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成小三了,怎么办!
都怪裴佳媛,谁允许她亲自己了,还亲他脖子,怎么能随便亲他脖子,脖子是多敏感的地方,离喉结那么近。
裴佳媛正琢磨着,待会儿到任知星家里怎么把他吃掉,突然感受到有凉森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抬眸一看,红灯,再一侧眸,任知星男鬼似的,阴沉沉盯着她,和上午在赫罗斯门口给她撑伞时那绅士模样相去甚远。
裴佳媛装无事发生:“到你家可以让佣人给我煮点解酒茶吗?”
“不知道是我酒量变差,还是这香槟酒精度数有点高,头好疼啊。”
任知星盯着她,沉默半天,眉眼冷凝,张嘴说:“你对我真的很坏。”
“看样子你对金律很好,你尊重他,不会轻薄他。”
裴佳媛眼角抽了抽,主要是金律上赶着呀,不用她轻薄。
“金律他……”
“他不一样……”
任知星:“闭嘴,我不想听。”
这话他也很熟悉,父亲经常和母亲说:“你不一样,你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的。”
都是些虚伪,冠冕堂皇的话。
他在裴佳媛这里充当的角色是外面那些男人,金律是不一样的那个。
他和金律不对付,却也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输给过他,现在却有种不如他的感觉。
裴佳媛撇撇嘴:“你那么凶干嘛,如果善娜姨知道少不了要教训你。”
“而且你自己说让我不要用对待金律的方法对待你,我做了,你又不高兴,是不够坏吗?”
“我还可以更坏。”
任知星羞恼地红了脸,继续开车,牙尖嘴利,真是说不过她:“行,算我说错了。”
“那我重新说。”
“你就按照对待金律的方式对待我。”
裴佳媛确认:“真的?”
任知星神态冷冽:“真的。”
这下总不会再轻薄他了吧。
下一秒,她的手却伸了过来,任知星震惊的咬牙切齿,脸都黑了:“把你手拿走。”
她捏了两下,一脸无辜:“怎么了?”
“我就这样对金律啊,他觉得很好。”
她语气透出几分不耐烦:”你到底要怎样?”
“对你好也不行,对你坏也不行?”
任知星气得头疼,这不是一样的吗?有好坏之分吗?
最让他愤怒的是他自己不受控。
还回应着她,弹跳。
她平时和金律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他竟然不知道金律是这样的人。
任知星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怒极反笑,盯着裴佳媛:“从现在开始你就把我当一个陌生人,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做。”
裴佳媛:“陌生人怎么会有联系方式?”
“那你先把我联系方式删了。”
任知星真想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多刁钻想法,气得胃疼。
他真心摆烂了,放弃挣扎了:“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吧,随你的意,别再气我了。”
裴佳媛眼睛突然变亮,亮晶晶的:“真的?”
“那我们车zhen?”
任知星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涌到头顶。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掌心牢牢捂住裴佳媛的嘴,指腹清晰感触到她唇瓣的温软。
“你疯了!”他声音都在发颤,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车窗外偶尔有行人经过,他下意识往车窗边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她在车里说的这惊世骇俗的话。
裴佳媛被他用手捂住嘴,遮去下半张脸,她眨了眨眼。
任知星回神,猛地收回手,却不敢看她,只能盯着方向盘,指尖还残留着她唇间的温度。
车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胸口起伏还没平复,刚才那阵羞恼还堵在喉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声音冷冷地问:“你……你和金律也这样过?”
问完又觉得后悔,他跟她什么关系啊,这样问?这话莫名带着醋意,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耳尖又热了几分,羞恼异常。
裴佳媛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姿态优雅,声音淡淡的:“这没什么吧,我在国外长大,本就更开放一点,国内这么传统吗?”
“我看金律很放的开呀。”
任知星没想到金律连这事都干,车里?太放肆,太不像话了。
他盯着裴佳媛,义正言辞:“你别想了。”
”不可能。”
她果然和父亲没什么区别,都爱拿喝醉当借口,都爱找刺激。
任知星心里冷了冷,下一秒,人却坐到了他身上。
第87章 顺杆爬:单核处理器
裴佳媛膝盖轻轻跨过座椅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直接坐到了任知星腿上。
黑色秀发随着动作垂落,几缕柔软发丝扫过他手臂。
任知星总是被她惊到,因为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就像现在,她突然坐到了他身上。
她身上穿着的雾粉色纱裙裙摆散开,薄薄的布料刚好盖住他深色西装裤,纱质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软得像团云,烫得他心口发慌。
“裴佳媛!你下去!”任知星猛地回神,冰冷冷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不住的羞恼。
他下意识往窗外瞥了眼,路边有行人慢悠悠走过。
虽然车窗上贴了最深的防窥膜,可他总觉得那些路过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玻璃,看见车里这荒唐模样。
任知星手悬在她腰侧,想推又不敢碰,只能克制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快下去,外面还有人!你真的疯了,裴佳媛!”
裴佳媛却没挪动半分,反而抬手抓住他悬着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腰上带。
她指尖微凉,裹着他的手按在腰上,柔软触感毫无阻隔地传过来,让任知星心跳漏了半拍。
“你扶着我点。”
她凑近,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点诱哄,眼尾还轻轻挑了下,明明是清丽偏清冷的长相此刻却透出几分娇媚恶劣。
任知星眉眼冰冷羞恼,眼神像刀子似的,他想把手抽回来,可裴佳媛攥得很紧,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别开脸,不敢看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可垂眸又是她遮掩在粉色纱裙间的雪白大腿。
他索性把眼睛闭上,厉声警告,强势不足,反倒满是慌乱的窘迫:“裴佳媛!你下去,别发疯。”
裴佳媛见他这幅模样,只好以退为进,表情乖巧,把手举起来:“好好好,不做了行吧?”
“你自己说的,随便我怎么对你,真随意了,你又不乐意。”
“性格还真是反复无常呢。”
任知星只是保守了点,还要被她教训一通,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恨恨质问:“到底谁反复无常?”
哦,是了,她确实没反复无常,始终如一的致力于轻薄他。
任知星冷冷要求:“下去。”
裴佳媛叹气:“好好好,这就下去。”
她只是假意要下去,下一秒,指尖又按住太阳穴,柔柔弱弱的蹙眉:“啊,头好晕。”
“不行,真的好晕。”
任知星看她又在演,眼尾冷意绷得更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显然不信她这套惯用的伎俩。可目光扫过她蹙起的眉心,还有按着太阳穴微微泛白的指尖,那声“别装了”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他指尖蜷了蜷,原本要去推她的手悬在半空,终究没落下,语气冷硬,颇为别扭不自在,带着几分试探:“又耍什么花样?”
裴佳媛借势靠近,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声音很软:“真的晕……头晕,一阵一阵的,你总不信。”
任知星僵着身子,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暖意香气落在颈侧,痒痒的。
他偏过头避开,脖颈硬邦邦支着,尽量远离她,语气冰冷沉闷:“别靠这么近。”
话虽如此,却悄悄抬手,虚虚环住她,以防她真的晕了,摔下去。
裴佳媛见任知星态度松动,立刻顺杆爬,往他怀里依偎,蹭了蹭,手臂轻轻环住他腰,脸颊埋进他颈窝,声音轻软:“好晕,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真的。”
她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苹果香味,萦绕在任知星鼻息间。
任知星浑身一僵,眼皮发烫。
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也能感受到她温热身体贴着自己。
车里太安静了,他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点都不规律,节奏很乱,在胸腔里咚咚地胡乱冲撞。
他咬着牙,冷硬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羞恼,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警告她:“只一会儿,别得寸进尺。”
任知星没推开她,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她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