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正有此意,金律不用调教,读档就送。
裴佳媛点击第四个档位,读档。
下一秒,她人就从保育院的小床变到了金律的纯黑真皮大床上,软的像躺在云彩里。
金律抓着她大腿,抬眸盯着她,正等她答案呢。
裴佳媛夹住他脑袋,哼哼唧唧:“看你表现。”
做不做他女友不重要,重要的是快点和她做,她难受。
金律轻笑一声:“我还不够让你满意?床都湿了……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搬来我这里比住在绿芽保育院不知强多少倍。”
他愈发卖力,舌头发麻。
裴佳媛仰着头,身子微微支着,雪白耳垂泛红:“我爱你,少爷,再快点。”“再喷,我就答应。”
金律声音含糊不清,夹杂啧啧水声:“你说的,不许反悔。”
他说到做到。
金律让她明确回答,她却耍赖:“你给我舔.脚,我就答应。”
金律觉得她在耍自己,脸色冷下来,脖颈却爬上大片绯红,咬牙切齿:“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给你舔.脚!”
裴佳媛伸过去,踩在他心口,轻笑:“你舔的好着呢,我知道。”
“快点。”
金律绷着脸,冷声拒绝:“不要。”
裴佳媛往下踩:“真不要?”
金律看似无动于衷,实则脊背绷紧,满心躁动。
她脚像剥了壳的荔枝,b都舔了,舔脚又怎么了呢,好像也没什么。
裴佳媛催促:“快点。”
金律羞恼地低下头,笨拙地又吻又舔。
第26章 他鼓起勇气主动:哄他干嘛
翌日
金律醒来时后脑很痛,像被重物击打之后的后遗症。他最近经常头疼,还都是那一个部位,持续时间不长,却十分恼人。
他从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揉了揉脑后,咒骂一声:“西八,怎么搞的。”
难道是偏头痛?
金律拧眉,看了眼时间,八点。
裴佳媛和崔室长约的是每天上午九点学习蔚山方言,他匆匆下床吩咐司机备车,随后进入浴室冲澡。
精心打理好发型后,在衣帽间走来走去,挑了一身运动服,这样穿显得自然不刻意。
他皮肤白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像流动的水墨画,冷冽矜贵。
司机早已经把车备好,坐在车里等律少爷,等待时间闲来无事,开始复习昨天裴佳媛教的方言,小声嘀嘀咕咕。
这时金律拉开车门进来,轻轻掀起眼皮,冷淡道:“在骂我对吧?”
司机赶紧解释:“不是的,少爷,我在背昨天裴小姐教的蔚山方言。”
金律坐在后排,嗤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开玩笑的。”
“出发吧。”
崔室长一般会提前一天告知司机金律第二天的行程,这样方便他备车,规划路线,但昨夜崔室长并未提及,也就是说少爷是临时起意决定出门。
司机恭敬问:“少爷,目的地是?”
金律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神态悠哉:“去绿芽保育院。”
司机:“好的,少爷。”
车子启动,金律问:“裴佳媛都教你什么了?”
司机欲言又止:“这个不太好说,少爷,裴小姐教的当地话实操性很强,但如果不是那个场景说出来会很羞耻无礼。”
金律轻挑眉梢,更加好奇了,冷声吩咐:“快说。”
司机咽了咽口水:“那我说了啊。”
他手抓紧方向盘,猛按喇叭,怒骂:“呀,西八狗崽子,找死吗?马路是你家吗?再敢加塞小心我把雨伞捅进你屁股里打开!”
“打起精神来,你这样开车很快就会被抬进停尸房的。”
金律怔了两秒,眼底浮现出淡淡讶异,随后低低笑出声,他嗓音清冽如雪,笑声很好听。
司机有些难为情:“少爷,蔚山方言确实有些粗鲁,但很爽快。”
“裴小姐看着温温柔柔的,骂起人来却毫不含糊。”
金律敛起眼底兴味,颇为认真说了句:“保育院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柔弱的性格。”
他甚至体会到一丝共鸣,缺爱没人保护的孩子是要长出尖刺的,他也一样,只不过他是锋利的外露,而她把这些藏在温软清纯的外表下。
绿芽保育院离金律别墅很近,而且还是下坡,很快到达。
比起昨天来视察的阵仗,他今天显然低调很多,恰好是早饭时间,院子里小孩子很多。
秋天看见金律,高兴地跑过来,童音清脆:“你好呀。”
金律低头,看见一个“橘子”,他神态淡淡,轻唔一声。
秋天想起昨天裴佳媛说的话,从挎着的小包里掏出糖,递给金律:“哥哥,这个送你。”
她小手很干净,但糖皮皱巴巴的,金律反感:“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吧。”
秋天懂,没人爱的小孩都很拧巴,她自己也是这样,有时候别人向她示好,找她一起玩,她反倒会别扭地拒绝,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她把糖塞进金律手里,笑眯眯:“佳媛姐说让我们多爱你呢,说你很孤独。”
“吃糖嘴里甜甜的,心里也会变得甜甜的。”
金律神态难言,蹙眉,心脏在胸腔里撞出猛烈声响,他问:“裴佳媛让你们爱我?”
秋天点头:“对呀。”
不过她机灵的只说了一半,后半句“他开心了就会给保育院捐更多的钱”她没说。
金律垂眸盯着手里的糖,颇不自在,抿抿唇,语气僵硬冰冷,显得更凶些:“你去叫裴佳媛,就说崔室长派人来接她了。”
秋天:“好呢。”
她跑走了。
金律自己站在这里等待的时候,不停有小孩过来投喂他。一个果冻,一个橘子,一个苹果,一盒牛奶,一小包饼干,一根山楂棒。
他们嘴巴都很甜:“我们爱你。”
金律咬着嘴唇,勉强压下上扬的唇角:“好了好了,我都拿不下了,别再给我了。”
“小小年纪这么肉麻,都是裴佳媛教你们的?”
小孩子们天真无邪:“对呀,佳媛姐让我们爱你。”
“你自己来蔚山很可怜的。”
金律撇撇嘴,嘴硬:“别听她乱说。”
“好了,别围着我,很烦,走开!”
小孩们听话,一哄而散。
金律把零食放进车里,低笑一声,眉眼间的冷冽阴郁都消融几分,喃喃:“多管闲事,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吗?”
裴佳媛从保育院出来,看见熟悉的车,真以为是崔室长来接她了,结果一拉开车门里面坐着的是金律。
她惊讶:“怎么是你?”
金律收敛起脸上笑容,盯着她,微微有些不悦:“怎么?我不比一个五十岁老头赏心悦目?”
裴佳媛笑着坐上车,声音清软:“你特地来接我?”
金律抱着手臂,微微低头,把下颌藏进运动服领口,冷淡道:“出来晨跑,顺便把你捎上而已,反正我也要回别墅。”
裴佳媛侧眸打量他,幽黑通透的眸子仿佛把他看穿,唇角含笑:“坐车晨跑?”
金律绷着脸,耳根通红,没说话。
他想问问裴佳媛让那些小孩子们爱他的事儿,谁让她多管闲事的?
几次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在齿间打转,最后又咽回去。
他冷白耳垂染上红晕,睫毛颤抖几番,暗自羞耻纠结半晌。算了,又有什么好问的,她终归对他用心了的,他直接报答就好,他可不想欠她的。
金律默默按下按钮,车内挡板缓缓升起。
裴佳媛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突然把挡板升起来?
挡板升起的机械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安静,将前后排分割成两个互不干扰的小世界。
裴佳媛今天穿的是一条紫色裙子,好心人捐助的,有点不合身,尺寸小,腰线勾勒得分明,胸前也鼓鼓的,皮肤雪白,脸蛋清纯,乌黑秀发侧着编成麻花辫,耳边有点碎发,清丽鲜活。
金律手撑着真皮座椅,指节用力泛着青白,他靠近裴佳媛,喉结微微滚动,贴近她耳边,声音因为羞耻压得很低,温和呼吸裹挟着干净的木质香气扑在她雪白耳畔:“我给你舔舔。”
昨天在车上,她很喜欢的。
金律哪里说过这么羞耻的话,也是鼓足勇气说的,眼皮滚烫。
反正他不想欠她的,给她舔.脚就算扯平了。
要是平常裴佳媛也就答应了,可偏偏昨天晚上她刚读档玩了金律,喷好几次,实在是萎了。
大早上的提不起兴致。
金律手已经抓住她脚踝,她今天穿了一双粉粉嫩嫩的粗跟凉拖,圆润雪白的脚后跟泛着淡淡粉色,像在乳白羊脂玉上打翻了胭脂。
裴佳媛一巴掌拍开金律的手,微微蹙眉:“别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