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烈女怕狼缠
有一个人单独来的,也有成双入对结伴的,萧何站在院门口笑脸相迎,“欢迎欢迎啊!”“呵呵呵,多谢多谢……”
来的这一拨拨的人,有些萧何能喊出名字来,不过大多还是面生,他等着人家走过去后,就问魏大圣,“刚刚那位是什么来头?”
魏大圣就一脸嫌弃的道,“这你都不认识?亏你还是在京城长大的,连远方贸易公司的副总都不知道,啧啧……”
萧何也不恼,“这是你请来的?”
魏大圣嘴角一抽,“不是。”他可没那么大本事。
“那是谁请来的?”萧何皱眉。
魏大圣看着他,“不是你吗?”
萧何也嘴角抽上了,“要是我请来的,我会不认识?”
“那倒也是。”魏大圣煞有介事的点头。
萧何无语了,恰好又来了一位客人,也是他不认识的,他含笑跟人家打完招呼,迎进店铺后,再次不解的问,“这位又是谁?”
这次,连魏大圣也不认识了,“没见过。”
“难道是里面两位老爷子请的人来捧场?”萧何猜测着。
魏大圣撇撇嘴,“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魏大圣一脸的了解,“就冲那俩老爷子的傲气和倔强,会主动请人来凑这个热闹?”
萧何点头,“那倒也是,那会是谁呢?难道是……你那个表弟弟?”
魏大圣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更不是了。”
“为什么?依着你表弟的身份地位,认识几个有钱有势的不过分吧?”萧何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底气。
“过分,想当过分。”魏大圣碧清凝重。
萧何嘴角抽的厉害了,“啥意思?”
魏大圣这才斜睨着他,幸灾乐祸的解释道,“表弟弟只认识带枪,且能打仗的,还只能是男人,你看看刚刚走进去的那些,谁腰里别着枪了?”
“……”萧何竟无言以对。
魏大圣忽然叹息一声,“我知道是谁请的了?”
“谁?”其实萧何心里也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魏大圣似笑非笑的瞄他一眼,“你还会猜不到?在商界那个江湖里,世人只以为赵家和司家是龙头老大,占据了z国一大半的经济资源,可你会不知道其实真正掌握命脉的霸主是那谁谁谁呢?”
萧何无辜的眨眨眼,“不知,我就是一妇科医生,可没你那么消息灵通。”
魏大圣嗤了一声,“少在我面前装了,你会不知道如今商界中谁才是老大?谁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你若是真安心当个医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你会如今站在这里笑脸迎客?”
“我是因为医生工资太低,想赚外快……”萧何下意识的解释。
魏大圣摆手,瞅着他笑得意味深长,“甭跟我解释,我懂,你想追你家小狮子,你缺银子,你在萧家不受老爷子待见,想自己创一番天地,呵呵呵……我看得透透的呢,不过,兄弟,你运气还真是不错,这第一步就选了小楼,你能跟我说说当初是怎么就看上人家的呢?”
闻言,萧何笑得眉眼温柔,“我也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被抓了心去了,忍不住的想亲近,甚至不问她的背景来历,你知道的,咱们这样的家庭,对陌生的人总会有中疏离和防备,可对小楼,我就没有,似乎可以完全信任,就像是这次一起合伙做生意,我就是中邪的相信她,呵呵呵……这大约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吧。”
魏大圣听的有点嫉妒了,酸酸的道,“还真是一种缘分,哼,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
萧何愣了一下,才抓住了其中关键的两个字,“你说什么?什么血缘?”
魏大圣傲娇起来,“不说。”
“大圣,咱俩是不是兄弟?”
“嗤,我刚刚已经表现过兄弟之情了,帮你摆平了青龙帮。”
“我不是也给了你一百块……”
魏大圣眼刀子杀了过去,“这个时候提这个好么?”
“咳咳,大圣啊,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真的?”
“必须的。”
“好,以后小楼要是打击报复我,你就冲在我前面呗。”
萧何瞪着一脸得瑟坏笑的魏大圣,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半响,咬牙,“行!”
“嘿嘿……”魏大圣这才勾住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这就对了嘛,好兄弟就是在危难关头两肋插刀的,怎么能只是看热闹呢?”
“现在可以说那什么血缘是怎么回事了吧?”萧何忍辱负重的道。
魏大圣欺负够了,才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萧何越听越是震惊,等他说完,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魏大圣撇嘴,“你那是什么表情?质疑我的话?”
萧何摇头,喃喃,“你可有证据?”
魏大圣嗤了一声,“还需要证据?你认识小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最近发生的事,那一桩不是把矛头指向玉家?就说刚刚那开业仪式,你没见过吧,我也没见过,听说这是只有玉家才会有的规矩,是祖上几百年传下来的,你别说你一点都没怀疑哈?还有那两位老爷子,一个武功深不可测,一个精明老练,为了小楼再次出山,凭什么?还不就是凭小楼的身份?难不成是冲你的面子?喔,当
是冲你的面子?喔,当然,你也在他们面前有脸面的,你姑姑可是他们的夫人……”
萧何还是一时难以平静的样子,“还有别的证据吗?”
魏大圣想了想,“喔,还有小楼的长相,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却总是想不起来,后来有一次回家,路过我爷爷藏宝贝的那个书房,忽然一下子想起来了,我爷爷那里藏了一幅画,我小时候偷偷看过一眼,为此还差点被爷爷打个半死,那画里的人啊几乎跟小楼一模一样,你说,这难道也是一种巧合?”
“那画里的人是谁?”萧何终于情绪稳定了些,其实他早就感觉到小楼的身份不寻常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是玉家第八代小姐!”
“那小楼是第九代了?”
“嗯,玉家是以女子为贵,每一代女子前面都会用数字来命名。”
“为什么?”古代都是男子为尊啊。
“因为她们生下来便天赋异能。”说到这个,魏大圣也是有些震撼叹息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什么异能?”萧何更惊异了。
“鉴宝断玉,从不虚言!”
闻言,萧何怔了半响,然后有很多的事情就都恍然了。
魏大圣又感慨一声,“有这样的本事,还又有绝世的容貌,你说,这样的女子将来会引得多少人疯狂?”
萧何听的一惊,忽然想到什么,“当年玉家遭难,不会就是和这个……”
魏大圣叹息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肯定是和这个有关系,女人啊……有时候太美也是灾难……”
萧何瞪了她一眼,“这话,你可别在小楼面前胡说。”
魏大圣一脸我知道的表情,“我哪敢啊,小楼身边护着的人可多着呢,玉家当年的老人都把她当成国宝一般的捧着。”
萧何皱起眉,“照你这么说,小楼岂不是很危险?她一旦露面,很多人不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魏大圣嗤他,“你到现在还不懂啊,小楼以前一直低调,为什么现在这么多动作?玉家不想再忍了,蛰伏了六十年,该是要东山再起的时候了。”
萧何的表情变得凝重,看着魏大圣认真的道,“大圣,我帮小楼,是因为那份血缘,那你呢?你要知道,你刚刚做的那些,可就是和玉家站在一起了,你想没想过你家老爷子愿不愿意你拿魏家来赌……”
魏大圣打断,“老爷子一幅画都能当成宝贝似的藏了六十年,你说他会不愿意我帮小楼?”
闻言,萧何重重的拍拍他的肩,动容道,“谢谢你,兄弟,我替小楼多谢你了。”
魏大圣有些不自在,轻描淡写的道,“没啥好谢的,我也就是帮着我家老爷子了了一桩心事,当年玉家遭难,他没那个本事帮衬,一直心怀愧疚,耿耿于怀了六十年,现在算是圆了那个梦。”
“不管怎样,大恩不言谢。”
“行了,再说矫情了哈,咱们什么关系……”
这些话说开了,很多事也就变得通透明朗了,萧何心里激荡着某种说不出的情绪,再看向大少那辆豪车时,眼神都不一样了,除了温柔,还多了一份更动人的亲昵。
魏大圣见状,提醒了一句,“你克制点,这事还没端到明面上说,你就暂时先装不知道吧,心里有数就行。”
萧何收回视线,点头,“对,等到合适的机会再相认。”
车里,玉楼春看到萧何望过来的表情,心里一动,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向大少皱眉,“他怎么看你的眼神那么恶心呢?”
“……”
“玉楼春,你不会还对他有什么想法吧,你和他可是真兄妹,乱伦什么的……”向大少不放心的提醒着。
玉楼春受不了的打断,“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的表哥,那你还敢这么得罪他,你觉得合适吗?”
向大少眼眸闪了闪,忽然一亮,“你承认他是我的大舅兄了?”
“……”玉楼春不想再和这个思维狂奔的二货说话。
向大少见状,又问,“你害羞了?”
玉楼春没好气的回头白他一眼,“不是。”
“那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
“想……刚刚那些身价不菲的人是谁请来的?”
闻言,向大少眼眸晃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的收紧,酸溜溜的道,“你会不知道?”
玉楼春心里叹息一声,“我宁愿不知道。”
他没有来,却帮她请了这么多人来捧场,让她看了心里更酸涩难言了。
她宁肯,两人断的干干净净、清清楚楚。
向大少轻哼一声,“口是心非,你心里就一点不感动?”
玉楼春没说话。
向大少忽然扳过她的脸来,懊恼而不甘的道,“玉楼春,你说,我俩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秋白在暗处不遗余力的帮着你,爷在明处甘心情愿的为你挡所有的危险,你说,这是为什么?”
玉楼春撇开眼,“不知道。”
向大少恨恨道,“难道是你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又来秀幽默了?
“玉楼春,秋白跟你说过吧,我俩从小关系就好,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玉楼春皱眉,不知道他
,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然后呢?”
“然后?”向大少眸子闪烁而别扭,“你会猜不到?”
“猜不到。”玉楼春没好气的道。
“哼,是猜不到,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去猜?我俩一条裤子都能一起穿了,你说一个女人能不能一起……”
玉楼春羞愤的磨牙,“向东流,你再胡说八道、异想天开,就给我滚远点。”
向大少不甘的咕哝,“凶什么凶啊,你当爷多么愿意,多么欢喜啊?哼,还不是没办法的无奈之举……”
“闭嘴!”
“不要,要说就说开了。”向大少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玉楼春,我跟秋白都商量好了,我们公平竞争,谁先扑倒你就是谁的,不对,是一起把你瓜分了,也不对,靠,爷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就是最后没办法就便宜你左拥右抱、皆大欢喜了……”
玉楼春恼恨的瞪着他,“我一个都不要!”
还左拥右抱?
“不要不行!”向大少一脸赖上你的霸道。
玉楼春懒得跟他说了,索性闭上眸子。
向大少见状,声音募然变得别扭而低沉,“想让爷亲你?”
闻言,吓得玉楼春猛地睁开眼,“向东流,你能不胡思乱想吗?”
向大少有些幽怨委屈了,“玉楼春,爷都愿意为了你牺牲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如何?换成另外一个人,我宁愿死都不会妥协,你知不知道,那晚上我和秋白做出这个决定……我们挣扎了多久?秋白的骄傲你知道,爷也是有自尊的,若不是对你太放不下,你觉得我和秋白会把自己放的那么低?”
闻言,玉楼春心里颤了,眼神有些慌乱,“你们,你们可以不必如此,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答应,你们这么糟践自己有什么意义?”
向大少抽出一只手,缓缓的摸上她的脸,声音里满是无奈和酸涩,“你以为我们没想过放手啊?是放不下!你以为我们愿意一起拥有你?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俩争下去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伤,兄弟之情也许会毁,你夹在中间也会左右为难,不管最后是他在你身边,还是我在你身边,我们三个谁都不会幸福的,你懂不懂?”
玉楼春怎么会不懂?
所以她才想,一个都不沾,离的他们远远的,如此对谁都好!
“还有一个办法,你俩都放手,我们就当从不认识……”
向大少恼恨的低吼,“做不到!”
玉楼春也有些恼恨了,“那你们做不到,我就做到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左拥右抱?亏你俩想的出来……”
“不是我俩想出来的,是大圣……”向大少下意识的解释,某人又悲催的罪加一等。
玉楼春咬牙,“……我不管谁想出来的,总之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年头,谁还守着一个人过日子?”
“你这叫什么话?不是一夫一妻制了?你当现在还是古代?”
“是,现在是一夫一妻制,若是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会被别人指指点点,可你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我还是个女人……”
“就因为你是女人,是玉家的女子,所以才最有资格。”
“……”玉楼春深呼吸几口,“你真是魔怔了。”
“不是爷魔怔,是没办法,是退而求其次,是想求个皆大欢喜。”
“这些话也是魏大圣教你说的吧?”不然,他没这么好的口才。
闻言,向大少眸子闪了闪,“也是爷的意思。”
玉楼春哼了一声,“我不管他是怎么给你洗脑的,总之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你还吃亏了不成?走拥右抱的人是你啊,你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玉楼春气恨的扭了他一把,“我不喜欢你俩行了吧?”
“不行!”向大少断然否定,霸道宣布,“我们喜欢就你就行了。”
“你,你还讲不讲理了?”
“爷这不就是在跟你讲理?若是不讲理爷还用的着这么费心思?直接扑倒吃了不就完事了?”
“……”
“玉楼春,你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和秋白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体力也有体力,我俩加起来一分钟可以过几百个俯卧撑……”
“闭嘴!”
“玉楼春,你不会是在……抗拒这个吧?”向大少忽然脑洞一开,想到了某个方面。
“……”
向大少见她羞愤不语,别扭的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和秋白都会很温柔的,也会节制,我们会安排好日子……”
“向东流,你够了!”玉楼春终于听不下去的低吼。
“不够!你还没答应呢?”向大少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玉楼春无语至极,“你怎么会这么……”
向大少理所当然的道,“大圣说了,烈女怕狼缠,缠着缠着就放弃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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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向大少的霸气招数
闻言,玉楼春有种想掐死魏大圣的冲动了,他到底还祸害了这个二货多少?
“玉楼春,你想好了没有?”向大少不依不饶的催促着。
玉楼春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向东流,这不是想不想的事,我不会同意的,你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可以三个人都不受伤害?”
向大少皱眉,“难道不是?”
玉楼春摇头,讥讽了一句,“魏大圣给你洗脑那么多,难道就没跟你说那最重要的一句?”
“什么最重要的?”
“你难道没听说,感情这东西,若是两个人喝,就是美酒,三个喝就是醋,再多人喝就是毒药了……”玉楼春耐着性子,淳淳善诱。
奈何向大少中毒太深,“没有很多人喝啊,就我和秋白,两个人正好是美酒,这不是更皆大欢喜?”
“……”玉楼春呼出一口气,咬牙提醒,“那我呢?”
“你?你就是那美酒啊,让我和秋白喝进肚子里去。”向大少理所当然的道。
玉楼春又想发火了,“向东流,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闻言,向大少幽幽的警告,“玉楼春,爷要是对你又动手,又动脑子,你可就连渣都不剩了。”
“……”
“玉楼春,逃避是没有用的,爷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向东流把她转过去的脸又扳了回来,霸气质问。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不同意!你再缠也没用!”
“真的?”
“真的!”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
“好,那就别怪爷用那一招了。”向大少貌似等到这里,还很激动。
玉楼春顿时心生不安,“什么意思?”
向大少搂着她,往座椅的靠背上一压,然后倾身而上,墨玉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红润的唇,一字一句道,“大圣说,女人不听话,多半是惯的,压住她往死里亲上一番就好了。”
“……”玉楼春呼吸窒住,“你敢,唔……”
剩下的恼恨都被他猛然伏下来的唇全部吞噬殆尽。
向大少的吻,向来和温柔缠绵无关,他遇上她、沾上她,就像是火山爆发出来的滚热岩浆,不能控制,无可抵挡,恨不得焚天灭地一般的疯狂和猛烈。
他又惦记了那么久,此刻,好不容易逮住合适的接口亲她了,还不得铆足了劲的过把瘾?
于是,他狠狠的含住她的唇,有了两次的经验,也不再是懵懂青涩的了,辗转吮吸,轻咬啃噬,样样都迫不及待的尝试,像是吸食毒品的人被强制戒掉几天后,忽然又恩赐给他,那股子激动兴奋言语难以描述……
玉楼春差点被他的热情淹没了,呼吸被夺走,头被他箍住,一动不能动,只有唇上炽热浓烈的气息,渐渐的让她慌乱无措,她的手推拒着他,最后无力的滑下,被他抓住,放在他的心口,感受那里澎湃的激荡和欢喜……
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吻,他心神迷醉、沉沦的不能自已。
直到他再不能负担那甜蜜的诱惑,他才喘息着放开她的唇,声音低哑的在她耳边喃喃,“玉楼春,我知道你心里有秋白,你喜欢他,我羡慕也嫉妒,却没办法改变,我迟了一步,却不会放手,你现在心里没我,我可以等,等我也能走进你心里……”
“向东流……”
“你不要说,玉楼春,听我说,我,我不会说甜言蜜语那些肉麻的话,可今天……还是要跟你说,你听好了,记住了,我这辈子就说一次,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没有你就是不行!”他喘了一声,才又继续道,“所以,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都会是我的,我也会是你的!”
他单方面的霸气宣布完,才问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玉楼春闭上眸子,“我无言以对。”
“玉楼春,我,秋白,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他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了一丝哀求。
“向东流,你想过没有,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爷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那你们的家里呢?会同意这样的安排?”
“这是我和秋白的事。”
“……”
“玉楼春,你就答应了吧,不然爷再亲你了?还是只用亲的,级别不够,大圣可是还说了,女人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话,就直接扑倒床上,往死里做……”
“向东流!”看着他貌似跃跃欲试,玉楼春睁开眸子,羞愤的警告。
“那你答应么?”
“……给我时间。”遇上这般难缠的,只能拖延了。
“多久?”
“三年!”
“靠,三年?三年爷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不行!”向大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三天!”
“三天?你俩做梦去吧。”
“那多久?反正三年不行!爷等不了!”
“两年!”
“两个月?”
“一年!”
“半年!”
“……好!”
见她终于答应了,向大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甘的咕哝了一句,“早知道说三个月……”
玉楼春没好气的推开他,“打开车门。”
“干什么?”
玉楼
么?”
玉楼春指了下外面,“你没看到那些人进去?”
闻言,向大少瞥了一眼,眉头皱起来,“他们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找事!”
“爷看他们是来找死!”
“向东流,你别胡闹。”玉楼春警告道。
向大少按下一个开关,车门打开,“什么叫胡闹,爷这是在保护自己的女人!”
“谁是你女人?”
“玉楼春!”
“你……”
“快点下车,再不听话,爷可就继续用那一招收拾你了。”向大少很得意期待。
玉楼春羞恼的瞪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的下了车。
抬腿的那一刹,旗袍的独特风情展现,修长的玉腿刺激的向大少眼睛一红,跟在后面下来后,忍不住用手扯了扯她的衣服下摆,“这里就不能缝上?”
“这是旗袍!”
“爷知道是旗袍啊。”
“……缝上还叫什么旗袍?”
“靠,感情这旗袍就是得露大腿给男人看?”
“……”
“以后不许穿了,听到没有?你实在要忍不住露大腿,就露给爷看,秋白也行……”
玉楼春抛下他,抬步离开,再跟这二货扯下去,正经事都耽误了。
向大少紧随上,别扭的抓着她的手,“跑这么快干什么,嫌大腿露的还不够多啊?”
“闭嘴!”
“那你让爷牵着你!”他趁机提条件。
只是这条件也真是……
好不容易能下车透透气的阎华,一出车门就听到这一句,忍不住喷了一口,少爷,您不是被表少爷洗脑的很成功了嘛,怎么还犯二呢?
玉楼春用力挣了几下,却没有挣开,深呼吸一口,“向东流,我不喜欢这么拉拉扯扯的高调。”
“什么拉拉扯扯,当爷没文化啊,这叫秀恩爱。”
“……我不想秀行么?”
“你的意思是背后可以肆无忌惮的恩爱了?”
玉楼春很想问一句,你那脑子是不是被外星人入侵了,可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已经进了店里,里面的情况不知,她只好忍耐住,“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办。”
“那办完正事再秀恩爱?”向大少也不是傻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远处跟在后面的阎华安安点赞。
玉楼春闭了下眸子,点头。
向大少很愉快的撒了手,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走着,爷给你带路。”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院门口,萧何已经跟着那一波人进了店里,只留下一个魏大圣,表情特别难以描述的瞅着走过来的两人。
等着走近,魏大圣的那双眼睛放出几万伏的热力来,“哇,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是谁?比我一手捧红的女神都耀眼,哎呀呀,来合个影呗。”
向大少冷飕飕的瞪过去,“你特么的眼珠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魏大圣下意识的捂住了眼,嘿嘿一下,又热情的张开双臂,“呵呵呵,小楼,你来了,欢迎啊……”
向大少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你特么的连胳膊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魏大圣揉着被踹疼的腿,幽怨的道,“表弟弟,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吧!”
“爷这是卸磨杀驴!”
“噗……”魏大圣捂住胸口,一脸悲痛的控诉,“你果然叛变了。”
玉楼春不理会两人无节操的秀下限,径直往店里走,见状,魏大圣忙拦住,这一次表情认真了些,“等等,小楼。”
玉楼春皱眉,“干什么?”
“那些人在里面,萧何也跟着进去了,让他们处理就行。”魏大圣解释。
玉楼春淡淡的道,“我也没说插手啊。”
“那你……”
“进去看个热闹。”
“……”魏大圣摸摸鼻子,“您请。”
玉楼春越过他,从优雅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向大少跟在后面,经过魏大圣时,嗤了一声,“自作聪明,又爷在,哪里轮到她出手。”
魏大圣点点头,眼睛还盯着远处的背影,下意识的道,“确实用不到,她只要一伸腿,万兽臣服啊!”
闻言,向大少再瞅了眼前面玉楼春行走之间,那旗袍开衩处的动人风情,顿时不淡定了,“靠,魏大圣,你这是非要逼爷废了你才行啊!”
说着,就要掏枪。
魏大圣赶紧的跑,“表弟弟,你还是快跟上看住吧,不然……啧啧,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啊。”
闻言,向大少爷顾不上收拾魏大圣了,心急火燎的追上去。
玉楼春已经走到门口了,就差临门一脚,却被追上来的向大少一拉住。
……
店里,原本很热闹,却又不喧哗,雅致韵味十足的古筝声似乎能平静客人们的心情,再加上那些美轮美奂的玉石,他们有的只是惊叹和向往。
在每一个玉器前驻足观赏,不菲的价格虽然让他们却步,却挡不住一颗喜欢的心。
金良也不会因此就怠慢,对于每一个进店询问的人都,耐心的解释,从玉石的质地,寓意,保养,说的头头是道,听他说这些,就像是聆听一个个古老的传说,神秘而向往。
后来进来一波身份尊贵些的,这些人被那些流光溢彩的玉石吸引,就不再被价格做吓
被价格做吓到了,很痛快的纷纷掏腰包买下,收费的那个姑娘很快就忙的停不了手。
生意好,金良和花伯自然看得心里欢喜,也都明白,这些上门的客人是冲着谁的面子,只是后来,萧何带进了四个穿着制服的人,他们的心才沉了下来。
不许报什么身份,看那一身皮,也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这些检查部门,可不是那些地皮流氓混混,可以打杀出去,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进来捣乱,名义上是工作,其实……就是来添堵的。
果然,四个人一进来,那个领头的人就不客气的嚷嚷,“都先别买了,到一边等着去!”
众人闻言,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不解的看着。
有些心里明白的,就同情的看了金良一眼,打退了两波小鬼,惹得阎王上门了,这下要怎么收场?
在场的人都知道,跟这些官家部门打交道,才是最难缠,他们若是诚心想收拾你,随便按一个罪名,就可以让你关门大吉!
萧何尽量温和的笑着,“王队长,这不合适吧?我这小店可是刚刚开业……”
那个王队长眼睛一厉,“刚开业怎么了?刚开业更得坚持了,谁知道你这里有没有私藏什么违禁的东西?”
萧何忍着脾气,“王队长可真会开玩笑,我这是正经生意,怎么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王队长一声冷笑,“哪一个犯法的会老实的承认自己犯法啊。”
萧何脸上有些冷了,“王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队长丝毫不惧,“没什么意思?今儿个我就要查一下这里,没有搜出什么最好,可要是发现了什么,呵呵呵,那就对不住了,你这店甭想开了。”
“你敢!”萧何挡了一下。
王队长猛地掏出枪来,“吆喝,萧大少爷够威风啊啊,竟然敢拦着我们执行公务,行啊,你问问我手里的枪干不干?”
枪一掏出来,众人吓的一声尖叫,胆小的抱头就顿下了。
“你,别欺人太甚!”萧何面色铁青。
“呵呵,我这是正常执行公务,到哪里都说的过去,谁敢拦,就是妨碍正常执法!我到是要看看今天有谁敢挡着?”王队长一脸的嚣张气焰。
------题外话------
嘻嘻,看明天向大少如何霸气侧漏哈。
最近二货的戏份好多,嘤嘤嘤,有没有想大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