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家姑爷孝顺啊,有福气
“额?”
阮青烟有点意外,自己说两句就信了?
老爷子笑了笑,“吃饭吧。”
小孙子懂得心疼媳妇儿了,是好事儿。
晚上,阮青烟坐在床边的时候,苏呈走进屋,递给她什么。
“给。”
下意识地,她抬头看,顿时看到了一卷整齐的钱。
“给我做什么?”
苏呈语气平和,“这个月的工钱结了,我留了五块钱,剩下的你收好。”
“我们一般结账都是次月月中以后,家里缺什么,你就买。”
不抽烟不喝酒的他,这五块在外面吃午饭,都完全够。
阮青烟没伸手,“我身上还有,这个,你就不用拿给我了。”
只是名义上的媳妇儿,证还没领呢。
以后找机会,她还要自己单过,要他的钱做什么。
“你可以先收好,拿着。”
苏呈定定地看着她,好似她拒绝,后果很严重似的,阮青烟脑子一抽,接了过来。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他是真的很合格。
“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种玉米。”
阮青烟接过后,他的神色柔和了许多。
“哦。”
收起钱,阮青烟往床榻里面挪了挪。
一直上工,板凳还没空修,她也没好意思提打地铺的事儿。
翌日一早,苏呈先起来做早饭。
没有定闹铃,阮青烟是闻的米粥的味道才醒来。
这感觉不错,没有人喊她起。
“醒了,吃饭。”
门口,苏呈的身影晃了一圈,喊她。
“来了!”
洗漱好,吃完东西,阮青烟就和苏呈去地里。
前天晚上下雨,昨天他花了两块钱,出门之前,请村里养牛的大爷,帮忙把地翻了一遍。
现在只需要挖个坑,放点杂草沤出来的粪,就可以种。
他挖坑,只让阮青烟放玉米,许久没忙活的她,还觉得很有意思。
栽种下去的时候,她将玉米用灵泉润湿,这样提高成活率,结果能不能长好,还不知道。
连着两天种玉米,早出晚归的,阮青烟也没喊累。
第二天,苏呈很心疼她,还给泡了蜂蜜红糖水给她。
“甜的。”
干燥的喉咙,尝到甜份,阮青烟整个人都舒坦了。
苏呈看她露出笑颜,唇角上扬,“嗯,你喝吧。”
随后,自己拿起一个水壶,咕嘟咕嘟仰起头喝。
这是一个白色塑胶小水壶,五斤装的,有个小口子,大家喜欢用这个装水下地里干活。
毕竟,军用水壶并不大,装不了多少。
看着明显只是井水的水壶,再对比自己的红糖蜂蜜水。
一瞬间,阮青烟有被暖到,这个男人话不多,但处处为她着想。
许久没被人这般体贴,她鼻子有点酸。
趁着苏呈离开的时间,阮青烟偷偷把里面的水倒掉,换成灵泉水。
“来,喝点水,我们把这块地种完。”
苏呈点点头,又喝了一口,忽然凉悠悠的,比刚刚好喝,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就像是平日喝的那个茶水一样。
但他没多想,解渴后,迅速起来忙活。
回去的路上,他扛着锄头走在前面,阮青烟低头跟在她身后。
“我休工是三天,明天最后一天,去爸妈那里帮忙。”
阮家人口多,遇到土地承包到户的时候,分到的地也多,忙活下来,肯定需要不少时间。
忙自己家的两天,去岳父家一天,也是应该的。
等他回去上工四天,又可以休息三天回来忙农活。
“好啊。”
阮青烟没有拒绝,种地真的有点累,回娘家的话,她还可以偷懒半天,只需要做饭就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苏呈扛着锄头就来帮忙了。
放了会儿玉米,阮青烟和阮妈回家做午饭,留他们爷几个在地里忙活。
才几个小时,就有好几块地种好了玉米。
“阿锋他爸,你们家姑爷真孝顺,一大早就来帮忙干活。”
旁边人看着干活不说话,丝毫不马虎的苏呈,语气里面满是羡慕。
女儿嫁得近,农忙时候,还能带姑爷回来一起帮忙。
远了的,总归是不方便。
“是啊,小苏是很不错,我和阿锋妈,有眼光!”
阮爸笑呵呵地,吆喝着黄牛,犁地。
阮青山放玉米跟着,阮青锋在前方土沟里放粪。
阮青辰则是拿着锄头,用土掩盖,根本不用再废第二道工序。
至于苏呈,则是用镰刀或者锄头,把田地土坡上的杂草清除,免得遮挡生长起来的玉米。
“我家这妹夫不错,我们也不赖啊,小婶子你怎么不夸夸我们哥几个。”
下地干活,大家都会相互叨唠,聊聊家常。
消磨时间解闷的同时,也能把地里的活做完。
“是是是,你家干活的劳力多,忙完来帮帮婶儿如何?”
这人开着玩笑,笑呵呵的回。
而阮青山这边,亦是痛快的表示没问题。
帮不帮的还是其次,说话不能打脸。
这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儿多能干活有什么用啊,媳妇儿都守不住跟人跑,种再多的粮也没人吃。”
斜下方,旁边隔着一个断坡,那是阮家三婶儿他们家的地。
阮家大哥,前几年谈了个媳妇儿,对方见了面,也订了彩礼,各种东西都买齐全。
谁曾想,竟然和一个返程的知青跑了,还是大着肚子跟着走。
一时间,阮青锋的头上一片草原,那之后没再议亲。
阮家老二也相过人家姑娘,但对方嫌他不着调,也没成。
一气之下他表示要跟自家大哥当难兄难弟,直接不考虑。
老三就比阮青烟大一岁,倒也还没操心到他头上来。
“三嫂,他们还年轻呢,着啥急啊。”
“我前几天还跟阮妈说,要把我娘家嫂嫂她闺女介绍过来呢。”
这小婶子,是同村的,性格好,老公是残疾,干活的主力在她身上。
是村里人提起来,就夸能干实在的女人。
“能成吗?阮家这条件,一般的能看上吗?”
这小婶子表情立刻就不好了,她娘家特别靠近山里,交通没那么便利。
看着是穷了点,可这么说她脸上也无光。
“咚咚咚!”
眼看他们越说越起劲,苏呈忽然拿起镰刀,苍苍,给锄头去泥土。
而且面向三婶的方向,面无表情。
她顿时面色一白,生怕苏呈扛着镰刀砍她脑袋。
低着头,不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