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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_分节阅读_第8节
小说作者:十秒之外   小说类别:都市娱乐   内容大小:462 KB, 下载积分: 金币   上传时间:2026-03-16 16:02:11

  铃木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北川脖颈上顺滑的鬃毛。那里的毛发在冬天的滋养下变得浓密而富有光泽,手感极佳。

  “以后去了特雷森,也要好好的啊。别欺负别的马,也别被人欺负。要是那个练马师对你不好,你就……你就……”铃木哽咽了一下,没说下去。因为他知道,一匹马是没有选择权的。一旦离开了这里,它的命运就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北川默默地听着,心里泛起一丝波澜。这就是赛马的宿命。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马房里的过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离别是永恒的主题。

  上午十点,那辆熟悉的旧皇冠轿车再次驶入了牧场。马主佐藤来了。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敦实,皮肤黝黑,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防风夹克,胸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徽章——那是地方竞马全国协会(NAR)颁发的练马师徽章。

  北川在放牧地里,远远地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他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了那个陌生男人身上。这就是将要决定他未来的人吗?

  佐藤领着那个男人走到围栏边,指着正在悠闲吃草的北川说道:“高木先生,就是这匹。虽然没去过BTC,但在牧场里一直很健康,从来没生过病。而且铃木君说它非常聪明。”

  被称为高木的练马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不像之前的黑田那样锐利如刀,反而透着一种沉稳和厚重,像是一块久经风浪的岩石。

  他慢慢地走进放牧地。其他的马看到生人靠近,都警惕地退开了,唯独北川站在原地没动。他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未来的“老板”。

  高木走到离北川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没有急着上手摸,而是先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咋舌声,试图引起马的注意。看到北川转过头来与他对视,而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惊慌,高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微笑。

  “眼神不错。”高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是个有主见的家伙。”

  他走上前,动作熟练而轻柔地摸了摸北川的肩隆,顺着脊背滑向后躯,然后蹲下来仔细检查了蹄部和肌腱。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常年与马打交道的温度。

  “骨量足,关节结实。”高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虽然肌肉线条不如那些在坡道上练出来的马紧实,但底子很好。这种马,耐造。”

  佐藤紧张地搓着手:“那……您觉得怎么样?能跑出来吗?”

  高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佐藤先生,咱是老交情了,我不忽悠你。这马要是去中央,估计也就是个500万下的水平。毕竟没经过系统的高强度训练,去跟那些社台的精英拼,太吃亏。”

  北川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专业人士如此直白的判决,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失落。中央,那是所有赛马的最高殿堂,是东京优骏(日本德比)的举办地,是无数荣耀与梦想的终点。难道自己这辈子注定与那里无缘了吗?

  “但是,”高木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如果在岩手,在盛冈,我有信心把它带出来。盛冈的赛道宽,又是左回(逆时针),而且有草地赛道。这马的步法大,适合那种宽阔的场地。只要好好调教,拿几个重赏(高级别赛事)还是有机会的。”

  “盛冈?”北川在大脑的数据库里飞速搜索着这个名字。

  岩手县竞马组合,盛冈竞马场。那是位于日本东北部的赛马重镇,也是地方赛马中唯一拥有草地赛道的赛场,被称为“地方的优骏之地”。那里诞生过不少名马,比如后来的“明正歌剧”就是从那里起步的。

  虽然比不上中央的繁华,但在地方赛马中,盛冈绝对算是一流的舞台。而且,盛冈的某些赛事是与中央交流的,如果表现出色,依然有机会挑战中央的强豪。

  “高木……”北川又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很遗憾,一片空白。在他的前世记忆里,只有那些顶级练马师的名字,像藤泽和雄、池江泰郎这些。至于地方上的练马师,除非是像川岛正行那样带出过怪物的名伯乐,否则很难被一个骑手记住。

  这说明,眼前这个高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练马师。没有显赫的战绩,没有庞大的资源,甚至可能连像样的训练设施都不齐全。

  “这就是我的起点吗?”北川看着高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无名的马主,无名的练马师,偏远的地方赛场。真的是标准的‘地狱难度’开局啊。”

  佐藤听到高木肯接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就拜托您了!只要能跑,能赢点奖金回来维持开销,我就心满意足了。”

  高木掐灭了烟头,伸手拍了拍北川的脖子,力道比铃木重得多,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的承诺:“放心吧。到了我的厩舍,只要它肯跑,我就不会亏待它。岩手的风虽然冷,但能把骨头吹硬。”

  接下来的几天,牧场里开始忙碌起来。铃木帮北川整理着最后的行装——其实也就是刷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和修剪整齐的蹄子。检疫证明、血统证书、马匹登记证,这些文件被一样样地装进档案袋,准备随车带走。

  北川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周围的同伴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这两天放牧的时候都离他稍微远了一些,仿佛在为一个即将远行的人留出空间。

  只有铃木,变得更加粘人了。只要一有空,他就会钻进北川的马房,有时候是刷毛,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自言自语。

  “盛冈啊……听说那里挺远的。”铃木一边给北川梳理尾巴,一边说道,“不过那里有著名的碗子荞麦面,还有冷面。等你出名了,我也去盛冈看你比赛,顺便吃碗面。”

  北川回过头,轻轻用鼻子蹭了蹭铃木的肩膀。这个傻瓜,到时候别哭得太难看就行。

  虽然前途未卜,虽然起点低微,但北川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盛冈就盛冈吧,地方就地方吧。英雄不问出处。既然命运把他扔到了这片荒凉的北国冻土,那他就要在这里开出一朵最野的花。

  他想起了高木的那句话:“岩手的风虽然冷,但能把骨头吹硬。”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那个属于他的、充满了泥泞与汗水的战场。

  在那之前,他要好好享受这在牧场的最后一晚。今晚的月色很美,照在雪山上,像是一层银色的铠甲。北川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那是南下的方向,是盛冈的方向,也是他征途的起点。

  “再见了,铃木。再见了,大家。”他在心里默默告别,“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我的名字将会响彻整个日本。”

第13章 渡过海峡的风与马蹄铁

  1998年4月20日,北海道的清晨依旧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天空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压抑感,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离别。

  一辆巨大的白色运马车,像一头钢铁巨兽般停在了牧场的门口。车身上印着“马匹运输”的字样,排气管喷出的白烟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伴随着柴油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牧场往日的宁静。

  对于大多数马匹来说,这种庞大的、发出怪声的、还会震动的金属盒子,绝对是噩梦般的怪物。通常情况下,把一匹从未出过远门的马弄上车,需要耗费几个小时,伴随着嘶鸣、抗拒、甚至暴力的推搡。但在今天,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北川安静地站在马房门口,身上穿着崭新的深蓝色马衣,腿上打着厚厚的运输用绷带。他看着那辆车,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作为拥有人类灵魂的他,很清楚这只是交通工具,是通往下一个地图的“传送门”。

  负责牵马的,是陪伴了他一年多的厩务员铃木。这个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年轻人,今天却出奇地沉默。他的眼眶红红的,手里紧紧攥着牵引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了,铃木君,送到这里就行了。”

  说话的是运马车的司机,一个叫山下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顶棒球帽,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看起来经验丰富且有些漫不经心。山下走过来,伸手想要接过缰绳。

  铃木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松手。他转过身,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北川的鬃毛,尽管那里已经非常整齐了。

  “老大……”铃木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避开了周围人的目光,低声说道,“到了那边,别挑食,别跟生人发脾气。岩手那边冷,晚上记得睡在草垫厚的地方。”

  北川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铃木的脸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傲娇地扭过头,而是任由铃木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鼻梁上摩挲。这是最后的告别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吃了一个苹果而高兴半天,也没有人会在深夜里对着他絮絮叨叨地讲心事了。

  “行了,别磨蹭了,船不等人。”山下司机催促道,从铃木手中拿过了缰绳。

  北川没有让铃木难做。在山下稍微用力拉动缰绳的瞬间,他便迈开了步子。不需要鞭打,不需要推搡,他迈着稳健的步伐,顺着那条铺着防滑垫的金属跳板,一步步走向了昏暗的车厢。

  在即将完全进入车厢的那一刻,北川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透过清晨的薄雾,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破旧的木质栅栏,堆满干草的仓库,远处尚未完全解冻的放牧地,以及大门口那块经历了风吹雨打、字迹已经有些斑驳的木牌——“日高新山牧场”。

  还有那个站在寒风中,正抬起手背偷偷抹眼泪的年轻身影。

  “再见。”

  北川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随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头,走进了黑暗的车厢深处。

  随着液压尾板缓缓升起,“咣当”一声巨响,世界被封闭了起来。只剩下发动机的震动和车厢内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与陈旧干草的气味。那是旅途的味道,也是孤独的味道。

  ……

  从北海道的日高到岩手县的盛冈,这是一段漫长的旅程。运马车穿过函馆,登上巨大的津轻海峡渡轮,跨越波涛汹涌的海峡,最终踏上本州岛的土地。

  车厢里并不只有北川一匹马,还有另外两匹也是送往本州各地的赛马。它们因为恐惧和晕车而显得躁动不安,时而踢踏厢壁,时而发出哀鸣。但北川始终保持着一种雕塑般的静止。他调整着自己的站姿,随着车辆的晃动通过肌肉的微调来保持平衡,以此节省体能。对于职业运动员来说,休息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当车身终于停止震动,尾板再次放下时,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空气变了。这里的空气比北海道更加干燥,带着一种内陆特有的尘土味和煤烟味。这里是岩手县盛冈市,被称为“陆奥的赛马之都”。

  “这就是佐藤先生说的那匹马?”

  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传来。北川适应了光线后,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留着平头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眼神精明干练,手里拿着一副崭新的笼头。

  “是啊,木村桑。”司机山下把牵引绳递给对方,“这一路上可神了。别的马闹腾得不行,就这匹,一声没吭,我还以为死在车上了呢。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

  被称为木村的男人,正是高木厩舍的练马师助手(厩务长)。他接过缰绳,上下打量着北川。作为在地方赛马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见过无数匹马,但眼前这匹黑鹿毛的马,给他一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一匹刚刚经历长途跋涉、来到陌生环境的2岁马,倒像是一匹久经沙场的10岁老马。

  “走吧,小子。欢迎来到盛冈。”木村拉了拉绳子。

  北川顺从地跟着他走下运马车。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他在电视上见过的中山或东京那样宏伟的看台和现代化的马房。盛冈竞马场的厩舍区,显得更加陈旧和充满生活气息。

  木制的马房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有些地方的油漆剥落了,露出了里面的纹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马粪味、药油味和煮熟的麦麸味。远处可以看到起伏的岩手山,山顶还覆盖着积雪,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神。

  虽然设施略显简陋,但北川并不讨厌这里。相反,他从这里的空气中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他在前世作为骑手时,在船桥、在浦和、在大井这些地方赛场闻到过的味道。那是底层的味道,是拼搏的味道,是无数梦想与欲望交织在一起的、赤裸裸的战场的味道。

  “这就是我的新家吗?高木厩舍。”北川看着眼前那排挂着“高木”名牌的马房,心里暗暗想道,“虽然看起来有点穷酸,但只要跑道是平的,就足够了。”

  木村把北川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空马房。这里已经铺好了干净的稻草,水桶里也装满了清水。

  “来,先检查一下身体。”木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熟练地开始给北川做入厩检查。他抬起北川的前腿,检查蹄铁和肌腱,又翻开嘴唇看牙齿和牙龈的颜色。

  通常来说,新来的马在这个环节都会极度敏感,甚至会咬人。木村已经做好了随时躲闪的准备。然而,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伸手去摸北川的后腿时,北川不仅没有踢,反而主动稍微抬起了一点蹄子,方便他检查蹄底。当他捏住北川的下巴时,北川顺从地张开了嘴,甚至还把舌头偏向一边,仿佛在说:“看吧,很健康。”

  木村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匹马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野兽的惊慌,只有一种“搞快点,我累了”的淡然。

  “喂喂……真的假的?”木村忍不住自言自语,“这真的是从牧场直接拉过来的新马?不是哪个退役回来重新登记的老油条?”

  这时候,高木练马师背着手走了过来。他看着一脸见鬼表情的助手,问道:“怎么了,木村?马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不是有问题,是……太没问题了。”木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北川说道,“这小子的性子,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一批。不,应该说是我职业生涯里见过的最‘怪’的。刚才我给他检查,他配合得简直像个机器人。连那些跑了三四年的成马都不一定有他这么老实。”

  高木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佐藤先生跟我说过,这马聪明得吓人。看来不是吹牛。”

  “这哪是聪明啊,这简直是成精了。”木村感叹道,他拿起一副水勒(带有嚼子的笼头),试探性地在北川面前晃了晃,“既然这么乖,那试试这个?”

  这是入厩后的第一道难关——接受衔铁。很多马非常抗拒嘴里塞进一块冰冷的金属,会疯狂甩头。但北川看着那个不锈钢的衔铁,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又是这个味道。虽然讨厌,但没办法。”

  他主动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咬住了衔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木村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水勒就已经戴好了。

  木村和高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老师,”木村咽了口唾沫,“我觉得我们可能捡到宝了。或者……捡到了个怪物。”

  高木眯起眼睛,看着正在用舌头调整衔铁位置的北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跑就行。木村,明天开始,直接上鞍子试试。我觉得这小子可能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期。”

  “明白。”木村兴奋地搓了搓手,看着北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张即将兑奖的彩票,“嘿,小子,以后在岩手,咱们好好相处吧。”

  北川没有理会他们的兴奋,他只是转过身,透过马房的小窗,看向外面那片陌生的天空。远处的岩手山在夕阳下被染成了金色,风中传来了赛道上试跑的声音。

  那是战斗的号角。

  “盛冈,我来了。”北川在心里默默说道,“既然来了,那就把这里变成我的领地吧。”

第14章 北方的河流与背上的大山

  五月的岩手,风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暖意,但早晚的温差依旧很大。盛冈竞马场的清晨,总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岩手山的轮廓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在高木厩舍那间略显杂乱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烟和速溶咖啡的味道。练马师高木和马主佐藤正围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前,桌上摊开着一张复杂的血统证书,以及几张写满了字的草稿纸。

  今天是提交马匹注册名的截止日期。对于一匹赛马来说,名字不仅仅是一个代号,更是伴随它一生的咒语,甚至可能成为未来血统书中闪耀的符号。

  “佐藤先生,想好了吗?”高木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这小子的素质不错,名字可不能起得太随便。要是叫什么‘佐藤小黑’之类的,以后跑出成绩来可就让人笑话了。”

  佐藤尴尬地挠了挠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圆珠笔:“我也在纠结啊。你看,它流着‘北方风味’(Northern Taste)的血,算是北方舞者(Northern Dancer)系的一员。我想在名字里体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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