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常他们都是两三次就结束,今晚的陈清隽,越战越勇,还能压下害羞,拉着她换了地方,额头上是汗水,脸颊红红的,害羞,可动作却不羞,一股蛮劲都使出来了,腰很厉害。
他一直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身材的类型,还担心被嫌弃,也很注重锻炼,保持容颜,郭菩姝特别爱。
只是闹到了要三点钟,两人是最普通的方位,郭菩姝摸了他的脸。
“陈清隽,你今晚吃错药了?”她的腰都颇有些累了,太猛,吃不消。
“姝姝,我想和你一起快乐。”陈清隽眨了眨眼睛,很小心机,临到那个尽头的点,他低头亲她的时候缠绵悱恻。
郭菩姝感受到了,这人真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和她锁在一起呢,缺少安全感的人,总是偷偷摸摸的有小心思。
“那么兴奋,今晚就不用睡了。”她配合他。
两人闹到了夜尽天明,这才累得相拥而眠。
·
翌日。郭菩姝醒来,发现子自己出不去了。
她没有被套上锁链锁着,可是陈清隽已经将家里给锁得死死的,连窗户都堵住了,好好的家,像是牢笼。
“陈清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郭菩姝抱着手,斜睨了眼一脸满足的某人,在殷勤的围着她转。
陈清隽抱着她,脑袋蹭了蹭郭菩姝的肩窝,贴着脸的时候,他有些兴奋和期待的说,“姝姝,我们以后都不出去了好不好,一直一直在家里,外面很乱不好的。世风日下,没有礼仪廉耻的人太多太多了。在家里,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为什么不想出去。”郭菩姝没有生气,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循循善诱的问。
陈清隽沉默了几秒,他很不开心,闷闷的说,“外面有很多人想要抢走你,我很害怕,不想让你被抢走。”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想走,你以为锁了门,锁了窗,就能把我永远关着了?”郭菩姝反问。
陈清隽一听,沉默了。
他不知道能不能关得住,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走,他也要死了。
“你看,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郭菩姝继续说,“我不会走的,也不会离开你。如果你觉得把我关起来能够让你有安全感的话,可以啊,我愿意被你关。”她没有一点被强迫,是真的配合他。
她一点生气都没有,纵容着他的恶意,陈清隽抿着唇角,心里酸酸胀胀,眼泪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小珍珠,哭得鼻子,眼眶,还有脸颊都是绯红。
原来她都知道他的不安。
“不关了,我不关了。”陈清隽哭着摇头,交出了钥匙,紧紧的抱着郭菩姝不撒手。
郭菩姝擦掉他脸上的泪珠,亲了亲他的嘴唇,温柔说,“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相信我,好吗。”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拒绝让安娜接电话的原因。陈清隽在患得患失,心里有了问题,只有这样,有个契机让他爆发出来才会轻松。
他是个敏感的人,需要耐心,郭菩姝也没有觉得累,她选择的他啊,为什么要累,心甘情愿地一起手牵手成长。
“好。”陈清隽破涕一笑,重重点头。
他其实一直都相信的,就是忍不住,他的内心会不安,可是她没有嫌弃他,陈清隽真的真的,很感恩。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由陈清隽亲手打开锁起来的门,和郭菩姝出去见到了安娜。
而安娜见到陈清隽的脸,态度立马变了,和郭很相配啊,还为昨晚的恶作剧而真心诚意道歉,递上祝福礼物。
·
傍晚,他们回去的路上,夕阳正好。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自成一个世界,周遭的喧闹已经被屏蔽掉了。
“姝姝。”
“嗯?”
“这样的夕阳,我们看一辈子,好不好。”
“好啊。”
陈清隽望着天边夕阳,曾经的孤鸟,已经有了伴侣一起斜飞。
比起晨阳,他更加喜欢夕阳。
曾经是因为,夕阳是最临近第二天的美好,多看一眼,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能够支撑他渡过煎熬的夜晚。
现在。
夕阳无限好,白头走到老。
只要想到看过了夕阳,他们又能多相伴一天,他的心啊,就永远在跳着。
第039章 师父在上,徒儿一拜
是夜, 魔宫寝室,獠牙鬼头亮着几盏冥火。
透红薄纱帐内,两具身影极致缠绵不分, 女人稀碎的呻吟和男人餍足的低吼,好似有着雨滴落在冥火上要灭掉, 火苗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男人一遍遍哄骗说只要师父唤他夫君, 就是最后一次了, 可只要绝美似神女的师父软软唤了夫君, 他那赤红的眸子越发诡异兴奋,换来的是更加毫不留情的踏遍了桃花深处,那里才是他的栖息地,可以安心,可以随心所欲。
受不住这般索求, 一只手伸出了床榻之外,纤细的手指, 紧紧拉着薄纱红账, 她吃力的将人推开,踉跄下榻想要离开, 白皙胴体, 及腰墨发, 清冷绝美的脸染上了情潮媚态,红印遍布全身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活色生香。
“师父,你要去哪里。”宴糜的手一挥, 薄纱散去,他赤着身, 懒洋洋的起身,撑手坐着,黑发红眸,眉间是入魔的印记。
缠绵了两天,他身上也有被挠出来的血痕,以他现在的修为,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消除,可他没有,还大大咧咧,丝毫没有羞耻之心,手搭在了支起的腿上,就这样亮出来,身材极好。
菩姝没有遮体的衣服,她羞得全身泛着诱人粉色,垂落的长发堪堪盖住了臀,她想要打开门,可怎么拉都是纹丝不动,挫败的记起来,她没有灵力了。
“宴糜,我是你师父!虽、虽然我当初收你为徒是有目的,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菩姝说到后面有点底气不足。
“师父,我怎么对你了?徒儿对师父是满心满眼的爱之敬之。既然是当师父的炉鼎,徒儿也会尽力当好,不让师父失望才行。”宴糜笑着,一张雌雄莫辨的妖孽脸很魅惑,眼里的爱粘腻痴迷。
“我也没有想要让你一直当药引,就、就一次就行了……”菩姝都想要流下来泪来,如果能够重来,她肯定不要把他带回去,真的,当药引,只是想要使用一次,只要解了她体内的情毒就好。
而且为了弥补,她对宴糜是悉心教导修行,有宝贝都送给,这没有虚假!
宴糜可以不在意前面的话,可看见菩姝眼里的后悔,他的戾气压不住发狂了,猩红的眸子很骇人,愤怒的咆哮,“你还在想着那该死的清风道君是不是!”
阴暗的黑气萦绕着屋内,是绝对性的可怕压制,菩姝的脸色一白,捂着雪白胸口后退,连连摇头,她太明白了,宴糜只要一想到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仅存的理智全无,受苦的还是她。
“哈哈哈哈,师父,你总是有办法惹我生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想着他!不过你再想也没用,我让他魂飞魄散了,多惨啊,死不瞑目呢。”
宴糜癫狂的笑着,下一秒,他又满脸阴霾,面无表情,恍若恶鬼,阴森森的说,“师父,你乖一点主动过来,别让我亲自动手,也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否则你十年二十年,都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他一直都是个疯子,说得出就真做得出来。就如当初趁菩姝情毒发作爬上她的床,还用阴暗手段让两人成为只能对比起缠绵的禁忌,否则会爆体而亡。
识时务者为俊杰。菩姝还想离开还想继续修行,办法只有宴糜懂,她红着脸,慢吞吞过去了,实在是没一件衣服挡住,两只手也不懂捂哪里的好,宴糜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菩姝本来就是外表清冷,内里保守害羞的性子,先前还在缠绵,两人又是不知有过多少次,轻易就能挑起感觉。
“宴糜……”菩姝来到他面前,脚趾头都在抠着毛茸茸地毯,可宴糜就是看着她,没有动作,示意很明显了。
菩姝深吸了一口气,她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钻进了他的怀里,抬头亲亲他的嘴角,好看的琥珀眸子干净剔透,清莹无辜,可宴糜依旧是面无表情,明明它反应很快,像烙铁一样打了她一下,菩姝觉着,她的大腿内侧都要烫红脱皮了,面上也跟着热腾腾。
她咬着下唇,可宴糜却摸着她的下巴,指尖揉着她的唇强迫分开,洁白贝齿若隐若现,舌尖嫩红,这样她就不会咬到嫣红饱满的唇,宴糜阴鸷着一张脸,“我说过不能伤了自己,不守规矩犯了错,惩罚你懂的,师父。”
菩姝心酸,看来她养徒弟的方式大错特错,第一次养徒弟,就养出个以下犯上的孽徒来,她里里外外都被吃了。
她含着宴糜的手指,滑下来,低下头……宴糜忍得额头冒着青筋,还是忍不住将人捞起来,换了个位置,低头亲。
半响,听着宴糜吞咽声,菩姝又被翻身压着,她已经晕乎乎的,反应过来时,再次被彻底占有,耳边是他的温热喘息,还有病态的情话,“师父,他们都是坏的,只有我对你好,你知道吗,他们都在利用你伤害你,师父,你爱爱我,好不好。我爱你,师父,你感受到了吗。不说也没有关系,我感受到了,嗤,师父的身体多诚实,每回都咬得那么紧,舍不得我离开。”
“……”前面就算了,后面那句话就是污蔑,明明是他天天堵着,菩姝听得耳朵都要发烫了,身体一软,要不是宴糜勾住她的细腰都能趴下来,没忍住低声呵斥,“孽徒,你给我闭嘴!”
“师父,师父…都给你,都给你,我的永远都是你的…”宴糜的脸色阴转晴,低声笑着,胸腔振动,恍若一头神经质的疯子,只有这样,每天灌溉打上他的标记,里里外外,无人再敢窥伺他的师父。
菩姝好想捂住耳朵,这孽徒也不懂是什么癖好,知道她听不得做这种交合之事还叫她师父,反而叫得更加起劲了,脸皮怎么做到如此厚的呢。
她如何也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说到底,根源问题还是她自己,收徒弟不单纯,实则想用来做药引,怪不到宴糜身上,全是她自作自受啊。
————
回到这一切孽缘的开始之前。
菩姝是流月宗的七长老,也是最小的师妹,天赋好,她父母都是修行之人,已经陨落了,她是仙胎,不过十五就到金丹期,故而容貌就定格在十五岁的样子不变,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张开了些,更加绝美的脸,清冷的气质。
金丹期是修仙的分水岭,往后要想晋升就越发难了,而金丹期已经可以开峰收徒弟,菩姝没有收,她沉溺修炼,一闭关就是几十年,在两百岁的时候达到了元婴期,流姝仙尊的仙号响彻修仙界,她已经是天才人物。
菩姝出关后,恰好碰上了有邪修伤害宗门在外历练的弟子,她负责此事去营救。
这名邪修的修为不深,就是手段极其诡异,且还是专门掳女修士进行榨干式的双修,会吸干女修士的修为为己所用,在短时间里到了金丹期。
按理说,菩姝的元婴期修为可以轻松碾压这种邪修,事实也是在如此,偏偏她被坑了一次,邪修手里的歪门左道太多,很多宝贝都是杀人越货捡回来的,她不小心着了道,该邪修临死之际给她下了一道名叫合欢情毒的毒。
这种毒很霸道,烧得她全身都很痒,恨不得有人来给她缓解,甚至发作的时候,越是用灵气压制,只会越发加剧,只能硬生生的扛着。一个月发作一次,也会越来越痛苦。
菩姝忍着好几天,等毒素发作停止,她回到宗门,没有表现出中毒异样,面上还是清冷绝美的流姝仙尊。
她私下里查这种毒,发现是上古时代传下来的毒,要想解此毒,需要找一个天生灵体的纯阴男子交合才可以。这种毒本就是阴毒,专门害人用的,解毒方式,自然也不会多正道。
可天生灵体本就难找,更何况还是纯阴男子,若是找纯阳之体还容易些,偏偏是纯阴,放眼天下修仙界都难寻。
菩姝自有傲气,当然不会任由自己被这种下作的毒给败坏名声,若是真的万不得已,她就放弃性命,自爆算了。
可是没人会想要死,她也一样,还是到了元婴期,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
菩姝回去后就闭关了,想要找别的办法解了这合欢情毒,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她还接了宗主大师兄,清风道君给的一个任务。
“小师妹,现在已经是各个宗门收徒的时候,这次收徒任务,就交由你来负责。”
清风道君长得还是好看的,正直的英俊,修仙之人,就没有丑陋的。
他笑看着菩姝,眼神对比其他师弟师妹,多了些温柔,“你已经是元婴期修为,再推辞不收亲传弟子就说不过去了。你这趟下山,若是遇到合适的弟子就带回宗门,收作自己的亲传弟子。”
算谁给她开的一个小后门,提前去也能先看看弟子的资质好坏,若是碰上个资质好的,可以提前收下,免得回到宗门,被其他长老给抢了。
其他长老是同门师兄弟,年纪大一些的已经隐退,潜心修行了。同师父嫡传弟子也就是他和小师妹,只是小师妹美则美矣,性子过于冷情,他碍于大师兄的规矩,也不好过于靠近打扰。
况且修仙之人独来独往,一向不喜欢很多人扎堆生活,各自寻找洞府,各自感悟修行,没有那么多的情感陪伴。
“我知道了,大师兄。”菩姝微微点头,她的手一挥,脚下出现了一个冰莲花,很快消失在殿内。
清风道君沉默着,凝望天边许久,负在背后的手收紧,心里默默的想着,小师妹,究竟要何时才能看见你的脸上为我出现别的情绪。不过应该很快了,只要你忍不住时,定会向我求救。
清风道君弯了弯唇角,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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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仙山之下都有管理的凡界范围,收徒开始,慕名而来的凡人若想测试灵根,都会在仙人下凡的这一天赶到。
收徒十年一次,若是没有碰上好苗子,有的宗门,几十年也收不到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