室长拽着绳子拖回来。
裴佳媛听见崔室长语重心长地对狗说话:“你是首尔狗,不学方言怎么融入当地,乖乖坐好。”
裴佳媛眼角抽了抽,好吧,说的也是实话。
系统:“漫画里没画到的地方,大家都好抽象。”
德牧应该是听懂了,低低的呜咽一声,蹲好,看着裴佳媛。
崔室长冲她笑笑,解释:“少爷养的狗,叫年糕,从首尔过来把它也带来了。”
裴佳媛:“啊,年糕,好有嚼劲的名字。”
崔室长尴尬笑笑。
裴佳媛不想再浪费时间,她待会儿还要蹭拍呢:“那我们开始吧。”
崔室长点头:“好。”
裴佳媛会蔚山方言纯属是漫画女主人设的出厂设置,自带的。虽然是抱着蹭拍目的来的,但真正教学起来她相当认真,还秉承着因材施教的教育原则。
教负责采购食材的佣人买菜砍价的方言,教司机怎么用方言骂加塞的车,教崔室长怎么用方言道歉。
崔室长试探着问:“裴小姐,为什么我学的是这些呢?”
裴佳媛解释:“金律看起来很会惹祸,感觉您要经常替他收拾烂摊子呢,学这个最实用了。”
崔室长点头,认真记笔记:“有道理,裴小姐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裴佳媛甚至还要教年糕。
德牧聪明,有分寸,想亲近裴佳媛却并不拿爪子扒拉蹭她,而是冲她嘤嘤嘤。
裴佳媛重复两遍,它就能记住听懂。
她笑眯眯地摸了摸年糕头,年糕见她主动亲近,这才歪着脑袋蹭她腿。
蹭着蹭着突然低头舔她凉拖上的蝴蝶结。
崔室长恰好瞥见这一幕,脑海里电光石火,几乎是一瞬间把一切未曾想通,觉得奇怪的细节全部都串联到了一起。
他知道了,他知道少爷在车上对裴小姐做什么了!!!
她脚背上浅淡的粉色,还有红痕。开车门时少爷正在给她系凉拖绑带,那微妙黏稠,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气氛。
零碎证据串联后能在脑海里拼凑出完整画面。
少爷舔了裴小姐的脚,就像年糕现在做的这样。
不,甚至比年糕还像狗,年糕只是舔蝴蝶结,少爷却是真舔.脚,裴小姐脚背脚踝上透着粉色的印记可不是吻一口两口,舔一口两口就能出现的。
崔室长内心的震惊无以言表,金律是他看着长大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财阀公子哥桀骜不驯,不可一世。
现在却给裴小姐……
接下来的教学,崔室长一直走神,律少爷喜欢裴小姐?怪不得!怪不得昨天晚上他通知少爷去绿芽保育院视察他那么痛快就答应了,今天又给保育院捐款,还让裴小姐和他一起坐后排。
连上了,全连上了。
崔室长没想到自己堪破这么大秘密,人家都是少女心事,他这是戳破了少爷心事。
接下来这几天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周到细致的对待裴小姐。
裴佳媛长得赏心悦目,说话又幽默风趣,声音软软,嗲嗲的,教学过程中大家欢声笑语。金律在楼上却抓心挠肝,他不知道裴佳媛走没走,又不敢下楼,万一她没走,撞见了,他该说什么,他恐怕会羞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心里燥热焦虑,为了缓解这种不适,只能去冲冷水澡。
教学结束,大家都回到工作岗位,崔室长留裴佳媛吃午饭,裴佳媛假客套,两人拉扯一番,最后她留在别墅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