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才说过了,是免费义诊,那我岂不是赚大了?
许闲灵眼一开,扫了村民一眼,顿时心里有数了。
“大叔,你这是神经衰弱,而且脑供血不足……那我就给你扎两针!”
话音刚落,他手指捻针,就是飞快扎了上去。
一针两针三针,转眼之间,那村民大叔头上已经扎满了二十多针。
许神医手速之快,之准,之稳,再次震撼了俞景琨。
身后的胡丽丽美女,更是樱桃小口张开,有些不可思议!
“丽丽,阿聪,都看仔细了,你许师兄要施展那金针回春了……”
俞景琨突然兴奋起来,低声提醒两个高徒,全力盯着许师兄的下一步动作。
胡丽丽、林聪两人也立刻精神大振,眼都不敢眨一下。
呵呵!
许闲淡然一笑,一缕灵力瞬间从运到指尖,他轻轻在银针上一抚,如弹琵琶。
嗡!
神迹再次出现,只见那二十多根银针立刻快速地震动起来,节律分明,犹如一曲古乐。
甚至这师徒三人,都能感觉到那银针丛林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风,宛如精灵般游走!
“金针回春!果然是金针回春!”
林聪狂喜,脸上已尽是高山仰止之色。
看视频,哪里有亲眼目睹这么真切,震撼!
最起码,那一股无形的精灵游风,视频里就感觉不到!
“许师兄真是才华绝代啊,怪不得圈子里都在传他,是两百年一出的古医奇才!”
胡丽丽也是震撼不已,目睹神技,纤长如玉的双手都忍不住握了起来,激动颤抖,玉脸上也多了几分明显的敬佩与服气。
灵气游走,银针震动,妙不可言。
在许闲的灵眼中,一丝丝的灰黑病气,就通过银针溢散出来。
他不动声色,汲取了部分病气。
这失眠头昏、脑血管供血不足的病气,也蛮好用的,足够折磨人。
“太神奇了!许神医,胡医师,我应该已经好了,头脑轻松清明,感觉人都通透了!”
那村民大叔惊喜地叫出声来,金针回春效果怎么样,病人最有发言权。
这等当场就恢复大半的看病体验,大叔从未经历过。
俞景琨、胡丽丽、林聪还有排队的村民们,脸上都尽是惊叹之色。
看病的村民更是羡慕与嫉妒,谢毛腿竟然免费蹭到了许神医这么牛逼的医术,他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呵呵,也不要大意!师妹,你给他开个安神的方子,喝上几天,应该就彻底巩固了……”
许闲淡然起身,尽显神医气度,让位置让回给还在震撼中的胡丽丽。
方子还是要开的,巩固下疗效,顺便也给师妹施展的机会嘛。
别说师兄我不照顾你!
“好!我想下怎么开这个方子……”胡丽丽乖巧坐下,扶额沉吟,看那样子是对许师兄彻底服气了。
“你们先看着,要不差不多就收工吧,晚上给你们摆一桌,接风洗尘!”
许神医呵呵一笑,事了拂衣去。
今晚,还是吃婶子,吃婶子做的饭菜!
早上,何寡妇就采购了足够的肉与菜,做完中午快餐,也还有足够的食材。
许闲好不容易把俞老师徒诓过来,自然要招待好的。
第120章 李冬发作死
“小林,要不跟我去一趟镇里,买点东西?”
趁天色还早,许闲叫上打酱油的林聪,让他开着车去镇里采购一番。
“好的,许师兄,以后有事你尽管吩咐……”
林聪一口答应,还满心欢喜,似乎被许神医使唤都是一种幸运。
请许师兄不要怜惜我,使劲使唤!
使唤多了,再向神医师兄求教点什么,那不就自然而然了?
“小林,不错的!”许闲看到小伙子这么积极,就夸了一句。
这次下乡,林聪就是专职司机,当然要人尽其才。
许闲这一趟,打算将几天后变更就诊点的设备之类,都采购回来,到时就在何寡妇家晒谷坪接待村民就医了。
现在土屋这边还是简陋了,连遮阳伞、大风扇都不够。
瞧胡丽丽大美女,吹惯空调的,刚才就那么一会功夫,已经香汗淋漓了。
眼力实在太好的许闲,就像长了一双透视眼似的,看到微微打湿的裙衣下面,那动人的如雪的风光。
胡美女,皮肤还是非常好的,细滑如玉,就是那略有点平。
嗯,是本神医着相了。
哪能动不动就以相当夸张的何寡妇来做参照物呢!
许家土屋这边热闹依旧,日进斗金。
现在场子摆得更大了,还多了三个帮手!
又羡慕嫉妒了一天的莽龙村村民,简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按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我们还压得住许家?”
“哎,许家算是翻身了,恐怕以后要彻底骑在我们头上了!”
“呸!莽龙村是我们李氏的村子,什么时候轮到许家摆威风!”
“还是找黑爷和村长几个商量一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
“那一家不都是软蛋吗,能硬怼许家?”
“前几天我们两口子去县医院看过病了,也吃了这几天的药,感觉没啥用,我都想去排队试试,看那小子是不是真有那么灵!”
“细叔你可千万别去,那不是送上门去,让那许黑心杀猪吗!”
“对,即便生病,也要骨气!宁愿找马大炮,也不去找许黑心……”
眼红的莽龙村村民,看到许闲与林聪要开车出去,顿时有人起坏心,要搞些名堂。
“师兄,你就看我的车技吧,不是我吹牛,乡野之间,也是如履平地……”
车子刚发动起来,林聪就开始吹牛了,想给神医师兄多留下一些好印象。
许闲微笑着,看着林聪一顿操作猛如虎,车速有点快了。
但刚开出两三分钟,在前面一个弯坡,林聪就突然猛踩刹车,吓出一身虚汗。
“我去!老乡,你要吓死我了,我要是开快点,就要撞到你了!”
只见缓坡转弯处,头发花白的村民李冬发,背着一筐芋头还有其他东西,慢腾腾地从侧面走了出来。
“开得快死得快!有车了不起啊,撞到我,就让你们赔到倾家荡产……”
李冬发眼神怨毒,满脸不屑,对着车子就重重地“呸”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他大咧咧地走在路中间,半天挪一步,没有一点人让车的意思。
五十多岁的人了,摆烂耍无赖,也毫无压力。
许闲眼神淡冷,看着李冬发这个老恶棍。
心想着之前还是太委婉了,让你个老棒槌还敢这么蹦跶!
他前些天,给李冬发派发了小幸运,加了点料的肝病。
过段时间,李冬发肝炎就会慢慢转为肝硬化。
许闲没想到,老棒槌的骨头这么硬,竟然硬挺着不去医院看看。
当然,更大可能是舍不得花钱。
毕竟连儿子瘌痢头李春江,都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了,都心疼花钱,不让人去上医院看。
算起来,李冬发家也是莽龙村的底层之一,也就仗着李姓,都是一个宗族的,才没有沦落到许闲家这个人尽可欺的地步。
但经济情况,比之前的许家,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李冬发老婆天生体弱,干不了重活,儿子瘌痢头更是村里的二流子,跟着李二狗混的,哪里有出息。
他还有一个女儿,刚满十八岁就被李冬发嫁出去了,就贪图那几万块钱。
那时候庆隆县的彩礼,远没有现在动辄二三十万这么夸张,李冬发自以为女儿嫁了个好价钱,当时他要的礼金,比市面上还贵了两万块。
这两万块,是老棒槌认定女婿有点“脑残”,也即有点傻,多要两万块钱,对方家庭也不得不接受。
李冬发是多“赚”了两万块钱,但却把女儿推进了苦难的深渊。
那时,李冬发还经常在村里炫耀,他多么明智,多嫁了两万块!
但没有想到,两三年后,庆隆县这边彩礼连续暴涨,一下子就到了二十多万!
李冬发心中有多后悔,又可想而知。
现在他家,绝对拿不出给儿子瘌痢头二婚娶媳妇的钱了。
就这么苦逼的一家,偏偏对许闲、对许家各种欺凌,非常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