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知星殷勤道:“我来弄吧。”
裴佳媛拒绝:“没事,我要亲手弄,有仪式感。”
任知星抿抿唇,快要崩溃,忍得心里发慌,身体很空虚,像心里被掏走了一块软乎乎的东西,空落落的风往里面灌。
手脚发轻,没个着落,在主驾上怎么坐着都难受,视线总是控制不住的往她唇瓣上落,身体本能想要亲近她。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像小虫子似的,在骨头缝里轻轻爬,抓不到也挠不着。
总之,很难受。
只有靠近她才能缓解。
任知星眸光落在裴佳媛脸上,压抑着灼热,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交织,将她笼罩在其中。
视线掠过她捏着花瓣的手,又落回她脸上。
他极力克制着,不想把自己的急切表现得太露骨,可根本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吻的很轻,蜻蜓点水。
裴佳媛揪花瓣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时,眼尾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指尖捏着的玫瑰花瓣被她故意往他眼前晃了晃,带着馥郁花香。
“急什么呀?”她声音清软,尾音却拉长,带着点捉弄人的戏谑。
“花瓣还没揪完呢。”
任知星喉结微动,刚才稍微缓解了一点的焦躁瞬间又被更深的痒意顶了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偏过头,鼻尖轻轻蹭着她耳廓,发烫发热。
裴佳媛能感觉到任知星呼吸的粗重急促,指尖动作却更慢了,轻轻松手,一片玫瑰花悠悠落在他手背上,像在故意挠他的心。
“佳媛……”任知星声音发紧,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委屈,伸手想碰她,却又克制地停住。
刚才亲过她脸颊的唇瓣还泛着热,身体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甚。
裴佳媛笑眯眯看着他:“我突然想起来玫瑰花可以帮人做决定。”
任知星疑惑望着她:“什么意思?”
裴佳媛细白手里拿着一支娇艳嫣红的玫瑰,花朵硕大,丰盈漂亮。
她和任知星对视,看着他眼睛,揪下一瓣花,语调慢吞吞的:“你喜欢我。”
又揪下一瓣花,唇瓣微动:“你不喜欢我。”
任知星这才明白,脸突然变红。
裴佳媛揪着花,嘴里说的话却变了:“再做一次。”
“不做。”
“再做一次。”
“不做。”
任知星一颗心提起来,眼睛快速数着这支玫瑰剩余的花瓣,像是双数。
完蛋了,双数是不做。
裴佳媛抬眼,撞进他眸底,轻笑着说:“做还是不做,让这支花帮忙决定吧。”
“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任知星伸手盖住玫瑰,不让她继续揪了。
“别,佳媛。”
“听天由命并不好,事在人为。”
“我们想做就做,不用交给一支花决定。”
话音落下,任知星已经忍不住倾身,这次不再是轻碰,而是带着点莽撞吻住了她的唇。
裴佳媛手中玫瑰“啪嗒”落在脚垫上,唇瓣被他吻得发麻,却在他急切地想加深时,重重咬了下他嘴唇。
他倒是听话,立刻顿住,微微退开身子,眼里带着点无措看着她。
裴佳媛眼神戏谑恶劣,故意问他:“你不要仪式感了?”
任知星盯着她粉润的唇,喉结微颤。
他拉起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把她手按在自己心口,他心跳得又快又急,像要撞出来似的。
“佳媛……”任知星声音低哑,带着点恳求:“别玩了……”
“我忍不住了。”
她掌心下的心跳很快,砰砰颤动。
裴佳媛看任知星漆黑眸底翻涌着欲望的模样,终于勾了勾唇,抬手轻轻抚上他侧脸。
她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他立刻把脸贴近她手心,像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殷勤靠近,把她圈在副驾座椅里,额头抵着她眉眼,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香。
裴佳媛扯了扯唇角,神态高傲,要求道:“想做的话就求我吧。”
任知星从来没求过人,但小三都做了,再端着架子就没意思了。
那点清冷高傲在她面前终究是卸了防线。
他认真说:“求你,佳媛。”
“我们做吧。”
说完,他立刻偏过头,避开裴佳媛视线,耳尖红意顺着下颌线一路蔓延,连带着颈侧都染成了淡粉色,脊背也悄悄绷紧。
他没敢再开口,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神态无措羞涩。
裴佳媛答应:“好吧,如果你很迫切的话。”
任知星嘴唇很红:“我……”
他诚实地承认:“我很迫切。”
裴佳媛阴阳他:“现在不是你让我老实点的时候了?”
任知星被她调侃得红了脸,难堪羞耻:“我……”
“人总是会变的。”
裴佳媛眼角微抽,嗤笑:“那你这变得也太快了。”
任知星也为自己说的话感到羞赧。
裴佳媛没再逗他。
任知星将车开到附近没人,僻静的地方,两人又来了一次。
这次久到裴佳媛腿都酸了。
狠狠拧他心口:“别弄了。”
任知星汗滴在她雪白脖颈,哄着:“还需要一会儿,佳媛,再坚持坚持。”
“换个姿势,好吗?”
两人去了后排,裴佳媛坐在他腿上。
任知星核心力量很强,每次她的头都快要碰到星空顶。
裴佳媛雪白脸颊粉嘟嘟的,乌黑秀发晃动着,任知星闻着她头发的香气,愈发有劲儿,有的是力气。
又过了半个小时。
裴佳媛感觉套.都快磨薄了,真受不了了,娇斥:“有完没完了?”
任知星贴着她耳朵,细密地吻,含糊发问:“我一点都不比金律差劲对吧?”
他还在和金律较劲,十分在意。
任知星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肌肤:“嗓子哑了,点头就好,不用说话,佳媛。”
裴佳媛心里咒骂,疯子,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意金律呢。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只夹。
任知星一抖:“别……”
“这样我受不了。”
裴佳媛就是要他受不了,他要是还不停,受不了的就是她了。
她没卸力,反倒更用劲。
任知星这下真没忍住,爽意来得太快,根本控制不了,也绷不住。
他意识猛地一滞,像是有无数细碎的光在颅顶炸开,噼里啪啦的快意顺着神经往四肢百骸窜。
这股爽意太强烈,竟让他生出了一种就算此刻死去也无所谓的满足感。
他掐着裴佳媛腰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滚烫,连带着呼吸也乱得不行。
额角青筋隐隐跳着,眼尾泛着薄红,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才勉强没让那股子眩晕感将自己彻底裹挟。
怀里温软是任知星此刻唯一的实感,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裴佳媛往怀里又搂了搂,下颌抵着她雪白圆润的肩膀。
喉间溢出的闷哼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点破碎的尾音。
他脑子里还在炸烟花,一片一片,刺激爽快。
任知星闭着眼,感受着那股快意顺着血液漫到全身,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这滋味太美妙了,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裴佳媛坐在任知星腿上,后腰被他掌心牢牢托着,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指腹滚烫,下一秒便轻轻捏住她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顺着他的动作偏过头。
他眼神迷离,呼吸落在她颈间,早没了冷峻沉稳的模样。
任知星轻轻喊了声佳媛,唇瓣蹭过她雪白软嫩的皮肤时泄出几声极轻的喟叹,是像被按在喉咙里揉碎的气音,喑哑情动。
“好舒服啊,佳媛。”
“我们再贴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