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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   第九十九章 等到洞房花烛

作者:东木禾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58 MB · 上传时间:2016-09-22

  第九十九章 等到洞房花烛


  玉楼春羞恼的瞪着他,“快去拿!”

  慕容秋白眨眨眸子,暧昧的问,“真的不需要我拿进去给你?”

  玉楼春望进他的眸低,琥珀般的光泽微微的晃动着,她忽然去拉他的手,“那干脆一起洗吧。”

  闻言,慕容秋白却僵住了,眉目如画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和无措,强自镇定的笑着打趣,“呵呵……小楼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玉楼春垂下眸子,平静的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我的大姨妈走了。”

  慕容秋白被她拉住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片刻,还是温柔又坚定的把她的手挣开,像是根本没理解大姨妈走了意味的是什么涵义,笑着刮了她鼻子一下,“乖,先去洗澡,我这就给你拿衣服过来。”

  话落,他转身离开,背影带着一份仓皇而逃的急切。

  似乎唯恐下一秒,他就弃械投降。

  玉楼春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想要的时候,她不能给,她愿意给的时候,他却不敢要了。

  他的深情温柔,她愿意用自己去回报,可是他却……

  他是不是也预感到了什么?

  所以才不敢接受这致命一击前的甜蜜补偿?

  傻瓜,你以为不接受,便能逃开?她就不忍心说了?

  她还是会说的。

  五分钟后,他走回来,手里捧着两件衣服,脸上已经是一派温柔如水的淡定,“给,是我之前买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玉楼春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暖白色的睡衣,是最柔软熨帖的布料,胸前有一朵睡莲,素雅清丽,是她喜欢的,“嗯,很好。”

  就是保守的太刻意了,现在的季节,一件单衣正好,他却一下子给自己选了两件,竟是连腿都不敢让他露。

  慕容秋白暗暗松了一口气,笑着把她又往浴室里推了一下,关过门来,“快点洗,我等着你。”

  门关上,两人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眼眸瞬间暗淡无光。

  她眸底荡漾的是无奈和悲凉,还有那丝最后的挣扎,她多希望他父亲对自己说的那些是假的,目的只是为了逼自己离开他,可是她知道不是。

  当时她看过慕容韬的眼睛,里面藏着无数的情绪,有一样便是慕容家和玉家真的有扯不断的联系,具体是什么看不清楚,可绝对不是太好的。

  门外,慕容秋白的眸子里则满是哀伤和痛楚,还有无可掩饰的无措不安,他下意识的逃避着,不去想,可是……真的能阻挡了一切的发生吗?

  他就像是在饮鸩止渴,哪怕知道最后会被毒死,也控制不了现在想要喝下的念头。

  半个小时后,玉楼春穿着睡衣走出来,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余下柔和的壁灯,一路延伸到卧室。

  卧室里,慕容秋白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睡衣,正坐在床上等她,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她走过来的动静,才有些茫然的抬头,然后眼神凝在了她的身上。

  他已经尽量选了最保守的那件睡衣了,却还是难掩她的风情。

  裤子九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上衣也遮挡的严实,可睡莲开在最蓬勃汹涌的波浪上,瞬间就夺走了他的呼吸,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也顷刻唤醒,他曾亲自感受过的销魂美好,像是瘾病发作,烧灼的他浑身都如蚂蚁在爬。

  他却生生的克制着,不动声色笑着站起来迎上去,“洗好了?”

  玉楼春看着他,点点头,“嗯。”

  他走近,凝视着她沐浴后更加清丽脱俗的俏脸,心再次跳动的不受控制,尤其那双眸子,碧波荡漾,都是撩人的春水,她就是个妖精,上天专门派来折磨他的,他猛地把她搂紧怀里,不敢再多看一眼,否则今晚他和她都甭想睡了。

  “秋白……”她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不规则的心跳,手缓缓的缠到他的腰上。

  他身子紧绷,唇落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小楼!”

  玉楼春的小手在他腰上仿若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她也是第一次大胆的做这样挑逗的事,俏脸羞红一片,好在埋在他怀里,他也看不见。

  可他却感受的到,被她碰到的地方一阵阵的颤栗,又似一把火要烧起来,哪怕还隔着一层衣服,他已经是如强弩之末一般,无力抵抗。

  “小楼,乖,别闹……”他嘴里挣扎着,拒绝着,身体却贪恋着、躁动着,他就像是置身冰火两重天里。

  “秋白,你真的……不想?”问出这一句,玉楼春也是鼓足了勇气,脸上的热意传染给他。

  他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小楼,我很想,很想,想的都快要发疯了……”

  “那你……”

  慕容秋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俊颜上再不掩饰痛楚,“可我想等到洞房花烛。”

  “……”玉楼春身子一僵,不说话了。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搂着她的胳膊更加有力紧迫,“小楼,你听到了吗,我要等到我们的洞房花烛才要,一定要等到那一天……”

  他像是宣誓一般,不知道说给谁听。

  玉楼春手指停下,想抬眸看他,却被他紧紧的压在胸口,只听见他激烈冲撞的呼吸和心跳。

  “小楼,我们一起等着那一天好不好?”他哀求的问,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玉楼春干涩的道,“睡吧,我有些累了。

  “睡吧,我有些累了。”

  “小楼……”

  “明天再谈。”

  她越来越淡的语气,让他惶恐不安,忽然松开手臂,抬起她的头来,紧紧的锁着那张让自己心心念念、痴迷不已的脸,呼吸凌乱,“小楼,如果我一定要一个答案呢?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玉楼春也看着他,他的紧张不安她都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这一刻,她忽然想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说了算了,只是她刚刚张口,“我……”

  下一秒,唇猝不及防的被含住了,那些分手的话也被他吞噬了进去。

  他从来是温柔的、优雅的,从容不迫的,哪怕上次两人欢爱,他虽然热情邪恶,却也不像现在这般。

  此刻的他,狂野而激烈,如飙起的龙卷风,带着焚天灭地的绝望和疯狂,吻的心神皆碎。

  她甚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却没有退缩,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踮起脚,努力的回应着他,若是刺他的那一刀无可避免,那就让她提前补偿他吧。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低吼一声,忽然把她压在了床上,手上急切起来,甚至带了一丝粗暴。

  只是……

  衣服落地,卧室里的情味撩拨到了最高值,他最后还是气喘吁吁的停下,倔强而固执的喃喃,“等到洞房花烛夜,我要等到那一天,一定要……”

  瞬间,她的身子从烈火焚烧中回到了冰天雪地,闭上眸子不忍再看他。

  他凝视着她半响,侧身睡在了一边,把她搂进怀里温柔的哄道,“睡吧,明早做好吃的给你。”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乖顺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他关了最后那盏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很久,他才看清窗前的月色如水,凉凉的照了进来,眸底有什么滑落,在她的发顶。

  一夜而过。

  玉楼春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正深情的凝视着她,琥珀般的眸子里有些疲惫倦怠,却在她睁开眸子的一刹那,闪耀出无与伦比的光亮,“早啊……”

  他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慵懒和温柔,撩人心神。

  玉楼春眼眸眨了眨,“早,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他扫了眼床头的表,把她的头发都捋到耳后。

  玉楼春一惊,“先这么晚了吗?”

  慕容秋白温柔的笑,“可见我的怀里就是个安乐窝,小楼一睡进来,便再也不想起了。”

  玉楼春嗔他一眼,“那你呢?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他有些幽怨的道,“小楼就是个销魂窟、英雄塚,我更起不来了。”

  话落,还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玉楼春推了他一把,“别闹了,我今天还有事呢。”

  “可我想让你陪我,我们都好多天不在一起了。”他幽幽的抱怨,还带了一丝委屈的祈求。

  玉楼春眸子闪了闪,想到那三天的期限,点点头。

  “真的?”慕容秋白有些激动,也有些更大的不安涌上来。

  他渴望她对他好,却又怕对他的好是一种凌迟前的最后温存。

  “嗯,不过我的事还是要办的,你陪我去吧。”

  “好。”他从她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便又想俯下头去。

  她羞恼的捂住他的嘴,“别闹了,大清早的还没有洗漱呢。”

  他眼眸里都是笑意了,拿下她的手,“我不嫌弃。”

  “可我嫌弃,唔……”

  最后,还是被他含住,抵死亲吻了一番,他才喘息着起身去煮饭。

  她躺在床上平复了半响的心绪,去了浴室洗漱。

  浴室里,不管什么都是两套,还是情侣款的,紧密的贴在一起,造成不会分开的假象。

  她怆然叹息一声,不愿在这里多待了,出了门,早餐已经做好,简单又营养,摆放在厨房的餐桌上,他身上还系着围裙,笑着冲她招手,“快过来吃。”

  她一下子又有些恍惚,仿佛两人是多年的夫妻,此刻,他就像是体贴温柔的丈夫,等着她走过去。

  早餐很美味可口,她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的厨艺怎么也这么好?”

  闻言,慕容秋白的唇角荡漾着一抹满足的笑,“小楼觉得我做的好吃?”

  “嗯,很不错。”她中肯的评价。

  “可是我还是觉得离着你做的差好多。”他永远忘不了她做给他的那一次。

  “我是做过很多年了,又特意研究过,你呢?也去学过?”

  慕容秋白眼眸闪了闪,“跟着瑞安学了几天。”

  玉楼春动作一顿,“为什么忽然想去学这个?”

  “呵呵,我听人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所以……”他凝视着她的眸子多情的能滴出水来。

  玉楼春垂眸,“以后都不要去学了。”

  “为什么?”他忽然声音颤了一下。

  玉楼春顿了一下,才道,“我的厨艺就已经很好了,若是有机会,我可以做。”

  闻言,他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喔,这样啊……”平缓了一下,才笑着道,“可是我不舍得让小楼总是一个人做啊,还是学会了更好,将来我们可以一起下厨,或者分工,你单数日子,我双数好不好?”

  “那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啊,不然以后你煮饭,

  后你煮饭,我来做家务,你一定是不喜欢请保姆的,所以我来做那些,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我也可以……”他说的很温柔,让人不忍打断。

  玉楼春却是听的心里越来越酸,不得不开口,“你想的太远啦。”

  “远吗?我觉得是近在咫尺,小楼,我一直都在你身后等着你……”他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认真。

  玉楼春不得已往他的碗里夹了一个蛋,“快吃饭,一会儿我还要去忙。”

  她换了话题,他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她平淡的眉眼,心里漫无边际的飘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地。

  两人吃了早饭,已经是十一点了,出了门,庭院里的美景在白日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另一番美好。

  他牵着她的手,她留恋的看着一花一木,想要把这里的一切都记在脑子里,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踏出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眸幽长。

  慕容秋白把她的手攥的紧了些,笑着道,“晚上我们就回来了,我陪你再细细的赏夜景好不好?湖里还有一艘小船,我们可以一起划船去看荷花……”

  玉楼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道了句“走吧,去玉楼。”,就转身离开,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慕容秋白手指蜷缩了一下,压下所有的慌乱,追了上去,坐在驾驶座上,他熟练沉稳的开锁打火,唇角勾着温柔的轻笑,一路上,放着舒缓的音乐,他时不时的跟她说话,似乎要把这几天两人错过的那些都补回来。

  她也笑着应着,仿佛两个人之间的鸿沟天堑都不存在。

  车子开得不快,慕容秋白私心的想只两个人在一起,她也不催,仿若不知,等到停在玉楼的院门外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两人下了车,就看到门外还停着一辆,还有几个人在小心翼翼的搬着东西,金良站在一边沉着脸指挥着,花伯撇着嘴在不远处抱着臂瞅着,两人一副不对付的模样。

  阿武看见她来,刚想惊喜的喊“小……”,被花伯一声咳嗽就给憋回去了,干笑着改了口,“您来了?”

  玉楼春勾起一抹笑,看着他手里抱的东西,“这是干什么呢?”

  闻言,阿武冲着金良努努嘴,“这位老爷子带来的,让我搬到店里去……”

  话还没说完,金良就对着他吼了一嗓子,“磨蹭什么呢?赶紧搬,这些东西都不能在外面暴晒。”

  阿武暗暗吐了下舌头,搬着东西麻溜溜的进了院子。

  那边站着的花伯像是终于逮到了说话的机会,似笑非笑的道,“喂,我说老镢头,你这是凶谁呢,跟凶孙子似的?”

  金良哼了一声,“那可不是就个孙子?”

  花伯一噎,“可那是老子的孙子,跟你有啥关系?你倒是想捡现成的便宜,美的你啊,凶你家孙子去!”

  “我孙子要是在跟前这么办事磨磨蹭蹭的,我就不是凶了,早一脚踹过去了。”

  闻言,花伯不屑的瞥了下嘴,“你就在我这里吹吧,你要是有本事能踹上你孙子,我华剑这几十年也白活了。”

  金良没好气的哼道,“你可不就是白活了,会几招花拳绣腿了不起啊,哼,一介莽夫!”

  花伯鄙夷的嘲弄,“你好,你不是莽夫,你就是一满肚子都是算盘珠子的铁公鸡!”

  “你……”

  两个人眼看就要撸袖子打起来,阿武和两个正搬东西的年轻人都低头绕着走,一脸不忍直视的无奈表情,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简直是……

  玉楼春也是看得失笑,迎着远处的两人走过去,“花伯,金老爷子,您们都在呢?”

  两人看到她走过来,这才把彼此仇视的表情给收起来,换上恭敬又不失亲昵温和的语气,“是啊,您来了。”

  玉楼春笑着问,“您们二老刚刚那是在干什么呢?”

  闻言,花伯似乎是想告状,被金良抢了话过去,“没啥,我把那边的东西带了些过来,正往店里搬呢,这老莽夫不但不搭把手,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花伯老眼一瞪,“胡说,我啥时候说风凉话了?”

  “哼,你不是一看见我,就说什么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走得动啊,雕刻的那都是什么玩意,竟然也敢摆到这店里来给小姐丢脸,你还说……”

  花伯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我,我那是实话实说,你让小姐评评理,我说的哪句不对了?你多大年纪你自己没数啊,还敢坐这种拉货的车往京城赶,怎么一路上没颠簸散了你?”

  金良一听他拿着自己的岁数说事,顿时不服气了,“我什么年纪啊?咱两个就差一岁行不?”

  “差一岁?可我练武老当益壮,比你至少年轻一轮,哼!”

  “放屁!”金良爆忍不住粗口了,“老子比你年轻,你看你那张老脸都成了树皮了。”

  ------题外话------

  下午继续二更,么么哒,欢迎进群的妹子们,截图什么的也很辛苦,嘻嘻,为了二货的好事,妹子们忍一下喔。

  还有谢谢妹子们送给木禾的祝福,木禾都看到了,嘻嘻,再次表示感谢,让你们都破费了。


  二更送上 百亿当聘礼


  “嗤,你比我年轻?你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让小姐评评理,咱俩谁更年轻?”

  “你个老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哼,我是不忍你自欺欺人,明明老的爬不动了,还硬是装什么小年轻可劲蹦跶早干什么去了!”

  “你……”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眼看着就又吵起来,都是脸红脖子粗的,甚至把对玉楼春称呼的禁忌都忘了,一口一个小姐的,慕容秋白一直微笑听着,没有惊异,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陪在她身边,悄然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玉楼春看了他一眼,才对着两个老人笑着劝道,“我算是听明白了,您们二位啊,这是多年不见,明明彼此想的厉害,可偏偏一副谁也容不下谁的样子,呵呵呵,金老爷子,花伯之前对您说得那些风凉话,是在委婉的表示对您的关切呢?是担心您的身体受不住一路劳累,是让您最自个儿好一点。”

  闻言,两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都有些脸上不自在,金良别扭的哼道,“您甭替他说好处,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哼,嘴里没一句好听的,他会关心我?哼,巴不得我早一点入土为安,他可好一个人得瑟。”

  “对,对,你想的一点都没错,老子我还就是这么想的!”花伯也挺着脖子,一脸你说的挺对的模样。

  玉楼春笑着揉揉额头,她还真是低估了老人们的小孩子脾气,这要是搁在一块共事,不就是一对冤家?

  一直未曾开口的慕容秋白仿佛知道她心里想的,笑着对她道,“这是两位老爷子独特的相处方式,不是只有敬敬如冰才是感情和睦,打打闹闹有时候才是最亲近,这是他们彼此拿着对方不当外人呢,呵呵呵……”

  一句话,挑明的很透彻。

  玉楼春其实也明白几分,遂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

  那俩老的像是才注意到慕容秋白一样,眼神齐齐落在他身上,凌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评判,那可是岁月磨砺了几十年的审视,一般的人被盯上很少有受的住的。

  可慕容秋白始终芝兰玉树般站的笔挺,眉目如画的脸上勾着优雅矜贵的笑意,白色的衬衣耀眼生辉,也不及他眸子里的柔情和笑意,“两位老爷子,秋白有礼了。”

  他微微弯腰,不卑不亢,一个行礼做的雍容大度,让人侧目。

  玉楼春没拦着,也没说话,眼神飘忽到远处。

  花伯先盯着他开口,“你就是慕容家的老小?”

  慕容秋白还未回答,金良皱眉接了一句,“慕容家?慕容衡的孙子?”

  花伯哼了一声,“可不就是!”

  金良又瞥了慕容秋白一眼,酸酸的哼了一声,“倒是长得比慕容衡好看一点。”

  “那是因为他儿子娶了个漂亮媳妇,不然,就冲慕容衡那长相,能有这样的基因?简直笑话。”

  “漂亮媳妇?再漂亮还有……”

  “咳咳,行了,说起来没完没了了是吧?”花伯警告的瞪他一眼。

  金良不服气的回瞪一眼,却瞄了眼玉楼春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慕容秋白这才笑着开口,“两位老爷子说完了?呵呵呵,晚辈的爷爷正是两位说的慕容衡,您们二位可是我爷爷的旧识?我爷爷现在闲赋在家,有空欢迎两位去做客叙旧。”

  谁知这话一出,玉楼春先是眸子闪了闪。

  那两人更是变了一下脸色。

  金良毫不掩饰心里的不愉,“找他叙旧?哼,老子就算是一辈子每个人说话,也不想理会他!”

  花伯也眉宇间夹着不快,甚至还带了一分轻鄙,“我们可高攀不起,你爷爷那是多大的官啊,建国后坐第二把交椅的大人物,可不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能见的。”

  闻言,玉楼春心里的凉意更甚。

  慕容秋白眼眸微微一眯,态度还是很客气,“两位是不是对我爷爷有什么误会?我爷爷虽然脾气暴躁了些,可为人处事还是好的……”

  金良不耐的打断,“误会?呵呵……”接下来的他没说,可只是听这一声笑,也让人知道他背后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含义。

  花伯也冷哼,“行了,我们对你爷爷了解的很,不会有什么误会,至于他如何为人处事……我们都是亲身领教过的,你不用替他说好话。”

  慕容秋白抿抿唇,握着她的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片刻,才又笑着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爷爷是爷爷,我是我。”

  闻言,金良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不一样吗?还不都是姓慕容?”

  “当然是不一样,姓氏无法改变,可是我们绝不会是一样的人!”

  “比如呢?”花伯忽然问了一句。

  “比如……我坚定的事情,不管遇上什么样的危险都不会改变。”

  “若是事关你的身家性命,甚至整个家族的荣誉安危呢?”花伯问的很犀利尖锐。

  慕容秋白一字一句道,“任何事,任何人在小楼面前都要让路!”

  花伯心里一动,抿唇不语了。

  金良却哼了一声,“甜言蜜语,男人说的话能靠得住?”

  慕容秋白也不恼,笑着道,“是甜言蜜语还是誓言,以后您们二位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多谢您们对我家小楼的照顾,辛苦了。”

  闻言,两位老爷子都眼眸眯

  ,两位老爷子都眼眸眯起来了,异口同声的道,“你家的?”

  慕容秋白点头,声音坚定温柔,“嗯,我家的。”

  花伯嗤道,“说你家的还太早了吧?”

  金良也瞪他,“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情,你少胡说八道的败坏我家小姐的名誉。”

  “就是,年轻人,做人做事还是靠谱一点好,这种话能乱说?”

  “可不嘛,你凭什么张口就说我家小姐是你的了?”

  难得这个时候,两人不内讧一致对外,捍卫玉楼春的名誉。

  玉楼春静静的站子啊那里,像是不知道他们说的主角是她一样。

  慕容秋白望着眼前的两人,不慌不忙的笑着道,“凭玉琉山的所有权够不够?”

  闻言,不止是那两人,玉楼春都略带吃惊的看向他,他难道把玉琉山买下来了?怎么可能?

  金良更是震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秋白淡淡的道,“就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不可能!你怎么买下来的?那是一座山脉,不是一个矿……”金良还是难以置信,要是等到那里被曝光以后,大家都蜂拥而去寻宝,有钱有势的买下一个玉矿倒是有可能,可是一片山脉?

  那得是多大的财力?

  就是玉家也做不到!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淡淡的笑着,又看向玉楼春,眼眸里荡漾的全是满满的情谊,“而且,为了小楼,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玉楼春终于艰难的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从那里回来后,我就着手办了,你放心,是我亲手办的,没有人知道。”他温柔的解释。

  “你……”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玉琉山竟然到了他的手里,这要以后怎么断的干净?

  他又低柔的道,“我把它当成聘礼送给你好不好?”

  玉楼春没有说话,只是眼眸黯了下去。

  花伯忽然皱眉道,“不可能,玉琉山是国家的,只能租赁,不能买卖,你是怎么买下来的?”

  闻言,金良也看着他,“对啊,你是怎么买下来的?”

  慕容秋白还有些不安,他刚刚看着她黯淡下去的眸子,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闻言,半响,才缓缓的解释,“我有我的办法,就算是国家的东西,只要出的价够高,也是会卖的。”

  闻言,两人倒是信了一半,确实,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也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两人互看了一眼,金良咳嗽一声,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花了多少钱啊?”

  慕容秋白伸出一根手指。

  金良皱眉,“一个亿?”那不算很多!

  慕容秋白却摇摇头。

  花伯皱眉,“难道十个亿?”

  慕容秋白掷地有声,“一百亿!”

  闻言,两人都瞪大了眼,惊异的话卡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一百亿啊,z国有几个人有这样雄厚的势力?就算那了了几个人能拿出一百亿来,可又有谁会舍得去买下一座山脉?

  他是不是疯了?

  玉楼春也觉得他疯了,“秋白,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秋白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我刚刚不是说了,这是我送你的聘礼,你可喜欢?”

  玉楼春咬咬唇,“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是……太贵重了。”

  慕容秋白却摇头,“不,一点都不贵重,我还觉得远远不够,在我心里,你比几座玉琉山都要贵重,没有你,那些东西都是一分不值的死物,小楼,你能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吗?”

  玉楼春心里一震,嘴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了。

  金良震惊过后,看了眼玉楼春的反应,又咳嗽一声,“我们小姐也不缺,你还是甭……”

  慕容秋白忽然打断,不轻不重的道,“一座玉琉山不够,若是再加上一个黄花溪呢?”

  闻言几人再次震惊,甚至比之前还要甚。

  花伯凌厉的盯着他,“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良也瞪着他的视线募然转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寒气。

  慕容秋白不闪不躲,“两位老爷子不用紧张,我什么都不清楚,我也无意去打探什么,我只是心仪小楼,所以对她的事情不管大小都上心了些,她喜欢的,想要的我都忍不住想买下来给她,不管是玉琉山,还是黄花溪,我都是无意得知,绝非有意去查的。”

  “那现在你知道了多少?”

  慕容秋白看着玉楼春,一字一句道,“就知道一点。”

  “哪一点?”

  慕容秋白忽然笑了,没有那两人的剑拔弩张,很是淡淡的道,“小楼是玉家的人吧?”

  闻言,玉楼春表情倒是还算平静,他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很多事自己都没有避开他,依着他的聪慧该是早就猜到了,从那座古墓被发掘,十二生肖曝光后,他就该感觉到了自己和玉家的渊源。

  金良和花伯又对看一眼,才问他,“你知道玉家?”

  相较于两人的紧张,慕容秋白很是云淡风轻,“为什么不知道?应该是现在全国有谁还不知道玉家?”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不知在沉思什么。

  慕容秋白又缓缓的说到,“从那座古墓被发现,十二生肖面世后,玉家就再也遮掩不住了,玉家的人也会一步步的走到所有人的面前,这难

  面前,这难道不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难道你不觉得……玉家出世会有危险?”金良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慕容秋白摇摇头,“玉家当年又不是犯了什么重罪,根本没必要避世?”

  花伯目眦欲裂,“可有人无耻,容不下!”

  “那就更不该避开了。”

  “什么意思?”

  “对于敌人,你越是避让,才会让他越是嚣张,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只有进攻才能一劳永逸、永除后患!”慕容秋白说的很果断决绝。

  闻言,金良哼了一声,“倒是比你老子强一点。”

  花伯却道,“那是他还没有尝到敌人的厉害,哼,大话谁都会说!”

  “我不是只会说,我会做给你们看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怎么做?”

  “玉琉山为聘,黄花溪为家,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金良和花伯心神一震,直直的看着他,他们知道他这番话不是随意说的,而是一个誓言,说出来便是一辈子。

  玉楼春眸光晃动了片刻,才低声道,“我要不起。”

  慕容秋白身子一颤,含笑道,“你要不起谁要的起?这世上,我只对你如此!”

  “秋白!”

  “好了,我们就别再当着两位老爷子秀恩爱了,呵呵,东西都搬完了吧,我先进去欣赏一下,究竟是什么宝贝?”话落,他松开她的手,又对着两位老爷子点头示意一下,这才优雅的离开,进了院子去。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玉楼春才问,“他爷爷真的和我们家有……过节?”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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