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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第29章

作者:小金镚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23.86KB · 上传时间:2026-04-25

第29章

  萧怀瑾下意识的用余光,偷瞄裴净鸢的侧脸。

  “……”

  下一瞬又将余光收了回来,改为正大光明的看,这是正事,他不用担忧裴净鸢会拒绝他。

  又下意识的抿紧唇,他总是以所谓的“正事”让裴净鸢作选择,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下作。

  闻言,裴净鸢稍稍怔了一下。面容逆着光,却精致如冷玉,勾人极了。我

  至于是何消息,即便萧怀瑾不说,裴净鸢也能猜出个大概,定然是来自京都。

  只是此种消息,若非萧怀瑾主动向她提起,她并不适合主动问。

  兹事体大,或许真的是少一个人知道,萧怀瑾才能更安全。

  下一刻,萧怀瑾听到她平静的声音。

  “如此甚好。”她轻声道,“夫君不必为此担忧。”

  萧怀瑾,“……”

  明明这些字听着都是正面的,可听在耳里却是怎么听都不对劲。

  他这么热情,裴净鸢这般…冷冰冰。

  心脏闷闷的,像是被个无情的女人捏在手里不轻不重的把玩。

  偏他还生不出什么气来。

  萧怀瑾轻轻叹了一口气,余光轻轻擦过裴净鸢方才在弹的琴。

  只一瞬,他似乎就反应过来裴净鸢态度如此冷淡的原因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家的姑娘,若被人与青楼女子相较,没几个会不生气的。何况是家风清正的京都裴家姑娘了。

  是他的错。

  他就是有点太兴奋了。

  明明在前世的时候,同窗…,同学大多认为她成熟、可靠,到了这,又白长了十几年,却还像是个“毛头小子”。

  一定是十七岁的激素分泌影响了他的理智。

  至于向裴净鸢道歉,这么私密的话题,还是在床上对裴净鸢说吧。

  萧怀瑾脸色一红,颇觉不自在。他暗暗用力将手握成拳头,视线微微下垂,面容终于换回了如常正经的模样。

  萧怀瑾开口,“说的对,等会我让艺画她们过来帮忙,先让青叶她们把重要的收拾一番。”

  裴净鸢总共搬过来也没几天,想来需要收拾的最多也就是些衣物、饰品。

  裴净鸢似乎没发现萧怀瑾的反常,她轻轻颔首算是应了。

  “那我回去换衣服了。”萧怀瑾低头看向自己的官袍,明明挺好看的衣服,怎么裴净鸢不喜欢?

  —不对。

  他穿衣服又不是为了让裴净鸢觉得好看的。

  萧怀瑾离开了。

  因着裴净鸢还需要收拾一番,他也没过去让裴净鸢陪他吃完饭,况且,他也需要时间来稍微冷静一下。

  真是奇怪了。

  裴净鸢不与他同床共枕,他会觉得哪哪都不自在,如今裴净鸢马上要过来陪他同睡了,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还有—

  萧怀瑾掀开帘子进了内室,在屏风后柜子里,拿出东西来,他已经派人寻到了。

  这几日也并未见到裴净鸢身上有什么不适,想来是没有以此就中招,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上次是被裴净鸢勾引着,好吧,是他早有贼心,是他没有自控力,是他被美色迷了眼,责任在他,不是裴净鸢的错。

  “是,

  

  是妾身…勾引夫君。”

  脑海里又想起裴净鸢难堪的神色,萧怀瑾用力握紧手中的盒子,心中有了计较。

  作为“男人”,下一回肯定得需要他主动。不然,裴净鸢怕是又不知该会如何想刺史。

  只是,虽然上次成功了,成功了九成,他也不能保证次次都成功,希望不要被裴净鸢发现什么破绽。

  她现在还不爱他,…甚至还把他当萧怀迂的替身,他自是不会对她全盘托出自己的身世,不然要是被当成怪物给烧死就惨了。

  小时候想死没死成,现在,尤其是和裴净鸢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对这个地方已经有了一定的归属感,倒是没那么想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知道裴净鸢在与他成婚前,定然是多少看了些书用来伺候夫君,但对具体情况肯定也是不太清楚。

  就像他,他待在这身体已经十七年了。

  可异常状态的时候,裴净鸢都在他旁边躺着,还大多是晚上,他也没好意思细看,以至于他也只知道个大概,所以…尺寸可能会有些不合适,甚至有可能还得当着裴净鸢的面试。

  “……”

  一想到那情景,萧怀瑾都觉得自己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没办法,只要裴净鸢不在身边,他就是个“正常人”,一觉到天明,根本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不过,以他对裴净鸢的了解,她那么端庄又害羞,肯定也不会去关注这些事情,到时候他糊弄过去也很容易,说到底,还是因为裴净鸢只有他一个…“男人”。

  萧怀瑾将木匣子再次塞了进去。

  -

  “小姐,琴不带到偏院那边吗?”

  碧荷看向裴净鸢素来爱惜的琴,此时正被部包裹着留在了主房里。她语气有些疑惑。

  她家小姐弹琴的次数并不多,却也偶尔会弹,不然也不会在搬到主院的这几天,她们都一并给小姐收拾过来了。

  闻听此言,裴净鸢的视线从纸张上移开,落在通身漆黑的佩琴上。

  “不必了。”她说。

  话落,裴净鸢浓密的眼睫轻颤了一下,轻轻叹息,“还是,…带着吧。”

  只是给夫君弹个琴罢了,也没什么不可。她安慰自己。

  闻言,青叶和碧荷对视一眼,即便小姐语气与往常无异,可她们自小长大,多少也能品味出来裴净鸢心底丝丝密密的挣扎和无奈。

  却想不通其中的缘由,难不成姑爷不喜欢会弹琴的人?

  青叶自己走过去将琴抱了起来,“最近天气好,我也觉得还是带过去比较好,说不定下回去花园的时候,还能再弹弹。”

  刺史府地方大,但人少,来来回回就那么点儿人,她们最常待的地方,必然是占地极大的后花园。

  虽然因为许久不曾打理,花的品种不多,但胜在布局精巧,倒也趣意盎然。

  萧怀沐浴回来的时候,恰巧和青叶迎面撞上。

  青叶行了礼,“公子。”

  萧怀瑾落在青叶手中的药,眉心拧起,“夫人生病了吗?”

  还是因为裴净鸢知道要和他“同房”,又提前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青叶摇摇头,回答道,“是碧荷方才咳嗽了几声,夫人让奴婢弄了些杏仁茶。”

  “这样。”萧怀瑾松了一口气,又继续道,“那你让碧荷歇着吧。若是明天还没什么好转,就让艺画过去看看。”

  古代医疗条件落后,可能一个小感冒就能要人的命。裴净鸢她们又是自小长在京都,虽已经在云城住了一段时间了,却也说不定还是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青叶行礼,“奴婢明白。”

  回到房间时,裴净鸢正在房间看书,她爱看游记,这里的人,游记确实写的不错,便是萧怀瑾那般不爱看这里书的人,他也偶尔会看裴净鸢带过来的书。

  裴净鸢放下书籍,夜已深,她挽起来的发髻也放了下来,三千垂至腰间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眸光湛湛,轻声唤他,“夫君。”

  似有一缕清风拂面,耳垂微微发痒。

  “……”

  萧怀瑾只觉得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又几乎是瞬间崩塌了。

  夫君,明明也算是听惯了的称呼,偏偏几天没见,听在耳朵里就是有很大的不同。

  萧怀瑾嗯了一声,坐在了裴净鸢对面,视线落在对方的手腕上,轻声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闻言,裴净鸢垂下眸子,莹白似的手腕微动,将书合了起来,微微颔首,“已经收拾好了。”

  萧怀瑾的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也感觉没多什么东西。

  他前世的时候,哪怕家里有专门的衣帽间,他的东西也会多的放到妈妈房间里去。裴净鸢从京都而来,东西却还是这般少。

  “是吗?”萧怀瑾道,“我怎么没到那把琴?”

  话落,裴净鸢抬眸看向他,顿了一会儿,方才语气平静道,“夫君若是想听,我让人取来便是。”

  萧怀瑾回头看她,眨了眨眼睛,又终于记起来,关于那把琴的事,他还欠裴净鸢一个道歉。

  他坐的端正了一些,语气也正经,道,“我下午说的‘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去弹’的事,是我口误了。”

  他顿了一下,“原想说你说你琴弹的不错,今晚上你也可以搬回来,两件事不知怎的就混到一起去了。”

  萧怀瑾看向裴净鸢漆黑的眸子,“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舔了舔唇,“当然,你要是真能为我弹一曲,那自然是美事一件。”

  裴净鸢没预料到萧怀瑾开口竟然是在解释这件事,也没想到萧怀瑾竟然隐约能猜出她的…想法,甚至会愿意因为此种事向她委婉的道歉。

  萧怀瑾去烟花之地是为正事,裴净鸢已经无需确认,却无从得知其是否真的没有红颜知己为其红袖添香、琴曲取乐。

  可无论如何,是她多想在先,萧怀瑾本不该向她道歉。

  裴净鸢唇瓣翕动,“今日天色已晚,夫君明日还需当值,下回再为夫君弹奏吧。”

  她抬眸看向萧怀瑾,轻声询问道,“夫君可有喜欢的曲子?”

  声音清清淡淡的,眼底却少了些冷意,清澈动人。

  萧怀瑾看着,知道她算是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心情莫名也回到了雀跃到压抑不住的状态,他避开裴净鸢的视线,轻声道,“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你弹你喜欢的就好,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吹笛子。”

  眸底难得露出一丝称得上张扬的自信,“绝对是你没听过的曲子。”

  话落,萧怀瑾觉得自己又在“胡说八道”了,他在裴净鸢面前说母语还不够,如今还要吹她弹家乡那边的曲子,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被发现什么破绽吗?

  裴净鸢却难得被他感染,眸底渐渐浮现出笑意,“如此,有劳夫君了。”

  她不曾听过萧怀瑾在琴曲一道上的造诣,却也知晓贵族培养家中子弟不费余力。

  只是,萧怀瑾确实很多地方都很神秘。

  幼时平凡,十七岁却已经坐上了刺史的位置,来云城也不过几个月,城中百姓对其大多称赞有加。

  围棋、笛、武艺,也都在中上,为何在嫁予他之前,她从不曾听说过?

  正如裴净鸢所说,天色已晚,两人也都沐浴更完衣了,便要安睡。

  只是才几天不曾同床共枕,再躺在一起,竟然真的莫名有些忐忑和…刺激,心脏跳动都有些不规律了。

  他是个“男人”。萧怀瑾再次给予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

  他道,“我明日还要当值,你睡里面吧。”

  萧怀瑾起床根本不用人伺候,还时常注意着不能吵到裴净鸢,虽然大多数时刻以失败告终。

  裴净鸢也知萧怀瑾的习惯,顺从的躺在了里面,锦被遮掩住修长的身形。

  萧怀瑾快走几步,将房间的蜡烛吹灭了,又借着微弱的月光,脱鞋上床。

  熟悉的,淡淡的馨香避无可避的扑在萧怀瑾的鼻尖,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女子时,气味有这么好闻?

  他放松不下来,心口处泛出一

  

  丝热意,顺着肌肤蔓延到了额尖。

  他是“男人”。

  他要主动。

  —要是裴净鸢能主动点就好了,不然总让他感觉自己在强/迫。

  萧怀瑾转了身,伸手揽住裴净鸢的腰,裴净鸢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侧脸被人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她竟也没下意识的避开。

  萧怀瑾愣了一下。这大概已经算是裴净鸢的主动了?

  他眉眼间喜意更甚,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肌肤上,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从呼吸里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无措,他的吻变的愈发的轻柔,在脖颈间辗转,与她耳边厮磨,“这回肯定不会疼的…”

  闻言,裴净鸢几乎是瞬间脊背就生出了一层汗,她手指攥紧,轻闭了一下眼眸,“…嗯。”

  近乎于风声的低浅回应,却也如细风般落在身上的每一片肌肤。

  萧怀瑾轻轻舔/舐裴净鸢泛着绯色的耳垂,手指熟练的轻抚在诱人的冷白上,陌生又…熟悉的刺激,激的裴净鸢下意识的抿紧了唇,身体绷直,热意更甚。

  萧怀瑾愣了一下,热意像是从裴净鸢身上蔓延到了他身上。

  他却浑然不在意,贴的更近,指尖勾开了素白的寝衣,露出更加冷白如玉的肌肤,放肆又大胆的留下…清楚的指痕。

  “唔—”裴净鸢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雾气,纤长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推了推萧怀瑾。

  不疼,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却更加让她无所适从。

  “没事的。”萧怀瑾说,他轻轻的吻着,沿着脸颊、唇瓣、脖颈…一路向下,大有再现那日动作的架势。

  “别那样…”裴净鸢身体避开他的动作,细长的手指轻拽住萧怀瑾的衣袂,夹杂着泣音,近乎于祈求,“好不好?”

  她怕极了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异样感受,她受得住疼痛,却很恐惧理智丧失的…无措。

  萧怀瑾愣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他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吻变的愈发轻柔,试图让她放松一些,裴净鸢眼眸似水含情,氤氲出的雾气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只隐约看到她的夫君从床下捞了什么东西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艰难的动作着。

  “好像不对。”萧怀瑾折腾了一会儿,似乎终于适应了,再次摸上了裴净鸢的细腰,吻落在了裴净鸢心口处的痣上,辗转捻磨,恨不得吞入腹中。

  勾的裴净鸢低声轻轻浅浅的喊他的名字,眼角被逼的染上一片绯红,生理性泪水在眼眶中积聚。

  却还是过于紧致了。

  萧怀瑾难受的皱眉,却又不受控制般的肆意妄为,带出一阵阵破碎的轻吟,腰也被人无意识的抱住。

  她似乎渐渐适应了,下一瞬,腰却突然被手指紧紧扣着,萧怀瑾愣了一下,忍不住为她助力。

  “萧,萧怀瑾…”

  她低泣着喊,晶莹的泪珠被萧怀瑾卷入唇舌,有点咸咸的。

  风声终于安静了下来,萧怀瑾躺在一旁喘息,又似在回味。

  左思右想又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

  又说,“我们磨合多了就好了,你有要求,提前和我说就行。”

  “……”

  裴净鸢脸上的热意,至今还未消散下去,周围还有淡淡的旖旎气息,昭示着萧怀瑾与她方才有多么…纵/欲。

  不疼却…总是让她不知如何面对,仿若萧怀瑾从她身上引出了什么东西,让她变得不像自己,甚至于…

  她想起自己低泣的声音,难堪的闭上眼睛,甚至于…放浪形骸。

  是萧怀瑾太乱来吗?

  明明他也没有其他的女人,也不曾见他看过书,却有层出不穷的方式让她不知面对又…无措。

  端方君子哪怕是在床笫间也不该如此失控,该是…

  倏地,裴净鸢缓缓睁开了眼眸,身上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丝精力。

  她好似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萧怀瑾的哥哥萧怀迂了。

  浓密、湿润的眼睫止不住轻颤,心理止不住的渐渐生出丝丝密密的恐慌。

  原来,原来,她也是…薄情寡义之人。

  甚至还不足四个月,她却已经习惯于在萧怀瑾身下承/欢,甚至感受到了难堪下又潜藏着的欢愉,一次比一次…多。

  她原来是这般的人。

  或许靖南侯夫人说的没有错,她配不上萧怀迂的一颗真心。

  也,也做不了烈女传的贞洁烈女,她只需四个月就能忘却青梅竹马,与别人欢好,甚至是…心甘情愿的。

  没听到裴净鸢的声音,萧怀瑾忍不住牵住了裴净鸢的手。

  “不要了…”她下意识的说,声音哑极了,听着,便让人生出些心疼之意。

  “只是牵着。”萧怀瑾说,他力道放的很轻,轻到裴净鸢可以轻易挣脱的开,但她没有。

  萧怀瑾嘴角下意识的翘起。

  据说女人好像在这事结束后,一般会需要更多的拥抱、接触,他不知道裴净鸢需不需要,他只知道,他自己需要。

  虽然身体是男人,他却还是喜欢这些东西。许是他知道裴净鸢心里有人,她并不愿意与他这般,可能下一次他就会被冷声的、毫不留情的拒绝掉。

  所以他需要,想占有,更想的还是…拥有。

  休息一会儿后,萧怀瑾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去喊青叶他们过来。”

  “不,不用了。”裴净鸢积攒了些力气,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我自己来便好。”

  许是受到萧怀瑾影响,她也渐渐不适应下人的伺候,尤其是这回比时间更长,身上留下的痕迹只会更多,青叶和碧荷还尚未出阁,她有些…羞于面对。

  萧怀瑾没多想,“那我陪你去洗。”

  见裴净鸢向他扫来疑惑的目光,他轻咳了一声,解释道,“虽然应该没第一次那么难受,但不舒服还是有的,你万一摔到就不好了。”

  裴净鸢,“……”

  萧怀瑾不知怎的想起刚认识的时候,裴净鸢还会对他说,“礼仪不可废”的之类的话。

  他眉眼弯弯,“除了我,没有人,也没有什么礼仪的。”

  闻言,裴净鸢愣了一下,她也很快反应过来萧怀瑾在用她之前的话揶揄她。

  萧怀瑾不讲礼仪,她也被带的将那些…抛之脑后。

  裴净鸢甚至来不及想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热水淹没了身体,身上没上次那么疼,疲惫却是相同的,使不上力气。

  “裴净鸢,别睡着。”

  萧怀瑾在外间轻声提醒,顺便将东西洗好再收起来,到底是古代,一点都不好用。

  两人沐浴完毕,困意几乎是转瞬便袭来。

  裴净鸢耐不住,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萧怀瑾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牵住了裴净鸢的手,她困极了,根本不会发现,以至于他愈发的胆大,将其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

  今夜,注定是个好眠夜。萧怀瑾想。

  次日,裴净鸢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伸手探了探,已经没了什么温度,萧怀瑾去当值了。

  萧怀瑾在她脖颈间喷洒热气,“我用点力气,早点结束,明天还要去…处理案子。”

  他真的是吃准了裴净鸢会因为正事而对他无限纵容,连这种事都能和国家大事牵扯上。

  而她竟觉得有道理。

  她已经是个算计夫君的卑劣女人了,万不能再是个以美色诱/惑郎君,让其将政务弃之不顾的女人。

  身上还是疲惫却没上次那么难受,甚至还有了些胃口,早膳难得多用了一些。

  青叶眼眸里沁出笑意,“小姐,夫妻还真是不能分开太久。”

  裴净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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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裴净鸢(难过),“…我竟然是个有欲/望的坏女人。”

  萧怀瑾,“多做做就没了。”

  裴净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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