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很想知道外面的情况,赶紧拿起手中的移动电话,按了几下按键后没有反应,潇洒把移动电话翻过来一看,才发现移动电话的电池后盖被李二给拆了。
“扑你老母个冚家铲!”潇洒愤怒地大骂道,李二话说得漂亮,却根本就不给潇洒联系外面的机会。
李二回到CID办案大厅后,手背的指关节越来越痛,干脆去医院一趟,反正他这属于工伤,可以报销医药费,顺便看一下朱婉芳。
“二哥!”朱婉芳一看到李二来,就赶紧低下脑袋,不想让李二看到自己的脸。
“怎么了,抬头让二哥看一下。”李二很奇怪,朱婉芳脑袋对着自己干嘛。
“二哥,你不要看,医生刚刚涂了药,我现在好丑的。”朱婉芳细声地说道。
“啊?你以前也不漂亮呀!”李二昧着良心说道。
朱婉芳立刻抬头,生气地白了李二一眼。
“还疼吗?”李二看着朱婉芳红肿的脸蛋,确实有些心疼。
“现在涂了药膏后不疼了,只是肿得更加厉害,医生说过几天就会好!”朱婉芳发现李二看自己,赶紧低下头。
“二哥,你的手怎么了!”朱婉芳低头看到李二包扎着白色纺布的右手。
“哦!小意思,让狗咬了一口!”李二说谎话的本事张口就来。
“啊?二哥,那你打疫苗了吗?”朱婉芳紧张地问道。
李二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
“二哥,刚刚学校的校长来过,他说这次的事情是学校的责任,医药费应该学校方面出,他放下了两千块钱。”朱婉芳说着把一个鼓鼓的信封递向李二。
“哦!那个校长这么大方?”李二轻描淡写地笑道,这里面当然少不了李二的功劳,不然一个学校的校长,才不会理你一个穷学生。
朱婉芳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自己收起来吧!”李二揉了揉朱婉芳柔软的短发,把钱推了回去,这家伙难得这么大方一次。
“哦!”朱婉芳低落地‘哦’了一声,然后开心地低声说道:“那我藏起来当我们俩的小金库。”
“......”李二皱眉不己,这个年纪的女孩满脑子都是恋爱吗?李二敢发誓,他跟朱婉芳这个年纪的时候,除了玩就是玩游戏,绝对没有半分别的想法。
“朱婉芳,二哥这一次会把刀疤仔那些团伙连根拔起,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所以,你懂得。”李二想了很久,看着朱婉芳认真地说道。
“二哥!”朱婉芳心里一慌。
“好好读书,小孩子不要学人家早恋。”李二忍不住又揉了揉朱婉芳柔软的短发,李二与朱婉芳的身高差刚刚好,他一抬手就能很舒服地揉到朱婉芳的头。
“二哥,你是不是生气我给你招麻烦了。”朱婉芳声音有些忐忑。
“怎么会?二哥是因为别的事,一定要跟那帮人对上的。”李二笑道。
“哦!”朱婉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情绪低落地问道:“二哥,你是不是交了新女朋友了?”
“是的!”李二肯定地说道。
朱婉芳抿了抿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二把朱婉芳送回家之后,马上上楼找李毅,他希望李毅今晚不要出去摆摊了。
“潇洒?哪个字头的?”李毅皱眉道。
潇洒在尖沙咀的年轻人中很出位,但是李毅真的没印象有这号人。
“蛤?还有字头吗?我不知道。”李二愣了一下。
李毅奇怪地看了李二一眼。
李二把自己的全盘计划跟李毅解释了一遍,他担心李毅听不懂,说得特别的细节,哪知道他还没说完,李毅就知道他的意图了。
“很好!事情一旦对立上且无法和解,出手一定要坚决,要快而狠。”李毅非常欣慰地看着李二:“老二,你真的长大了。”
李二一脸怨念地看着李毅,又叫我老二。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放心吧,那个什么潇洒已经沉了,他的那些手下现在自顾不暇,不会有心思找你麻烦的。”李毅拍了拍李二的肩膀:“不过你想地很周全,大哥很开心。”
李毅的判断非常精准,此时潇洒的手下要嘛是叛逃到别的社团旗下,要嘛是跑回乡下避风头,以免被潇洒的仇家砍死祭旗,潇洒的一个心腹手下更是砸开保险柜,卷走了潇洒的钱物。
外面的社团还没有打进来,潇洒自己的手下就已经先崩盘,李二的这一招实在太阴毒了,搞得林海英派去盯梢的反黑组警员都傻眼了,他们完全搞不懂,为什么潇洒这么大的一个字头说散就散,自己反黑组跟潇洒斗了好几年,显得好像很傻缺一样。
“宏光,我看那个李二真的很邪门啊,你看他也没做什么,就把潇洒给搞成这样了。”一名反黑组警员低声地议论道。
“你懂个屁,你没看李sir他连扫把星都敢使唤,肯定是有什么护体!”另外一名警员神神秘秘地说道,港岛地区的迷信很重,他这一说,其他的两名警员竟都赞同地点头。
此时,有东西护体的李二正一脸烦恼地发愁。
“朱婉芳,我自己会洗衣服的。”
朱婉芳低着头认真地帮李二洗搓着脏衣服,头也不抬地说道:“二哥,你自己洗衣服都洗不干净的。”
李二冷汗,男人洗衣服大都是放水桶里面踩两脚,然后拧干就晾起来了,当然不会太干净。
“我下午跟你说的话,你没听的吗?”李二走向朱婉芳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的药真的很好,朱婉芳的脸已经没太多肿红了,但肯定还很疼。
“摁,我不听。”朱婉芳声音小得像蚊吟一般。
李二:“......”
长得的帅真是,哎,李二烦恼的同时心里一阵窃喜,朱婉芳妹纸要是真的喜欢上别的男人,他怕不是要抓狂。
男人,呵呵。
本质都是大猪蹄子,这是定律。
第53章 靠才华吃饭的家伙
湾仔码头。
“妈咪,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了?”柏安妮紧张地问道。
“糟糕,我这边的角度也看不到旎夫人的身影。”吴飞飞也紧张了起来:“大祸了,安妮,这会不会是个骗局?要绑架你妈咪的。”
柏安妮听到吴飞飞的推测,赶紧推开车门,着急地向码头的小亭子跑去,吴飞飞也顾不得摆pose了,疾速冲向小亭子,她们刚刚查过地点,应该是安全才对。
柏安妮与吴飞飞冲到码头凉亭的时候,才看到柏倩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入迷地看着一张手稿纸。
“妈咪,你没事就回复一下我们呀!吓死我了。”柏安妮生气地哼叫道。
柏倩旎恋恋不舍地收起手稿。
“通讯器被张三那个家伙拔掉了接头,我怎么知道要怎样插进去。”柏倩旎认真地说道,好一个理所当然的数码白痴。
“啊?张三来过了,我们怎么都没有看到?”吴飞飞不敢相信地惊叫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人已经走了,他开小艇来的,你们还敢说自己是比飞虎队还要厉害的女子特警。”柏倩旎没好气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这个人这么狡猾,哼,卖个东西像做贼一样,妈咪,你不会被人骗了吧!这么洒脱的歌稿,不可能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人能写得出来的。”柏安妮还没见过张三,却已经对对方的印象极差了。
“当然不会,你妈咪多精明,不过这次确实太冲动了,我们快上车。”柏倩旎说着也有些后怕。
柏倩旎知道自己这次太过于相信安妮与吴飞飞的能力,幸好张三没有恶意,以后可不敢这么任性了,不过一切都怪那个张三歌稿写得太精彩。
柏倩旎安全归来,她的生活助理和保镖们都松了一口气,损失钱事小,她们最害怕的是柏倩旎出事。
“江雪,这两份版权转让合同,张三已经签名,明天拿给丁小艺运作。”柏倩旎得意地把版权转让合同递给自己的生活助理江雪。
“好的,总经理!”
“妈咪,那个张三长什么样子的?”柏安妮好奇地问道。
柏倩旎继续看歌稿,头也不抬地说道:“那个家伙也戴着一个宽大的口罩,谁知道他长什么样。”
“啊?旎夫人,那万一他不是张三,讹你钱怎么办?”吴飞飞惊讶地叫道。
柏倩旎白了吴飞飞一眼。
“亲笔签名是做不了假的,而且他又投稿了一份新歌稿,这个家伙就是张三本人。”柏倩旎扬了扬手上的新歌稿,张三的笔迹与写稿风格都非常鲜明,非常具有辨别性,一个字:草,非常地潦草。
“《傻女》,好傻的名字!”吴飞飞看着柏倩旎手上的歌稿笑道,抬头才看到柏倩旎与柏安妮两母女用死亡凝视看着她。
“呃,写得很好吗?”吴飞飞是看不懂最简单的五线谱的。
“废话!”柏倩旎只说了两个字,就继续把视线转移回歌稿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训练营?”
“我去找个朋友玩,要过两天假期结束再回去,妈咪你不用派人送我。”柏安妮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朋友?”柏倩旎警惕地抬头,严肃地看着柏安妮。
柏安妮赶紧看向吴飞飞。
“哈哈,其实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在训练营里面受训的,不过他表现太差,被训练营开除了,我们之前就约好了,放假就去找他玩。”吴飞飞假装大大咧咧地笑道,心里却在诅咒那个被‘开除’的家伙。
柏倩旎以为吴飞飞说的是霸王花女子特警队里面的女队员,便默许地点了点头,还问安妮钱够不够花。
“嘻嘻,没钱了!”柏安妮笑道。
柏倩旎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生活助理江雪。
“明白!”江雪转头向柏安妮问道:“小姐,还是那张卡号吗?”
柏安妮得意地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柏倩旎有了歌稿便忘了女儿,也不理柏安妮与吴飞飞,只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面认真地看着歌稿。
“那个张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戴着口罩,难道也是公众人物?或者是自己认识的人?”柏倩旎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跛脚、驼背、声音沙哑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人才华横溢,自己哪怕是见过一次,都不会忘记才对,真是可惜了,这么有才华的人,却是个跛脚的。
柏倩旎又想起一件事,突然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张三怕是很快就要打自己电话了,柏倩旎已经把自己的私人移动电话号码给了张三。
此时,柏倩旎见过的那个跛脚、驼背的家伙已经回到了尖沙咀,这个家伙换了衣服后,背也不驼了,脚也不跛了,走路还非常地轻快。
李二一回到家,立刻反手关门,上锁,熄灯,进入房间,继续关门,上锁,呃,房间的锁早就坏了,那就不上锁了。
李二把皮箱放在地板上,正要打开皮箱子,才看到了皮箱子上的密码锁,扑街了,自己忘记问柏倩旎密码是多少了,印象中自己粗略点了一下钱之后,柏倩旎好像就没有碰过密码锁了,应该没有上锁。
李二抠了几下锁夹,没抠开,扑街,上锁了,硬撬吧!
李二跑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开始撬锁,这皮箱子太结实,撬得李二满头大汗,除了把锁头划花,一点效果都没有,李二打算把整个皮箱子砍开,他用手指弹了弹箱体,真是顶你的肺,听箱体的声音,这皮箱子的里层怕是铁制的,真是头大了。
李二抓狂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美女脱光衣服在洗澡了,偏偏卫生间的锁头卡死打不开门。
怎么搞?小刀锯大树,慢慢锯吗?
李二突然灵光一闪,伸出食指与中指,对着皮箱子的密码锁锁头。
“芥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