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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   第三章 你敢摸一下试试

作者:东木禾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58 MB · 上传时间:2016-09-22

  第三章 你敢摸一下试试


  玉楼春不想再和他多言,反正他就是有让她抓狂崩溃的本事,多说无益,见他的大手还紧紧揪着自己旗袍的开衩处,忍不住用力的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车里异常清晰。

  阎华听的头皮一麻,赶紧垂头,敢打少爷的也就这位小主了。

  向大少并没有因为这一下就收回手,而是皱眉问,“干什么?”

  玉楼春再次磨牙,“把你的爪子拿开!”

  闻言,向大少眸光闪了闪,“为什么?爷是在帮你知不知道?”

  他的手指似是无意识的划过她的肌肤,滑腻温暖的触感,令人心神激荡,那些美好的回忆瞬间袭击大脑,他艰难的咽了一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阎华听见这动静,下意识的脚一抖,踩在了油门上,车子飞奔了出去。

  玉楼春努力平复着呼吸,一字一句道,“向东流,我不需要!”

  谁知,听了这一句,向大少的脑洞开得更大,某些限制级的画面如龙卷风侵蚀着他的理智,某些话就脱口而出来,“你不需要?那天你明明很喜欢爷的手,还……”

  “向东流!”玉楼春终于羞恼的低吼了一声。

  阎华一个哆嗦,车子开得更快了。

  向大少撇开脸,心虚的咕哝了一声,“叫的这么大声干什么,又不是……”

  玉楼春咬着牙,“闭嘴!”

  向大少的耳根后可疑的出现一抹红,“你也想到那里了?”

  玉楼春无语又羞愤的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她今天为了配合旗袍的风韵,可是特意选了双细跟的鞋子,尖利的鞋跟毫不客气的碾磨着他的脚,像是要戳进去……

  见状,向大少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旖旎和邪恶,于是,更暧昧的话脱口而出,“应该是爷戳……”

  “噗……”阎华终于忍无可忍,把挡板升起来了。

  挡板徐徐上升,向大少还在傲娇的训斥他,“升这个干什么?自作聪明,爷有说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终于挡板完全阻隔了阎华的视线和耳朵,向大少的声音才落下去,只是手还没有收回去。

  玉楼春深呼吸两口,“向东流,你再要装多久?”

  向大少下意识的反驳,“谁装了?爷这是本色出演。”

  “那就把你的手拿开!”她又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还配合着脚上的动作。

  向大少终于不甘不愿的撤回来,“又不是没摸过,那天明明喜欢的紧……”

  玉楼春假装没听到,等到他手一离开,就侧转了身子,看向窗外,给他一个漠视的背影。

  那背影也是曼妙妖娆,曲线玲珑,婉转动人。

  尤其是开衩处,坐着的时候,更显一双玉腿的白皙美好。

  向大少看得眼睛灼热,呼吸急促,酸溜溜的道,“以后不许穿这样出来!”

  玉楼春无动于衷。

  向大少声音高了几分,充满浓浓的占有欲,“你听到了没有?以后不许穿成这样到处跑!”

  玉楼春还是不语,彻底屏蔽了身后的某人。

  向大少皱皱眉,“玉楼春,你是不是等着非要爷摸你,你才有反应?”

  玉楼春呼吸开始急促,濒临崩溃。

  向大少却还在自顾自的说,“那爷就如你所愿,摸你了……”

  他的大手刚刚伸出来,玉楼春猛地一个转身,恶狠狠瞪着他,“向东流,你再敢摸一下试试?”

  闻言,向大少不但不退缩,反而眼眸一亮,“试试就试试!”

  然后,在玉楼春不敢置信的瞪视下,向大少很激动的摸了一把,还是挑选的他最钟爱的地方,当初只是看了一眼,便流了鼻血,后来有机会观摩品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沉陷进去……

  “向东流!”玉楼春声音高的要穿透车顶了,一张俏脸更是羞愤的能滴血。

  向大少还在回味,“你说……可以试试的。”

  “你,你去死!”玉楼春气恼的拿起身边的包包,就冲着他招呼上去了,连优雅淑女的风度都不顾忌了,劈头盖脸的一阵打,嘴里还恨恨的骂着,“让你再摸,让你再装,让你无耻,你这个流氓禽兽……”

  向大少连躲都不躲,很老实安分的由着她出气,等到她打累了停下,他还是那一句话,“以后不许穿成这样出来,不然爷就摸你!”

  闻言,玉楼春呼吸又窒息了一下,彻底对这个人无语了,瞪他半响,才无力的道,“向东流,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流氓无赖了?”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什么,“你真想知道?”

  玉楼春磨牙,“赶紧说!”

  向大少这才盯着她的眸子,意味不明的咕哝了一声,“大圣说,会耍一手流氓无赖的孩子有糖吃!”

  “……”

  “大圣还说,要想吃上肉,就得脸皮厚!”

  “……”

  “大圣还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都想要的很!”

  “……”

  “大圣还说,想攻陷一个女人的心,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先夺了她的身……”

  “闭嘴!”玉楼春的脸色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向大少爷不敢看她,“不想听了?”

  玉楼春紧紧攥着拳,“魏大圣是不是给你洗脑了?”

  那天,他把所有人

  那天,他把所有人赶出来,唯独魏大圣死皮赖脸的留下,敢情不是劝慰,而是重新洗脑了?

  向大少垂下头,“不是洗脑,是传授撩妹秘籍……”

  玉楼春忍着又问了一句,“还有吗?”

  向大少想了想,“还有一个很恶心的。”

  “什么?”

  “说肉麻的话,还不是人类的语言,wuli开头的……”这一条,向大少最是难忍,所以刚刚才没有说出来。

  “……”

  玉楼春转过脸去,倚靠在座椅上,无语的闭上了眸子。

  向大少还在问,“大圣说的那些,你最喜欢哪一个?”

  玉楼春一字一句道,“哪一个都不喜欢,向东流,你最好是全都忘了!”

  向大少抿抿唇,“太晚了!”

  “什么意思?”玉楼春又豁然睁开眸子。

  向大少却撇开俊颜,“我已经被成功洗脑了。”

  “你……”玉楼春恨恨的提醒,“你今天是不是又吃错药了?你忘了我是谁的……”

  向大少淡淡的打断,“你和秋白不是分手了吗?”

  闻言,玉楼春面色微微一变,片刻,才冷冷的道,“然后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也轮不到你!”她心里有些乱了,忍不住烦躁的道。

  闻言,向大少猛地倾身过去,紧紧的迫着她,“轮不到我?那你想把谁轮上?嗯?”

  他的气息和声势太有压迫感,玉楼春忍不住使劲推他,“滚远一点!”

  他却纹丝不动,“你不说清楚,爷就不动!”

  说着,他的身子更霸气的压的低了些,两人瞬间近在咫尺。

  她几乎能数的清他睫毛的有多少根了,不由的有些急,“向东流,你就会欺负我是不是?”

  向大少声音一下子酸楚幽怨起来,“我欺负你?我要是真的能狠下心来欺负你,哪里还用自己受苦?”

  “你……”她心里一酸,忽然不忍再说什么太伤人的话。

  向大少也忽然撤回身子,重重的依靠在座椅上,换了话题,“玉楼春,你和秋白分手,是为了他好对不对?”

  玉楼春沉默片刻,哑声开口,“也是为了我自己好。”

  “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你说呢?”

  “秋白昨晚回去时,表情很平静,还是跟以前一样,可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慢慢的就会好了。”

  向大少一字一句道,“他好不了,因为那道伤口是你给的!”

  “向东流,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大少懊恼的抓了下头发,“我也不知道!”

  玉楼春不说话了。

  向大少烦躁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我特么的既想你们分手,我好有机会上位,可是真的看你们分手了,我又心疼秋白,他难受,我看着更难受……”

  “所以呢?”玉楼春无力的道。

  “所以?”向大少的眸底也是茫然而痛楚的,“玉楼春,就没有皆大欢喜的办法和选择吗?”

  玉楼春幽幽的念了一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闻言,向大少皱着眉头,忽然脱口而出,“可魏大圣说有!”

  玉楼春心里诡异一跳,“他还有什么馊主意?”

  向大少表情变幻了很久,才别扭而僵硬的道,“他说左拥右抱,便可皆大欢喜!”

  玉楼春像是听到了什么鬼话,“魏大圣是不是疯了……”

  向大少眸子闪烁着,“一开始我听到他这么说,我也觉得他是疯了,可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玉楼春咬牙切齿。

  已经站在玉楼前面,等着开业庆典的魏大圣忽然打了个颤,嘴角的笑有点僵,他是不是被谁惦记上了?他不是已经给表弟弟负荆请罪、将功补过了吗?

  他忘了,他把向大少洗脑的千锤百炼了,可人家领情愿意吗?

  向大少看着眼前面色羞恼的她,红晕娇媚,眼眸若春水动人,他着魔的又靠近几分,“后来,大圣说,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一个男人没办法让你满足……”

  咳咳咳,其实魏大圣的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是站在她尊贵的身份地位上表达的,一个男人太委屈她了,玉家的历史上,玉家女子同时娶两人进门的也是有的,再往上数几代,正房虽然只有一个,可听说招收几个妾室什么的也不稀罕……

  可这些到了向大少的嘴里,重复出来就变了味。

  玉楼春听不下去了,拿起包又揍了他一顿,“你让他去死!”

  向大少很配合的由着她发泄,“其实我也是不愿意的,我还觉得你一个人不够满足我的……”

  “……你们都去死!”

  她揍得更狠了,等到她气喘吁吁的手上没了力气,他忽然把她搂紧怀里,唇落在她的耳边,“玉楼春……”

  玉楼春慌乱起来,下意识的挣扎,“向东流,你别胡来!”

  “你不乱动勾引我,我就不胡来!”

  “你……”她心里懊恼,却不动了。

  向大少心里叹息一声,看来魏大圣传授的他那些还是管用的,无耻无赖点,厚颜流氓点,关键时刻,再霸气任性点,那便你那个抓住她最重要的那几点了……

  他手下微微用力,心怀激荡

  ,心怀激荡,“玉楼春,你说我们三个到底要怎么办?”

  玉楼春闭上眸子,“你俩都离我远一点就好。”

  “做不到!”他低吼一声,大手还惩罚似的在她的腰上狠狠摸了一把。

  “向东流!”她警告道。

  “不想让我摸,就别总是说这种勾引我摸的话!”

  “……”

  她无语了,他又幽幽的道,“玉楼春,秋白昨晚和我谈话了,我们说了一晚上,话题只有一个,就是你……”

  “……”

  “你不想知道说的什么?你不想听,我也要告诉你,玉楼春,那是我们俩第一次相互坦白对你的感情,秋白说他放不下,也不会放下,就算你说分手了也没用,那只是你单方面做的决定,他只要不点头,就永远无效……”

  他顿了一下,似是压下某种情绪,“他还说,她知道你的心意,你不愿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更不愿因为他招致整个慕容家的敌对,他都理解,也愿意配合你,在明面上,他不会再粘着你了,也会跟家里说你们分手了,可在他心里你永远是他的人,他会一直等,等着事情解决……”

  “那你呢?你是什么情况?”玉楼春的情绪平静了几分。

  向大少手臂收紧,“我?我也没办法放手,玉楼春,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中了你的毒,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尤其是那晚以后……”

  玉楼春羞愤的打断,“向东流,你想死是不是?”

  向大少低低的道,“嗯,是想再死一次,玉楼春,你都一点不惦记?你那时候明明也是欢喜的……”

  “你还敢再说?”

  “为什么不敢?又不是假的……唔……”他腰上的肉被狠狠揪起一点,他疼的闷哼一声。

  玉楼春这才放了手,一把把他推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玉楼春,男人的腰不能虐待,要虐待也只能等到在床上……”

  玉楼春气的又想去掐他,车子忽然停下了,她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停在玉楼的对面,一开始阿武不能出来送她时,她就猜到一定是这个二货背后出手,才绊住了阿武。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这里,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那魏大圣更是早就明白了吧?

  所以才会抽风的想到拿什么左拥右抱、皆大欢喜?他对玉家的历史这么了解,又是从何得知?

  她想要推门下车,却被向大少拦住,“等一会儿。”

  玉楼春回头瞪他,“为什么?”

  向大少振振有理,“坐在车里看不是一样?坐在这里还更舒服……”

  “不要!”她作势又要去推门。

  向大少不知道按了哪里一下,车门锁住了,“听话!”

  玉楼春呼吸又被刺激的想急促,“向东流!”

  “干什么?爷不是说了嘛,等一会儿再下去,你没看见门口那么多男人啊,就你穿成这样走过去,他们准得疯了……”

  “……”

  他还在继续,“你说,到时候,你是来捧场的还是来捣乱的?他们都不去看店里的玉器了,就围着你转了……”

  玉楼春盯着他,“向东流,你知道这店其实是我和萧何开得对不对?”

  向大少似是没想到她会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愣了一下,才点头,“对,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有些深了,却还是点头,“刚知道没几天。”

  “怎么知道的?”

  他直言不讳道,“是大圣提醒我的。”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向大少有些不乐意了,“玉楼春,你是不是对他感兴趣了?”

  玉楼春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脑子能调到和我一个频道吗?”

  “你就说是不是对他有兴趣?”

  玉楼春磨磨牙,才挤出几个字,“没有!”

  向大少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她一股脑的都说出来,“大圣说,他知道你是谁了,一开始,他只是怀疑,却没有足够的证据,后来灵光一闪,想到他小时候偷偷看过一幅画,他说你和画上的人很像,简直一模一样,那幅画是我外公收藏的宝贝,平时谁也看不到的,他那时候调皮,跑到外公的书房里去寻宝,然后翻腾出来看了一眼,事后还被外公揍了一顿,只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他一时没想起来,后来想起来,就跑回去问外公……”

  他语气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唆了眼她的脸色,才又继续道,“其实关于玉家,虽然史册上没有记载,可是豪门大户里,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只是大家都不会端到明面上说而已,大圣这个人就喜欢刨根问底,他想到那幅画,自然联想到外公和你们玉家一定是认识的,所以他缠着外公问了好半天,才打听出一点。”

  “他都打听出了什么?”

  “就是玉家的历史,还有六十多年前的旧事,还有玉家以女子为尊贵,女子不外嫁,都是娶的,除了正室外,还能偷偷收小妾……”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脑子又抽上了,恶声恶气的警告道,“玉楼春,以后你是不是也会收很多小妾?你要是敢给爷戴那么多绿帽子,爷就让你下不了床!”

  ------题外话------

  么么么,下午继续喔

  嘤嘤嘤,最近都是二货的戏了,大神关了小黑屋,养文的妹子是不是可以出山了?可怜木禾,一个默默的心疼大神去……


  二更送到 让人心怀激荡的开业仪式


  “……”玉楼春羞愤的瞪着他,彻底无言以对了。

  向大少还在执着的警告着,“玉楼春,你听到了没有?不许你找小妾,爷什么都可以由着你、纵着你,唯独这一条不行!你最好早点死了那个心,不然到时候你收一个,爷就打杀一个!”

  玉楼春僵硬的撇开脸,闭上眸子。

  他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你听到了没有?”

  她磨磨牙,“听到了。”

  “听到没用,你还必须做到!”他得寸进尺,斩钉截铁,一副捍卫自己领土的霸道,大写的一张正房拈酸吃醋、不容妾室的脸!

  “闭嘴!”

  “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粘着你,或者摸你……”他的大手又想蠢蠢欲动了。

  玉楼春啪的一声打掉那伸过来的爪子,被他缠撵烦了,恨恨的道,“你放心,我不会收什么小妾!”

  这下行了吧?

  向大少总算是满足了,揉着被打红的手,嘴硬的道,“早这样说不就行了?害的爷还以为你又要我摸你才会反应……”

  “闭嘴!”

  向大少适可而止的咕哝了一声,“不说就不说,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女人火气太大,听说是欲求不满的表现……”

  “闭嘴!”

  “大圣说,让人闭嘴,只是靠吼是没用的,有一种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你想不想试试?”他灼灼的盯着她的唇,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玉楼春几个深呼吸,才压制住再次崩溃想狂殴他的冲动,“向东流,魏大圣还祸害你什么了?”

  向大少眸子闪了闪,“没有了!”

  玉楼春盯着他的眸子,他的眸子如墨玉一般,黑亮温润,却在这一刻看不透了,她就知道这二货关键时候一点都不傻!

  “说,他到底还跟你说了什么?”她不甘心的问,总觉的他交代的还不全。

  向大少这次却嘴巴严实了,“该说的,刚刚不是都说了?你是不是还是对他有兴趣……”

  玉楼春忽然摸上他的手腕,指尖出其不意的搭在他的那根脉搏上,沉稳有力的跳动,诉说着那些激荡邪恶的心事……

  他有些怔,没想到她会主动摸她,一时还有些不敢置信,“你也想摸我?”

  玉楼春探查出来后,羞愤的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子,不想看他了!

  他却不依不饶的缠过来,坐的离她很近,几乎前胸贴后背,“喂,你摸完了就这么算了?”

  玉楼春不想招惹他,背上的热力穿透到心,心里有些不受控制的乱,“不然呢?”

  “你难道不用负责的?”向大少其实也不想说出这么气弱的话,可是魏大圣言之凿凿的交代了,在女人面前,该强势霸气时绝不要犹豫,可该要示弱讨好时,也要舍得那张脸皮,能上能下,能攻能守,才是御女之道。

  玉楼春无语的道,“摸了一下手而已。”

  谁知,闻言,向大少一下子跳转到某个画面上,呼吸急促了,“别的地方也摸过了,爷的兄弟你不是还尝……”

  “向东流!”

  “你羞了?”

  “羞你个鬼,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我也想坐在这里看,这里视野最好!”

  “喂,你……”

  “别再乱动勾引爷了,否则爷那股火上来……就把那天没做完的都补齐了。”

  “……”

  这一句威胁还是管用的,玉楼春甚至都能感受到紧贴着她的身子已经绷紧,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羞愤又慌乱,她努力深呼吸着,想要按下手腕上的表,却又莫名的不愿走到那一步!

  至于为什么,她不敢深想。

  其实他真的想要拒绝他,想要逃开,多的是办法,她却没有。

  向大少见她乖巧不动了,也老实的只是用手臂圈主她的腰,没有再进一步的调戏,只是这般,他心里已经满足欢喜的冒起了泡泡。

  一时,两人都不再说话,只专注的看着外面。

  这一片街道不靠近繁华之地,所以人流量不是很多,不过玉楼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还是吸引了不少人驻足,都围聚在院子外面,好奇的张望等待着。

  玉楼前面的院子是半开放式的,另外两边看不到多少风景,可靠路的那一边却是疏朗的木制设计,所以院子里的雅致秀丽风光一览无余,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竹林莎莎,花木葳蕤,一切都美好的像是画中才有。

  这还不是让他们最感兴趣的,最感兴趣的是这里别开生面的开业规矩。

  一般的店铺开业,都是倒持的越隆重热闹越好,敲锣打鼓、放礼炮,舞龙舞狮,都是最常见的节目,招摇的横幅,或是耀眼的彩球满天飞,可是在这里,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看到的只是两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穿着古时的衣服,领着十几个同样着古时衣服的年轻人,在一丝不苟的做着他们没见过的事。

  一招一式,都是陌生的,却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取笑的。

  因为他们脸上的表情太肃穆专注,甚至带着膜拜的圣洁和虔诚。

  尤其是那两个老人,让人恍惚他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开业,而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

  神圣庄严、凛然不可侵犯!

  从门口的路面一点点的用水撒过,延伸到店门的路上焚香祷告,每行走一步,都有他们的规矩礼数,

  都有他们的规矩礼数,行到店门时,金良领着众人对着某个方向忽然跪拜下去,他嘴里念念有词,众人听不清说的什么,只觉得心神激越,隐约热泪盈眶。

  “吉时到!”花伯长长的喊了一声,明明觉得声音不是很高,可众人只觉得那三个字像是有回音一般,绵延出几里,不停的回荡着。

  “请玉匾!”花伯又喊了一声,这一声带着克制的激动,微微有些颤抖。

  金良率众人躬身相迎,店门大开,阿武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匾额走出来。

  那玉匾牌用红绸蒙着,众人看不到名字,只远远的觉得有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里,玉楼春眼眶发热,扶在车门上的手紧紧的,别人不懂,可是她知道,这所有的仪式一定是原汁原味的按照当年玉家店铺开业的规矩来的。

  唯独少了的大约就是她的父亲亲自主持仪式了。

  不过,刚刚他们跪地行大礼,也算是补齐了礼数。

  向东流忽然低声问道,“你想不想去?”

  玉楼春摇摇头,“不用。”

  向大手皱眉,有些不解,“你是玉家的小姐,也是将来的玉家主子,这样的仪式你难道不想在场?”

  玉楼春还是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以后有的是机会!”

  向大少心里有些酸,“玉楼春,你要是想去就去,爷护着你,就算是那些人知道了你的身份又如何?迟早你都要以玉家之女的身份站到人前的……”

  “不是,我不止是害怕暴露身份,我是不忍心打断他们的仪式,那是属于他们的念想,他们坚守了六十年的念想,谁也没他们更有资格做这些了,我也不行……”

  向大少有些理解了,搂着她的胳膊收紧了些,语气却透着别扭的温柔,“嗯,那就等以后,你每开一家玉器店,爷都陪你来,护着你……”

  玉楼春心里一动,没有说话。

  外面,正响起一声钟响,紧接着又是一声,连续敲了九下,才停歇,古老沉重的钟声再次让围观的众人心怀激荡、热血沸腾。

  金良忽然高喊,“起……”

  长长的一声唱诺中,阿武和另一个人飞身而起,没有借助任何攀登的工具,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离着地面九米高了,手里的玉匾也挂在了古色古香的楼上。

  这一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简直跟玩杂技一样啊,他们到处找寻着头顶上有没有钢丝之类的东西,却什么也没发现,一时震撼的目瞪口呆。

  远处,跟萧何并肩站着的魏大圣爷也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卧槽,这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后拍武侠剧,还用什么钢丝啊,这就是最牛掰的替身……”

  萧何凉凉的打断,“你敢跟阿武说一声当替身试试?”

  魏大圣噎住了,摸摸鼻子,“人艰不拆,萧何,你可真不够兄弟,枉费我还巴巴的来给你捧场,你这个老板却……咦?你这个老板是不是被赶下台了,都没你啥事啊?嘿嘿……”

  他反转了,很不厚道的笑了。

  萧何勾起唇角,“是,是没我这个老板什么事,不过很快就有你的事了,你还是摊上大事了。”

  “什么意思?”

  萧何往不远处瞄了一眼,“你看看那边是什么?”

  魏大圣看过去,眼眸先是一亮,“卧槽,是表弟弟的车,表弟弟也来捧场了?看来撩妹秘诀学的很快啊……”

  萧何同情的摇摇头,“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嗯?”

  “唉,你难道就不想想,你表弟弟会一个人来吗?”

  “不是一个人?那就是小楼也在车上了?哎呀呀,那不是更好了?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我也正好得偿所愿……”

  萧何看着差点手舞足蹈的魏大圣,眼神更同情了,“大圣,你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

  “噗……啥意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行,现在就说清楚!”

  魏大圣还想追问,这时候,伴随着金良一声高高的“开!”

  红绸被揭开,露出两个烫金的大字,玉楼!

  遒劲有力又不失秀丽清雅,洒脱风流又别具傲骨铮铮。

  众人发出潮水般的声音,“好!”

  金良望着刚刚挂起的两个大字,热泪盈眶,半响才转身,对着今日来的人高声到,“玉楼一开,天下美玉尽归于此!独此一家,欢迎四方宾客品鉴!”

  “好!”

  众人潮水般的涌过去,金良一抬手,他身后的人都训练有素的各自归位,有条不紊的应对着一切。

  看到此情此景,玉楼春眼底的笑意越深,晶莹的泪也越发掩饰不住,直到滚落,滴到他缠在她前面的大手上。

  向大少像是被吓到一般,先是怔愣失神片刻,才僵硬的松开手,缓缓的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像是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却还是不敢置信一样,直到小心翼翼的扳过她的脸来,看到那还在不停滚落的泪……

  他一下子慌神了,手足无措着,“玉楼春,你哭了?不是该高兴吗,你为什么要哭?”

  他这样一说,玉楼春眼里的泪却落得更加凶猛。

  他不知道有种泪,就做喜极而泣!

  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向大少更慌了

  大少更慌了,心也像是被什么攥成一团,疼的喘不过气来,“玉楼春,你别哭了行不行?算我求你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都不再欺负你了,还听你的话……”

  闻言,玉楼春心里一动,本来见他着急,还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因为难过才哭,可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忽然顿住了,临时改了主意,抽噎着问,“你真的不再欺负我了?”

  向大少猛烈地点头,“是,是,都不欺负你了。”

  “那也听我的话?”

  “是,是,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别再哭了就行。”向大少被她的泪弄得心神大乱,压根看不到她眸底的笑意和狡黠。

  “你说话算数?”

  向大少举起手来,“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那你别忘了!”玉楼春抽出纸巾,把脸上的泪淡定的擦干了,除却眼眸有些红红的,脸上看不出一点难过的痕迹。

  向大少有点懵了,“你这么快……就好了?”

  玉楼春白他一眼,“不然呢?”

  向大少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不是该再继续难受一会儿?”

  “你还想继续看我哭?”

  闻言,向大少响起刚刚那种揪心的疼痛,又猛地摇头,“当然不想,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次!”

  “那你还说!”

  “我……”

  看他一副无可奈何又似懂非懂的模样,玉楼春之前被他欺负的那点郁结就都消散了,都说,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大的武器,以前她是不屑的,现在看来,对付这个二货倒是可行。

  也许,以后,可以经常拿来用了!

  外面,围观的人基本上都不见了,一股脑的涌进店里,店里远远的传出古筝的清雅之声,营造的这一方天地静谧而美好。

  可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没过多久,有一队人嘴里吆喝着、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题外话------

  么么哒,明天三八妇女节,别忘了开盘喔,预祝妹子们都节日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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