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惠顾!]
[长度增加一厘米!]
[请选择增加尺寸的部位。]
“爽!”
陈北望不知道除了老弟,他哪里还需要增加,感受着下体那隐隐的变化,这一刻他终于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右手一翻,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药丸出现在手中。
上次模拟体验的时候,他也抽到过一枚,但当时自己的心思都在尺寸上,没有注意过这玩意。
“强身健体丸?”
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玩意了,想着刚才两袋粮食都没扛起来,那还有什么说的,吃!
药丸吞进肚子,一股温热从胃里扩散,很快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唔?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洗髓吧?”
陈北望掀开衣服看了看身体,一股股黑色的杂质从皮肤里冒出来,味道难闻的厉害。
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天气又太冷,他只好跑着往家里赶。
快到村口时,他从商城兑换了六十斤大米,三十斤小麦扛在身上。,积分只剩下十六个。
“效果这么好?”陈北望颠了颠粮食,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两个袋子提起来。
“怎么才回来?”不等他叫门,余盈盈从门缝里见到他就把门打开了。
“换粮食耽误了点时间,”
陈北望把两袋粮食放进屋子问:“有热水吗?我洗个澡。”
“咦,什么味呀?”余盈盈皱了皱好看的鼻子。
“掉粪坑里了,”
陈北望一边脱衣服一边催促她说:“给我准备个盆。”
“去里间洗,小心冻着。”
余盈盈找了个桶,放进有炕的房间。
“暖暖在呢,我去西间洗洗得了。”
“早就睡着了,”余盈盈把锅里的热水倒进去,红着脸看他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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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陈狗剩回村
“外头我的衣服里有一百块钱,你去看看别掉了。”
陈北望见她不肯离开,只好找个理由把她哄出去。
毕竟那么小的老弟,现在实在没法见人。
“哼~”余盈盈白了他一眼,还是一扭身子去堂屋翻他的衣服去了,一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钱!
陈北望怕陈暖暖醒过来,赶紧拿毛巾把自己上上下下清洗干净,穿着衬裤进了被窝。
余盈盈等了好一会才回来。
她去找了钱,又把粮食放起来,进屋看陈北望已经躺在炕上了,皱着鼻子把桶提了出去。
“臭死了,”
她吹了油灯,脱了棉袄上炕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掉进粪坑,以后小心点,万一冻坏了身子。”
“好好,都听你的,”
陈北望捂热了双手,等她躺下后,抬手把她搂进怀里。
余盈盈红着脸,一动不敢动。
之前的几天晚上,都是陈北望睡着了过来抱她,这还是头一次清醒的时候搂着。
没让她失望,陈北望搂过她,那手就不老实起来。
余盈盈没有拒绝,只是等了一会,鼓起勇气转过身子,面对面看着他。
“北望,”
余盈盈伸手摸着他的脸认真的问:“以后你永远也不要变回之前那样,好不好?”
“好!”
陈北望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很认真的点点头说:“以前的陈北望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永远不变。”
“嗯!”
余盈盈眼里涨满了水雾,她靠过去,亲在自己男人嘴上。
两人亲了很久。
然后不知怎么的,陈北望的头就埋进粮袋子里。
余盈盈死死抱着他的脑袋,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呼~”
陈北望差点给憋死,他看着眼神迷离的余盈盈说:“先让你高兴高兴。”
“嗯?”
余盈盈愣了愣。
不等她反应过来,陈北望已经往下钻了去。
“呀!不要!脏!唔~”
陈北望以前听人说起过,说女人的皮肤分为两种。
一种是正常的,红润的,白里透红的皮肤。
还有一种是天生的冷白皮。
这种皮肤的女人,不止是脸,胳膊,腿是冷白皮,浑身上下哪哪都是冷白皮。
余盈盈就是冷白皮。
夜里不点灯,也几乎白的发亮。
“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陈北望借着夜光,看着那里说。
白净的大馒头。
......
“这是你欠我的啊,”
陈北望搂着她小声警告说:“等我好了,换我当大爷!”
“嗯~都依你,”
余盈盈慵懒的搂着陈北望的脖子,使劲往他怀里钻。
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吗?
这边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时候,村外河边的陈狗剩已经红了眼睛。
“踏马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看着空荡荡的盒子,陈狗剩把树下的积雪全部扒拉了一遍。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谁敢偷我的东西?!”陈狗剩喘着粗气。
那些钱和小黄鱼是他坑蒙拐骗了不少人才赚到的,放到家里怕父母给拿走,所以他才特意藏在村外的大树下。
放在这从没有出现过意外。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人一锅端了。
“踏马的!”
陈狗剩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抓着头发,老婆本没了,努力了好几年,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他咬着牙发狠:“知道了我弄死你!”
地上凉,陈狗剩不甘的爬起来,把盒子扔了:“不行,还是要继续弄钱,不然我永远也娶不到婆娘。”
这么鼓励着自己,他一边往村里走一边想:“这次哄谁去呢?”
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刚一进门,扫帚头就劈头盖脸的打过来:“小畜生,你还知道回来?!”
“爸,我在外头忙事情呢,”陈狗剩抱着脑袋四处躲闪。
“忙事情?”
陈守财扫帚打个不停:“忙着去赌钱?还是忙着去偷鸡摸狗?”
“哎呀,你有完没完!”
陈狗剩有些不耐烦,他钱被偷了本就心情不好,如今回家又挨了一顿。
“你还敢犟嘴?”陈守财大怒,举着扫帚就要下狠手。
“行了行了老头子,”
母亲孙丽娟走过来扯下扫帚说:“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你再打下去,以后又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