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舔着唇,手指划过地图。
“流水的皇帝王朝,铁打的贵胄世族!”
“坑死了岳武穆拿到了湛卢剑,翻遍了官窑库,找到的钧窑碗,还有谋害了大明江山获得的大明木制御作舆图。”
“好手段!好手段啊!”
薛仁说一句,四楼三店的人脸色暗一分。
等他几句话全部说完,整个屋内没有半点声音。
直播间内,宝友们也傻眼了。
这话,他们平时也听过,可没想过有人会在这种地方说出来。
“黄老爷换了朝代还是黄老爷,四楼三店火了千年还是四楼三店,没意思,很没意思!”
薛仁轻笑着摇摇头。
还要说话。
四楼三店的人变了脸色,大叫着拦住他。
“拿东西!不要废话,该你拿东西!”
薛仁伸手入怀。
宝友们瞪圆眼睛期待着。
他们其实也知道薛仁不大可能有什么好东西。
就算有……
也没什么希望。
不说那两个无价之宝,就算是那个价值二十亿的钧窑碗就很了不起了。
宝友们反正是想不通这种时候薛仁还能拿出来什么东西。
更何况薛仁本身就没钱。
太难了。
“砰!”
一声闷响,桌上多出一块灰不溜秋的东西。
石头?
宝友们神色复杂。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薛仁又拿出来了刚才的石头。
“这个,够么?”
“够!”
其他人没有说话,宋向天先点了头。
他最清楚这东西的价值。
这么大一块,要是用来研究,可能轻松就是几百上千亿的成果。
到时候,这省下来的,全算是这块陨钻的价值。
“不能这么玩吧?”
宝友们虽然没有经历过斗宝,也觉得不合适。
一个东西,上两场比试,老演员了啊。
“不行!”
“不行?”
“斗宝不用同样的东西,没这规矩!”
“那我换一个。”
薛仁风轻云淡。
四楼三店的人憋着气,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个规矩,虽然是斗宝的时候定下来的,可是平时也没人做过。
现在薛仁借着规矩不熟打脸他们也无可奈何。
不过只要他敢拿出东西来,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几人狞笑着,死死盯着薛仁动作。
“嗯……”
薛仁收回手,忽然笑起来。
“我放弃。”
“什么?”
四楼三店的人心中一痛,几乎要吐血。
他们在这里铺垫了这么久,就是要等到薛仁输的那一刻狠狠地打脸打回去。
可没想到,薛仁居然直接放弃。
“不行?”
“行……”
一样的问题,甚至前后两句相隔还不到一分钟。
可完全是不一样的回答。
薛仁洒脱放弃第二局的斗宝。
末了,认真道。
“要是你们觉得这样不够,我也可以找两个假货过来。”
“不用了!”
四楼三店的人完全不想说话。
他们准备了一整套组合拳,薛仁连个棉花都没有扔过来。
就是一句放弃,空地上丢下一团空气。
有力气没地方撒,憋屈啊!
宝友们皱起眉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说牛啤。
这方法,虽然不能赢,但是足够恶心人。
“第二局,四楼三店胜。”
“你特玛德!要不要这么怂啊?”
四楼三店的人叫骂道。
“一比一,平局。”
薛仁神色不变,淡淡开口。
这下,直播间和屋内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话出来,他们莫名浑身一个激灵。
“第三局,开始。”
孟德感受到场上的气氛变化,却不管任何事,反正叶陵没有动作,他就不表示。
第三局的竞争,本来应该是最公平的。
双方各凭眼力去买东西。
一百元,能捡漏到什么东西就算什么东西。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给薛仁挖的坑。
有他们吩咐,整个东都没有人敢给他卖东西。
别说是一百元的,就算是一根钉子,都没有人敢给他。
宝友们看着四楼三店去买东西。
进店,打招呼。
一百元放在桌上,买回来的东西……
“卧槽?”
“四楼三店脸都不要了?”
“这特么也行?”
宝友们一片哗然。
宋清风他们居然抱着七八件东西出来。
“看什么看?我讲价厉害,一百元捡漏一套普通瓷器餐具,没有问题吧?”
“普通瓷器餐具?”
懂行的宝友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只想骂人。
什么时候,雍正御用白釉餐茶具套碟都算是普通的瓷器餐具了?
康雍乾三代的瓷器,卖的最贵的就是雍正的东西。
瓷器造型精美,胎体薄,釉色均匀,随便出一件都是拍卖会的上品拍卖物,更不用说眼前这一套还是少见的无款识。
当年雍正御窑为了烧制这种通体洁白的瓷器,特意连款识都没有落,就是想作成日光下色莹如雪,剔透如纸的样子。
一百万美刀一只都下不来的东西居然说一百元捡漏一套。
真就是一点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