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听了庄蕙的话, 王黎不由笑了:“你一个月的月钱是多少?”
庄蕙:“十两,但我是靠每年生辰,还有过年压岁钱攒下的私房钱, 即便京城好地段的宅子不便宜, 但买个小两进的应该还是能买得起的。”
大家小姐吃穿用度, 四时衣裳首饰, 乃至下人的月例和年节赏赐等,按理都是府里出,所以还能一个月有十两的月钱, 不算少了。
但好点儿地段的两进宅子, 怕是得要上千两,庄蕙真能舍得?
这可是她九年的月钱了。
王黎故意逗庄蕙:“那可得上千两,你就算有,真能舍得?”
要是从前, 庄蕙就算舍得,那也是看在王黎有还钱能力份上忍痛掏的, 毕竟她大手大脚花钱挺厉害,所以一年到头加上月钱, 生日和过年压岁钱,还有两个小铺子的盈利,总共也就能攒个两三百两而已。
上千两,那可是她三四年才能攒到的钱!
所以她只能借给王黎,并且还是忍痛借, 是需要王黎还的。
但现在么,即便不提赵长霆先前给她的八千两,光是过年一千两的压岁钱,她就能眼都不眨地给王黎。
对, 是给,不用还的。
于是庄蕙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你又不是外人,你是我姐妹。”
王黎脸上还带着打趣的笑呢,听了这话,顿时鼻子一酸,眼睛又红了。小王黎的家人还在,而她,也因小王黎有了家人。
“阿蕙。”她伸手抱住庄蕙,哽咽道,“你对我太好了,真的。”
庄蕙心想,她纯粹是借花献佛,不过王黎这人她确实挺喜欢的。于是轻轻拍着王黎后背,她道:“你对我也很好呀,送了我那么多次甜品吃。”
王黎:“那算什么呀,那只能算是你们侯府下单给的添头。”
古代可没有下单这个词,但庄蕙只当没听见:“反正我记你的情。好了,你等下,我去给你拿银票。”
庄蕙起身,王黎却笑着拉住她:“不用,我有买宅子的钱。”
庄蕙:“真有?你别跟我客气,我才得了压岁钱,有很多私房钱的。”
王黎:“真有,没跟你客气!”
见王黎不像逞能,庄蕙这才没再说什么,只问:“那你有认识的靠谱的牙行吗?或者说,找成王殿下帮你?”
王黎面色稍暗:“我爹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
庄蕙能理解,这种事告诉喜欢的人,的确会觉得羞耻。
王黎:“所以我暂时不能搬,等元宵节后吧,王记开业我再找借口。”
那就是还要跟王怀远在一个屋檐下待十天,这是个对妻子会家暴,对子女要是不听他话,也能家暴的人。庄蕙不放心,提议道:“那要不你在我这里住几天?成王殿下若是问起,就说我让你留下陪我的。”
王黎:“你不怕你娘知道?”
庄蕙:“呃,可能需要你受点委屈,在我院子里待着不出去。”
王黎笑着摇头:“还是算了,我不想影响她。再说,我说要来见你我爹都受不了,我若是在你这里住下了,我都怕他会闹上门来。”
如此就更影响庄明湘了,甚至还可能影响她和长平侯夫妻感情。
庄蕙点头:“是,有成王殿下这个靠山,王怀远应该不怕长平侯。”
这话就纯纯是侮辱王怀远的人品了,但王黎听在耳朵里,虽然觉得难听,但却觉得王怀远还真有可能会这么想。
毕竟他的确是一面靠周沛衍调任,一面却指责她见周沛衍水性杨花的。
庄蕙不知道王黎在想什么,只担心她安全,便又道:“既然你不能住我这里,那这样,等下你回去时我给你个人,她会功夫,能保护你!”
王黎的心彻底被一波又一波的暖流充盈着,再看庄蕙一脸认真关心她的模样,便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庄蕙的脸颊:“不用,我身边有会功夫的人,周沛衍给我的,之前我没让到我身边来,现在已经让了。”
又道:“阿蕙,你怎么这么好?”
“哎呀,你别捏我脸,我又不是小孩子。”庄蕙躲开王黎的手,真心想说,按实际年龄她可是姐姐!
王黎笑:“你脸又白又嫩,手感太好了,我忍不住嘛!”
其实来京城几个月,王黎因为不再总是风吹日晒,皮肤也白了不少。但或许是她不上心,又或许是时间还不够长,所以比不上庄蕙这从小养的白。
但即便她脸不够白嫩,她也是漂亮的,是一种更健康,更有力量的美。
以至于庄蕙看着,想到赵长霆对她的喜欢,忍不住道:“我反倒是觉得你这样更好看。”
王黎自然也不觉得自己丑,她笑道:“咱们俩都好看,不过你白白嫩嫩,又香香软软,我还是更喜欢你这样的。”
她忍不住,又轻轻点了下庄蕙的脸。
庄蕙无奈:“你要是喜欢白,我给你美白秘方,啊,还有熏香。”
王黎也不客气:“好呀,你给我,入乡随俗,我也想白一点。”
姐妹俩聊起别的,渐渐撂开了王怀远的事。
最后王黎要走时,庄蕙不仅给了她护肤品,化妆品,还给了她一些没戴过的首饰,以及没上身过的新衣裳,练功服都给了一套。
两人除了肤色有些区别外,其余的长相一模一样,身高误差也不过就一两厘米,不过王黎身材要更结实紧致些,而庄蕙则瘦一点,娇一点。
反正庄蕙的首饰也好,衣裳也罢,穿戴到王黎身上都很合适。
王黎来了京城后就忙生意,所以身边只有周沛衍送的一些衣裳首饰,很多都贵则贵矣,但不合她心意,远比不上庄蕙给的让她喜欢。
王黎的王记说句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她自己有钱,所以便没跟庄蕙客气,今儿她收了庄蕙的东西,来日也有能力再送庄蕙其他的。
而庄蕙是在王黎准备走时,因此时王黎的心情已经很不错,她才请求的王黎帮忙:“阿黎,我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王黎一口答应:“什么事?你说。”
庄蕙有点难以启齿,毕竟被人当替身,这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
但为了以后的自由人生,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就是,我想麻烦你跟赵长霆说一声,让他以后不要再找我,让他……放我自由。”
“什么?”王黎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长霆找庄蕙?还不给庄蕙自由?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完全听不懂?
话已经开了头,后面就没那么难以启齿了,庄蕙点头:“你没听错,赵长霆……他因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他已经毁了我两门亲事了。”
“虽然都有正当理由,但他要不是一直盯着,不愿意我嫁人,他也不能及时发现。我已经十七了,我娘和府里老太太都在张罗着给我相看,定下亲事,我很担心我相看第三次依然不能成。”
“所以阿黎,你帮我跟他说一下好不好?你说的话,他肯定听。”
王黎的大脑已经没法思考了:“因为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赵长霆毁了你两门亲事了?他喜欢你?!”王黎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都亮了,看着庄蕙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漂亮模样,再想到赵长霆也是年轻英俊,还既有军功在身又是侯府世子,她顿时有点磕了,好般配啊!
而且他们还是继兄和继妹,艾玛,这不是伪骨科吗?
作为现代灵魂,王黎对此不仅接受良好,她还越想越觉得磕,庄蕙这么好,又是她妹妹,当然应该配一个同样优秀出众的男人!
反正又不是亲兄妹,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完全不影响在一起!
不过想到庄蕙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姑娘,怕吓到她,王黎强压着自己磕CP的激动心情,只忍不住好奇:“那你喜欢他吗?”
同是现代灵魂,庄蕙哪里看不出王黎怎么想的,激动的都快压不住了!其实这事儿要不是落在她身上,甚至如果是某18的书,她也挺喜欢的。
但眼下么,她只能对王黎摇头:“不喜欢,而且他也不喜欢我。”
王黎:“可你不是说他都毁了你两门亲事了?”
庄蕙:“那是因为他喜欢你。但你和成王殿下两情相悦,他得不到你的喜欢,所以就把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我,当成你的替身了。”
王黎终于明白庄蕙的意思了,她忍俊不禁道:“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替身不替身的,他压根不喜欢我,我跟他都没怎么接触过!”
庄蕙惊讶:“你竟不知道赵长霆喜欢你吗?”
赵长霆也太失败了,那么喜欢人家,人家竟压根不知道。
王黎简直哭笑不得:“不是我不知道,是他真不喜欢我。”
但他应该是真喜欢庄蕙,因为两次见面,她都喜欢的不行了。
庄蕙却想,王黎不知道,大概是她心里只有周沛衍,而赵长霆又表现的不够明显所致。庄蕙不打算把赵长霆几次维护王黎的事告诉她,毕竟她和周沛衍感情很好,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困扰。
她只道:“哎呀,这些不重要,反正你有成王殿下,也不可能答应他。你只帮我个忙,让他别再盯着我了,成不?”
赵长霆要是真喜欢她,而庄蕙又不喜欢赵长霆的话,王黎很乐于帮忙。
但偏偏,赵长霆不喜欢她啊!
王黎皱眉回忆,想到她王记都开一个多月了,赵长霆才上门,还是周沛衍帮忙约的,而在这之前之后,赵长霆从没下单过她王记的外卖。
但自从带庄蕙去过一次,而庄蕙很喜欢她王记的菜后,赵长霆如今已经成了她王记的大客户了,隔三岔五就去下单打包外卖。
以前她没多想,因为赵长霆一次订很多,明显是整个侯府的人都有份。
但现在看来,或许是为了让庄蕙吃到的遮掩?
庄蕙想见她,赵长霆立刻帮忙传话。
庄蕙担心庄明湘见她受不了,赵长霆不仅特意找她叮嘱,还语气不好。
啧啧,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不过庄蕙是真不喜欢赵长霆,还是因为误会赵长霆喜欢她,不敢喜欢?
王黎没有立刻答应帮庄蕙,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庄蕙,问:“你一点也不喜欢赵长霆吗?假设他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
庄蕙原本想点头,说是的,她一点也不喜欢赵长霆。
但偏偏王黎突然提出假设,假设赵长霆不喜欢王黎,那她喜欢赵长霆吗?庄蕙正要顺着这话想,却突然反应过来,这世上压根没有假如。
没影的事,她又何必去想?
庄蕙不想庸人自扰,于是干脆摇头:“嗯,一点也不喜欢。”
但把她的迟疑看在眼里,王黎却已经知道答案了,赵长霆喜欢庄蕙,而庄蕙分明也动了心,只不过因为有误会,不肯承认而已。
仔细想想,还挺好磕的。
王黎忍笑道:“好啊,我帮你。不过等过些日子好不好,过些日子王记开业,你和他一起来吃饭,到时候我跟他说,你就在隔壁房间听着。”
能在旁边亲耳听见赵长霆答应也好,如此她也能更放心。
庄蕙应下。
今儿是赵长钰的洗三宴,眼看要到午时用饭时间了,庄蕙这做姐姐的一直不出现不太合适,王黎便没多留,留下自己住址先走了。
而庄蕙送她到大门口,才急匆匆往宜安堂赶去。
宜安堂这边,女眷们都已经落座,凉菜也都先上桌了,庄蕙匆匆赶到,原本正在说话的女眷们自然被吸引注意,齐齐朝她看过来。
庄蕙和王黎抱头哭了一场,先前衣裳不仅皱了,还滴了眼泪,再加上送王黎衣裳首饰时,她也跟着试戴了下,所以这会儿她不仅换了身衣裳,发饰也跟先前有些不同了。
不过参加宴会时,女眷们都偶有弄脏衣裳要更衣的情况,而首饰也没人特意关注庄蕙原先戴的是什么,所以倒是没什么人注意。
只除了,陶小姐。
陶小姐先前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会儿看庄蕙换了衣裳和发饰,还眼睛即便补了妆也明显红肿像是哭过的样子,心下震惊极了。
长平侯世子赵长霆,他把庄小姐叫出去干了什么?
衣裳首饰都换了,还哭红了眼睛,赵长霆这厮,竟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不成?!而庄小姐,当真是有点可怜了。
陶小姐当即便打定主意,一会儿回去时就跟她娘说明此事,反正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嫁给赵长霆这个禽兽!
……
男客们的酒席设在前院,但即便没看见此时的庄蕙,庄家表弟也感觉天都塌了,一顿饭魂不守舍,根本没吃下什么东西。
而终于等到酒席结束,庄家人踏上归程,庄表弟才在马车里低声急切地问他娘:“娘,您没跟姑姑说我跟蕙表姐的事吧?”
庄太太还不知道儿子被恐吓了,以为他是着急想知道庄明湘的答复,嗔怪道:“你姑姑才刚生完孩子三天,你着什么急?就算要跟她说你和阿蕙的事,那也至少得等她出了月子,身体养好些,也有精神些的。”
又道:“不过这事儿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蕙表姐那般标致模样,又被赵家当亲生女儿看待,这事儿成的可能性本就不大,我也只是试试。”
其实庄太太从前都没敢想过,毕竟她是有两个儿子的,长子比庄蕙还大两岁,她要是有想法,早在长子娶妻之前就跟庄明湘提了。
就是觉得庄蕙不论是长相还是如今的身份,都不是她儿子能配得上的,所以她才提都没提,直接给长子娶了媳妇的。
但轮到要给次子相看时,她才发现庄蕙都十七了还没说定婆家,又听说之前庄明湘有意闺中好友王巧如的儿子崔朗,但之后崔家却不同意了,所以她才想着,既然小姑子能看上崔家,那说不定也能看上她儿子。
但这事儿要说也不是今天,她只没想到,小儿子竟这么沉不住气。
“不是不是,不能说不能说!”庄表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娘,您没说真是太好了,您千万别去说,您要是说了我就完了!”
庄太太奇怪了:“这话怎么说?”
一边一直没吭声的庄老爷也道:“怎么说话的?便是你姑姑不答应,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怎么就完了?”
庄表弟低声:“不是姑姑会怎样,是长平侯世子,他不会放过我!”
庄老爷不解:“阿蕙的亲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也没那么差吧?”
庄太太反应快一些,惊讶道:“难不成是长平侯世子喜欢阿……”
庄表弟惊得忙捂住他娘的嘴:“娘,您小点声音!”
庄太太扒拉下儿子的手,再次问:“是不是?长平侯世子喜欢阿蕙?”
庄表弟:“应该是,他警告我,让我别盯着蕙表姐看,别痴人做梦。”
要是不喜欢,他怎么会这样?
但他们是继兄妹啊!
庄老爷恼了,气得就要下马车:“这混帐,他怎么敢的,我去找……”
庄太太一把拉住他:“你小声点!冷静点!”
庄老爷小了声音,但却挣扎:“他这样对阿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
庄太太:“无凭无据,你这个样子找上门,事情闹大了丢脸的可是阿蕙和小姑子!再说……再说他要真是喜欢阿蕙,这事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庄老爷瞪大眼:“你说什么胡话呢?他们俩可是继兄妹!”
庄太太给丈夫使了个眼色,道:“也可以不是。”
“阿蕙那般模样品性,到现在还没说婆家,不就是低了小姑子不愿意,高了又有点难吗?长平侯世子,身份地位,容貌能耐,样样都不缺,我瞧着我们阿蕙配他一点儿也不差!”
“他要是真心喜欢阿蕙的,阿蕙嫁人了还能在小姑子眼皮子底下生活,哪里有这么能让小姑子放心的好亲事?”
“再一个,如此小姑子也不用怕跟继子不和了,她日子也能更好过。”
庄老爷冷静下来:“这样看,反倒是好处更多?”
庄太太:“可不是嘛,不是坏事!”
庄老爷:“但不知道妹妹同不同意,也不知道阿蕙喜不喜欢他?”
庄太太:“待小姑子出了月子,我找机会去说一声。至于阿蕙那边,长平侯世子那般品貌家世,若真喜欢她,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不心动?”
庄表弟默默想,没看见多心动,倒是觉得有点害怕,脸色都变了。
他就是当时觉得蕙表姐反应不对,所以才盯着多看几眼的,却没想到竟被长平侯世子发现,还威胁了。
只不过眼下他好奇的是:“爹,娘,蕙表姐怎么能和长平侯世子不是继兄妹?她随姑姑嫁进侯府已经第八年,这事儿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啊!”
庄老爷和庄太太对视一眼,却齐声道:“你小孩子,不用知道!”
-----------------------
作者有话说:推一下我的预收吧,两本哪本先满100预收下本就先开哪本
年代文《九零错嫁嫁对人【古穿今】》
周月华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从大周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变成了九零年代一个农村小姑娘,农家破院,家穷人丑,名声还特别差!
爹极品,娘极品,两个弟弟也极品,而她是极品中的大极品,她要嫁人了,新郎是她从堂姐手里抢来的……
周月华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还要抢?堂姐既然喜欢,那就让……
看见男人的长相后,周月华改了主意,还是她嫁吧。
前世死对头邵骐竟然也穿了,这辈子终于落到她手里,她不死劲儿折磨一番,闹得他家鸡犬不宁,她都对不起自己!
古言文《嫁给前任他哥(重生)》
程舒宁刚重生,就被前世那冷峻严苛,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伯哥周从谦威胁:“离开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想到前世程家获罪入狱,丈夫周从廉不仅不管不问,甚至还贬妻为妾另娶他人,反倒是大伯哥周从谦伸出援手,救了她一家人性命。
于是这一次程舒宁没像前世那样坚决不从,而是道:“那我要你。”
两辈子了,她第一次看见男人面露震惊的模样。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头,语带嘲讽地道:“只能做妾。”
他是侯府世子,她却是七品小官的女儿,身份鸿沟难以跨越,她的确做不了他的妻。
但程舒宁却道:“还是做外室吧,省得一个屋檐下,闹得你家宅不宁。”
于是她再一次看见了男人愕然的神情,但沉默片刻,他还是答应了。
于是程舒宁也说到做到,和周从廉义绝,转而做了周从谦的外室。
原想着先做他外室哄他两年,等他把她娘和小弟救下,就踹了他,一家人平平安安过自己的小日子。
哪知道还没两年,男人就从最初的高高在上俯视她,看不起她,转变为蹲在她腿边,握着她手求她留下,做他明媒正娶的妻。
-
周从廉喜欢程舒宁,喜欢到哪怕身份差距巨大,也想娶程舒宁为妻。
可谁知道除了爹娘不同意,他一向仰慕敬佩的大哥也反对。
在程舒宁找到他,也要跟他义绝时,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可后来他才知道,他那光风霁月的大哥有多不要脸,反对他娶程舒宁,可自己却把程舒宁养在身边,后来更是八抬大轿把人娶进了门,做了他嫂嫂!
当知道程舒宁跟他义绝竟是受大哥逼迫时,周从廉怒不可遏,徒然生出一种想弄死大哥的心。
大哥死了,宁宁就只有他了,他会替大哥好好照顾宁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