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变成她的男人之一
闻言,花伯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可金良的心头却沉重起来,以前玉家遭难,清风玉院被夷为平地,除了他们几个身负复仇的重任,被主子强行命令撵走外,其他人都愿意跟着主子一起赴死,逃走的寥寥无几,周月眉算是一个,当初因为她的身份并不重要,所以他们也没多上心,如今想来,或许那场灾难,她也脱不了干系。
事情过去了六十年,想要追查真相,也只能抽丝拨茧,一层层的来,金良心里有了计较,抬眸看向玉楼春,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玉楼春冲着他点点头,却没有把这些话说到明处,免得花伯更加自责愧疚。
金良也是这层顾虑,便转了话题,“那小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玉楼春想了想,缓缓说道,“静观其变吧,这一次王家三房找茬,其实也算是弄巧成拙,对我们有利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人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站在明处的支持和暗地里相帮意义是不一样的,三房的人事后肯定会打击报复,不止是对我们,还有那几家人……”
夏中天,她才不会在意,而王锦想趟浑水,肯定有自保的能力,她比较担忧的是庄教授和苏思远,王家若是想拿捏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压他们一头,至于慕容老爷子……
一直盯着笔记本的慕容秋白抬起头,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着道,“爷爷那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和王家老爷子斗了一辈子了,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得谁,不管是大房的人还是三房的人对他就更没有办法了,爷爷这么多年虽然不理事,可别人想欺负他,还没那个本事。”
闻言,花伯就哼了一声,“对,他明哲保身的本事大着呢,有他在啊,你们慕容家能繁荣昌盛几百年不倒。”
慕容秋白苦笑,“花伯,我爷爷他当年真的是无可奈何,他老人家为此懊悔了一辈子,郁郁不得笑颜,已经受到惩罚了,您就原谅他吧。”
花伯不买账,“原谅?一百多条人命,怎么原谅?你问问那些死去的人答应吗?”
“花伯……”慕容秋白还想再解释什么,被玉楼春制止。
玉楼春接了话过去,“花伯,当年的事,确实不能只怨慕容老爷子,那也是姑奶奶的意思,他就算是有心想救,姑奶奶也不愿意。”
闻言,花伯神色一震,“您的意思是说……”
玉楼春点头,又有些郑重的道,“姑奶奶想来早就预料到了那一场劫难,是玉家避不开的,更是她避不开的,所以她做了那些准备,清风玉院虽然被炸毁,可玉家几百年的基业却保全下来了,玉家的血脉也在,你们也在,她还为玉家留下了强大的支持助力,便是慕容家。”
花伯惊得说不出话,金良有些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当年八小姐没有让慕容衡出力相助,是因为早就知道这场劫难在所难免,慕容衡就算是出面也无济于事,不如保全下他的力量,等着玉家东山再起时,他可以相助?”
玉楼春嗯了一声,“慕容老爷子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六十年,他已经多少明白八小姐的用意,只是错失了心爱女子的命,还是懊悔痛苦,可他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瑞安能进慕容家,就是老爷子亲自去孤儿院领的人,在政界他虽然退了,可是把秋白的父亲扶持上去了,而王家,大房的人权势都在军界,二房在政界,可能力比起慕容家还是差了一截,这对于我们来说,便是最好的依靠。”
闻言,花伯似是还有些不甘,怨怼了几十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不过他却也没再说什么,倒是金良看着慕容秋白,语气有些踌躇,“慕容韬在政界是权势遮天,可他对玉家积怨很深,就算慕容衡愿意站在我们这边,他却未必肯,他那人的性子固执着呢。”
慕容秋白笑着把话接过去,“这个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的人都是小楼,我父亲就算再有什么积怨,又能坚持多久呢?”
花伯哼了一声,提醒道,“别忘了,你上面还有一个哥,你那个哥看着这些年在政界没什么大作为,平时也低调,可别忘了,他母亲是司家的人,司泽海是他亲舅舅,司家如今和小姐是什么关系,你该是最清楚,他能让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家站在玉家后面而无动于衷?就算他肯,司泽海也不肯。”
闻言,慕容秋白面色有些黯,不过语气依旧坚定,“花伯放心,这个我会处理的,我已经应了父亲,以后会进政界,我会在那个圈子里努力打拼的,成为小楼最坚持的依靠。”
花伯不再说什么了。
玉楼春握住他的手,冲着他笑了笑,“我相信你。”
只这一句话,便让慕容秋白的心活了过来,又是慢慢的能量和温暖,他情不自禁的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深情的一吻。
“咳咳……”金良低头咳嗽了一声。
花伯尴尬的撇开脸。
玉楼春俏脸一热,暗暗嗔他一眼。
他自顾自的笑得春风拂来,宠色无边。
这时,念北从厨房走出来,含笑道,“小姐,可以开饭了。”
闻言,金良和花伯总算是找到了可以回避的理由,两人站起来,说了声“那我们就不打扰小姐用餐了。”,便要告退。
玉楼春挽留,“一起留下吃吧。”
两人忙摆手拒绝,玉楼春见他们态度坚决,只好无奈的道,“那你们还是留下,就在这里吃,我让念北把晚餐送到我房间里用。”
两人忙应了一声好。
玉楼春又跟念北交代了一声,便和慕容秋白离开,直接去了三楼,一进房间,慕容秋白就发出一声感慨,“我还是第一次踏进这个门呢。”
他四下打量着,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初次造访。
玉楼春好笑道,“以前来的那个是谁?禽兽吗?”
闻言,慕容秋白正走到窗户处,幽幽转身,看着她道,“我都是晚上爬窗户来的,何时走过正门?能不禽兽吗?”
玉楼春嗔了他一眼,从橱子里拿出一身轻便休闲的衣服,去了浴室,“你若是觉得委屈,正门就在那里,欢迎你多走几遍,我准了。”
闻言,慕容秋白盯着浴室关上的门笑了,“呵呵呵……”
他家小楼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正门他当然不会真的无聊的去走,不过这个熟悉的房间,他还是转悠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靠墙边的两口箱子上,那箱子可不是现在市面上卖的行李箱或是储物箱,而是手工做的古老的那种箱子,手艺自不必说,简单古朴大方,一看便是名家之手。
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送来的了。
他没有打开看,只是盯着,便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发涨,他想起东流早上给他发的那些信息,她对着这两口箱子在哭的模样,他虽然没有见到,可只是想想,便觉得感同身受、肝肠寸断。
他发誓,一定会找到医治好他父亲的解药,让她们一家团聚,再不必受相思之苦。
而想找到解药,就要接近王家……
浴室里响着流水声,他又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拿出手机,拨了出去,那边很快接起来,“找爷干什么?炫耀你的丰功伟绩就不必了,哼,显摆你可以走正门了更没必要,哼,爷早就……”
慕容秋白打断,“什么也不是,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立刻激动的道,“难道是你今晚有事不能侍寝,想把机会让给我?好啊,我答应了,正好我有事想要和她说,我这就去……”
慕容秋白受不了的打断,“东流,不要做梦好么?就是天大的事压下来,我也不会把侍寝的机会让给你,麻烦你先听我说完再开脑洞好么?”
闻言,向大少懊恼的哼了一声,车钥匙扔了出去,阎华站在边上,无语凝噎。
慕容秋白问道,“下午在演播大厅的事,你可都听说了?”
那边哼唧道,“嗯,能不听说吗?你说你也是,任由那些人渣蹦跶个什么劲,一枪毙了多省事,还让他说了那么多膈应人,要是换成爷在,早就……”
慕容秋白打断,“东流,枪毙一个人简单,可是你觉得那么粗暴行事对她是最好的吗?毙了一个,后面还会有无数个冒出来……”
“那就毙到没有人敢再冒出来!”
“东流,这一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你还不了解小楼吗,她是不喜流血的,能兵不见刃的解决,她就一定不会选杀戮,有杀戮,就会有牺牲,你希望看到她身边有人牺牲吗?”
“爷会护着她身边……”
“可万一有护不住的时候呢?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靠,那依着你说怎么办?”
“还是智取为上,比如这一次,我为什么没有早早出手,你以为我就忍心看那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她、让她难堪吗?我不出手,是因为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站起来,苏思远,庄墨,甚至夏中天和王锦,他们对小楼的支持都站到了明处,这对小楼来说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哼,还有你家。”那边酸溜溜的道,“那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敌老爷子一个人的分量重。”
闻言,慕容秋白就笑了,“对,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有爷爷那句话,比什么都管用,父亲也无计可施,慕容家还是爷爷当家作主的。”
那边的声音更酸了,“你最得益,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出玉楼了,哼,爷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
“靠,你上位了,得宠了,大家都以为你们破镜重圆、旧梦重温了,那爷不就成了被淘汰下架的那个了?”
慕容秋白好气又好笑,“那你可愿意?”
“愿意你妹啊,靠,除非爷死!”那边懊恼的爆粗口了。
慕容秋白笑得更欢畅,不过没再继续刺激他,“行了,少自己胡思乱想了,没有的事,大家更不会那么想。”
“那大家会怎么想?”
慕容秋白叹了一声,“晚上的节目一播,你以为小楼的身份还能瞒的住吗?你可知他今天下午穿的什么去的演播大厅?手腕上戴的玉镯又是谁的手笔?苏思远和庄教授都猜到了,其他的人稍微一琢磨,也会慢慢的想到,网上只要有一个声音提出来,很快玉家之女的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小楼的身份了,那么关于玉家女子尊贵的那些习俗也都会再次被挖掘出来,天赋异禀,一双慧眼鉴宝断语从不虚言,可以三夫四夫,玉家女子只娶不外嫁,这些一旦宣扬出去,你说,你和我还用得着争吗?”
那边顿了片刻,然后恼恨的靠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以后大家都知道爷是她的男人之一,而非她是爷的女人了?”
慕容秋白揉揉眉头,“我亦然。”
那边更加懊恼,发出砰的一声,阎华眼瞅着茶几被踹出去一米远,却不敢劝,他能理解少爷的心情,真的,虽然两位少爷私下妥协左拥右抱,以求皆大欢喜,可那毕竟是私下,然而玉小姐的身份一旦公开,那么这些事就掩藏不住了,少爷和慕容少爷是多么骄傲的人啊,尤其是少爷,还有些大男子主义,咳咳,以后有的纠结了。
片刻后,就听向大少又咬牙低吼,“就是这男人之一,还有人跟爷抢,你说的那几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为她出头?也看上她了?什么庄旭,苏思远的……”
慕容秋白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了,忙打断,“东流,先不说那些,我电话给你是有重要的事要问。”
“什么事?”
“你下午去处理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那边声音认真了几分,“你放心吧,都安稳住了,果然军队里也有三房的人,我就觉得依着三房那个老太太的本事,不可能养出来的东西都是废物,只会吃喝玩乐,我一去查,这才揪出来一个,不过应该还有,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大动干戈,一点点的拔除吧,这次王誉也是有点急了,司泽海对昨天的事,肯定半信半疑,让人去查了,查到王誉那里,王誉没做过,心里肯定猜到是我们做的,岂会不报复?”
“再搅和的水混一点,让司泽海和王誉耗上。”
“这个我知道,还有别的事吗?”
“嗯,还有一件,你在王家可有自己的人?”
闻言,那边申请郑重起来,“怎么了?”
“还能怎么?就是为了小楼父亲的事,解药,你忘了?不接近王家的人,怎么找解药?”
“你要是这个打算,那就是没戏了。”那边说的很肯定。
“为什么?”
“你以为王家真的腐朽的不堪一击了?王战天这些年是看着有些颓废,可他还没糊涂呢,王家那两个老太太更是精明的主,想往王家安插人难着呢,奶奶倒是有人,可那些人都在外围感谢粗活,能靠近的都是他们王家用了几辈子的老人,就是那些老人,依着他们多疑的性子,做重要的事也是避开的,更别说王战天了,更是小心谨慎,听说他身边连个近身伺候的人都没有,解药那么重要的事,肯定他自己知道,你怎么让人去打听?”
闻言,慕容秋白皱眉了,片刻,无奈的叹息一声,“如此说来,岂不是非要领那只狐狸的人情了?”
那边也皱起眉来,有些恨恨的道,“若只是领人情倒也罢了,特么的大不了我们还便是,就怕他要的根本不是人情,而是人!”
慕容秋白又揉起眉头,“那真是内忧外患了。”
“内忧?又什么意思?”
“念北。”
“念北?特么的他不当安静的美男子了?狐狸尾巴也露出来了?他不是不争不抢吗?”
“爷爷说,不争,便无人可以与其争!”
“靠!”
浴室的门响起来,慕容秋白低低道了一声“我先挂了”,便不顾那边还一肚子的懊恼之火没发泄,收起手机就放在了口袋里。
那边的某人差点摔电话,被阎华拦下来,“少爷,冲动是魔鬼啊。”
“特么的爷现在都快要被那一只只的狐狸吃了,还怕魔鬼?”
“……”
向大少恨恨半响,才冷静下来,“走,去魏大圣那里。”
“咳咳,去表少爷那里做什么?”又要祸害那一位可怜人去了?
“去看电视。”
“啊?”
“特么的,秋白说她今天下午穿戴的都十分招人,爷还不得去欣赏一下啊?”
“……”
而此刻,慕容秋白正在欣赏美人出浴图,当然,不是他最向往的那种限制级的,或是香艳级的,香肩外露,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滑腻白皙的大腿恍人心神,这些美好的画面只是他的想象,现实是,人家穿着再端庄矜持不过的家居服,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臂,脚腕处那条华丽五彩的链子都没露全。
不过,美女就是美女,不管穿的再多,沐浴后的她依然美的让人失神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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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宠儿的小剧场,点赞。
木禾(猥琐的笑):小楼楼啊,禽兽们天天吵着要你左二右二呢!你就不考虑考虑?
大神:看来单手200个俯卧撑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今晚我要做到500个!
二货:想再进人?先得问问爷身上的两杆枪!
念北:我在某些方面真的要强很多,绝对尽得玉家几百年来真传!小姐不想试试么?
王锦:别的不比了!我就问你父亲的毒还想不想要我帮你找到解药了?
小楼:……你们先聊,我去找苏师兄了!
二更送上 逗逼的兄弟相见
玲珑有致的身子包裹在淡粉色的家居服里,像是一朵等着被人采摘的花,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肩上,多了一份慵懒的风情,沐浴后的脸脂粉不施,清丽又明艳,似有一股娇媚的春风扑面而来,让人生出几分陶醉的醺醺然。
顿时,什么纷杂的心事都被压下,慕容秋白急步走过去,把人拥进怀里,紧紧搂住,像是拥抱住举世无双的宝贝。
玉楼春还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慕容秋白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对着她的耳边吹气,“被你的美迷住了,你要负责。”
玉楼春好笑,使劲推他,“别闹了,这样搂在一起好热。”
“热?体内有火吗?我帮你灭好不好?”他暧昧的低笑起来,修长的手作势要把她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笑着捶打他。
他任由她没什么力道的拳头落在胸口,心上软的一塌糊涂,这样的幸福简单美好的让他甚至觉得惶恐不安,生怕会从指尖溜走,他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痛苦?
这时,门上响起两声,“咚,咚……”
玉楼春收起笑意,整理了下衣服,刚想要去开门,便被慕容秋白拦下,“我去开。”
玉楼春好笑,装作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自顾自的去了餐桌上,顺手打开电视,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厅里的电视,此时,七点多,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她可有可无的看着。
而慕容秋白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才拉开门,就见念北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两道精致的菜,色香味俱佳,还有最让人嫉妒的是,那形状也好看的,真是应了那一句秀色可餐。
他后面还跟着一脸纠结的阿武,同样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白瓷汤碗,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蒸笼,因为盖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只是闻味道,便已经是诱人了。
他很不想承认此刻,早已食欲大开,面对人家那张俊美的脸,他还得淡定以对,“做好了?辛苦了。”
念北先走进来,“照顾小姐是念北的荣幸和本分,不辛苦。”
闻言,慕容秋白就是面色一黑,他最是不喜听到这句话了,每听一次,就感觉像是人家在宣告什么主权身份一样,明明侵占了他的领土,却还是一幅无辜的样子,而偏僻他又不能反驳什么,因为人家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他僵硬的笑着,跟着一起走向餐桌。
阿武才是真正辛苦的那个,若不是见念北一个人实在端不了,他才不想帮这个忙,于是,他放下托盘,就告了声退,匆匆离开了,至始至终,连头都没抬。
见状,慕容秋白就意味不明的咕哝了一声,“这才是真的本分。”
哪像某人,一进来,眼神就肆无忌惮的盯在她身上看,这会儿,他倒是无比庆幸,她没有香艳的围着浴巾出场了,不然,被某人窥了春色去,他还不得怄死?
他的话,根本激不起念北半分羞愧之意,他依旧含笑凝视着她,澄澈的眸子里荡漾着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他的人更是不避嫌的站在她身边,轻嗅着她沐浴后的清香。
玉楼春低头,对这一切故作不知,眼里只有美食。
念北把盘子、汤碗摆好,又去厨房准备了三幅碗筷出来,这才揭开笼上的盖子,顿时香气扑面而来。
玉楼春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饭?”
笼上米饭里,夹着薄薄的肉片,还有嫩生生的青菜,还有些她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几种颜色搭配,煞是好看,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味道。
念北含笑道,“这叫五彩饭,是夫人很喜欢吃的呢。”
闻言,玉楼春眼神更亮,“喔,是吗,我尝尝!”
话落,她便心急的要去盛,却被他忽然抓住了手,她微微一怔,他的手和秋白、东流的感觉都不一样,秋白的手是极美的,修长白皙,像是一件艺术品,握着她的时候,掌心温暖舒适,东流的手则更宽厚有力,指腹上有些薄茧,喜欢用大手包裹着她的,把玩似的摩挲,酥酥麻麻的痒,而此刻……
她就像是触碰到了一块天然的玉石,温润清凉,最让她发怔的是,她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知道那熟悉不是来自念北,而是源于骨子里对玉石的执念。
“小姐,当心烫手,”他抓住她的手,含笑说了这一句后,又很自然的松开,这才敛下眸子,若无其事的去盛饭。
可慕容秋白的眸子却眯起来,念北也许觉得掩饰的很好,可却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放手的那一刹那,分明是不舍得……
念北盛好饭,放在玉楼春面前,“小姐,请吃。”
声音还是清雅好听,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玉楼春低头,不去深究,专注着吃着碗里的米饭,香糯绵软,味道极好。
念北含笑看着,那眼神堪称温柔满足,让人动容,可看在慕容秋白眼里,就只有酸了,当着他的面啊,狐狸尾巴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他咳嗽两声,站了起来,“念北,我来照顾小楼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谁知,念北不为所动,看她只吃米饭不动菜,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的碗里,这才对着慕容秋白道,“我不辛苦,我还要留下来照顾小姐用餐。”
慕容秋白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好风度,“我说了,我来照顾小楼就好。”
念北依旧固执着道,“可照顾小姐是念北的本分和责任。”
慕容秋白危险的勾起唇角,“照顾小楼是我这个男友的责任吧?”
念北眸子闪了闪,“也是我的责任,主子告诉念北的。”
搬出尚方宝剑来,慕容秋白有些郁闷了,未来的老丈人,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他只好幽怨的看着玉楼春,“小楼,我想照顾你……”
玉楼春无力的道,“我谁也不要照顾,你们都坐下吃你们的饭。”
“小楼……”
“小姐……”
玉楼春啪的一放筷子,“你俩要是再说一句,就都可以走了,我一个人吃,也好安静些。”
这话一出,两人老实了,都各自坐下,端起碗来吃饭。
念北还是安安静静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仿佛不受影响。
可慕容秋白神色还是多少有点委屈的,盛饭的时候,故意少盛了些,一幅没有胃口的样子。
玉楼春心里无奈又好笑,看他那样,又有些不舍,便给他夹了几筷子菜放碗里,语气温软的道,“多吃一点,看看你最近都瘦了。”
闻言,慕容秋白的眸子里顿时放出光彩来,“好!”他胃口像是一下子就开了,吃了几口,又忽然停下,对着对面的她暧昧的道,“小楼放心,我就算不吃饭,力气还是有的。”
玉楼春羞恼的瞪他,他低低的笑着,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你才是要多吃一些,我喜欢肉肉的,摸起来手感好……”
“闭嘴!”
“呵呵呵……”
慕容秋白调情了一把,总算觉得心里舒坦了,尽管见某人还是一幅若无其事的安静模样,可他知道他心里定然不会无动于衷,那双眼睛都晃动了呢。
接下来,三人吃饭倒是没再出什么戏,吃完后,桌面上的几个盘子里基本都是空的,那道鱼汤也几乎都进了玉楼春的胃里,笼上更是干净,这一切都在无声的诉说着念北的厨艺有多么好。
玉楼春也不吝夸赞,“念北,你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
闻言,念北一边收拾,一边含笑道,“小姐喜欢就好,念北以后会做更好吃的给小姐。”
“呵呵,那我会不会被你养胖了啊?”还别说,真有那个可能,从早上开始,她的饭量就增加了。
念北却道,“小姐尽管放心,念北煮的饭菜都是计算过脂肪和含糖量的,绝不会让小姐发胖,只会让身子更丰腴圆润。”
玉楼春无语的笑道,“丰腴圆润不就是胖吗?”不过是换个美好点的词汇。
念北摇头,一本正经的道,“不是,丰腴圆润和胖不是一回事,胖了就丑了,可丰腴圆润会让小姐更美,肌肤更好,手感……也更好。”
“咳咳……”玉楼春被呛到了,俏脸通红。
慕容秋白忙走过来,轻拍她的背,对着念北似笑非笑的道,“念北真是懂的越来越多了。”
念北毫无愧色的点头,“嗯,以后跟在小姐身边,懂的还会更多。”
“你……”
这时门上又响起几声,“咚,咚……”
敲声有点急,念北端着盘子先去了厨房放下,才不慌不忙的去开门,门打开,瑞安就兴冲冲的闯进来,似乎看不到念北一样,眼神放光的看着慕容秋白,“少爷,我来了。”
慕容秋白勾起唇角,“你来的还真是早啊!”
在吃饭之前来该有多好,念北便没有机会去抓她的手了。
瑞安无辜的眨眨眼,“啊?少爷嫌早了吗?我以为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还是说您这么快便想找个哥哥了?”
慕容秋白磨磨牙,“是你找哥哥好么?”
瑞安似乎还有些茫然,“我?我找什么哥哥啊?我连女人还没有呢,就是想和别人一起侍寝,可也不知道有谁愿意……”
玉楼春受不了的打断,纤手一指念北,“瑞安,你都看不到吗?”
兄弟相见的戏码一定要这样逗逼吗?
闻言,瑞安才转身看到身后的念北,后知后觉的瞪大眼,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念北也含笑不语。
玉楼春以为是瑞安太激动了,刚想说什么来缓解一下这古怪的气氛,就听瑞安尖叫了一声,“啊啊,果然没有我可爱,也没有我更鲜肉,还比我老了那么一点点……”
玉楼春扶额叹息。
慕容秋白开口,打断他的得意,“可他长得比你好看,气质也比你脱俗,厨艺也在你之上,喔,还有最重要的,他比你更奸诈……”
闻言,念北开口,“多谢慕容少爷夸赞。”
慕容秋白也无语的撇开脸,“这不是夸赞,这是在挑拨离间。”
而这时,瑞安再次发出不敢置信的尖叫,“啊啊,不可能,少爷,你一定是看错了,他怎么会比我好看?玉小姐,你来评评理,我俩谁更好看?”
玉楼春揉揉额头,“这个重要吗?”
瑞安泫然欲泣,“重要,这关系到我的心理和生理健康,您一定要认真理性的对待。”
玉楼春无语,“各有千秋。”
这话倒也不是敷衍,两人毕竟是亲兄弟,有几分相像,都是那种很俊秀干净的容貌,只是一个看着呆萌可爱,一个则温润精美,性子不一样,气质便也不同,各有各得美。
闻言,瑞安似乎还有些不甘,“玉小姐,您是真心的吗?是公正的吗?不会是因为垂涎我哥便偏向他了吧?”
“瑞安,你皮痒了是吧?”慕容秋白闻言,眸子危险的眯起来。
瑞安貌似怕怕的退后两步,躲在念北的后面,戳了戳他的胳膊,“哥,少爷要欺负我。”
念北无动于衷,“他是你的少爷,从你跟在他身边开始,你就是他的人了,他要欺负你,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你乖乖受着便是。”
瑞安眨眨眸子,“你的意思是在说,玉小姐是你的小姐,从你小时候被主子选上山时,你就是她的人了,她要是想宠幸你,你就乖乖的让她宠幸便是,对否?”
玉楼春,“……”这是什么逻辑?
慕容秋白差点气笑了,还真是兄弟俩?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
念北似乎想了想,然后点头,“对。”
瑞安却立刻道,“对个鬼啊?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我一定要先破了处男身,我一定会赢了你的!”
念北不以为然的笑笑,“拭目以待。”
瑞安懊恼的又看向玉楼春,“玉小姐,我家少爷和慕容少爷的新鲜期还没有过去对不对?您现在还没有喜新厌旧对不对?所以您现在还没有要宠幸我哥的冲动对不对?那么我能不能请求你,你多忍耐些日子,等我破了身子后,你再吃了我哥?”
玉楼春确实在忍,却是忍着崩溃,指了指门,“你们兄弟俩可以走了。”
“玉小姐……”
“小姐……”
玉楼春用力呼出一口气,“我要睡觉了,需要清场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喔,那念北帮您铺床!”
“喔,我也可以帮忙,我会暖床。”
------题外话------
嘻嘻,本来想放上帮主的小剧场,奈何题外话字数有限制,四百多字放不下啊,于是木禾就置顶在评论区了,妹子们记得去欣赏喔,精彩不容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