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董好大的气魄!”
天弘建工的吴建红,听到许闲的计划,不由赞叹。
他心道,光这里的开发,我司就能吃饱了。
启航建工的创始人白启航,也是若有所思,眼泛精光。
“妹夫事业越做越大,我也跟得上啊,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凭什么大头都让给天弘建工……”
董媛、林美雪等公司中高层,连连点头:“许董放心,稍后我们就去跟王书记陈村长沟通扩容事宜……”
“嗯,具体的我也就不过问了!不过所有进度中,新药厂的建设,必须排在第一位,先把厂房建起来!”
许闲交代后,就在大家尊敬的目送中离开工地。
新药厂建设必须摆在第一位,那样才能给他带来大量的现金流,推动他接下来的新药研发上市,卷动更汹涌的钱潮。
那些资本巨头,越想搞许闲,他就越想反制,抢光他们的生意。
就像许闲崛起后,反向打压莽龙村恶民一样。
对手跳得越欢,他就越来劲!
503班的老同学都知道,许书呆子以前心眼可不大。
当然,现在也差不多。
动本大修士者,虽远必诛……
离开尘土弥漫的工地,许闲本来要回村的,但心中一动,他又转向安置区那边。
看看那些恶民,现在是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吧。
牛崮镇迁村集中安置区,离新药厂工地其实并不算远,远远地一望,就能看到彼此。
现在古医闲玥在地块上大动工,可是让原莽龙村村民羡慕嫉妒坏了。
机器一动,黄金万两。
许黑心这是又要赚大钱啊,网上不是说,玥容灵膏根本不愁卖吗!
当许闲那已经成为牛崮镇招牌的黑色奔兹,晃悠悠开进安置区时,不出意外地引发阵阵骚动。
早已住在安置区小洋楼的其他村搬迁村民,都热情洋溢地特意跑出来,跟许神医打招呼,问候一二。
“许神医好,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喝口茶!”
“许神医稀客啊,欢迎来到安置区!”
“许神医,我是你表叔啊,前两天跟老许还在镇里喝过酒……”
这些村民,不,应该叫新镇民,对许神医那是非常友好的。
不少人的亲朋好友,还在许闲那里看好病。
至于许神医的身价之类,就不用提了。
牛崮镇都隐隐视许神医,为镇上首富。
当然,现在还略有争议,因为以前从牛崮镇出去的能人不少,有的人在外面也是大老板,就像古山镇那富豪家一样。
只是留在牛崮镇发展的,许闲已经是毫无疑义的小镇首富了。
许闲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被镇民暗地里评上这么个头衔,达成某个小成就。
安置区里,许闲的到来,当然惊动了原莽龙村的闲汉村妇。
刚还在棚屋里商量着怎么毁坏许黑心名声的一众人,李志高、李黑子与李石生等村民闻声纷纷走出棚屋,看着许闲开车豪华奔兹,停在那些小洋楼前,跟别人谈笑。
这一幕,让李志高他们又是嫉妒,又是愤怒。
“这些傻逼,一个个没点骨气,像哈巴狗讨好许黑心!”
“那车得几百万吧,看着太大气了!真想,一板砖丢过去啊……”
“呸!许黑心开豪车,赚大钱,又怎么样,我们莽龙村个个傲骨铮铮,根本不鸟他!”
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身影,却是嗖地从棚屋蹿出,向黑色奔兹跑去。
脸色红肿却满脸兴奋,不是细叔李七斤,又是哪个!
“阿闲,你来啦,快快快,下车来我家喝杯茶!我现在跟老许,关系可好了……”
细叔跑到许闲车旁,一脸的讨好谄媚,姿态摆得相当低。
许闲一看,有些乐了。
没想到这细叔,最后还真的“幡然悔悟”,叛出恶民阵营,要跟自己混了。
那本神医,也就不介意给点甜头,立个典型,让那些恶民羡慕嫉妒了!
“哦,是细叔啊,你脸怎么回事,要不我给你看看?”
许闲把车子停在细叔他家的棚屋前。
下车后,他瞄了一眼棚屋里面,看到七婶那个臃肿的身影一晃而逝,躲到里间去了。
他心中更是好奇了。
“李七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起来似乎压制了家中悍妇,有点当家做主的意思啊……”
细叔一看许闲这么给面子,破天荒的对他和善微笑,顿时有些乐疯了。
这位以前对许家搞过不少小动作的中年村汉,哪里还有半点要跟许家对着干的意思,恨不得直接拜倒在地,抱着曾经“没用的阿闲”的大腿,诉说忠臣之心了。
“脸不碍事,小意思!就是刚才我义愤填膺,怒骂那些混账东西,背后里又想搞你,被李石生那混蛋给扇的……”
细叔表功于无形之间。
脸肿才好呢,就是这么巧,刚好许首富开车来巡视安置区。
咱这一巴掌,至少能卖个好价钱,预订个新药厂的岗位,应该不难吧……
第273章 预备员工
“脸的确有点肿,你报个警吧,我们牛崮镇的治保员做事都挺认真负责的,一定会秉公处理!”
许闲看着细叔那张红肿的脸,貌似随意地说可以报警。
“需要报警吗,我就挨一巴掌而已?”细叔有点迟疑,他还真没想过报警处理。
以前在莽龙村,身板瘦小力气也小的他,连自家婆娘都干不过,自然也是常常遭受像李石生李大虎这样的壮汉欺负,畏缩胆小的他,可从来都没报警。
许闲顺手拿出一盒玥容灵膏,递给细叔,再次强调,“当然要报警,你也不想以后总被这样扇脸吧。我药厂的预备员工,可不是别人随意能欺负的……”
他略微严肃,最后一句话,却让细叔李七斤瞬间纤细若狂。
“嘎嘎!”细叔高兴得蹦跳起来,笑出了鸭叫,就像一只手舞足蹈的大马猴。
惊喜,从天而降啊!
“太好了!太感谢您了!现在谁不想进入阿闲您的药厂工作啊,这、这实在让我喜出望外!”
细叔满脸的欣喜与感激,也意识到什么。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治保所吗?我遭到恶意侮辱,被人当众打耳光,心灵遭受巨大创伤。对,就是安置区这里……”
打完电话后,细叔又举着手中的玥容灵膏,看了看各个棚屋前站着的莽龙村村民,带着炫耀与得意,大声赞叹:
“阿闲您这东西听说老贵了,一盒上千元,还抢都抢不到,给我敷脸,有点浪费了!”
许闲淡然一笑:“算不了什么,等治保员来处理事情后,你再敷。”
站在不远处的李石生,这时眼冒怒火,气冲冲地走过来。
这位反许铁血骨干,已经被“乡村战神”揍怕了,不敢直接冲许闲发火,却强势地上前,想推细叔,同时破口大骂:
“反骨仔,哈巴狗!还敢报警,老子扇你怎么了,这点屁事还要报警?”
李石生就要推到细叔身上,却马上被许闲反手突然一推,顿时“哎呦”一声。
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大力涌来,李石生通通连退好几步,最后还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
曾经莽龙村的强人、铁汉,此时此刻,却像一根弱不禁风的稻草。
“在我面前,还敢动手打我司员工?谁给你李石生的胆子!”
许闲嗤笑,如掸尘灰。
“许黑、你……”李石生蜡黄的脸上,泛起羞恼的暗红,指了指淡然屹立的俊逸身影,却是不敢当面骂出口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许黑心这样轻松“撂倒”,李石生也是自觉脸面无存。
以前这“没用的阿闲”,自己可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的小菜鸟啊!
“阿闲,说归说,可别动手啊,都是乡里乡亲的……”
这时,自诩德高望重的村老李黑子,那黑麻子点点的脸上挤出一丝“和善”笑容,上来劝和。
黑爷觉得全村上下,就他在许黑心面前最有面子,现在还算勉强说得上话。
有心在安置区村民面前重树形象的他,挺身而出,要刷波威望。
许闲淡淡扫了李黑子一眼,心里冷笑。
要说莽龙村谁最两面三刀,腹黑狠毒,那非李黑子莫属。
这位村老黑爷,还以为“伪善”的形象,可以继续糊弄他许神医呢!
“看你气色,肾衰很严重啊!有空在这里当和事佬,不如赶紧去医院看看。上次我就跟你说了,这病拖不得,你又不舍得花钱,现在尿血不?”
许闲一口道出李黑子的病情。
也是半假半真。
许闲就看不得李黑子过得好,看“黑爷”待在棚屋区,混得意气风发,时不时就摆村老话事人的身份,他心里就不爽。
“啊!有这么严重吗?阿闲,要不你给我打个五折,现在就给我看看……”
李黑子顿时慌得一批,哪里还顾得上村老的风范。
黑爷我暂时都不想那些“人生乐趣”了,看着安置区妇女也是过过眼瘾,没想到这病还放不过我,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