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首先,嘎了渣爹的蛋14
“幸好我家没那么多烦人的亲戚。”
王蔓菁庆幸道。
她妈张玉华是个孤儿, 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在街道办的介绍下嫁给了同样是孤儿的她爸王大成。
王蔓菁以前还觉得她妈要是有娘家撑腰,王大成发达后或许还不敢做的那么过分, 外头的小三小四也不敢上门踩她妈的脸。
可看了裴家就知道了, 这有娘家跟没娘家,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朱艳兰倒是有娘家,可也没见娘家人给她撑腰啊, 还想趴在她身上吸血呢。
想到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些糟心亲戚, 那不得疯。
王蔓菁摇了摇头,让裴知意千万别客气,她认识的三教九流多着呢, 有需要就找她帮忙。
之前那司机就是她帮忙联系的,保管稳妥。
两人现在是合作伙伴, 裴知意自然不跟她客气。
说完这事儿,就开始商讨王蔓菁投资改造电子厂遇到的难题。
由于电子厂产能技术落后, 距离生产制造裴知意想要的智能手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在距离水果机面世还有几年时间, 裴知意就建议先组建研发部门, 有她这个金手指在, 要做的就是尽快抢注各种技术专利。
王蔓菁对这些不太懂, 反正她给了裴知意不少股份, 便将研发部门的组建交给她, 让她看着办。
看着只负责掏钱,万事不管的王蔓菁, 裴知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还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药妆厂那边的事儿就够她忙了,马上又要开学,这样下去她都要忙不过来了。
看来高中三年, 她是没什么玩耍的时间了。
不过为了尽快生产出国产智能机,忙点就忙点吧,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劳碌命。
跟王蔓菁聚会后,裴知意又去了趟药妆厂。
最近药妆厂推出的两种产品卖得非常好,收到了大笔订单,工人几乎是三班倒的生产。
缺少工人倒是好解决,多加点工资,很快就能招到人。
但生产所需要的中药材原材料出现短缺,就比较麻烦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赵助理不得不去往西南采购药材。
西南气候适宜中药材生长,若是可以的话,最好能跟那边的政府签订药材种植协议,他们统一收购。
这样一来,需要的投资就更多了。
尽管销售药妆回笼了一笔资金,还是有不小缺口。
所以,必须卖矿筹钱。
反正煤矿行业潜力不高,过不了几年就要面对政府铁拳治理,她帮着渣爹尽快转行避免日后的损失和麻烦,渣爹还得感激她呢。
终于醒过来的裴正飞,听说裴知意要卖煤矿,差点没被她气死。
“这,这个败家玩意儿,她怎么能卖,卖矿?!老子还,还没有死呢。”
裴正飞肺部受到重创,尚未痊愈,呼吸都感觉刀扎似的疼。
这会儿一生气,气管更是喘的像风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朱艳兰不懂这些,对裴知意宁愿把矿卖给外人,也不卖给她哥仍有些不满。
虽然吧,她膈应她哥搞外遇已经不打算管了,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觉得裴知意这是看不起她娘家。
裴正飞正生着气呢,就听到朱艳兰抱怨闺女,反倒冷静下来。
他可一点不觉得裴知意做错了。
真要听朱艳兰的把矿赊卖给朱鹏程,那他的损失才大呢。
幸好知意还知道自己姓裴。
这么一想,对裴知意打算把矿卖给其他人,他倒不是那么生气了。
更何况,裴知意要卖的还是两个不太好的矿。
裴正飞正想打电话交代裴知意,该把矿卖给谁能多卖些钱,就看到朱荣成领着女友过来了。
一看到朱荣成,裴正飞就拉下了脸。
对朱艳兰的这个大侄子,裴正飞一直都喜欢不起来。
在不少人眼里,朱荣成是个品质优良,勤学好问,奋发向上的三好青年。
可裴正飞见过的各式样人多去了,哪还看不出他内里是什么秉性。
特别是朱荣成小的时候还不太会遮掩自己,在他跟前露出了不少马脚。
偏偏朱艳兰对她那大侄子有着厚厚的滤镜,看她大侄子哪儿哪儿都好,有时候甚至压过了他亲闺女。
“姑姑,姑父,这是我女朋友田田,我带她来看望你们了。”
听到朱荣成介绍,朱艳兰顿时热情地招呼田田。
她跟嫂子的恩怨是跟嫂子的,对大侄子可没有不满。
既然大侄子将女友领过来介绍给他们认识,她自然要招呼好。
她哥出了车祸,还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实在是丢人。
可别让大侄子的女友打起退堂鼓,再影响了大侄子的好姻缘。
哥嫂指望不上,自然只能她这个做姑姑的上,给大侄子增加底气。
田田脸上笑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朱荣成的家人跟亲戚,最近莫不是犯了太岁?怎么一个个的都在医院里躺着?
一扭头,田田就对上隔壁床裴老太嘴歪眼斜的脸,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老太婆那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朱荣成的小姑,仿佛跟她有杀夫之恨一般,看的田田心里发毛。
田田跟朱艳兰问了好,又跟裴正飞问好。
裴正飞不太待见朱荣成,连带对他女友都有些反感,表面功夫都不太愿意做。
冲田田扯了扯唇角,点点头,回应显得很是冷淡。
田田脸上的笑有些僵。
听说朱荣成姑父的伤,是被前小三给捅的,不由暗骂了句活该。
他跟朱家人有什么恩怨,冲自己这个外人撒什么气。
田田很不高兴,对朱荣成也有些抱怨。
又想到朱荣成的亲爹出车祸也是搞外遇造成的,田田心里愈发感到膈应。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朱荣成的亲爹跟姑父都搞外遇,他今后该不会也会如此吧?
心里的怀疑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要不是她惦记朱荣成是她的初恋,舍不得就这么结束,这会儿都想要撂挑子回家了。
见田田脸色不好,朱荣成以为是姑父冷漠的态度造成的,很是不忿。
只是他以后还有很多仰仗姑父的地方,不好跟他撕破脸,只能忍。
等朱荣成领着女友离开了,朱艳兰顿时指责起裴正飞。
人家特意来拜访,哪有他这样的,要是把她大侄子的好婚事搅合了,自己跟他没完!
裴正飞撇嘴,要是真搅合了还好呢,真当朱家是什么好去处不成。
朱荣成这样的,显然是准备当凤凰男。
自古以来,凤凰男有几个好东西。
那个田田据说是家里的独生女,最后可别被朱荣成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对于朱艳兰提出的想从他这里拿钱给他哥垫医药费跟车祸赔偿,裴正飞一口拒绝。
他就是不喜欢朱家人,朱艳兰要是有本事,她自己挣钱给朱家花,他绝对不拦着。
但拿他挣的钱给朱家人花,不行。
没钱的朱艳兰心里憋屈,一回头对上婆婆满是恨意的眼睛,吓得一激灵。
想到是自己把公公刺激死了,被婆婆看了全程,她顿时心虚,哪还敢对着裴正飞歪缠。
借口要去问医生裴正飞的病情,一溜烟的跑出了病房。
裴正飞听到隔壁床亲妈冲自己发出赫赫的声音,还以为她是关心自己的情况,连忙安慰。
“妈,我没事儿,就是被捅了一刀,要不了命,你放心!”
见儿子一点也领会不了自己的意思,裴老太那个气啊,都翻起了白眼。
蠢死他得了!
巡视了一圈儿厂矿的裴知意,终于想起来去看望苏醒过来的渣爹了。
看渣爹那副丢了半条命的衰样儿,裴知意继续幸灾乐祸。
想到自己被捅的事儿,裴正飞也觉得有些丢人,心里对赵清清恨得要死。
“赵清清现在怎么样了?被抓了没?”
差一点,自己差一点就交代在赵清清手里了。
想到这,裴正飞就一阵后怕。
赵清清不把牢底坐穿,如何能解他心头之恨?!
有恨不得将赵清清踩进泥地里的朱艳兰在,赵清清的下场自然不会好。
在朱艳兰请的律师帮助下,赵清清以故意伤人罪被捕,大概率要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对这个刑期,裴正飞还觉得不满意。
十年怎么够?他挨了这一刀,感觉自己要少活二十年。
“十年刑期其实已经不少了,主要是爸你这不是没死么,你要是死了,她说不得能被判死刑。”
“呸呸呸,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哪有咒自己亲爹死的!”
听到裴知意这话,裴正飞一阵心塞,瞪着裴知意连呸了好几声。
裴知意耸耸肩,这不是渣爹嫌弃赵清清被判的少了么,自己只是顺着他的话说。
被扎了心的裴正飞嫌弃的挥了挥手,让她赶紧走。
她不来看自己,自己还高兴些,竟说些戳人心窝子的话,这什么闺女!
裴知意切了一声,渣爹不想见自己,自己还巴不得不来呢。
有这个待在医院的功夫,她还不如回去药妆厂搞研发去。
不过裴知意临走时候,被渣爹喊住,给了她几个联系方式,让她把煤矿卖给这几人。
裴知意拿着写了电话号码的纸刚走到医院楼下,就看到朱荣成在跟他女友吵架。
朱荣成女友嫌弃他家的糟心事儿太多,怀疑他们家的家教。
朱荣成觉得女友是看不起他,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
两人互相指责了一会儿,最后以朱荣成女友忿而离开医院告终。
朱荣成黑着脸看着走远的女友,瞥见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裴知意,脸色顿时更黑。
“看我的笑话,你很高兴是吧?!”
那是当然!裴知意用力点头,笑嘻嘻的。
之前她又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不少东西,愈发觉得朱荣成是个黑心玩意儿。
那是原主两三岁的时候,渣爹刚凭借挖矿发了财。
有回朱艳兰带她去娘家走亲戚,原主差点就被朱荣成这个黑心玩意儿送给了人贩子。
要不是恰好有巡逻的公安出现,听见原主哭得撕心裂肺追上来,吓得人贩子将原主丢下,原主就要落到人贩子手里了。
看到原主被公安救回来,当时已经十岁出头的朱荣成反应倒是快,一脸自责的哭着说都怪自己没看住表妹。
他那时候也是个孩子,谁能想到他那么坏,心肠那么黑。
朱艳兰心疼侄子,再加上女儿也没事儿,还安慰起他来。
由于原主那时候太小,时间长了就忘了这事,只在记忆深处还留有一丝痕迹。
既然朱荣成不是个东西,裴知意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裴知意打算将朱荣成跟富二代女友的恋情搅合了,不让他有机会当软饭男。
找王蔓菁打听了下朱荣成在同市一中的过往,裴知意发现朱荣成在高中竟然有不少黑历史,连恋情都谈了好几段。
想到亲妈之前跟她说的,朱荣成说自己跟富二代女友是彼此的初恋,就觉得好笑。
裴知意将记录朱荣成黑料的纸张,还有王蔓菁特意找来的朱荣成跟高中恋爱对象的合照,顺着门缝塞给了朱荣成女友田田。
原本还在宾馆里等着朱荣成上门道歉的田田,过了会儿才发现,将纸张捡起。
看到是男友的黑料以及男友抱着别的姑娘的合照,简直要气炸了。
朱荣成说自己是他的初恋,原来都是骗人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他第几恋了!
果然,朱荣成跟他爹还有他姑父一样,都是该千刀万剐的渣男!
看来,还是她爸妈说的对,找结婚对象必须得找他们那个圈子里的熟人,不然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怒气上头的田田招呼都不打一声,收拾行李就回了浙省。
上了火车后,还不忘将手机里朱荣成的号码拉黑删除。
反正她大四已经毕业,用不着再回学校,今后跟朱荣成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还留着号码干什么。
朱荣成并不知道裴知意爆了他黑料,整理好心情,终于决定去宾馆将女友哄回来。
要是女友嫌弃他家里的糟心事儿多,大不了,他入赘就是。
据说田田的爸妈是浙省开服装工厂的,厂子年收益高达上千万,家里资产不低于一亿。
做上门女婿虽然不太好听,利益却是实实在在的,能让他少奋斗好几十年。
等他跟田田生了孩子,等田家的两个老东西没了,家里还不是他说了算!
越想越美的朱荣成,觉得田田的那点小脾气小骄纵也算不了什么了。
等他接管了田家,再狠狠地磨一磨田田的坏脾气,让她学会做贤妻良母。
然而等来到宾馆,得知田田已经退房离开,他就傻眼了。
不是,他们不就吵了一下,田田怎么就撂下他走了?!
朱荣成赶忙掏出手机给田田打了个电话,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朱荣成举着手机,有些茫然。
田田跑了?那他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田田家在浙省,家里是开服装厂的,别的都不知道。
现在田田人跑了,他要去哪里找人?
只是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又不甘心。
大学四年,他可是给田田当了四年的舔狗,付出得不到回报,如何能甘心。
朱荣成哪里还顾得上家里的破事儿,匆匆买了张车票就打算去浙省,把田田追回来。
朱荣成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将朱大舅跟大舅妈差点气死。
他们还指望大儿子挑起家里的担子呢,他怎么能在这时候离开?
又在此时,跟朱大舅撞车发生车祸的受害者家属找上门,要朱大舅赔偿,不然就告朱大舅让他坐牢。
朱艳兰被裴正飞压着,掏不出多少钱。
大儿子跟有钱的未来儿媳妇又跑了找不到人,走投无路的朱大舅无奈之下,只能变卖给大儿子准备的婚房。
大舅妈非常不舍,这处房子可是他们家花了所有积蓄刚买下的,就这么卖了,再要买不知道得哪年哪月。
“老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结婚了,把给他准备的婚房卖了不好吧,田田家世那么好,咱们家总要准备个婚房,不然人家不愿意嫁过来怎么办?”
“而且这房子老大都知道了,现在把房子卖了,老大肯定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他还不高兴呢。
朱大舅还在生大儿子气,觉得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既然他不管我,我为什么还要管他?他不是交了有钱的女朋友么,以后还能缺房子住?”
“你不愿意卖房,难道要看着我去坐牢?!你别忘了,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脊椎受伤到现在都没能恢复好的朱大舅,看向大舅妈的眼里充满了怒气。
大舅妈被他吼,心里委屈又愤恨。
要不是他在外头沾花惹草,出了车祸,至于落到卖房子的地步么?!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他自己,他哪来的脸冲自己吼?!
越想越憋屈的大舅妈没忍住,看着朱大舅那张老脸,一个巴掌甩在了朱大舅的脸上。
打完了人,大舅妈有些愣住。
发现朱大舅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只会无能狂怒,她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裴知意并不晓得她大舅妈已经翻身做主,完成了进化。
她安排的那位司机并不知道是她在幕后指使,收到她给的尾款后很是满意。
司机只受了点小伤,不算严重,其实养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要是能多从朱家再到挖一笔赔偿,那自然最好不过,所以他就装的严重点。
总之就是浑身疼,说什么都要跟朱家多要点赔偿。
朱家不愿意卖房子赔钱?这怎么行!
于是很快,双方就打起了官司。
大舅妈再不愿意,最后还是同意了卖房。
谁让当初买房子的钱都是朱大舅挣来得,房本上写的也是朱大舅的名字,她不答应卖也没用。
再加上大儿子这个不孝子又联系不上,她一怒之下便松了口。
总不能真让丈夫去坐牢,要是有了案底影响就大了,只能赔。
赔完之后,朱家几乎算是倾家荡产。
而追去浙省的朱荣成,更是走了霉运。
先是在火车上被偷了钱,下了火车又不凑巧卷进一场混战,被双方都当成敌人揍得鼻青脸肿。
在他肿着猪头脸到处打听田家的消息时,被田田的父母知道,又挨了顿狠的断了腿。
被打断腿后,朱荣成总算知道怕了。
不敢在浙省继续待下去的他,连忙给家里父母打电话,让他们给自己转些钱当路费。
浙省这边他反正是不敢再待了,怕再待下去小命都没了。
谁知道父母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原来是也被拉黑了。
走投无路之下,朱荣成只好联系小姑朱艳兰,跟她借钱。
朱艳兰对突然消失的大侄子很失望。
她哥出了车祸,家里正需要大侄子顶事儿,大侄子居然跑了,让朱艳兰对大侄子的滤镜碎了一地。
只是大侄子在电话里把自己说的太惨了,她总不能让他死在那边,还是给他转了钱。
却不知道收到钱的朱荣成很不满意,觉得朱艳兰给的钱太少了,都不够他养腿的。
腿不养好,难道要他瘸着腿回去?!
朱荣成又给朱艳兰打了电话,想跟她再多要些钱。
朱艳兰是真没有,话音刚落,朱荣成就满心不爽的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话还没交代完的朱艳兰愣住。
“真没想到,荣成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听着朱艳兰的长吁短叹,裴知意权当耳旁风。
“你才知道啊,也就你眼神不好,一直以为你那侄子是好人。”
裴正飞冷笑,想到朱艳兰不顾他的反对,给朱荣成转了一千块钱,很不高兴。
一千块,那也是钱!
“你咋这么小气,这一千块是我的零花钱,你管不着!”
“管不着?我怎么就管不着了?这么多年你挣过一分钱么?花的还不都是我挣的钱!”
“呸,什么都是你的钱,你的钱也有我的一份儿,我替你生孩子替你照顾爹妈,都是付出了劳动的。”
不出意外,两人又吵起来了。
裴知意掏了掏耳朵,抱起渣爹签的卖矿协议转身就走。
字签好了,还是卖矿要紧。
他们爱吵吵,随便吵吵。
把矿卖掉后,裴知意立即将钱投进药妆厂,购买新的生产线扩大生产。
赵助理还要留在西南一段时间,等处理好种植基地再回来。
裴知意便将西南药材种植基地所需的钱,给他打了过去。
办完这些,距离裴知意高中开学已经没剩几天了。
开学那天,裴知意拒绝了朱艳兰跟渣爹的陪送。
刚报完名,准备去找班级,突然被个少年伸手拦住去路。
那张脸,让裴知意看的恍惚了下。
对面的少年看着她的脸也愣住了,然后脸色涨红,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
还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裴知意脸皮更厚,笑着顺势握住他伸在半空的手,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