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糜的俊美脸庞忽然在她眼前放大,低下头就朝她索吻,含着她的舌尖在玩,吻得很深,刚涂上的唇脂又被他吃得干净了,可更加的红润诱人。
“唔……”菩姝有些受不住他的缠绵,像死亡前抵死纠缠,叫人心慌。
她的唇齿微张着,任由宴糜在进进出出,两人的嘴角拉着银丝垂涎,呼吸都是一个起伏了,宴糜每次亲吻都发出水声,也不闭眼,就是直勾勾看着她,每次菩姝都有些心乱的躲避不敢回看。
宴糜压着菩姝的后脑勺,缠绵很久后才退出来,一遍遍顺着她的头发平复,菩姝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有些迷离。
“怎么办,我们不下山吧师父,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会吃醋,会生气的。”晏糜一直都是小心眼的人,贴着菩姝的脸粘腻着,占有欲作祟,光是想想就受不了别人盯着师父看。
“晏糜,切莫胡言乱语。”菩姝不理解他的情绪,可是被亲得眉眼脉脉含情,说话里带着娇俏,“我要下山。”
她被说动了,而且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下山就下山吧,反正师父是我的。”晏糜的头一歪,靠在了菩姝的肩膀上蹭着,抱着她的腰,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说着幼稚的话,就喜欢黏糊糊的在一起。
菩姝沉默了一会儿,她微微叹息,抬手摸了晏糜的脑袋,“晏糜,今后切莫再对为师做出格的事了。你的修为已经比我高,我资质平平也教不了你什么了,今后你会有更广阔的天地需要去闯荡,而不是被我拖累。”
她没有将师父和徒弟身份放在心上认为要守规矩,只是认为,是她教坏了晏糜,让他变成这样的过度依赖,导致了感情的变质,无法挽回。
晏糜自小身边就只有她,时间久了,陪伴之下感情极有可能就是会转变,这是她的错,没有好好引导,以前也没有叫晏糜去交其他朋友,既然是错了一步,那就回头,不能一错再错了。
“师父才不是拖累。如果没有师父,我这一身修为要来有何用。”晏糜多聪明的一个人,转念一想就知道了菩姝这话的意思,看来纠结的点不在师徒身份,而是觉得自己的问题,更好办了。
他抬起头,卖乖的说,“师父若是真这样想的话,那就再教教我吧。或许时间一久,我明白了师父的用心良苦,就不会再缠着师父。只是在此之前,还请师父不要拒绝我好吗。不然的话,我无论用多长时间都不会想明白的。师父不是常说,光想没用,要做过了才有心得。”
菩姝一听,好像是这个理,可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这些话是她说过的也没错。想了想,她点头,“好吧,这是我的责任,我会教到你明白为止。”
现在的她还不懂,走过的路,最多的就是晏糜的套路,天真的就这样上钩了。
“师父真好,我最爱师父了。”晏糜一笑,亲了亲菩姝的脸颊,好想笑,他的师父好乖,真的真的好喜欢欺负她。
晏糜心里很恶劣的想着,可面上感激,眼睛亮亮的,然后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唇,“师父,你也吻我吧。”
这一步对菩姝来说迈得有点大,她有些不知所措,“吻你?我···为何要吻你?”是有点难以启齿的说完。
在没有结束这奇怪的关系之前,她都不敢自称为师和徒弟了,而是用你和我,免得听着心里会有怪异感。
“师父既然要教我明白,那肯定是要和我做同样的事,就和这两天做一样。等师父做多了,有心得体会了,才能更好的教我不是吗。要不然,师父自己都一知半解,甚至都没有做过多少次,如何教我,而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明白的一天呢。”
晏糜的歪理总是很多,在这场关系里,他一直都是主导地位,心黑着,师父这光长修为不长心性的干净性子,完全可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的有道理。我都没有懂的事情,确实教不明白你,也不怪你现在误入歧途了。”菩姝像是在听讲课一样很认真地点头。
然后她乖乖的抬头,送上了饱满的唇贴在了晏糜的唇上,而晏糜就不动了,眨了眨眼睛,示意要继续教学吗?
他们的“幸”事被晏糜说一堆歪理推到了修行之上,而菩姝又是个对修行执念很深的人,也好学,只要是关于修行,她也不害羞了,学着晏糜之前的动作,舌尖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探了探,还碰了碰他的,在青涩的模仿。
刚才晏糜是这样的,菩姝做到这一步也停了下来,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留下温柔清香,没有晏糜的猛烈直接。
偏偏这威力更甚了,晏糜想,现在是早上,离下山还有时间,他懒洋洋坐在了铜镜边,双手往后一撑,曲着长腿,松垮的衣服随着摆动,已经挡不住精壮的腰身曲线,被顶开的衣袍滑到了一边,看起来就具有男性魅惑。
晏糜伸出手,擦掉菩姝唇上的水渍,声音性感了不少,眼里带着引导的情欲,“师父,还有呢。以师父的学习能力,我想远远不止会这一点,肯定是都记在脑海里了对吧。为了让我快点明白其中道理,真是辛苦师父了。”
菩姝垂眸一看他的变化,脸上有些热红,视线落在一旁,没好意思盯着晏糜那完美的裸.体,即便她已经用过了。
可晏糜却抓着她的手放上去,有点烫和滑腻,还有些咯手,菩姝想缩回去,可是被晏糜给压着,还让她圈住,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宴糜似疼又似爽的喘了声,眉梢带笑,健硕胸肌挺了挺是舒服的,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菩姝刚才听着他一番言论已经晕乎乎,认为确实很有道理,偏生晏糜还在好奇一问,“师父,是这样做吗,你回忆回忆,看这方式有记错吗。”
“···好像没有记错。”菩姝想,这是为了修行,她也就忍下了羞涩,自己弄着。
晏糜松开了手,穿过头发往后一拨,他昂起了头,很享受的喘着撩人呻吟,眼尾泛着艳红,一副格外勾人爽快的状态,嘴角勾起了得逞坏笑。
他轻柔的摸着菩姝的头发,垂眸看着她,“师父,我想,师父这回不要停下来了,要不然,我刚有了一点明白,就会没有的。岂不是前功尽弃。”
“好!”菩姝一听这样有效果了,让晏糜已经开始有了感悟,更加上心积极了。
她真的,超级认真的,还照顾到别的地方没有冷落,慢条斯理有耐心安抚,从他的角度看,就是师父弯弯的睫毛,翘挺的鼻尖,还有水润的红唇,白皙的脸,红红的耳垂,晏糜都要笑出了声,他的师父啊,特别乖。
见着菩姝慢慢有了反应,有些别扭的神态,他明知故问的说,“师父你怎么了?是修行出了什么问题吗,我看你好像脸有点红,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菩姝自然是说不出来感觉,她抿着唇角,手指碰了碰这东西,觉得好玩和新奇,还玩出了新花样来,晏糜的呼吸都乱了,盯着近在咫尺的唇,差点就不自觉送上去。
他忍住了,一本正经的说,“师父,您也知道,修行之事若是遇到问题不解决,日后突破修为就是隐患。您在这方面的心得本来就薄弱,还在摸索阶段,若是不说的话,怎么能改正呢。”
“是我想差了。”好有道理,菩姝发现她的心性不行,明明是师父,却还需要徒弟点醒,今后是要改正才对。向别人学习长处并不是丢人行为。
她抬起头,显得琥珀眸子圆,没有了距离感的清冷,干净又乖巧,看着晏糜,认认真真地先询问一句,“我有点难受,想要它,可以吗。”
她根本就不知道,一边是堕落情欲一边是干净无暇,两者结合在一个人的时候造成的诱惑力有多大。
!晏糜想,他还能忍得住的就真不是男人了了,可现在是引导让师父主动,学会对他在意和探索,慢慢的产生占有欲和情意,再想也要憋着不能释放。
“当然可以啊。我们不是在互相学习进步吗,师父有心得了,对我来说也是有益,师父想怎么做我都配合。”
他诚恳点头,将这番话说得格外冠冕堂皇,如果忽略掉有点失控,下意识动了腰,撞到菩姝的嘴角的话。
除外一些性格问题,菩姝想,晏糜确实是一个好徒弟,她弯了弯唇角,眼睛也弯出了微笑的弧度,就像春天,花瓣缓缓绽放,露出了里面藏着羞答答的花蕊,好奇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她在朝他笑,是毫无杂质的笑容。
晏糜想,他要将师父藏好了,若是被任何人看见,肯定会和他抢的。
看看那清风贱人,两世了隔了几千年,现在还是念念不忘就知道了。
“你坐在这里。”菩姝找不到好的方式,她让出了椅子,晏糜当然是听话的坐好,也叉开了自己的大长腿,他这次可不是故意的大咧咧摆的,而是脚也没地方摆放啊,男人的坐姿,大多数时候也都是这样,不然压着疼。
菩姝坐在了他腿上,靠在了他怀里,应该是这样吧···好像是的···和昨天一样在一起后,还真没那么难受了。
感受着她自己来的节奏,晏糜暗暗吐了一口气,作乱的手穿过裙摆固着她的腰,缓缓而上··视线朝下,她在自己玩,渐渐的得出了感觉,衣服滑落,长发摆动,他低头一亲在她的肩膀。
白日的风景似乎更加美了,害人春心荡漾。
·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人间,城里的街道很热闹,人来人往,笑颜开怀。
这是菩姝第一次来,她活了这么久一直站在山巅,看到的都是仙境,却不知道,原来人间也有这般风景。
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加真实了,能清晰感受到活着,而非,生命只是时间的过客,来去匆匆,荒度时光。
大街上两旁的摊贩吆喝声不断,包子笼一提起来,烟雾散去,白白胖胖的包子发得很好,散出一股香味。
菩姝只是停步好奇看了一眼,晏糜就放下碎银要了一笼,刚出锅的有点烫,他吹了吹热气,这才递到了菩姝嘴边,“师父,尝尝味道怎么样。”
菩姝迟疑了一小会儿,她咬了一口,香软清甜,挺喜欢的,她咽下去后又斯文的咬了一口,“好吃的。”她不重口腹之欲,几乎不吃东西,这次贪嘴了。
“喜欢吃就好。”晏糜一笑,他把其他的包子装在油纸里,这个就用手帕抱起来让菩姝拿着吃,不会烫到手。
“客人,找您的钱!”买一笼包子也不需要花上一块碎银,摊贩找好铜板后抬起头的时候,见着晏糜和菩姝已经走远的背影,他挥着手喊了一声。
“不用找了。”
听着晏糜出手阔绰,白挣了好多银子,摊贩笑眯了眼,连说了几句这是好人。
今天进账不少,等晚上收摊回去顺便买个团扇给婆娘,她念叨着想要好久了,可是舍不得花钱买。
今天花灯节,就让婆娘也高兴高兴。
这里有好多新鲜好玩的东西,菩姝一会儿看向小兔子面具,一会儿做了两个糖人,在杂耍戏前站了许久看得起劲,还有皮影戏,她嘴角勾起来的笑容就没有抚平过,穿梭在生活气息的人间,没有那么般飘渺,而是很真实存在,不会随着风就飞上月宫。
晏糜手里拿了很多东西,偏头看菩姝,笑着问,“师父,人间好玩吗。”
“好玩的。”菩姝有了不一样的新奇体验,她渐渐感觉到,享受活着是什么意思了。
修行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有很多方式,大隐于市,又生活于市。
“开心就好。”人很多,晏糜一手拿着东西,另一只手,还能牵着菩姝。
有他站在身边,那些人走过,都不敢多看一眼,只是觉得,这对年轻人,长得可真俊啊,像仙人一样格格不入。
“发簪,好看的发簪咯。公子,快来看看这百合簪,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
卖女子发饰的摊贩大娘也是卖力吆喝,看见一对亲密的男女走过,她就是堆起热情笑容,专门喊男的买。
今天是花灯节,男女出来游玩是促进感情的时候,大部分都会买的,只要不是铁公鸡。而看着两位的穿着肯定非富即贵,大概也不会吝啬了。
虽说她这不是大铺子出来的物品,可全都是自己做的,而且寓意好啊,今天还是花灯节,大家出来人挤人摆摊,可不就是博一个喜庆人多好卖。
晏糜听道大娘的这句话,确实被愉悦到了,他牵着菩姝的手过来,拿起了百合簪,手工有点粗糙,不过确实挺精致的,他插入了菩姝的发间,多了几分温婉清雅,“很适合师父。”
“是吗,等回去了我再好好看看。”菩姝看不见,她抬手摸了摸,也没有拿下来,就这样戴着,也觉得挺好奇的。
这里新奇的事太多了,菩姝这时看见前面有很多漂亮的花灯,她被吸引到了,走上去,“晏糜,你看哪儿,还会发光。”
晏糜勾唇一笑,师父啊,已经露出了孩子心性。
他留下了一块碎银,大娘笑不拢嘴,“公子和夫人真般配,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像你们这般天造地设一对的夫妻。”
“不用找了。”
晏糜听着尤为心悦,转身跟了上去。
“公子带着夫人再来啊!”
大娘挥着手又喊了一句,只是声音淹没在了吵闹的人群里。
她很宝贝的收起碎银,抵得过今晚卖出去的量了,做生意最喜欢的就是碰上有钱的公子哥,随便出手她都挣。
菩姝选了一个螃蟹花灯,手指一碰,螃蟹的爪子还会动,像是在爬着走一样,背上载着花灯,慢吞吞的要将祈愿带去远方,期待能够实现的一天。
“晏糜,它动了!”菩姝高兴的抬头看晏糜,那明亮的万家灯火在她的眸里浮现,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心大起还反复戳了好几下,螃蟹花灯动得更加搞笑,她眉眼弯弯,又选了好几个花灯。
晏糜笑着看她,就这样一直到永远吧。
最后,菩姝还是买了螃蟹花灯。
他们来到了放河灯的地方,随大流的也放了,上游河流还有画舫载歌载舞。
“师父有什么愿望吗。”宴糜看着花灯飘远,看向旁边的菩姝,她还在玩螃蟹花灯,闻言,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她的个人欲望很低,对于修行也不过是尽力就好,没有那么多执念。
“我有愿望,想要和师父永远永远在一起,可是这个愿望,只有师父能帮我实现。”宴糜敞开的说,他也不需要遮掩,笑吟吟的看着菩姝,看见她愣了愣,抬头望着他,罕见有了慌乱和迷茫,唯独没有说教似的反驳。
宴糜就知道,师父心里是有他存在的,只不过分不清是什么感情。
“师父,那边快放烟花了,我们去屋顶看吧。”
宴糜也不着急,他揽过菩姝的腰就飞走,去了最高的一座屋顶,视线很好。
他们刚到,河岸边的烟花就整齐绽开了,转瞬即逝的美,留人停足抬头看着,或男女,或一家三口,或两个老人…他们欢声笑语,对着天上许愿。
菩姝也看得认真,很普通的烟花夜景,他们挥挥手就行,可就是太容易得到也没什么意思,现在看得却很珍惜,因为她知道,这次看过后就没有了。
这一刻,菩姝感觉到她许久没有突破的修为,有了裂痕,快要破了。
她在看烟花,可宴糜一直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