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会给她洗内裤吗?应该不会吧,他那么高傲的人,但他可以,金律不做的,他都可以做,绝不会比他差劲。
任知星将落在发顶的内裤扯下来,布料被他攥在掌心,指节用力到泛白,连边角都被揉得变了形。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再抬眼时,眼底怒意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沉得发暗的认真,冷静地盯着裴佳媛泛红的脸,连呼吸都放得缓了些。
刚才还绷着的下颌线稍稍柔和,却没说话,只攥着那条内裤,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布料边缘。
心里那点被激起来的执拗彻底定了型。
做吧,小三。
有什么难的,那么多人都在做小三,多他一个吗?
他只做这一次,不是天天做。
母亲被小三伤害,他做小三伤害别人,怎么了呢?伤害总是守恒的,不从他这里流转出去,怎么守恒?
更何况伤害的是金律,伤害了就伤害了吧。
反正他在蔚山,也回不来首尔,他总不能那么自私吧,让佳媛空着。
佳媛是有需求的。
任知星也绝对不要再被她说“比金律差劲太多”,他受不了这种评价。
他喉结微动,倾身朝副驾靠近,眼神亮得吓人,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笃定,声音比平时喑哑,却字字清晰:“裴佳媛,你别后悔。”
话里没了之前的冷意,反倒裹着点滚烫的决心,把内裤一扔,转而伸向她手腕,攥住,动作不容拒绝。
任知星死死盯着她,看她,不愿错过她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应该是被他中途叫停气得狠了,脸颊晕开层薄红,从腮边慢慢晕到耳尖,连眼尾都染了点艳色。
原本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带着愠怒的水光。唇瓣抿得紧紧的,因情绪起伏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急了些。
人长得美,怒意不会让她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鲜活娇憨,像是被惹毛的小兽,明明在生气,却连蹙眉都透着好看。腮边那抹薄粉更是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生机勃勃。
脸蛋是顶级的美,脾气也是顶级的恶劣,打人也是顶级的疼。
听到他说:“别后悔。”
任知星目光紧紧锁在裴佳媛脸上,没错过她听到他说“别后悔”时,眼底那转瞬即逝的光亮,瞬间驱散开几分含着愠怒的冷意。
她先是微怔了半秒,随即唇瓣勾起一抹带着点挑衅的弧度,冷嗤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烦躁,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讽刺:“我才不后悔。”
她抬眼迎上他视线,眼底水光还没褪,阴阳怪气:“倒是你,任知星,待会儿别又临阵退缩。”
“硬硬软软,反反复复的,小心真不行了。”
任知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腕间的细滑。
他望着裴佳媛,目光一错不错,原本冷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执拗认真:“不会不行。”
“我比金律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没再给裴佳媛阴阳怪气的机会,倾身又近了些,气息几乎要覆在她脸上,眼神亮得发烫:“放心,不会临阵退缩,也不会反反复复。”
“我既然决定了,就一定要跟你做。”
话里没多余的铺垫,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裴佳媛压下翘起的唇角:“行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人达成共识。
可刚才好好的气氛都被破坏掉了,裴佳媛打算放点音乐,重新开始。
车载音响刚流出轻柔旋律,她嘴还没碰到任知星唇,就见他忽然抬了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唇上,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清冷眸子躲了躲,没敢直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欲言又止的羞涩:“等等……”
裴佳媛蹙眉,啧一声,这次再敢叫停,她真生气了。
任知星怕她误会,赶紧抬眼看向她,局促羞恼:“套……”
“得戴那个。”
“车里没有。”
话说完,他又飞快移开视线,看向车窗外,就是不跟她对视,脖颈上迸出的青筋又涩又害羞,血管轻轻跳动着。
裴佳媛越看越觉得性感。
其实既然决定了,明明该坦然的事,可从任知星嘴里说出来,还是透着点放不开的窘迫,他是硬着头皮张嘴说出来的。
原来是这事儿。
只要不是又叫停,裴佳媛愿意迁就他。
她笑眯眯答应:“行呢。”
“我答应你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事儿吧。”
任知星听见这话连半秒都没犹豫,果断答应:“可以。”
他甚至都没问是什么事,抬眼迎上她目光,补了一句,语气更笃定:“你说。”
裴佳媛把人推倒,声音轻盈缱绻:“先给我舔舔。”
任知星耳朵倏地红透,本来很认真地在等着听她提要求。
他心里都想好了,哪怕是让以后他不要出现在金律面前,他也认了。
她说的,他都愿意答应。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个啊。
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没听清般怔住,随后胡言乱语:“哦哦。”
“可以吗?”
“真的能.舔吗?”
“你会不会难受啊?”
“真的ok吗?”
“舌头要怎么弄呢?”
裴佳媛懒得再听他多嘴,直接坐脸。
还得是实践。
任知星猛地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去,重重抵在头枕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愉悦的闷哼。
他所有的抵抗和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舌头不受控制啊,好像可以无师自通。
第90章 不好敷衍:买玫瑰
车里一股甜腥味。
裴佳媛软伏在任知星身上,鬓边碎发被细密香汗濡湿,黏在泛着粉晕的颊边,呼吸间心口轻浅起伏,温热气息拂过他脖颈。
任知星脖子很敏感,白皙脖颈上迸出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呼吸粗重,抬手温柔细致地帮她把碎发捋到耳后。
这会儿他嘴唇微肿,沾着水渍,亮晶晶的。
裴佳媛坐回副驾,浑身力气被抽走,手脚软得撑不起身子,只能虚靠在旁,倚着车窗,眼尾还带着愉悦未散的轻红。
眼神放空着,没什么焦点,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只剩一身惫懒倦意,像被抽去筋骨般软在那里。
好爽啊。
难道是因为第一次吃他,觉得新鲜?所以这么强烈?
裴佳媛舒服地喟叹出声,懒懒道:“走吧,不是要去买套吗?”
任知星:“我先给你清理一下。”
裴佳媛乐得被伺候,软软嗯一声:“弄吧。”
他拿出纸巾,身子微伏,细致清理。
手指又控制不住。
裴佳媛啧一声,并上腿,挑眉:“别乱动。”
她眼睛水润润的,娇斥时也让人心软,不想她生气蹙眉。
任知星乖乖把手指拿出来,声音喑哑:“好,知道了。”
“我不小心的。”
“它往里吸我手指。”
他垂眸,继续给她清理,擦拭。
裴佳媛抬起一只腿踩在他肩膀上。
任知星侧眸,恰好撞进眼底一片细腻的白。
她脚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肌肤是透着粉的莹白,连脚背凸起的淡青色血管都显得细软。
脚趾圆润得像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没涂任何甲油,却比精心修饰过的还要好看清透。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鬼使神差地倾身,唇瓣轻轻落在她脚背。
触感微凉柔软,让他心头瞬间泛起一阵痒意。
裴佳媛用脚蹬开他的脸,这回轮到她说这话了,语气戏谑嘲弄:“老实点。”
任知星无奈轻笑,眼底染上羞赧,她故意学他,阴阳怪气呢。
下定决心和她做之前,他不止一次说让她老实点。
任知星眸子深了深,又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声音清冷羞恼:“更不老实的事我刚才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