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陈暖暖揉揉眼睛,对着妈妈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吃过早饭,余盈盈坐在炕沿,看着男人和闺女玩游戏,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带着期待。
种子种下了,她在憧憬结果的那一天。
“北望?北望!”
一家人正玩闹着,大门口传来陈满仓的喊声。
余盈盈把他迎进来。
陈满仓风风火火的走进门就问:“昨晚拉河沟那边出事了你知道不?”
“知道,”
陈北望点点头说:“昨晚我在那看热闹呢。”
“哼!”
陈满仓一脸不信的冷笑一声说:“事情都传开了,镇上来人把那黑市关了,警察在到处抓人,你当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引起的?”
“哦,说是因为有贼人眼红那个黑市的管理员赚得多,想抢他。”陈北望还想隐瞒一下。
“那我爬犁呢?”
陈满仓斜视他:“有个猎户去卖鹿肉,引得别人眼红想抢,被他两枪放倒两个,昨天就那么巧,除了你还有别人打到鹿,还同时也去黑市卖?”
“他们怎么这么坏,”
陈北望还没说话,余盈盈就生气的说:“就应该把他们打死!”
陈满仓有点意外的看了眼余盈盈,这姑娘以前不是胆子很小的吗?今天怎么说这么狠的话?
“好吧好吧,是我,”
陈北望叹了口气问:“事情严重吗?”
“黑市有能认出你的人吗?”
“应该没有,我一直戴着面巾,也没见到有熟悉的身影。”
“那就没什么事,”
陈满仓也放下心说:“只是你最近要消停些。”
“想不消停也不行,”
陈北望苦笑着拉起裤腿:“被擦了一下,现在在家里当大爷养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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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被人惦记的刘建设
“枪打的?”
陈满仓捧着他的腿看了看问:“没伤到骨头吧?”
“没事,还好是铁砂弹,而且我提前有了防备,”
陈北望回想起来也有些心有余悸:“当时拿那个姓冯的挡了枪,不然可不是简单的伤到腿了。”
“现在日子困难,地里的粮食产的太少,就有人起了歪心思,”
陈满仓嘱咐说:“受伤了就在家好好待着,过了风头你再想去黑市来找我,我带你去个有熟人的地方。”
“哟,感情您老人家以前也偷摸去过呢?”陈北望打趣。
“说的屁话!”
陈满仓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又看了看余盈盈说:“盈盈麻烦你给我倒杯水。”
“好好,”余盈盈反应过来,抱着闺女去了堂屋,她知道满仓叔这是私底下有话要跟自家男人说。
“打死人没?”陈满仓问。
“没有,我照着腿边打的,最多掉块肉。”
陈满仓点点头,看了眼门外突然小声说:“事情的大概经过我都知道了,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类人,记得把人弄到山里去,好处理。”
“让狼吃了啊?”陈北望瞪着大眼看他。
“吃了就吃了,人家都要要你的命了,”
陈满仓认真的说:“这种事叔也遇到过,往山里一扔,第二天什么都剩不下,你要是怕,就喊我一声。”
“您是这个,”
陈北望笑着竖起大拇指说:“以后我多加小心就是。”
“行,还有,”
陈满仓点点头接着说:“一会你告诉盈盈,受伤这事别跟任何人说,包括队长!”
“明白。”
送陈满仓出了门,陈北望心里不由有些感慨,这满仓叔原来也是个狠人。
不知道是因为吃过强身健体丸的缘故,还是受的伤本来就不重,过了昨晚他现在下地已经感觉不到腿有多么疼了。
走路也不是问题,一般人看不出来。
心里惦记着山里的人参,有心想去,但是被余盈盈看的死死的,陈北望那个只好老老实实在家里编苫草。
中午饭很丰盛,鹿肉,红烧肉,大米饭。
吃完饭他就被婆娘赶到炕上躺着,说破天了也允许干活。
陈北望无奈,这个没有手机电视的年代,躺在炕上是真的无聊啊。
看着初为人妇的余盈盈一脸幸福小媳妇的模样,陈北望眼珠子一转,转头就把陈暖暖喊到炕头哄孩子睡觉。
说是小孩要睡午觉,这样长的快。
余盈盈红着脸看他作妖,不好意思揭穿。
陈暖暖是个好骗的。
一听说可以快点长大,很听话的躺在炕上闭着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北望对婆娘挑挑眉,余盈盈扭捏着装做没看见。
陈北望只好爬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炕上推。
“白天呢~”余盈盈挡着男人的坏手。
“姑娘,你不想生个儿子?”陈北望抬着她的下巴问。
“......”
余盈盈是真想要个儿子!
见她没动静,陈北望可算抓着了机会,三两下把她剥的像个没壳的鸡蛋。
余盈盈羞涩的捂着脸,根本不敢看人。
陈北望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婆娘的本钱。
怎么说呢。
粮袋子很大,纤细的腰肢往下,突然变的极有弧度。
被陈北望注视着,雪白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粉色。
两人折腾了好久,最后以余盈盈苦苦求饶结束。
陈北望一家闹腾的时候,昨天就出村的陈狗剩这时候已经在镇上住下。
刘建设最近比较忙,没时间搭理他。
但是陈狗剩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刘建设是什么人。
他看上的女人,不弄到手,绝不会罢休。
刘建设忙也是因为雪灾的事,他才是真的在吃人血馒头!
像陈狗剩这种专门替他引人去赌钱的小弟有不少,上了头的赌徒更是大把。
雪灾一结束,许多赌的一无所有的赌徒这时候已经吃不上饭,其中有几个更是把自家婆娘押给了他。
这几天他不仅开着盘口,更在倒卖粮食。
陈北望不敢以统销价买粮,是因为一个人去的次数太多会被查出来。
但刘建设不一样,他手底下全是人,一人去两趟,他就能积攒下不少粮食。
玉米在黑市上的价格是两块一斤,但政府的统销价才两毛七!
这一来一回,七倍的利润!
他胆子这么大,要说上头没有人罩着不太可能,但是他不承认,每次别人试探的问,他都说的含糊。
所以大家也都默认他上头有人,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无人敢惹。
但是别人不敢惹,有人敢。
比如抢钱失败的大周和小三。
小三没找着姓冯的,找不到他,就更找不到陈北望。
所以哥俩一合计,失败是成功之他妈,这次失败没关系,咱们去抢那个刘建设。
大周感觉上次失败是因为手里的家伙不给力,自制的铁砂弹面对独头弹天然不占优势,这次干脆用从姓冯的身上摸的那点钱购买威力更大的家伙。
五连喷。
天色擦黑的时候,大背头刘建设背着个麻袋才从自己的场子回来。
今天是他拢钱的日子。
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特地把钱装进麻袋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