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许闲哥你等等就好,马上就热好了……”
江欣妮还天真地以为,闲哥是要上来帮忙热菜的。
下一刻。
“闲哥,你……”
“不要急啦,要不等下饭菜又要凉了!”
“哦,我……”
最后,江欣妮招待许闲哥的这一顿饭,是凉了又热,热了又凉,足足两个小时后才把这顿饭顺利吃完。
也就是年轻人,干活做事,都更抗饿抗造。
吃饭期间,江欣妮还断断续续提到,现在镇圩上服装店竞争也挺大的,有人看到她的成功,就模仿着又开了几家,分流她的生意。
许闲一边干饭,一边出谋划策,建议她选更好的地段,开更大的店面。
这个店面,真的有些小,不够施展。
多进来几个客人,可能都显得拥挤。
江欣妮经营了两年多,年纪虽轻但开店经验老道,有自己的心得与经验。
她认为除了店面问题,另外就是要找更好更新潮的服装款式管道,产品还是第一位的。
许闲不由想起张翠山张颖颖父女来,张家就是搞时尚服装产业的,在国内生意做得挺大。
那个很出名的“丽人”牌子,就是张家旗下打造的其中一个品牌。
于是,许闲给成语达人张翠山打了个电话,给江欣妮直接联系上一个足够靠谱的货源大管道。
张翠山难得接到许神医主动打来的电话,对他这点小要求,那当然是无有不允,随口一句就应下了。
甚至,人精张翠山觉得这点人情太轻太微不足道了,便跟高兴又恍然的江欣妮直接建议,让她在牛崮镇开一家最大气华丽的“丽人旗舰店”。
所有服装进货,以出厂价给到江欣妮。
至于旗舰店的择址建店费用,张翠山也以要将品牌渗透到乡村一线的名义,要大揽大包。
这个许闲就让江欣妮拒绝了。
不就开个店嘛,咱许神医现在是差钱的人吗?
最后许闲以入股江欣妮新店的名义,才得以说服她,借给她两百多万,让她选镇圩上最好的地段,把丽人旗舰店给开起来。
事情谈定,江欣妮无比感激,欣喜万分。
“许闲哥你真厉害,我觉得非常困难的事,你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那位张总,可是国内有名的服装巨头人物,竟然也这么给闲哥你面子!”
“三百多万投在牛崮镇还是有点浪费,在县里都足够开一个大店了……”
她脸色晕红,激动雀跃,看向许闲哥的眼神,不由又泛起一丝丝的动人情愫。
可惜,身体告诉她,情况不允许。
要不然,还是要让许闲哥真正欣然而归。
“一切别急,来日方长,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许闲微笑着安抚好心情激荡的江欣妮。
他承认,即便身为一代毒修,对江欣妮多少还是有一丝怜惜的歉意。
她的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给了他,却没有任何纠缠与要求。
刚好在断断续续吃饭期间,江欣妮谈到自己的理想与人生规划,而许闲又有这个人脉管道,就顺手帮她一把。
投个三百多万多吗,对许闲来说,就是一点小钱,随便看个特约贵宾就能赚个几倍回来。
张翠山的“人情”,更不是个事。
即便成语达人以后有事找,肯定也多是疾病方面的,那更不是事了。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夜色浓郁,镇圩一片宁静,只有不时的夜猫子叫声,以及流浪狗的几声吠叫。
骑上摩托,许闲神清气爽,吹着夜风悄然回村。
今天,他是较为畅快了。
摘了两朵花,猎了一头狼。
逍遥乡村,畅快恣意,不外如是。
夜晚的莽龙村,越发静寂,星光下那大片枯黄的天地,述说着荒凉与凋零。
许闲念识升空,随意饶村游弋了一圈。
村里另外三大“钉子户”,也越发孤冷。
其中李冬发瘌痢头一家,刚出院没几天,现在又住进医院了。
李冬发被皮哥他们的车撞了,也算是幸运,刚好身上那好几种病可以顺便治治,以他死缠烂打的风格,肯定要事故方负全责,担负一应费用。
但癞痢头,还有李冬发老婆谢桂花身上的病痛,却找不到人负责了,只能凑合拿点药吃。
李冬发家不愿意迁出莽龙村,那本就有限的安置费当然不会优先照顾。
很快,就要真正坐吃山空,家境彻底败落。
再想回村来偷砍木头卖钱,那也是回来自找病苦,他们卖木头的钱,永远抵不起看病的费用。
许闲怎么可能让他们“赖”在莽龙村呢,必须赶紧滚到安置区去!
第209章 平凡的早晨
另一家住在上沟岭山脚下的张引娣与李二狗母子,二狗在踩缝纫机,只有张引娣守着冷清空荡的房子,在病痛中苟延残喘,说要等二狗回家。
许闲这些天念识游弋,注意到张引娣现在基本窝在家里“躺平”了。
吃喝的米肉菜水,都有搬迁小组的工作人员主动上门。
要不是被许闲撒了几种病气,身体遭受病痛的折磨,张引娣甚至觉得现在的生活,比以前都要好。
不用下地种田干活,坐在门口晒太阳,每天就有肉有菜,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可惜,她是不缺吃喝了,吃的比以前还好多了,但身上的病痛不去看,却在不断消磨着她的生命力。
许闲念识掠过,不由淡淡冷笑。
“再赖下去,这毒婆子一个礼拜就得玩完。躺平,哪有那么容易……”
还有村街,李黑子还守着大院子不愿意离开。
许闲刚看好他身上几种毛病,李黑子觉得自己又行了,甚至有心调戏保姆谢寡妇。
许闲开车经过村街,顺手招来蚊子,又给李黑子加了好几种疾病。
明天,李黑子就又得来送钱!
老家伙不搬走的话,那治病的费用,都要把他棺材本掏空!
除了几家“钉子户”,以及许家与何寡妇家外,莽龙村还有一处有人员活动的地方。
那是卧龙水库。
驻扎着一支环测治疗小队,据说是由省里专家领头带过来的团队。
许闲念识早就暗中观察过了,专家是一位鬓发花白戴眼镜的斯文教授,然后四个男生三个女生,再加两保安人员。
白发教授姓叫石镜开,据许闲着这些天的窥探,此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只不过要搞懂水库污染源头的五毒瘴,必定是遥遥无期。
但也就是“五毒瘴”的存在,让石教授生了强烈的探索兴趣,那架势大有驻扎下来,不研究个明白,不搞几篇有水平的论文出来,就不会离开。
五毒瘴本质是超凡力量,如果石教授团队能分析出一点皮毛,也足以自傲了。
许闲回到临时棚屋,又在后山熬制了两副十毒汤,盘坐炼化。
月朗星稀,空阔无人。
在冷清荒凉的莽龙村,他已经是可以随便熬药修炼,那毒气臭味以及药汤最后的灵气香味,是再也干扰不到村民了。
他的秘密,过于天方夜谭,莽龙村恶民永远不会知道。
也许是白天连采两朵花,再加搞废一个傻汪的缘故,他心头通透,杂念散尽,当夜运功修炼,竟然是效率高得惊人。
气流绕身,在运行第九个大周天后,他顿感体内灵气嗡然而响,水到渠成地就突破了。
炼气境二层。
星光映照丛林,幽影婆娑,他心念一动,体表已经多了一层淡淡的灵力薄膜,将他全身都护佑无漏。
“已经可以做到灵力护体了,寻常刀砍匕首刺击等,已经对我没有丝毫威胁……”
凌晨三点多,他才小睡过去。
……
第二天习惯性地起了个大早。
他洗漱一番,又调息了半个小时左右,许怀德才起床,许家大院的工人也陆续赶到。
现在整座大院的地基已经打好了,开始进入填土、砌墙等工程,工人们为了那五十万额外奖励,干活那叫一个积极。
许闲过去跟工人闲扯了几句,才晃悠悠地来到何寡妇家的晒谷坪。
何寡妇与李美燕母女刚起床,穿着宽松而简约的睡衣,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刷牙洗脸。
“许闲哥,每天都这么早啊!”
李美燕看到许闲站在晒谷坪眺望枯黄的田野,端着水杯刷牙的她,眼神有些仰慕,还有些小贪婪,紧紧看着许闲哥那挺拔如玉树的背姿。
心里还在嘀咕:许闲哥感觉又变好看了一点,身上那股飘渺的“仙气”好像更明显了些。
她头发有些蓬松,由于刚起床洗漱还没有收拾打扮,加上在家里也随意惯了,现在穿着有些暴露。
上身穿着露臂的白色碎花背心,还没有上束缚,在白皙手臂挥动刷牙时,背心里面就像躲进去两只小白鸽,顽皮地在嬉戏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