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贵重礼物
闻言,玉楼春心里一跳,还来不及安抚什么,向大少便像是被什么扎到,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挺拔高大的身子压迫感瞬间爆棚,像是一座山恨不得冲着苏茂恒碾压过去!
这是来给自己添堵的啊!儿子是没来,可老子来了一样不消停!
“你说什么?”他语气森然冷冽。
苏茂恒却半分不怯,慢慢的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这或许也是玉家和苏家先辈们几代人的愿望。”
向大少俊颜黑沉,像是暴风雨来临,玉楼春喊了一声,“东流!”,他依旧充耳不闻,盯着苏茂恒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休想!”
苏茂恒微微一笑,“为什么休想?”
向大少拳头攥紧,恶狠狠的宣告道,“因为玉楼春是爷的女人,和苏家联姻?那要问爷答应不答应!”
玉楼春抚额。
苏茂恒看了玉楼春一眼,又落在向大少身上,“向少难道不知道玉家的规矩?”
闻言,向大少身子一僵,片刻,咬牙道,“知道!”
“那就该清楚玉家的女婿可不是只有一个!”
“你愿意你儿子进玉家做小?”
“是又如何?”
向大少眼眸里似是要喷出火来,“就算是你苏家想,爷也不同意!”
苏茂恒摇摇头,不慌不忙的提醒,“向少,能不能进玉家的门,你说了可不算!”
向大少面色骤然一白。
玉楼春忽然起身,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攥成拳头,她温柔的摩挲了几下,他才慢慢的松开,掌心里都是汗,看着她的眸子里是紧张不安,还有一抹掩饰不住的酸楚。
玉楼春安抚的又捏捏他的手,这才看着苏茂恒,把话接了过去,“那我说了可算?”
苏茂恒的眼神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点点头,“玉家小姐的话自然是算的。”
玉楼春道,“那就好,苏馆长的心意我明白,苏师兄与我来说就像是兄长一般,而且……苏师兄有更好的选择,而我也心有所属,多谢苏馆长的这番厚爱了。”
苏茂恒也站起来,“你确定?”
玉楼春点头,认真的道,“是,我不管玉家之前的祖辈如何,可现在这是我的决定!”
闻言,向大少猛地看向她,眼眸里晃动着不敢置信的惊喜,轻颤着喃喃,“玉楼春……”
玉楼春嗔他一眼。
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苏茂恒看在眼里,微微一叹,“如此,是思远没有那个福分了……”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婚姻之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等到你父母来京后,我还是想和他们再谈一谈!”
向大少听到这话,刚刚松开的心又揪起来,看着苏茂恒像是看仇人,“你就是不想让爷好过是不是?”
苏茂恒意味深长的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向少有些危机感总是好的,玉家的小姐可不是当年的萧家嫡长女,迷倒一众男子,却只能择一人嫁,玉家女子三夫四夫只会是一段风月佳话!”
向大少咬牙切齿,“苏馆长真是让爷刮目相看,原以为是个古板守旧、严谨守礼的老古董,却不想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肚子的香艳……”
苏茂恒也不恼,慢悠悠的回击,“你这是在中伤玉家的先祖?”
向大少面色一变,“你……”
“好了……”玉楼春打断,要是比口才,这个二货哪里是苏茂恒的对手?三言两语便被激的失了理智,还掉进人家的套里。
“玉楼春!”向大少有些幽怨。
玉楼春又拍拍他的手,这才看着苏茂恒道,“苏馆长,今天来一定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吧?”
苏茂恒眼底划过一丝赞赏和欣慰,“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可是和那晚博物馆被盗有关?”
苏茂恒点点头,“没错!”
玉楼春看着他的眼睛,“苏馆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
闻言,苏茂恒眼眸一眯,“玉家的小姐不但鉴宝断玉神乎其神,如今看人心都这般透彻了?”
玉楼春笑道,“苏馆长过奖了,我不过是推测而已。”
她是能看透,不过这样的异能还是不要公开的好,这会儿她也是有些着急,想赶紧把事情处理完,才逼了苏茂恒几句,免得身边的那位爷再发飙。
苏茂恒沉默了片刻,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袋子,递给她。
玉楼春没有接,“这是?”
苏茂恒语气有些飘远,“若是我没有猜错,那晚苏家被盗,那些人想要的就是这个。”
玉楼春神色一动,“难道这是记载玉家历史的史书?”
苏茂恒点点头,面色凝重,“没错,当初玉家遭难之后,所有关于记载玉家的史册都在一夜之间被销毁,后世编纂的教课书中也抹去了那段历史,至使年轻的人都不知道原来几百年前曾有一个赫赫有名的玉器世家,更不知道那是怎样一段辉煌的岁月,玉家的一玉难求,令所有人趋之若鹜、奉为精品,可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抹的再干净还是会有痕迹,这里面装的便是了……”
玉楼春这才郑重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本,精装的书本泛着一点点的黄迹,可见时间久远,书面上的字工整板正,一笔一划都透着严谨恭敬。
严谨恭敬。
苏茂恒解释,“这是前朝的史官编写记录的,一字一句皆有凭据,是呈现给皇上看得,也是给世人留下的珍贵典籍资料,里面对玉家的历史写的很是详细,从三百年前玉家隐退黄花溪开始,这期间的一切都简单做了交代,甚至这几百年出过什么宝贵的玉石精品,最后被谁家收藏都有记载……”
他顿了一下,又看了向大少一眼,继续道,“我知道向家老爷子那里也有一份记载玉家历史的手稿,那是向老爷子半生的心血,可那也毕竟是老爷子的一己之言,若是将来放到明面上去,少了些分量,可这本就不一样了,不管谁考究,都挑不出半分错来,玉家也该有家谱和历史详细的记录,可同样,将来会被认质疑,唯独这个……那就是板上钉钉,谁也翻不了!”
玉楼春捏着那个袋子有些紧,“谢谢您,苏馆长,这份礼物真是太贵重了。”
苏茂恒摇摇头,“依着我们苏家和玉家几百年的交情,一点都不重,这东西在苏家藏了六十年,我一直等着什么时候可以交出去,现在终于盼到了,你可要收好了,那些人若是知道我给了你,只怕会给你带去麻烦。”
“麻烦不怕,我只怕他们不来!”玉楼春声音微冷。
苏茂恒有些惊异的看着她,“你难道真的准备……”
“不是我想宣战,而是别人容不下玉家!”
苏茂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一抹无力和苍老,“也好,也好,京城安静了这么多年,是该动动了,各归其位,恪守己心,分分合合,天命如此。”
玉楼春没有接话。
苏茂恒转身离开的时候,又问了句,“我听说玉家在京城的宅子这些日子有些动静?”
玉楼春也没避讳,“是,我打算重新修葺整理一下住进去。”
苏茂恒背对着她,感慨道,“那宅子三百多年了,想当初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的,好,好,废弃了那么多年该重现天日了,等到搬迁的时候,记得请我去吃酒。”
玉楼春应了一声,“好!”
“喔,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一声,这世上,鉴宝断玉神乎其神的不止是玉家!”
说完这句,苏茂恒再不逗留,他离开之后,玉楼春还在琢磨着他最后那句话,因为他是背对着她说的,所以她看不到他心里到底是想要警示她什么。
不止玉家?
那就是还有更厉害的对手了?
那又会是谁?他提醒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想到下午的录制节目,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而向大少的关注点显然跟她不一样,等到苏茂恒前脚一走,他就一把将她搂住,咄咄逼人的质问,“玉楼春,你在京城还有一所宅子?”
玉楼春随意的应了一声“嗯”。
“你正在修葺准备住进去?”
玉楼春又应了一声,“那是玉家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就在京城最僻静的那条老街上。”
“爷知道,那条街上甚少人去,旁边还临着几个前朝王爷和一品大员的府邸对不对?”
“是,你到底想说什么?”玉楼春终于压下想得那些事,抬眸看他。
向大少一脸的委屈,“难道你还猜不到?”
玉楼春无语的摇头,“猜不到。”
向大少磨牙,“爷就是想知道你那个宅子里有没有给爷留一间?”
“……”
“你那是什么表情?”
玉楼春无语的提醒,“你有家好不?”
“有家又如何?现在你是爷的人,爷也是你的人,住到你家宅子里难道不应该?”
玉楼春揉揉额头,“你觉得合适吗?”还没有婚嫁,就堂而皇之的住在一起?
向大少斩钉截铁的道,“爷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玉楼春无奈道,“里面的房间多的是,给你一间可以,可是你能不能住进去……我就说了不算了。”
“什么意思?”
“玉家不是我一个人啊!”
闻言,向大少又纠结的皱起眉来,“那到底谁说了算?”
“玉家的祖上的规矩,还有我的……亲生父母。”
“那岳父岳母什么时候来?”向大少喊得十分顺溜,没有一丝难为情。
玉楼春嘴角抽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她有预感,到了该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了,京城的这一池水已经开始搅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会显身。
想起不止一次,有人跟她说起父亲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能把一盘棋下的如此之大,筹谋几十年,她越来越好奇那会是怎样一个风采卓然的人了!
向大少还想和她纠缠,她看了一下表,已经一点多了,下午三点还要录制节目,她给俩人的礼物也没选,哪有时间再跟他磨蹭?
简单粗暴的跟这位爷说,肯定又会刺激的他发飙,于是,她软着声的哄着他,说是一起去选礼物,这才拉着他离开。
京城购物的商场数不胜数,阎华开着车在路上跑着,玉楼春最后指了一家看着稍微冷清点的,人太多,身边又是跟着这么一位出挑的爷,她能被众人的眼神烤化了。
绕是这家商场冷清点,可等两人进去,还是瞬间被各种视线辐射了好几遍,向大少还好,一个眼刀子飞出去,就能逼退一片,她素来修养好,只能强撑着无视。
但是,
但是,这么一来,她逛的心情也打了折扣,便直接走到一家卖衣服的店挑选,想尽快选好了离开,向大少见状,却是不乐意,“你想送那两人衣服?”
玉楼春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爽,皱眉不解,“怎么了?送衣服有什么不对?”
向大少压着嗓子,凑近她提醒,“女人送衣服给男人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玉楼春还真是不知道,于是,摇摇头,“不知。”
向大少噎了一下,磨牙,“女人送衣服给男人,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脱下它,懂了吗?那是一种暗示,想扑倒男人的暗示!”
玉楼春无语的道,“貌似是男人送女人内衣才有这样的深意吧?”这货还真是能想象!
向大少才不管,抓住她正挑选衣服的手,“反正爷不许你送衣服给他们,要送就送给爷!”
玉楼春瞪他一眼,“别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店里的人不多,可店员都在啊,一个个的那眼神可是没闲着,脑子里估计更美闲着。
向大少声音幽怨下来,“爷也不是闹,爷这是在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
“……”
“玉楼春……”他见她不语,声音更幽怨,还带着一丝祈求和撒娇的味道,刺激的不远处的阎华抖了抖。
玉楼春也有些受不了,“好,好,不给他俩买,那你说送他们什么礼物?”
闻言,向大少一喜,“这个好办,那俩小子都喜欢车,爷每人送一辆。”
玉楼春无语的道,“这么大手笔你觉得合适吗,不行!”
向大少又想了想道,“那就送枪,那俩小子对那个也很着迷,跟爷说过好几次了……”
玉楼春咬牙,“你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向大少尴尬的眼眸看向别处,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对了,可以送仿真的啊,仿真的总可以吧,爷以前做的模型有不少都没扔,跟真的几乎一模一样,却很安全,这样总该行了吧?”
闻言,玉楼春总算没再嫌弃他。
向大少忙冲着阎华道,“还愣着干什么,让人拿两把爷做的仿真枪来,记住,选两把像样点的。”
阎华点头,“是,少爷。”
向大少见阎华到人少的地方去打电话了,他才讨好的问,“这下满意了吧?”
玉楼春轻“嗯”了一声。
“那还不赶紧给爷选一件衣服当奖励?”
玉楼春好气又好笑,“你缺衣服穿啊?”
“爷就缺你送的那一件!”
“……”
最后,玉楼春选了一件黑色的衬衣给他,他平时的衣服几乎都是暗色系,而他也极适合那个颜色,俊朗有型,又挺拔高大,穿着黑色的衣服,更加显得狂霸拽的要上天。
向大少黑色的衬衣多的数不过来,可拿着她买的这件,却是掩饰不住的欢喜,恨不得立马就穿上显摆一下,结账的时候,玉楼春忽然又让店员拿了一件同款的白色衬衣包起来,一起刷了卡!
见状,向大少就酸酸的轻哼一声,在店里时忍着没说话,等到两人走出来,他才哼唧道,“跟爷在一起,脑子里却还想着他,是不是昨晚他做的太好让你现在还忘不了?”
玉楼春羞恼的斥道,“胡说什么?”
“爷难道说的不对?他昨晚做的不好?没有爷更凶猛……”
“向东流!”
“哼!爷心里不舒服了。”
“……我要是和秋白一起出来,也会想着给你买一件。”
这话一出,向大少的面色才好看了点,“真的?”
“真的。”
“那也就是说,你跟爷在一块不管做什么都会想着他,同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会装着爷,对不对?”向大少眸子里闪过一道什么。
玉楼春想了想,不安的点头,“算是吧!”
果然,向大少没安好心,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那以后跟秋白在一起翻云覆雨时,是不是会把他想成爷?然后就会更激动……”
“向东流,去死!”玉楼春一把推开他,红着脸急走。
向大少笑着追上来,“害什么羞啊,早晚的事,啊……”他夸张的喊了一声,玉楼春扭在他腰上的手募然僵住,混蛋,他这么一喊,周围的视线都射了过来,各种的暧昧不明。
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商场以后她再也不会来了。
直到上了车,她脸上还是热辣辣的,向大少却是欢喜不已,拎着手里的两个袋子左看右看,片刻,忽然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玉楼春,爷穿的是黑色,秋白是白色,你说,以后我俩这么站在你身边,像不像是黑白无常?”
“……”
阎华差点喷血,黑白无常?少爷这是在赞美玉小姐是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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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继续二更,么么哒
二更送上 争风吃醋
车子没再耽搁的直奔天星娱乐!
停在楼下时,玉楼春给阿武打了个电话,阿武一直在暗处跟着,接到电话后,才现了身,玉楼春把苏馆长交给她的那个牛皮袋子拿给他保管,又交代了一番,才和向大少走进去。
天星娱乐的办公楼很是气派,足有几十层,两人进去时,魏大圣早已在一楼大厅里侯着了,两点三十分,他正焦灼的转圈圈,看到玉楼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笑逐颜开的迎了上来,“小楼,你终于来了。”
向大少往玉楼春跟前一挡,猛地拍掉魏大圣热情展开的双臂,“再流氓一个试试!”
“噗……”魏大圣揉着酸痛的胳膊,一脸的无语悲愤,“表弟弟,那是基本的礼貌!”
向大少眼眸一厉,“在爷这里,你闪的远远的就是最礼貌了。”
魏大圣四下瞅了瞅,苦哈哈的低声道,“我好歹也是总裁,总裁啊,这年头最流行的总裁风就是说的我,周围可都是我的粉啊,能给我点面子不?”
向大少铁面无私,“你脸都没有,要什么面子?”
“……”魏大圣一口血咽下,冲着向大少竖起大拇指,他认输了,认输了行不?
玉楼春这才笑着走出来,“去演播厅吧。”
魏大圣这时已经不敢凑近,远远的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三人上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关闭,一楼某些八卦的声音才小声的响起。
“看到了么,刚刚那个就是向家那位少爷哎,宏京大学的男神,啊啊,真的跟传说中一样,又酷又帅还多金……”
“别花痴了,你没听说这位爷不近女色吗?还脾气暴躁,瞅瞅刚刚对咱们总裁那脸色,啧啧……”
“嗤,那是以前,你没看到刚刚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啊,艾玛,被男神霸气的挡在身后,躲过总裁的魔掌,想想就好激动,我也好想小鸟依人……”
“别做梦了,那位可不是个小鸟依人的主,看着温温柔柔的,又一副温婉脱俗的样,可我瞧着她骨子里绝对是女王范!”
“那位到底是谁?”
“你还没听说啊?”
“快说!”
“那就是最近被所有京城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灰姑娘,啧啧,堪称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最典型版本了,据说家世很贫,靠着助学金才读的大学,可人家偏偏就有那个好命,一下子把宏京大学里最耀眼的那两位给迷倒了。”
“纳尼?还有别人?”
“可不吗,听说最开始她是慕容少爷的女朋友,学校里无人不知,慕容少爷还为了她单膝下跪了呢,还有还有,听说还在学校的电台里献唱表白,那场景要多风光就多风光,可谁知,人家后来摇身一变,身边站着的人又成了向家的这位少爷,而且啊,最近咱们天星筹备的那档节目据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魏总亲自操刀,这么多年,你见过总裁什么时候对天星的事业上心过?啧啧……这勾引男人的手段咱们是一辈子也学不来了。”
“艾玛,这也太励志了,草根女的奋斗逆袭史啊!”
“你二啊,听不出好赖话啊?”
“嘻嘻,我还是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是一个女人的终极梦想!”
“……”
远处,有人不动声色的把这一切都听了进去,僵在原地忘了反应。
直到身边的秘书小心的提醒,“夏总,您还上去看录制节目吗?”
夏中天这才回神,语气寒凉,“去!”
话落,抬步往电梯的方向走,等候的空当,他忽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找机会把刚刚聊天话最多的那个女人挖到夏氏去!”
“啊?”那秘书一愣,可不会以为是那个八卦的女人得了总裁的青眼,想要步步高升了,他感受到的只有总裁身上发出来的冷意。
总裁这是因为那些女人的八卦……不高兴了?
这一幕同样被另一个人看到,不过他笑吟吟的听完后,却是优雅的走了过去。
围在一起正八卦的起劲的众女见到他的到来,瞬间都成了星星眼,有人羞怯的喊了声,“锦二爷!”
王锦出身王家,虽是二房的人,又是庶子,可在京城一众女子当中,仍是被仰慕的对象,因为他名声极好,长得自不必说,俊逸非凡,风度翩翩佳公子,举止谈吐得体优雅,还有一颗上进心,不依赖王家的权势,自己在官场和商场打拼的如鱼得水,身价不菲,最重要的还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缠身,堪称最佳老公人选之一。
这样的极品优质男神含笑站在面前,哪个女人的芳心不砰砰的乱动?
可人家张口却是,“刚刚你们聊的那些我再补充几句如何?”
众女愕然,“什么?”
王锦也不管她们是不是惊异,径自笑着说道,“不是说和东流一起走进来的那位小姐手段厉害么?迷倒了慕容秋白,如今又和东流站在一起,还让魏总对她都另眼相看,我再补充一句,其实我也被她迷住了,正打算追求,她确实极有魅力,让所有见过的男人都念念不忘,却不是她勾引!”
“……”
“所以,下次再八卦的时候,加上这一段,不然故事不够精彩。”
“……”
“喔,还有一点需要更正,她不是灰姑娘,也不是女王,她是公主!”
王锦笑着离开,留下众女呆若
着离开,留下众女呆若木鸡、遍体生寒!
暗处还有几道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一切。
等到落幕,才有人不解的问,“刚刚王锦那一出是什么意思?”
同伴想了想,“难道是争风吃醋?”
“噗,还以为只有向少脑回路比较奇特,你也受传染了?”
“不然呢?你想想,王家这位二少爷是什么性子?你见过他管过谁的闲事?他看着总是笑得平易近人,其实最是冷漠,可刚刚他却出手了,还是自己爆料,让这段八卦更香艳,你说他不是争风吃醋是什么?”
“咳咳,也许是觉得没面子、想要出风头?”
“他是那么幼稚的人?”
“我觉得是。”
“那你肯定是感知错误,我觉得他除了想要跟玉小姐的名字绑在一起外,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想给玉小姐出口气呗,也顺便维护一下玉小姐的名声。”
“他还有这份好心?”
“他争风吃醋都做了,还缺这份好心?”
“那少爷岂不是有多了一个情敌?”
“速给少爷汇报,请求指示。”
“好!”
外面发生的这些,进了电梯的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魏大圣正给玉楼春说着录制节目的一些事,之前对于流程都是沟通过的,节目形式比起以前同类的增加了不少的出彩环节,除了聘请的鉴宝大师都是国内顶尖的人物外,派出去的人寻找来的宝贝也更加神秘,现场还设置了三十席位,给热情参与的观众,可以在大师们给出真假和价位判断之前,先猜一下,最接近答案的人会有奖励,另外,为了一开始的号召力,天星还出动了旗下正当红的两位明星来捧场造势,消息早就放过去了,所以,这一次现场录制大厅早已爆满,看鉴宝是一方面,很多也是冲着男神女神去的。
当然,还有一个大招,便是玉楼春。
在发出的宣传公告上,一直没有出现玉楼春的名字,只是说会有一位神秘嘉宾参加,如此,便更多了一份神秘和好奇!
魏大圣对这个小心机一直是沾沾自喜的,玉楼春却泼了一盆冷水,“你就不担心到时候大家不买账、哄我下台?”
魏大圣眼眸一瞪,“怎么会?”
玉楼春好笑道,“怎么不会?他们之前又不认识我,凭什么会一眼就相信我会鉴宝断玉?尤其还有那两位大师在场,你把我和他们并列在一起,他们能没有意见?”
魏大圣摇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会,就算是冲着你这张脸,他们也只会买账,不会哄你下台。”
他是男人,当然了解男人们的心思了,看到美女,就算对方没有真本事,当个花瓶摆在那里也养眼啊!
玉楼春无语了。
向大少脸黑了,“你特么的有胆子再说一遍?”
“啊?”魏大圣懵逼了,怎么一激动,把心里话说出去了呢?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想牺牲她的色相来给你拉高收视率?”
“噗……我哪敢啊?”还牺牲色相?说的他好像是拉皮条的!
三人说话间已经出了电梯,向大少却一把拉住玉楼春,“走,回去,这节目不录了!”
闻言,魏大圣吓得面色一白,“不录?这是要让我破产啊?”
“爷管你!”向大少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他!
魏大圣再次不怕死的扑上来,“表弟弟,真的不能走啊,小楼,姑奶奶,你说句话啊!”
玉楼春无奈的道,“好啦,都别闹了。”
向大少还是有些不悦,“玉楼春,你真的想要录?”
“这是为了玉楼着想!”
“那你在上面一定有多端庄就多端庄,有多矜持就多矜持,把以前你对爷的那份高冷都拿出来!”
“……”
魏大圣听的也是一头汗,却不敢再开口。
三人就站在演播大厅的不远处,这时已经离着开播只剩下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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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欢看鉴宝节目的吗?嘻嘻,今晚木禾恶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