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举着熊胆,眼里满是夸赞。
只见他手里的熊胆呈金黄色,可能是刚取出来的缘故,透明光亮犹如琥珀。
欣赏了一会熊胆,陈满仓继续摘脏器,拿出来一看说:“我果然没看错,两枪胸口正中心脏。”
队伍众人听他这么说,纷纷看向陈北望。
“你打的?”陈满仓问。
“那还用说,”
不等陈北望开口,队伍里的人就说:“北望哥打之前还教我们应该打哪里,而且就他连开两枪的时候,这黑瞎子是直立着的。”
“说的对,”
又一人自嘲的一笑说:“我们都快要吓死了,看到黑影扑过来就乱打,谁有功夫往它特定的位置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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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雪止进山
“好小子!”
陈满仓很是高兴的拍拍他问:“那你想怎么处理?”
陈北望耸耸肩无所谓的说:“熊胆给我,熊掌也给我留一对,别的大家分了,怎么样?”
“那你可吃亏了,”杨树勇说。
“是啊北望哥,”
“熊是你打的,我们就是跟着沾了光,”
“......”
队伍里众人七嘴八舌的。
“既然是我打的,那就按我说的办,”
陈北望拍了板:“你们要是觉得过意不去,这不是大队里还有这几户塌了屋顶的,到时候也让她们尝尝肉味就是。”
“那感情好,大家都尝尝。”
熊身上最重要的,熊胆,熊掌,还有熊皮,陈北望要了两样,至于熊皮,还是算了吧,都被打成筛子了。
众人说定,这才勾肩搭背的走出门,继续巡视。
想着回去能分到肉,大家巡视时感觉也没那么累了。
天快亮的时候,风突然就小了,鹅毛般的大雪也从一开始没头脑的往下灌,变成了洋洋洒洒慢腾腾的落。
“终于要停了!”
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
如果今天再下一天,村里的房子能撑住的没有几家。
“太阳出来啰!”
打雪仗的孩子指着东边高兴的大声喊。
一夜没睡的男人们走出来,看着那红彤彤,圆滚滚的太阳慢腾腾往上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组织村里人清雪吧!”杨波红着眼睛说。
“清雪!清雪!各家出人清雪了!”
陈北望拿着熊掌和熊胆往家走。
[每日三条信息/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使用!”
[1.一头受伤的野猪被冻死在山里;]
[2.刘翠萍家的屋顶塌了,她在想你,不知道要干什么;]
[3.苏玉娥家的屋顶塌了,她在想你,不知道要干什么。]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第一条!”
陈北望没有犹豫,刘翠萍想他无外乎让他帮忙把屋顶重新搭起来,至于苏玉娥?
哦,是那个卖古董的姑娘,现在想自己,难道又有东西出手想换大米?
现在路断了,想也没招。
视线变换,大山里,一头大野猪被积雪覆盖,已经没了声息。
记住位置,陈北望回了家。
陈暖暖拿着小木锨在帮妈妈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余盈盈刚把屋顶的雪扫下来,现在正拿着铁锨想要清理出一条路来。
“快去吃饭,”余盈盈擦了擦汗,笑眯眯的接过熊掌和熊胆催促他。
“好,别着凉,”陈北望摸摸她红润的小脸,又夸了闺女两句,这才进屋吃饭。
“要不要睡一会?”余盈盈在院子里问。
“今天歇不了,”
陈北望说:“村里让各家出人,先把路清出来,对了,”
陈北望吃完饭放下碗,拿了木锨说:“院子你清条可以走的路就行,别的等我回来再说,你抓紧时间把自己的棉袄做了,太阳一出来,马上就要降温了,可不敢大意!”
“我知道,你不要太累了,”
余盈盈给他拉了拉领子,陈北望看着她一副贴心小媳妇的模样,探头亲了她一口。
“羞羞脸!”
陈暖暖两根手指放在红彤彤的腮上往下拉,还把小舌头伸出来做鬼脸。
“你也来让爸爸亲一口!”陈北望弯腰去捉她。
陈暖暖哈哈笑着撒腿就跑。
出了门,陈北望开始弯腰清雪。
一锨下去差点到不了底,好在现在的雪还很松散,如果让太阳一晒结成冰,那可就麻烦了。
木锨比铁锨要好用,因为它的受力面积更大,重量更轻。
没干多久,他的身上就开始冒汗,热气升腾,不停从脑袋上飘出来。
“北望!”
自家门前一段路刚清出来,他正准备继续往东,陈满仓就找了过来。
“先别清了,带着枪跟我进趟山。”陈满仓背着猎枪。
“这个时候进山?”陈北望原本打算下午自己独自去一趟,把野猪弄出来的。
“这个时候进山是好时候,”
陈满仓笑着说:“里面全都是各种冻死的小玩意,捡到就是赚到,咱们去弄一些回来让各家各户也吃点肉,这也是队长的意思。”
“行!”
陈北望回家背了猎枪,带好绳子柴刀,余盈盈又给两人几张带着肉末的大饼子。
“这也是个好机会,”
陈满仓说:“大雪过后以前的路都消失了,我正好教教你怎么辨认。”
两人一路聊着,踩着积雪来到山下,等了等,没见着那头黑色巨狼。
“最好是进了深山不出来了,”陈北望说。
“昨晚狼群来了,它没来,说明它不缺吃的,下这么大的雪,估计是换了地方睡懒觉去了,”
陈满仓摘下猎枪说:“走吧,希望收获多一些。”
陈满仓在山里说话有时候真的很准。
上回他说怕突然起风的白毛雪,暴风雪跟着就来了。
这回他说希望收获多一些,两人进山没多久就捡了不少小动物。
冻死的野鸡,松鼠,兔子好几只不说,上次下的套子虽然大部分都被雪覆盖找不着了,但循着记忆扒开积雪找的一个套子上,竟然有只早就被冻僵了的花尾榛鸡,也就是飞龙。
陈满仓笑的合不拢嘴:“好玩意,这东西可真难得。”
两人在山里小心翼翼的寻找猎物,陈北望脚下一绊,踉跄着往前几步,还是摔在地上。
“怎么样?小心着点,”陈满仓在不远处听见动静看过来。
“满仓叔,赶紧过来!”
陈北望蹲下身子扒开积雪,大声喊着说:“踏马的这里有头冻死的大野猪!”
“啥?!”
陈满仓推开积雪快步过来,看着雪底下露出来的猪脑袋,有些震惊的说:“这,被冻死的野猪?小子,你什么运气啊?这都能碰上?”
陈北望懒得回他,我有系统,自带天眼好不好:“赶紧帮忙呀叔,见者有份呢。”
“臭小子!”
陈满仓笑骂了一句,把猎枪放在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也开始帮忙清理积雪。
等整头野猪都露出来,陈满仓脸色变的严肃起来:“不是被冻死的,或者说,它是受伤了才被冻死的。”
“能看出是什么伤的不?”
“脊椎被咬断了,”
陈满仓摸着野猪的后背,那里有一排牙齿印:“老虎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