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胜倒是高看高恒几分。
这世上多的是狼心狗肺薄情.人。
高恒在得到好处之后,能够想到师门,人品方面,在陈胜这里已经过关。
陈胜淡淡道:“你就不怕你师父师弟们过来,表现得比你出色?”
高恒磕了个头,回答道:“属下推荐师父和师弟,一为报少主知遇之恩,二为报师门教导之恩,至于其他的,属下不在乎。”
“聪明人。”
陈胜微微一笑,道:“那你就回去一趟,看看你师父和师弟愿不愿意过来给我办事。”
“谢少主信任!属下这就去,天黑之前一定带师父和两位师弟回来,听候少主差遣。”
高恒匆匆而去。
此时已经天色大亮。
忙了一晚上,陈胜正打算回去,房间里传来侯森欣喜若狂的呼喊。
随后,就见侯森手舞足蹈地跑了出来。
看到陈胜在,他连忙收敛,只是脸上的笑容,比AK都还难压。
“陈少,我的腿恢复了!真的恢复了!”侯森激动喊道。
“大惊小怪。”
陈胜淡淡道:“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您尽管吩咐!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重城有很多地下势力,你去把他们整合起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能做到么?”
“能!”侯森毫不迟疑地应下。
陈胜问:“需要多久时间?”
侯森信心十足道:“一周!最多一周!如果做不到,我自己找个地方去死,绝对不脏了陈少的眼!”
以他的实力和手段,去对付只会在普通人里作威作福的地下势力,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况且他对重城大大小小的地下势力,早就有所了解,只是之前没有理会的必要。
现在陈胜发话了,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侯森自己都觉得自己活着纯属浪费空气。
“好,那我拭目以待,先走了。”
陈胜刚迈步,又顿住,说道:“对了,你这里恐怕已经不够安全,再换个地方,柳如烟和吴立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有闪失。”
“是!”
侯森恭敬点头。
出了洋房区,陈胜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
滴滴滴……
陈胜刚坐上车,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乔正德打来的电话。
“陈神医!陈神医救命啊!”
陈胜刚按下接听键,乔正德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传了过来。
“好歹是千亿富豪,乔总你真是一点都不沉稳啊,怎么?有人要杀你?”
“不!是铭辉!铭辉晕倒了!医生说他快不行了!”
“什么?”
陈胜眉头皱起。
乔铭辉的毒已经解了,身体虽然虚弱,但只要好好调养,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发生什么变故?
“玛德,破事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都不让老子休息休息!”
陈胜心头大骂,吐了口气问道:“人在哪里?”
“在家!陈神医你在哪?我马上派人来接!”
“不用,我很快到,给我准备早餐。”
陈胜挂断电话,立刻让出租司机改道,往乔家而去。
还好距离不远,车流量也不大,加上重城的出租车出了名的狂野。
只用了十几分钟,陈胜赶到乔家,见到了躺在床上,插着呼吸机,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乔铭辉。
“中毒!”
陈胜眼中有厉色闪过。
都不用把脉,从乔铭辉的状态,他一眼就能看出,依旧是之前的那种毒!
第36章 陈胜,你被捕了!
“我不是说过解毒过后不能再中这种毒吗?你这个当老子的,到底有没有在乎乔铭辉的死活?”
陈胜怒视乔正德。
“还是中毒?怎么可能?”
乔正德眼睛通红,热泪盈眶:“我一直在铭辉身边照顾他啊!怎么可能呢?我……我……”
陪在乔正德身旁的余若梦不悦道:“你凶什么凶?铭辉是爸爸的亲儿子,爸爸怎么可能不在乎铭辉的死活?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就滚!别在这装大尾巴狼!”
“我怎么觉得,你盼着乔铭辉快点死?”
陈胜冷冷看着余若梦。
总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你说什么?”
余若梦大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陈胜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是铭辉的未婚妻!除了爸爸之外,这个世界上我是最关心他的人,你居然敢污蔑我?赶紧给我道歉,否则信不信我……”
“住口。”
乔正德猛地扇了余若梦一巴掌,怒得像是择人而噬的狮子:“再敢多嘴一句,就给我滚!”
“爸爸……”
余若梦捂着脸颊,眼泪夺眶而出,不敢置信道:“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乔正德根本不理会余若梦,朝陈胜一跪,不断哀求:“陈神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了,救救铭辉,求求您!”
陈胜冷着脸,看着病床上命不久矣的乔铭辉,犹豫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最后一次!”
说着,他走到病床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颗通红的丹药,喂给乔铭辉,眼中闪过肉痛之色。
这丹药可是保命用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回来。
一共只有三颗,用完就绝世。
陈胜目前的实力不足以炼制。
再者,炼这种丹药所需的天材地宝,怕是也早就绝迹。
药效发挥很快。
仪器上,乔铭辉波动微弱得快要成为一条直线的心率,快速回升。
他的呼吸、脉搏和心跳,都在逐渐变得正常。
“陈神医,铭辉他……他……”
乔正德不懂医术,但能看懂心率仪器,满怀激动和期待,却又怕陈胜说出不好的话来。
“没事了。”
陈胜冷冷道。
“太好了!太好了!”
两行热泪从乔正德眼眶流出,他再度跪下给陈胜磕头:“谢谢您,您就是活菩萨!我回头就给您立长生碑!”
“起来吧。”
陈胜将乔正德拉了起来。
身家千亿的富豪一次次这么卑微地跪在他面前,也足以看出他对乔铭辉的疼爱。
“不过,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陈胜冷喝。
浪费他一颗保命的丹药,就得有人抵一条命才行!
眼角一瞥,陈胜从捂着脸的余若梦眼里,看出了一抹怨毒之色。
他问乔正德:“从我给乔铭辉解毒之后,有几个人接触过他?”
乔正德连忙道:“没几个人,昨天您从医院离开后,齐神医给铭辉检查过,然后就是吴家兄弟把铭辉抬上车,在家里我是亲自照顾的,除了若梦和我,没有人再接近过铭辉,就连食物和水,都是有人试过才喂给铭辉的。”
陈胜又问:“乔铭辉一直在你视线范围内?”
“我上过一次厕所,就五分钟!”乔正德紧张地道。
“昨晚呢?”
“也是我陪着的啊,一晚上都没睡,我们父子俩聊了很多,铭辉除了有些虚弱之外,看起来很正常,直到一个小时之前……”
乔正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胜道:“下毒的人,就在齐莲生、吴家兄弟、你和余若梦之间。”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