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些男人好旺我13
“你们这对狗男女, 背着我弟弟搞在一起就算了,如今还欺负到我弟弟脸上,真是欺人太甚!”
“我弟弟但凡有个好歹, 我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偿命!”
她娘家可就只有这一个弟弟!
愤怒的大姑挥舞着巴掌, 啪地抽在了蔡金花的脸上。
对这个弟媳妇, 大姑以前还是很满意的。
可再多的满意,在得知弟弟还没死, 蔡金花就背着弟弟找好了下家后, 都消失不见了。
想到蔡金花突然给她来了一招大的,跟奸夫一起将本就病重的弟弟气吐了血,大姑真是越想越气。
她就那么急?连多等两天都不能等?
非得让奸夫上门, 当着她弟弟的面儿,当着全村人的面儿, 让大家伙儿知道她弟弟被戴了绿帽子?!
这样一搞,她弟弟真是死都不能瞑目, 死了都是带着耻辱走的!
将蔡金花抽倒在地后, 大姑往蔡金花身上猛地一扑, 骑着她就左右开弓。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蔡金花, 试图反抗, 但是她哪里是身体壮实的大姑姐的对手。
一直遭到压制的她被打得眼前发黑, 鼻青脸肿。
刘鳏夫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这会儿堂伯就领着一群亲戚对着刘鳏夫胖揍。
不少男人都对裴大胜的愤怒感同身受。
这要是自己在外头出了事儿, 自己的媳妇却在家里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完了奸夫还跑到跟前说, 你放心地走, 你的媳妇由我接手,他们也得气吐血。
刘鳏夫这么明目张胆,是欺他们裴家无人吗?
他们现在就让要他知道, 就算裴家亲戚不多,也能将他打得半死不活!
“嗷,不要再打了,我的腰啊!我的腰要断了!”
不知道被谁一脚踹在了腰上的刘鳏夫,感觉自己的腰跟断了似的,不由惊慌尖叫出声。
他虽然跟前头的老婆生了个儿子,可那个儿子打小叛逆,还不到十六,就离家出走,一去不回了。
跟蔡金花在一起后,他就盼着蔡金花能再给他生一个。
要是腰子出了问题,他还拿什么让蔡金花给他生儿子?!
然而刘鳏夫的惨叫,根本无人理会,一双双拳头又噼里啪啦地朝他落下来。
蔡金龙本来听说自家姐夫回家了,人快要不行了,就想来看看,表示一下自己身为妻弟的关心。
谁知道刚走到裴家大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刘鳏夫的阵阵惨叫声。
蔡金龙被吓得一个激灵。
刘鳏夫怎么会出现在裴家,还叫的这么惨?
难不成,是他跟自己姐姐的事儿已经被裴家人知道了?
所以,才被裴家人抓过来暴揍,给他姐夫裴大胜出气的?
想到这里,蔡金龙顿时心虚起来,更是害怕。
要知道,他姐姐之所以跟刘鳏夫进展的这么快,都是他在其中推波助澜。
起初他姐姐是打算给他姐夫守着的,想着人只是被卖进黑煤窑,说不得什么时候公安就把人救回来了。
是他说了好多例谁谁谁被卖了后,就再也杳无音信的话,吓唬他姐。
还说他姐生的两个儿子都是靠不住的,不如趁着她还年轻,重新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再生个靠得住的儿子。
见他姐有些心动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不少好处的刘鳏夫领进了家门。
两人相处期间,他还给刘鳏夫说了不少好话。
要是裴家人知道这里头还有他的掺和怂恿,连他也一起揍,可怎么办?
他身单力薄的,可挨不住那么多拳打脚踢。
这么想着,蔡金龙脚下一转,就想掉头开溜。
不想喊来刘鳏夫的那个小混混眼尖,更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在蔡金龙想要跑路的时候,立马大喊一声。
“哎哎哎,这不是大胜叔他的小舅子吗?你姐跟你两个姐夫都在屋里头呢,你咋不进去,咋还想走?!”
屋里的裴家人听到这话,顿时想到前段日子,蔡金花一直是住在娘家的。
她跟那刘鳏夫的事儿,保不准就有她娘家弟弟的掺和。
愤怒的裴家人当即腾出手,去外头追蔡金龙。
本来蔡金龙是能跑得掉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小混混朝他扔了根棍子,害他绊了一跤。
被裴家人追上揪进屋的蔡金龙,同样遭到暴打。
这样打下去,自己会被裴家人打死的。
被揍得吱哇乱叫的蔡金龙看到外甥女在边上站着,眼睛一亮,就想跟她求救。
谁知道外甥女根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转身扑到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姐夫身上大哭起来。
这时候蔡金龙终于注意到姐夫的脸色变了,俨然没多少活头气儿了。
蔡金龙心里咯噔。
他这姐夫,该不会真让他姐跟刘鳏夫给气死了吧?!
突然听到侄女的哭声,大姑才发现弟弟的情况不太妙。
发泄了一通愤怒,将蔡金花三人打得半死后,大姑他们当即对裴大胜进行临终关怀。
“大胜啊,你有啥想说的,有啥想交代的,告诉大姐,姐都给你办妥。”
裴大胜瞪着眼,嘴角开开合合,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很快,人就没了气息。
看着他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大姑哭嚎出声。
蔡金花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就听到众人在哭,整个人愣住。
然后,看着彻底没了气的裴大胜,眼泪不自禁的掉了下来。
再怎么说,那都是跟她生了三个孩子的丈夫。
她虽然有了新欢,对旧爱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蔡金花哭着就要扑到裴大胜床边,要帮他收殓。
但是大姑根本不领情,一把揪住蔡金花的头。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跟你那奸夫气的,大胜也不会连句交代都没有人就没了,你气死了大胜,我要杀了你!”
说着,大姑伸手就往蔡金花的脖子上掐去。
眼见蔡金花被大姑掐得都开始翻白眼了,裴家其他人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把人拉开。
虽然蔡金花确实不干人事儿,可大姑总不能真把人给掐死。
沾上人命,公安才不管你是因为什么,都得抓去坐牢。
“他大姑,你冷静冷静,大胜人没了,还等着装殓呢,不然等会身体硬了可不好弄。”
在丈夫跟亲戚的再三劝说下,大姑总算冷静下来,松开了掐着蔡金花脖子的手。
却没忍住,往蔡金花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蔡金花,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嫁吗?那就滚出裴家,我倒要看看,你今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大姑当即让人将蔡金花跟蔡金龙还有刘鳏夫三人,全都丢了出去。
就算要跟这三人算账,也要等他们把裴大胜的丧事给办了。
裴大胜死的不体面,总要他死后走的体面些。
把人赶出去后,大姑拉过裴知意就开始交代。
“三叶啊,你别怪大姑把你妈赶出去,实在是她做的事儿太恶心人了,你爸就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你给大姑记住了,今后你妈就不是我们裴家人了,她日后哪怕过的再苦再惨,你都不能搭理她,不能给她一分钱钱知道吗?!”
被大姑拉着再三叮嘱,裴知意乖巧点头。
她本来也没打算搭理蔡金花。
现在她爸裴大胜可被蔡金花跟刘鳏夫气死的,她日后就算不管蔡金花,都不会有人指责她不孝。
当然了,蔡金花要是去法院告她,还是能告赢的。
不过蔡金花身上没病没残,就算要给她养老钱,也得等她年纪到了。
蔡金花现在才四十出头,还有好些年呢。
到那时候,谁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晓得弟弟家接连出事,现在应该是没什么存款了。
大姑想要给裴大胜把丧事办得风光些,就准备把他家仓库的余粮给卖了。
进了仓库一看,却发现里头啥也没剩。
敢情蔡金花早就把家里的东西卖了个精光。
险些气炸了肺的大姑,见蔡金花赖在裴家外头不走,哭的倒像受了欺负,上前又将人打了一顿。
“蔡金花,钱呢?你卖粮食的钱都哪去了?!”
“这些粮食可是我弟弟辛辛苦苦种的,你都给卖了,你但凡还是个人,就把钱拿出来,给大胜办个体面的丧事。”
听到大姑姐跟自己要卖粮食的钱,蔡金花本能地去看边上的弟弟蔡金龙。
希望蔡金龙能把从她这借走的卖粮钱,拿出来。
说不得看在她愿意拿钱的份上,大姑姐他们就原谅她,不找她麻烦了呢。
被蔡金花看着的蔡金龙连忙扭头,装没看见。
笑话,进了他兜里的钱,让他再拿出来?不可能!
反正都已经跟裴家人闹成了这样,就算掏钱,裴家人也是不可能原谅他姐的。
那还不如干脆跟裴家人一刀两断。
裴大胜本就病得快死了,他姐跟刘鳏夫的事儿,只是加快了速度,又不是主因。
裴家人就算报公安,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
这年头又不是以前,搞破鞋还要被拉去游街。
顶多,他姐的名声臭一些。
反正他姐已经找到了刘鳏夫这个下家,只要刘鳏夫不介意,对他姐就没啥影响。
蔡金龙不愿意还钱,蔡金花自然也就没钱给。
眼见蔡金花连卖粮食的钱都想独吞,裴家人在大姑的招呼下,揪着这姐弟俩就继续开揍。
既然他们姐弟要钱不要命,那就满足他们!
挨了一脚狠踹,感觉肋骨都被踹断了的蔡金龙,惨叫不停。
看着被打得很惨的弟弟,同样被打得很惨的蔡金花又气又心疼。
知道弟弟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她就想跟刘鳏夫求救。
再不成,让刘鳏夫借给她一些钱,先把账抵上。
一扭头,却发现刘鳏夫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跑了。
蔡金花心中一凉。
忽然发现刘鳏夫好像靠不住的蔡金花,欲哭无泪。
她折腾这一圈,把自己搞得夫死子散,名声坏了,到底图啥?!
怀疑人生的蔡金花,也不反抗了,就躺在地上任由裴家人打。
见她不反抗,感觉没什么意思,更怕把人打死的裴家人,转头就集火蔡金龙。
又挨了几脚狠踹,胸口疼的愈发厉害的蔡金龙终于顶不住,松了口。
见蔡金龙愿意给钱了,裴家人这才停手。
早这样不就好了,就是欠抽。
大姑安排了两个人跟他去蔡家拿钱。
怕蔡金龙半路上反悔,还将听到消息赶来的蔡金龙媳妇扣了下来。
看着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媳妇,知道媳妇肚子里是个儿子的蔡金龙哪敢耽搁,连滚带爬的往家赶。
只是这几个月下来,那钱已经被他花了不少,他掏空家底,都没能凑齐。
裴家堂兄们可不跟他客气,直接牵走他家的两只羊,抓了他家几只鸡鸭抵账。
反正稍后裴家办丧事,这些鸡鸭羊都能派上用场。
看着空空如也的羊圈鸡圈,蔡金龙同样欲哭无泪。
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他的这些损失,总得找地方补回来。
上一任姐夫家,他是捞不到好处了,那下一任姐夫,必须得给他补偿。
等下他就去找刘鳏夫,跟他要双倍彩礼。
刘鳏夫要是不给,他日子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他蔡金龙,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有了钱,裴大胜的丧事办得还算体面。
只是裴大胜两个儿子都不在,他们这里又不兴让女儿摔盆捧棍,最后这些事宜就由隔房的堂哥替代。
所以裴知意除了在灵堂前哭几声,烧烧纸,倒也没有别的要忙活。
裴大胜的丧事办完没两天,就是过年。
裴家现在只剩下裴知意一个,这个年在外人看来,就显得格外冷清。
拒绝了隔房堂伯的年夜饭邀请,裴知意一个人待在家里。
不想开火做饭的她从空间取出几样吃食,随便填了填肚子。
大冷天的,裴知意也不准备守岁了,便早早睡下。
谁知她刚躺下,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以为是堂伯他们不放心自己,裴知意只好起身去开门。
不想拉开门,却发现站在外头的居然是蔡金花。
蔡金花这会儿的样子十分落魄,脸上被打的青紫还没消下去,身上穿着破棉衣破棉鞋,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仔细听,还能听到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响,显然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三,三叶,快让妈进屋暖暖,外头的天实在是太冷了。”
“妈今儿一天都没吃饭了,你再去给我弄些吃的来。”
说着,蔡金花就要往门里挤。
裴知意反应快速,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三叶,快开门,你这是不认我这个妈了?”
“我再怎么着,你都是我生的,你不能不管我!”
“你要是敢不管我,就是不孝,信不信我给你宣扬,让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蔡金花怕喊的大声,会招来裴家其他人,只能压低声音对着门缝威胁道。
裴知意翻了个白眼,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谁在乎!
“你气死了我爸,我要是管你,那对我爸就是不孝。”
“我爸死的这么惨,我不能让他死都不能瞑目!”
既然总要对一个不孝,那当然只能不孝还活着的蔡金花了。
被裴知意这话哽住,蔡金花心虚了一瞬。
被寒风呼呼吹着,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蔡金花,忽然就特别害怕。
总感觉,黑漆漆的夜色里,仿佛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在瞪着她。
那是她丈夫裴大胜,死不瞑目的眼!
害怕的蔡金花愈发想要进屋,开始使劲儿拍门。
“三叶啊,都是妈说错话了,你不要跟妈计较。”
“妈这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舅妈她嫌弃我名声不好,不让我在娘家住了,你舅舅也不帮我说话。”
“呜呜,我早上就被他们赶出来了,一天没吃饭,又冷又饿,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妈冻死饿死吗?”
对蔡金花卖惨的话,裴知意嗤之以鼻。
“你不是还有个新欢吗?怎么不去找那个刘鳏夫去?!”
说到刘鳏夫,蔡金花就气红了眼。
没想到之前还跟她你侬我侬的刘鳏夫,忽然就变了态度。
不仅怪自己害他挨打,还指责自己跟弟弟金龙联手想坑他的钱。
蔡金花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弟弟蔡金龙跑去找刘鳏夫,跟刘鳏夫索要双倍的彩礼。
刘鳏夫当然不同意。
现在娶个黄花大闺女,都要不了那么多钱。
蔡金花一把年纪,名声还臭了,哪来的脸要那么多彩礼?!
他还愿意娶她过门,都是惦记着年轻时的情分。
所以蔡金花嫁过来可以,彩礼是一分都没有。
然后,刘鳏夫就跟她弟弟闹翻了。
她弟弟见从刘鳏夫那里要不到彩礼钱,就不想让她再跟刘鳏夫有牵扯。
可她想着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名声臭了,裴家也回不去,要是不嫁给刘鳏夫,还能嫁给谁?
难不成,要一直留在娘家?
她愿意,她弟弟跟弟媳妇都不答应。
果不其然,她刚试探着说不嫁人的话,能不能一直住在娘家,弟弟跟弟媳妇就变了脸。
说除非她每月给钱,不然娘家可没她的落脚地。
她觉得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是弟弟害得。
现在自己这样,弟弟不想管她可不行。
气不过的她就跟蔡金龙吵了一架,然后,她就被蔡金龙跟弟媳妇赶了出来。
无处可去的她,确实去了刘家。
可刘鳏夫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家里的门上了锁。
又冷又饿的她,这才不得不忍着心慌,摸黑来到裴家村,投奔女儿。
哪知道这死丫头是个冷情的,居然把她这个亲娘关在大门外头,说什么都不让她进。
越想越气的蔡金花,骂裴知意的声音一个没控制住,就有些大。
隔壁的堂伯听到动静,吱呀一声拉开门。
见敲门骂人的是蔡金花,堂伯眉毛倒竖,抄起棍子就要冲她动手。
被打怕了的蔡金花见状,也不找裴知意的麻烦了,吓得撒腿就跑。
黑灯瞎火的,可不好追人。
把人吓唬走后,堂伯就将棍子丢到一旁,再三叮嘱裴知意不要心软,不要搭理蔡金花。
见裴知意点头应下,交代她晚上要把门锁好,这才回去守岁。
狼狈窜逃的蔡金花,可不敢再回裴家村,只好又去了隔壁村找刘鳏夫。
好在她快要冻僵的时候,刘鳏夫终于回来了。
喝的醉醺醺的刘鳏夫,被等在门口的蔡金花吓了一跳。
那黑乎乎的一团,他起初还以为是见了鬼。
没好气地瞪了蔡金花一眼,刘鳏夫在蔡金花的哀求下,最终还是让人进了屋。
酒劲上来后,很久没碰过女人的刘鳏夫,直接就蔡金花推倒在床上,扑了上去。
两人有了进一步关系,蔡金花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觉得都这样了,刘鳏夫总不能还赶她走。
找东西填了下肚子,又累又困的蔡金花就睡了过去。
看着姿色还不错的蔡金花,刘鳏夫倒是生出了一丝不舍。
不过想到继续留在老家的后果,他就哆嗦了下。
上回挨得打,他身上现在还疼着呢。
这几天先是有裴大胜的丧事要办,又赶上过年,裴家人才没抽出功夫继续修理他。
等裴家人抽出功夫,他怕是没好果子吃。
毕竟,裴大胜的死,确实有他一部分原因。
想到这,刘鳏夫想离开老家,去外头打工的心顿时坚定下来。
等天亮蒙蒙亮,刘鳏夫起身收拾东西,也不管还在睡的蔡金花,就准备跑路。
睡得迷迷糊糊的蔡金花,刚睁开眼,就看到刘鳏夫身上扛着个大包袱要出门,一下子惊醒过来。
得知刘鳏夫要外出打工,还不准备带她,蔡金花一下子哭了出来。
“你走了,我可咋办?”
“我,我跟你一起走!”
裴家人不会放过刘鳏夫,更不会放过她。
现在她都跟刘鳏夫那啥了,他不能丢下她不管啊。
要走可以,得带着她一起。
刘鳏夫想着去了外头,有个女人给自己暖被窝也不错。
又想着蔡金花的肚子里,说不得已经有了自己的种,就没再拒绝她。
刚好蔡金花的随身衣物都带着,让她赶紧起床,两人就一起出了门。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大姑听堂伯说蔡金花半夜跑来敲侄女的门,气的要去找蔡金花算账,一直没找到人,才发现她跟刘鳏夫都不见了。
一打听,就打听到两人竟然连夜坐车离开老家,去外头打工去了。
至于去了哪里,根本没人知道。
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的大姑,只能把气全撒在蔡金龙身上。
于是身上伤刚好点的蔡金龙,又挨了打。
惨惨戚戚的蔡金龙,终于生出了一丝悔意。
他真是染了一身骚,啥好处也没捞到。
能换彩礼的姐姐,现在还跟刘鳏夫跑了,他真是亏大发了!
刚过完年没两天,裴知意就被表姐着急忙慌的找上门,催着快点出发。
过年这几天,表姐的生活堪称水深火热。
忙完她爸丧事的大姑,转头就惦记上了表姐,要找人给表姐安排相亲。
吓得表姐连夜收拾行李,跑来找她。
正好裴知意也惦记公司事宜,准备回去。
在大姑赶来拦人之前,表姐妹俩险险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刚回到深城,裴知意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的周一方找上门,让她去医院帮忙镇一镇他爸身上的衰气。
周一方他爸周正毅,这几天倒霉的厉害。
先是公司着了火,好不容易扑灭没酿成大祸,转头又碰到车祸。
如今周正毅正躺在医院人事不知,吓蒙了的周一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得知裴姐回来了,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挨不住周一方的哭求,裴知意只好放下行李跟他去医院。
刚推开病房门,裴知意就被里头的一个青年,晃了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