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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   第五十四章 只哭这一次

作者:东木禾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58 MB · 上传时间:2016-09-22

  第五十四章 只哭这一次


  下午继续二更,么么哒。追文,追文,追文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嘻嘻

  ------题外话------

  “不行,爷得跟秋白说一声,以后看紧那小子,原来是情敌的弟弟!”

  “……”

  “不是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吗?”

  “滚!”

  “什么?靠,难怪爷觉得他俩是一丘之貉呢,果然啊,还真是……”向大少懊恼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片刻,想到什么,又吓了一跳,“靠,瑞安那小子不会也塞给你吧?”

  “咳咳,其实瑞安和念北是兄弟。”

  “哼,他看着是无欲无求的,可爷总觉得他并不简单,跟瑞安那小子倒是一丘之貉,看着呆呆的跟小兔子一样好欺负,其实,那也是一只狐狸变的……”

  “你啊,他那么无欲无求的人哪里懂的献殷勤?”

  “那怎么行?爷得看着你,免得那个念北更肆无忌惮的献殷勤。”

  “走啦,你不去,我可一个人去了。”

  “……”

  “那不就是了,你都不会动心,为什么就对我没有信心呢?我是那么容易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

  向大少想也不想的就道,“当然不会,爷除了你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玉楼春无语,“那我问你,若是现在有一个女人也喜欢你,天天在你身边晃,你会对她动心吗?”

  “爷知道啊,可有那么一个情敌整天在你面前晃,爷就是觉得浑身不得劲,而且,万一他晃的你眼晕,哪天忽然就动心了怎么办?”

  看着他懊恼的模样,玉楼春好气又好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心里没有他,不愿意接受,你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你说呢?你是爷的情敌啊,对情敌爷能喜欢的起来?不管他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还是受你父亲的吩咐,总之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你,爷怎么喜欢?原本爷还以为王锦那只狐狸是最可恨的,谁知,又来一个更强大的,还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让爷想收拾他都不好出手。”

  “为什么?”

  “喜欢是喜欢,可特么的爷就是不喜欢他那个人!”

  “难道你不喜欢吃他做的?”

  向大少皱眉懊恼的道,“不会那个念北又做好了饭要等着伺候你吧?”

  玉楼春不解,“怎么了?”

  向大少见她唇角的笑,也跟着勾起唇角,只是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顿住。

  玉楼春好笑不已,“别贫了,走啦,先出去吃饭。”

  向大少顺着她起了身,看了一下表,忍不住靠了一声,惊讶道,“不是吧?先一点半了,这么快?刚刚爷特么的不是感觉度日如年吗,怎么又快了?”

  “不骗你啦。”玉楼春娇嗔他一眼,从他怀里站起来,又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别睡了,看看现在几点了,下午还要去演播室录节目呢。”

  “不许骗我。”向大少还是有些害怕。

  “嗯,以后都不会再掉眼泪了。”哭过那一次,便是足够了,以后她好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有他们在,还有疼爱她的父母在,她如此幸运幸福,怎么还舍得掉眼泪?

  “真的?”

  “……好。”

  “就算是为了爷,就算是爷求你了,你不知道,那滋味有难受,比爷挨枪子都疼一百倍,简直生不如死!”

  “东流……”

  向大少抬起她的下巴,和她对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激荡着太多浓烈的心疼和怜惜,“玉楼春,以后再也不要掉眼泪,不管爷看不看得见,都不许,知道吗?”

  玉楼春心里一叹,看来这二货没睡着,根本就是听见了,倒是难为他能忍住不冲出来,她也谢谢他忍住了,给她一个缅怀和释放的单独空间,“然后呢?”

  向大少幽幽的道,“不是很好的梦,爷梦见你一个人在黑暗里,坐在那里很伤心很无助的哭,可爷使劲想跑过去,却怎么也跑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你自己走出来……”

  “什么梦?”她窝在他温暖坚实的怀里不动,喃喃着问。

  向大少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便把她带进自己怀里,手臂紧紧搂住,脸贴着她的脸,“嗯,爷做了一个梦,醒过来还以为在梦里呢。”

  她走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失笑,“怎么了?睡懵啦?”

  向大少没说话,依旧怔怔的看着她。

  “睡醒了?”玉楼春含笑走过来,声音还有些微哑,更平添一丝性感。

  向大少早已睁开了眼,盯着走出来的她,有些恍惚出神,清丽脱俗的俏脸,妆扮之后,更多了一份精致美艳,春水眸子盈盈动人,粉嫩红唇,娇艳诱惑,美的像是个勾人的妖精,不再是之前坐在那里无声哭泣的伤心人。

  就如同刚刚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走出来时,一切翻滚的心情都尘埃落定,看不出什么了。

  这两口沉甸甸的箱子,装载着父母对她的爱和想念,她又不舍得摩挲了无数遍,这才起身去了浴室,脸上哭的皱巴巴的,她在里面整理了很久,为了遮掩红肿的眸子,还化了一下淡妆。

  书信被她的眼泪打湿,又慢慢的变干,她当成宝贝一样,仔细的抹平那些皱痕,再一点点的折起,装进信封,连同那些书一起放进箱子里锁好。

  “九儿,为父提笔,心中甚是复杂难言,让你母亲写,她却久久不能成行,故而,还是为父写下,你的一切,为父与你母亲悉数尽知,为父甚欣慰之,又愧疚之,想念、担忧,以你为傲……”

  一封信,她看了很久很久,很多次,她泪眼朦胧看不下去,只能等待平静后,才能一个字一个字的默念。

  九儿,父亲称呼她九儿,一个陌生遥远的称呼,却像是一种发自心灵的召唤,让她身子不受控制的颤动。

  只是看着吾儿那两个字,玉楼春的视线便忽然又变得模糊,当她颤着手一点点的拿出里面的信纸,缓缓的打开,看到最上面的那两个字时,眼泪再次落下。

  信封也是旧时的模样,上面清隽洒脱的写着四个大字,吾儿亲启。

  她合上书,又一本本的放回箱子里,这时才发现,箱子里竟然还有一封信,当时她看到那本玉女心经时太过羞恼,倒是忽略了旁边还有这个。

  这些疑问,只有等到见了父亲才能知道了。

  而父亲知道了化解的办法,所以才让自己重生一次?

  难道那劫难有什么办法化解?

  她惊异着,想了很久,却还是不得其解,想从书里找,却没有答案了。

  她闭了闭眼,压下那些前尘往事,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让她倏然一惊,不对,那重生又是怎么回事?

  而生下了她,也果不其然,她命中的那一劫难应了,跳楼而亡。

  八小姐没有留下子女,所以只能父亲来延续玉家的血脉,父亲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的,当初和母亲是怀着怎样纠结的心态冒险生下她的?血脉不能不延续,可明知道生下的女儿会有劫难却不得不为之,那是怎样的一种锥心之痛?

  而她,也是!

  那样绝世风华的女子早早的便香消玉殉,让人扼腕叹息、追思不已。

  也有玉家的女子和自己的夫婿情投意合,不愿再招夫的,于是生育女儿的任务便成了玉家男子的重任,可男子生下来的女儿一生难全,玉家的八小姐便是如此。

  然而,古怪的是,玉家女子成亲后,想要生下女儿却又几率很小,有时候连生几胎,都是儿子,所以,这才不得不招夫。

  所以,玉家便有了一个规定,玉家的女子先成亲生下女儿后,男子才娶妻生子,这样便可以避免,先有男子生下女儿的可能,避免那种悲剧。

  而且玉家女子招夫生下来的女儿更为尊贵,命格也更为大富大贵,玉家历史上,这样的女子只有四个,一生都幸福圆满,寿终正寝,若是玉家男主子娶妻生下来的女儿,也天赋异禀,生来带有异能,可命里却注定有劫难,难以度过。

  原来,玉家的女子之所以三夫四妾,是因为玉家的女子太难得,每一代,只有一个,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不管生养多少孩子,可女子就只会是一个。

  她想到刚刚那本关于玉家规矩和风俗的书籍,便拿起来翻看着,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答案,不负所望,还真让她找到了。

  她隐约知道,这是和玉家女子尊贵有关,据说玉家女子生来便有那个鉴宝断玉的异能,可男子却没有,只是因为这个,也用不着就三夫四妾啊?

  她还真是有些不懂,几百年前,女人的地位何等的卑微,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态,可对女子就要从一而终,为什么偏偏玉家的女子就可以左拥右抱而不被世人所鄙夷呢?

  她还是脸红了起来,这所为强健便是为了三夫四妾、左拥右抱所准备的吧?

  她手心发烫,半响,才掀开几页翻看了下,还好,并不是什么香艳的招数秘籍之类的,而是一种类似内功心法的东西,是玉家女子世代修炼的,可以美容养颜,青春永驻,还可以让身子越来越强健。

  玉阙爷爷竟然送给她这个?

  当她一层层的打开,看到书面上的字,所有的好奇都变成了羞恼,还真是让夏夜那小子说着了,这世上竟然真的有玉女心经这本书。

  玉楼春眸子闪了闪,原来这本是玉阙爷爷送的,会是什么呢?

  那包裹的十分讲究,可见做这些事的人是多么追求完美,红色绸布折叠的一角塞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规规矩矩的毛笔字,九小姐亲启,玉阙敬上。

  九个盒子都拿出来后,压在下面的就是一些书籍了,看着那些有些泛黄的纸张,就知道这是玉家祖传下来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人的手摩挲,厚厚的一摞,她近乎虔诚的拿起来看着,多半都是关于制玉的,还有些便是记载着玉家的规矩,风俗,还有几本是修心养性、教导她为人处事的哲理,在箱子的最底层,还放了一本,不过用红红的绸布包裹着。

  父亲这是要……

  就是她自己,没有几十年的修为,也做不到!

  六十年卧薪尝胆,磨砺出来的心血,谁能与之争锋?

  这是玉家这一代的主子亲手打磨出来的,绝世之宝,举世无双!

  不管是之前出土的十二生肖也好,还是玉楼的开业也好,还是自己在节目中表现出来的那些神奇鉴宝能力也好,都没有这几套首饰带来的震撼强烈!

  而当她如此装扮的站在镜头前,节目一播,所有人就都知道,玉家回来了!

  京城乃至天下,谁还能说不知道历史上有个玉家?

  她一件件的看完,闭上了眸子,那些玉器和母亲缝制的衣服几乎是搭配着来的,玉镯,玉坠,耳环,戒面,碧绿的,洁白的,浅紫色,西瓜红,墨黑色,每一样都是那么静美无暇,让人叹为观止,她若是穿着母亲做的衣服,再戴上这些相衬的首饰,走出去,会引起多大的震撼?

  她每打开一个盒子看,脑子的画面便会换一下,有时候,是那人斜倚在软榻上,有时候则是侧坐在石凳上,不管画面如何转换,那人的眼神永远是那么温柔专注,满满的柔情和想念,偶尔,还会见他与身边的人说几句话,唇角的笑意便越发深一些,眼眸也明亮,灼灼如明月生辉。

  她失神着、又骄傲着,着迷着又惊叹着,这是她的父亲亲手为她雕琢的首饰,幽深的山洞里,没有阳光普照,唯有一盏古灯温暖明亮,灯下那个人身着白衣,神情温柔专注的打磨着手里的玉器,侧颜如天人一般,俊美不可逼视,渐渐的,那玉器在他修长的手指下,一点点的鲜活生动,仿佛有了生命,耀眼夺目又是那么沉静美好。

  那雕刻的手法和她一样,只是比起她来更加巧夺天工、无懈可击、美不胜收!

  她抬眸,闭着眸子半响,才平静了些,摩挲着外面的花纹,缓缓的打开了一个,果然,跟她感受到的一样,是一对玉镯,最洁白细腻的羊脂白玉,那光泽像是水一般,仿佛要流动起来,柔柔的,润润的,暖着她的心。

  她小心翼翼的一个个拿出来,也是九件,还未打开,她便能感知到哪里面装的是什么玉器,那感觉如此强烈,强烈的到让她流尽的泪再次婆娑起来。

  那个箱子的最上面是一些小盒子,每个盒子都是用不同的木制雕刻的,手工精湛,美的像是一件件艺术品,不用猜,她也知道那一定是父亲的手艺了。

  做完这一切,她沉淀了一下心情,才看向另一个箱子。

  温暖,柔软,想念铺天盖地。

  直到那些翻滚的热浪都挥洒劲,暖暖的春水漫过来,她才缓缓的勾起唇角,又把那些衣服一件件的叠好,放进了箱子,还是依着原来的顺序,一边安置,一边体会着母亲做这些时的心情。

  屏风两边,一人心痛难忍,一人肆意倾泻。

  他揪着毯子,一动不敢动。

  可她的眼泪滴落在桌面上,溅起的那些微弱声响,却像是重锤一下下敲打在他的心上,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眼泪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比用子弹射穿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他不敢走出去打破。

  他知道,此刻,她一定是不愿任何人去打扰的,那是都属于她一个人的情结和心事,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她才能更肆无忌惮的释放,也才能真正的从源头释怀。

  屏风后,某人心如刀绞,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搂着她安抚,可他却不能。

  她无声的哭泣着,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塑。

  她哪怕现在并没有生儿育女,可因为有异能,依然是感同身受。

  看着母亲细细密密缝制的这些衣服,她就可以想到那样的画面,母亲把所有的心思和想念都缝进这些针脚里,她希望自己的爱让自己的女儿贴身穿着。

  这份用心良苦,时至今日,她才总算是彻底揭开。

  所以,父亲中毒的事才一再瞒着她,就是不舍得让她陪着一起担心难过。

  是的,她不愿承认,她心里有多少遗憾,养父母对自己再好,也难以弥补那份缺憾,她还是有一丝怨怼的,直到那日得知父亲中毒的事,她才释怀,她理解了他们的苦衷和难处,他们不舍得自己跟在他们身边永远不得见天日,他们甚至想念自己都不敢让养父母带自己去山洞一见,因为他们害怕,怕见了越是想念,也怕她自己会忍不住想去,到时候知道的越多,也会饱受那样的痛苦。

  她坐在沙发上,任由眼泪滚滚而下,泪眼朦胧里,那一件一件的衣服撕扯着她的心,又奇异的抚平着裂开的伤口,曾经,她刚刚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时,知道抚养了自己二十年的父母并非亲生,而亲生父母却从未谋面,那时候,她心里是难受的,尽管为父母想了诸多的理由,她还是难以释怀。

  她自诩坚强,尤其是重生后,眼泪更成了奢侈的东西,不再轻易见到,然而此时此刻,身体里涌动着无数热浪翻滚,再也压制不住,她也不想再压制,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狂泄而出。

  泪终于落下来。


  二更送上 你要或是不要,念北都会在您身边


  玉楼春却忽然抬手,按住他拨电话的动作。

  向大少抬眸,见她表情变得复杂,不解的问,“怎么了?”

  玉楼春声音有些涩,“瑞安算是玉家的人,一直放在秋白身边,秋白……”

  向大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是觉得对不起秋白?还是担心秋白介怀此事?”

  玉楼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向大少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别乱想,这也不是你安排的,当年瑞安跟了秋白时,你才几岁?再说了,瑞安当时是从孤儿院领养的,是慕容老爷子亲自选的,慕容老爷子是什么人?你看秋白的腹黑就能想象的出来那老爷子的眼毒着呢,说不准啊,当年早就知道瑞安的身份不简单,这才要了回来放在秋白身边的,还有瑞安在秋白身边,一直照顾的无微不至,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等等,不对……”

  他正为玉楼春宽心呢,忽然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面色一下子变了。

  玉楼春惊了一跳,“怎么了?”

  向大少瞪着她,半响,才不敢置信又极度懊恼不甘的道,“靠,不会你父母安排瑞安在秋白身边,是早早的就看上他这个女婿了吧?所以让瑞安过去看着他,别让他喜欢上别人,也别让他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玉楼春皱眉,“不会吧?你别乱想,玉家在京城这些世家豪门里都有安排人,目的你也该想得到,哪有就……”

  向大少打断,“不,不是那样,安排人探查消息,每家每户都会做,可安排眼线这样的事可是不容易,绝不敢随意放在主子身边的,瑞安跟着秋白,他的一举一动秋白都清楚,若是他有什么小心思,秋白早就发现处置他了,可见这么多年,他根本就没有往外传过一条关于慕容家的消息,那他安排在秋白身边的用意不久耐人寻味了?除了刚刚爷说的那个,还会有别的解释?”

  玉楼春无言以对,“……”

  向大少忽然又一惊一乍的道,“靠,阎华那笨蛋不会也是你家派给爷身边来观察监督的吧?”

  玉楼春嘴角一抽,“不是。”

  “你确定?”

  “确定。”虽然有点残忍,玉楼春还是点头。

  果然,向大少的脸一下子灰暗了,似是饱受打击,“这么说,当初你父亲从京城的一众男子里,只看中了秋白做你男人?爷居然都没被选上?明明爷也很优秀好不?”

  玉楼春都不知道如何宽慰他了,“东流,你想多了,向家也有玉家安排的人,不过,肯定不是在你家,在部队上,你家有奶奶那么聪明的人当家,谁能安排的进去?”

  闻言,向大少的心好受了点,“这么说,都怪奶奶太聪明了?要不,爷身边也一定会安排上你父亲派来的人吧?爷也是你父亲考察的女婿之一?”

  玉楼春还能说什么?面对人家那一脸的期待,她唯有点头,“是,一定是。”

  终于,向大少被虐的心治愈了,得意的挑眉,“爷就说,爷这么优秀不可能选不上。”

  玉楼春好笑的摇头,拉开了门,“走啦,去吃饭。”

  两个人出了门,就看到念北站在外面,安安静静的如一枚玉石,而阎华站的远了些,一脸的纠结难言。

  看到两人出来,念北含笑开口,“小姐,午餐已经备好了,现在就去吃吗?”

  玉楼春眸子闪了闪,点头应了一声“好”。

  而向大少就恼恨了,他原本还想带着她出去吃的,就是为了避开这个念北,谁知道人家等在门口守株待兔?还真是有本事!

  “玉楼春,爷想……”

  “东流,时间不早了,吃完了,我们还要去演播室呢。”

  “哼!”

  “东流……”

  “好啦,听你的。”

  向大少妥协了,只是搂着她的腰下的楼,那恩爱秀的……

  念北仿若不见,始终安静的微笑,从容的跟在后面。

  阎华嘴角只想抽抽,少爷还真是……跟这么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示威,真的有点幼稚啊。

  很快,他就幼稚不起来了。

  到了一楼,几人刚要落座,阎华忽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面色就变了,忙凑到向大少耳边说了几句,向大少的眸子凌厉的眯起来。

  见状,玉楼春眉头一皱,“怎么了?”

  向大少看着她,“部队上有点事,爷得回去看看。”

  “很严重?”

  “不严重,爷回去盯着点,免得有人趁机捣乱。”

  “好,那你去吧,小心些。”

  “嗯,你放心吧,下午你去演播厅,爷就没法陪你去了,你自己也要当心点,爷会在周围安排人护着你的。”

  “好。”

  向大少临走时,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念北一眼,“爷人虽然离开了,可心和眼睛却会一直在,所以你……懂得。”

  玉楼春又无语了。

  念北面不改色,“向少放心,念北一直都懂的,自己的责任。”

  “你……”

  见向大少又似要点燃,阎华忙小声的提醒,“少爷,早一点处理完正事,也好早点回来。”

  这时候撕完全不明智啊。

  向大少不得不压下,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玉楼春揉揉额头,等到门关上后,她看着念北,眉头轻皱,“念北,你这次来,是父亲授意还是我母亲授意?”

  念北眸子闪了一下,“是主子还是夫人有区别吗?”

  玉楼春默了片刻,语气认真的道,“念北,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有些话,我想早一点说清楚会比较好。”

  “您说,念北听着。”

  玉楼春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平静的道,“念北,我不知道我父母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又吩咐了你些什么,可是那都是我父母的意思,你懂了吗?”

  念北还是静静的,如波澜不惊的那汪山泉水,“然后呢?”

  玉楼春又斟酌的道,“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有了中意的人,东流便是一个,还有一个,你应该也听说了,是秋白。”

  “嗯,念北知道,瑞安在他身边伺候。”

  “那你可是明白我的意思了?”说出这些话,玉楼春心里也是尴尬的。

  念北却摇头。

  玉楼春有些急,“你难道不明白?”

  念北忽然笑了,“小姐,念北在秦岭时,对您身边的事情就早已一清二楚,甚至这些年发生在您身边的事也都知道,您在大学这些年,身边都有些什么人,念北也都能叫的出名字来,连您什么时候收了那两位少爷,念北都清楚,念北不明白的是,这些和念北来您身边有什么关系吗?”

  玉楼春失语片刻,才有些无力的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小姐,念北并不会和那两位少爷争抢的。”

  玉楼春一愣,“真的?那你……”

  她还没说完,念北又一本正经的道,“可念北也是你的人,你要或是不要,念北都会在你身边伺候。”

  “念北!”这话一出,玉楼春是真的有些急了,“你这是何苦?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浪费你的人生幸福呢?你若是顾念着父亲的意思,我可以……”

  “小姐,主子并没有逼我。”

  “那你还这么固执做什么?”

  念北深深的看着她,半响,静静的笑开,“这是念北自己的选择。”

  “你……”面对这样子的他,她不知道怎么劝了。

  念北开始若无其事的摆放碗筷,“吃饭吧,小姐,下午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吗。”

  玉楼春叹了一声,才走到椅子上坐下,“金爷爷和花伯呢?”

  “他们在别的地方吃了。”

  玉楼春看着眼前精致的两菜一汤,“这样分开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小姐,玉家有玉家的规矩,您可以体恤下人不在意,可他们都是玉家的老人了,某些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您要他们非要改正,反倒是不自在,不若就顺着他们。”

  “可……”

  “念北明白,小姐是有些不忍,今天念北是不方便进您的房间煮饭,才来了这里,让花伯和金爷爷另找其他地方用餐,以后会把这里让出来的。”

  “……”

  “小姐,不用担心,念北已经配了您房间的钥匙,念北会恪守本分,不会随意进去打扰的,只除了必须的时候。”

  “什么是必须的时候?”

  “一日三餐,餐后水果,下午茶,晚上宵夜,还有平时整理房间,给您梳发更衣……”

  他还没说完呢,玉楼春就有些受不住的喊停了,“你干脆说,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了?”照他这么办,根本就是分不了。

  念北唇角含着安静的笑,“暂时睡觉还是要分开的。”

  “咳咳……”

  玉楼春越来越从他身上感受到瑞安的腹黑气息了,果然不愧是亲兄弟,再长得跟安静的美男子一样,本性还是难移。

  “念北……”她还想再说什么。

  念北已经坐在她身边,把清洁的帕子递上,“小姐,可要念北帮您净手?”

  见他下一秒就打算要那么干,玉楼春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赶紧拿过帕子来,自己随便擦了擦。

  他又周到的递上筷子,然后帮她盛了一碗汤,“您先喝一点汤,一会儿吃起来胃里舒服些。”

  “好!”她喝着汤,汤浓郁清香,勾人食欲打开。

  他又夹过一块鱼肉,娴熟的挑好了刺,才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您再尝尝这道鱼,阿武去买的新鲜的,可总是不及山上自己养的更鲜嫩些,委屈小姐将就一点了。”

  玉楼春只是看那雪白如脂的色泽,便觉得好吃,一口咬下,入口即化,美味的恨不得吞掉舌头,可他竟然还觉得遗憾不如山上的鲜嫩、让她将就?她一点不觉得将就好么?

  吃完鱼,他又夹了一道青菜放在她盘子里,那菜碧绿碧绿的,做的模样让她简直认不出原本是什么青菜了,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不舍得下口。

  他又有些歉意的道,“这倒菜也做的有些不足,阿武说京城里能买到的青菜都是这样,没办法真正的纯天然,都多少用了些药,念北做的时候尝过了,比起在山上为主子做的那些,口味差了一些。”

  玉楼春用筷子轻轻的挑起一根,放在嘴里咀嚼了两下,既有青菜原汁原味的清香,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浑厚味道,酸辣也适口,他到底还哪里不满意?

  “小姐,念北做的不好,还请小姐……”

  若不是看他那双澄澈眸子里的羞愧太明显,她都要怀疑他是在故意矫情了,她忙摆手,“不,很好,你做的很好,我非常喜欢吃,真的。”

  念北眼眸骤然一亮,“真的?”

  玉楼春重重点头,“千真万确。”

  念北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念北来时,可是跟玉爷爷保证过,一定把您照顾好,让您一日三餐都满意,若是您不喜欢,念北真是无颜再见玉爷爷了,更是愧对主子和夫人的教诲。”

  “怎么会?你想太多了,很好,真的,我从来没有吃过比这个更好的了,瑞安做的比起你来也要差了一截。”

  念北笑起来,“瑞安是没有跟在玉爷爷身边,若不然依着他的聪明,厨艺会在我之上。”

  “那他是怎么学的?”

  “玉爷爷当初让人转送了他几本书,他自己看书学的。”

  “喔,那他为什么会安排到秋白身边?”

  念北眸子闪了闪,“念北以为小姐已经知道了。”

  “什么?”玉楼春愣了一下。

  念北低头,帮她又夹了一块鱼肉,细心的挑着刺,“向少爷不是跟您说了吗?”

  玉楼春的脸噌的热了,“……”

  原来,真的是那层意思!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之前在门外他都听到了?

  “念北,那个……”她觉得有必要跟他提醒一下这个听房的事。

  他却抢先开口,“小姐放心,念北知晓本分规矩的,之前那只是凑巧,您和向少爷就在门口说话,向少的声音又那么大,念北才无意中听到的,以后会尽量避开。”

  “……好。”

  接下来,两人不再言语,专心吃饭。

  念北照顾的无微不至,玉楼春也没再拒绝,因为她拒绝也无用,还会惹得念北再念出一大堆道理来,他一定是跟着玉爷爷待久了,年纪轻轻的居然说起那些规矩来一板一眼、老气横秋,让她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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