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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   第六十七章 天意如此

作者:东木禾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58 MB · 上传时间:2016-09-22

  第六十七章 天意如此


  闻言,向大少眉头皱的更深,有些犹豫不定了。

  玉楼春点头,“我觉得秋白分析的对,幕后一定还有一只更大的黑手,而那才是导致玉家遭难的最直接原因,而王家只是帮凶罢了。”

  向大少霍然看向她,“这么说你和那只狐狸也并非是什么誓不两立的生死仇敌了?”

  这思维跳脱的有点大,玉楼春一时没明白,不解的看着他。

  向大少懊恼的低吼,“没懂?”

  玉楼春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发飙有些好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大少低咒了一声,“爷特么的想说,如果你和那只狐狸不是生死仇敌了,岂不是他也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玉楼春猜到几分,却有些无语。

  向大少咬牙切齿,“成为你的男人之一。”

  玉楼春白了他一眼,“你很愿意?”

  向大少噌的站起来,“靠,爷怎么会愿意?不管是那只狐狸,还是念北,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爷特么的一个都不愿意,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

  玉楼春好气又好笑,“这不就结了,你既是不愿意,又瞎担心什么啊?”

  向大少噎住,“爷……”

  玉楼春叹息一声,神色认真的道,“我再说一遍,玉家的规矩是玉家的规矩,可我的原则是我的原则,玉家之女三夫四夫的有,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也有,你们不用担心,我既然是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除非……”

  话音顿了下,她的视线从两人的脸上扫过,轻笑,“除非是你俩愿意,否则我必不负你们。”

  闻言,向大少眼眸骤亮,“真的?”

  玉楼春点头,“真的。”

  向大少那颗不安的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扑上去就紧紧搂住她,“玉楼春,这可是你说的,爷认真了,爷就记住你今天的话了,你以后要是敢往房里收人,爷,爷就……”

  玉楼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就如何?”

  向大少双眸充血,“爷就阉了他!”

  玉楼春羞恼的推开他。

  向大少不甘的又强调了一遍,“玉楼春,爷说的是真的,爷灭了他,你肯定心疼怨恨爷,哼,那爷就阉了他,就算你把他收房,他也没用了。”

  玉楼春更无语,不再理会他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盘子。

  慕容秋白也笑着站起来帮忙,两人一起端去厨房里。

  向大少跟在后面,不愿被抛下,撸起袖子,“爷也会洗涮。”

  于是,不大的厨房里一下子挤了三个人进来,玉楼春想退出去,两个人却挡的密不透风,就是喜欢和她挤在一起做这般最平凡的家务事,体会那份甜蜜和幸福,她要是走了,还有什么意思?

  玉楼春无奈,只好配合着两人的幼稚,终于洗完,门上也响了,“咚咚……”

  向大少轻哼一声,不予理会,直接去了屏风后的大床上躺下补眠了,眼不见为净,免得堵心。

  慕容秋白陪着玉楼春坐在沙发上,念北走进来,手里除了拿着账本,还有一盘水果,红的绿的黄的,色彩纷呈。

  “小姐,请过目。”他把账本递给她,便本分的坐在另一边,安静的开始削水果。

  玉楼春接过来,看了他一眼,他垂着眸子,似乎跟刚到玉楼来的时候哪里不一样了,变得更安静了,可……

  慕容秋白无声的冲着她勾起唇角,眸子里要笑不笑的,这是要研究人家什么呢?

  玉楼春收回视线,轻咳一声,低头开始认真的翻看着账本。

  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轻微的纸张翻动的声响。

  慕容秋白偶尔看几眼,视线更多的时候是落在那双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在男子里,这双手无疑是很美的,可是比起他的来,还是要稍逊一筹,然而,却比他的来要……

  慕容秋白不愿承认,却无法漠视眼前的一切,灵巧的指尖上下翻飞,像是翩翩的蝴蝶在起舞,很快,那些原本完整的水果就成了一件件的艺术品,精美绝伦、巧夺天工。

  半个小时后,满室清香。

  “小姐,休息一下吧,吃点水果。”他体贴的用玉签子插了一个,含笑送过来。

  那是一个雕琢的惟妙惟肖的小兔子,可爱讨喜,很能激发出人的胃口来。

  玉楼春从账本中抬起眸子,没有接,不过笑着说了一声,“这是你雕刻的?好可爱。”

  念北含笑解释,“跟着主子学的,只是比起主子的手艺来念北的就粗糙了太多,小姐莫言嫌弃才好。”

  玉楼春来了兴致,“你是说我父亲也这样吃水果吗?他老人家倒是很有雅兴。”

  念北摇头,温言解释,“不是主子吃,是主子为夫人准备的,夫人以前只喜欢吃几种水果,其他的动都不动,主子说偏食不好,便想了这个法子,把很多的水果雕琢成漂亮的图案,混在一起,夫人就分不清了。”

  玉楼春眉眼温柔,“母亲就会都吃了是不是?”

  念北轻笑道,“嗯,不过一开始夫人也是不愿吃的,她不喜酸的水果,可主子说他雕刻那些水果用心颇多,夫人念在主子的一番心意,不忍拒绝,后来便是习惯了。”

  闻言,玉楼春有些羡慕的脱口而出,“母亲真幸福,有父亲那般宠她……”

  慕容秋白听到这话,忙把念北手里的签子接过来,殷切的送到她嘴边,“以后我会更宠着你,乖,我喂你吃,张口。”

  玉楼春看向他,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醉人的温柔,她被盅惑似的张口咽下,嘴里瞬间都溢满清甜的香气。

  “还要不要?”他连声音都柔的能滴出水来。

  “嗯。”这一刻,她也拒绝不了。

  接下来,慕容秋白便一块接一块的把那些精美的艺术品都送到了她的嘴里,体贴而周到,直到她摇头说饱了。

  盘子里还剩下一些,她便说道,“你也吃啊。”

  慕容秋白却笑着摇头,很煞有介事的道,“我不喜欢吃水果。”

  玉楼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好笑的收回视线,小心眼,不就是因为这是念北做的嘛,就又泛酸了。

  玉楼春回头看了眼屏风后,还没开口,床上的人就翻了个身,没好气的道,“爷睡觉呢,没空。”

  玉楼春收回视线,看向念北,委婉的道,“以后少准备一些,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那两位小心眼的爷陪着一起吃念北煮的饭估计就够呕心的了,再吃水果?他们可不会那么大度的领情。

  念北平静的道,“好,念北知道了。”

  气氛有些尴尬,虽然看念北的面色,并没有因为好意被拒而有什么异样,但是玉楼春心里有些不忍,于是,找了一个话题,“对了,念北,你说你的直觉很准是真的吗?”

  念北默了片刻,才点头,“嗯,主子说这也许是念北自身带来的一种异能。”

  玉楼春声音有些激动,“那可是对什么都有那种判断的直觉?”

  念北想了想,斟酌的道,“也不是。”

  “怎么说?”

  “若是要念北用直觉去判断那件事,前提是念北身在其中,才会有相应的感知。”

  玉楼春恍然,“我懂了。”

  念北问,“小姐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需要念北帮忙?”

  玉楼春笑着点头,“嗯,最近还真的有些事,不过那些你不太清楚,先在玉楼熟悉一下,你不参与其中也不好下判断不是吗?”

  念北含笑道,“好,念北明白了。”

  “喔,那若是现在问关于我身边的一些事,你可能感知的出来?”玉楼春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直觉这个东西说起来很有些邪乎,和她对玉石的鉴别天赋似乎异曲同工,可毕竟以前没见识过几次,她觉得还是多考验一下,心里更踏实。

  念北似乎也知道她的意思,含笑道,“可是,不知道小姐想问什么呢?”

  玉楼春想了想,问道,“你就感知一下我最近可否有什么麻烦?”

  念北闭上眸子,俊秀的脸上安静圣洁,似是凝着一抹温润的光辉,慕容秋白一开始还有些半信半疑、不以为然,此刻,倒是面色凝重了起来。

  这所为直觉,若是真的属实,那可就媲美未卜先知了,可预测吉凶,可知晓未来,这样的人才放在她身边,能趋利避害,实在是她的福气,难怪她的父亲当年选了念北上山,悉心调教,不止是塞给她收房那么简单。

  如此说来,念北还当真动不得。

  不管是顾及她父母的心意,还是念北的这份本事,他在她身边,意义忽然变得重要了。

  这个认知,让慕容秋白的心一下子沉了几分。

  而这时,念北已经睁开了眸子,眉头轻蹙起来。

  见状,玉楼春还未开口,倒是慕容秋白急声问,“怎么了?难道小楼最近会有什么麻烦?”

  闻言,床上补眠的人都坐起来了。

  念北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有些麻烦,但是都不足为惧。”

  闻言,慕容秋白松了一口气。

  玉楼春好奇的问,“什么时候?”

  念北道,“念北只能感受到最近的两件,明天会有,周五的时候还会再有一个小麻烦,时间越近的,那种直觉便越是强烈,时间久远的,就有些模糊了。”

  “明天?明天会有什么?”周五有麻烦连玉楼春自己都能猜的到,王家的人肯定不会让她录节目舒坦顺利了,昨天已经上演了一场,一次不成,肯定还有后续,可明天?

  念北还未开口,慕容秋白先把话接了过去,“明天是周末,玉楼的生意会很忙,难道是……”

  念北点头,“是的,口舌之争。”

  慕容秋白笑了,“是不是明天就知道了。”

  念北没有再接话。

  玉楼春沉思着,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屏风后忽然传出一声,“你先给爷直觉一下,今晚爷会几次,这个要是准了,爷特么的才会信你的所谓直觉不是故弄玄虚!”

  这话一出,玉楼春顿时羞恼了,“闭嘴!”

  屏风后的人委屈的抱怨,“怎么了?爷问问也不行?他不是说他的直觉准吗,以后想让他帮忙预测的事,可都是大事,容不得一点差池,你不考验准了,怎么敢胡乱用?爷这是在帮你先试试……”

  “有用这个试试的吗?”

  “哼,这个最迫在眉睫。”

  玉楼春无语,看着念北道,“不用理会他,你去忙你的事吧。”

  念北点点头,起身告退,开门离开时,忽然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三次!”

  门关上,玉楼春脸上发烫,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慕容秋白要笑不笑的冲着屏风后的人道,“东流,你怎么看?”

  向大少得意的宣告,“那他的直觉肯定不对,三次?嗤,太小瞧爷了?怎么着也得五次……”

  慕容秋白酸酸的道,“你也可以一次或两次……”

  向大少想都不想的拒绝,“不要,好不容易能从你这个狐狸有结余的肉,爷怎么能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

  到了晚上,向大少怕节外生枝,犯跟秋白同样的悲剧,便很早的就缠着玉楼春上床休息,玉楼春无奈又羞恼,不过心里多少也存了一份试探的意思,最后半推半就的配合了。

  向大少兴致高昂,大有奋斗整晚的架势,可玉楼春熬不住,三次后,玉楼春昏睡了过去,昏睡过去的那一刻,她心里叹息一声,看来念北的直觉真的灵验。

  向大少满足又懊恼,刚刚酣畅淋漓、浑身都是舒坦的,依着以前,他早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睡了,可今晚,他惦记着那个三次的预言,可是信誓旦旦的想要破除的,然而看着昏睡过去的她,他实在没法继续禽兽。

  最后恼恨的捶了一下床,还是闭上眼搂着她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慕容秋白的电话就打来了,彼时,玉楼春还在睡着。

  手机一响,向大少就反应敏捷的接了起来,“喂?”

  “如何?”

  向大少懊恼的压低嗓子道,“可恶,还真是让他给蒙准了,三次,就三次,特么的再多一次都不行。”

  那边叹息一声,“看来天意如何。”

  “什么天意?爷才不信那个,特么的昨晚是爷失误,有本事让他再预测一次,爷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好了,别折腾她了,你要是能做到,昨晚你就做到了,你不是可以一夜五次的吗……”

  “靠,爷七次也没问题,可她配合不了啊,她都昏过去了,爷还舍得再折腾她啊,爷又不是真的禽兽!”

  “三次她就昏过去了?应该不至于啊,你到底是……”

  “咳咳,昨晚有些兴奋,所以猛烈了……”

  那边的慕容秋白揉揉额头,“你真是……”

  “好啦,爷承认错误!”

  那边的人摇摇头,“算了,不是你的错,这就是天意,天意如此,不是谁能轻易更改的。”

  向大少不甘,“难道我们就这么信了?那他以后可就真的……不同了。”

  慕容秋白默了片刻,才无奈的感慨道,“那也是无法改变的事,不得不说,咱们未来的岳父真的是位百年难遇的聪慧之人,不愧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啊,从六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一步步都在他的谋划当中,包括你和我出现在她的身边,还有念北,也许都是他老人家早就算好的,你我的意义自不必说,至于念北……唉,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不只是伺候她的日常,他有那个预测吉凶和未来的本事,在她的身边,可谓是太重要了。”

  向大少咬咬牙,“我们不会预测,但是可以护她,也不一定就非要……”

  慕容秋白打断,“可是东流,能有更好的护身符,你舍得从她身边除去吗?万一……”他顿了一下,片刻,才坚定的道,“那个万一,我们谁也赌不起。”

  “所以呢?”

  “……顺其自然吧。”

  挂了电话,向大少闭上眼,俊颜上晦暗不明。

  半响,他忽然俯下脸去,唇含住她的,深深的纠缠起来,心底那些汹涌的情绪最后都化为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玉楼春被他弄醒,还有些茫然,“东流?”

  向大少呼吸急促,离开她的唇,认真的问,“玉楼春,以后爷和东流一起留下好不好?”

  玉楼春一愣,望着他的眸子,片刻,她低声道,“我……考虑一下。”

  “好!”向大少勾唇笑了。

  玉楼春心里却有些发酸,从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他的挣扎,也看到了他最后的决定,她知道,他们在她的面前,为了她,一再的妥协隐忍,甚至连骄傲也放的越来越低,低的让她真的心疼了。

  那么她为了他们……

  某些坚持就变得不重要了。

  吃早餐时,慕容秋白并没有来,三个人吃的,瑞安也不在,所以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只是向大少那张脸在面对念北时,有些黑沉,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尤其是直觉的事,谁也没有提。

  饭后,向大少倒是问了一句,“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爷派些人来,要是有人上门来闹事,就都收拾了。”

  玉楼春却拒绝了,“咱们心里知道便好,有些是天意安排,还是不要轻易去改变什么。”

  听到这话,念北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欣慰的笑意。

  ------题外话------

  昨天说好的二更临时取消了,嘤嘤嘤,对不起等着的妹子们了,木禾最近感冒了,昨天下午实在是头疼,码不出字来,抱歉失言了。



  二更送上 一起欺负她


  玉楼春也看了念北一眼,天赋异禀,是老天厚爱,可是有些异能却不能随意使用,比如玉家女子的鉴宝能力,若是用此来做坏事,便会遭受惩罚,这还是她前两天从父亲给她送来的书里翻看到的,这一条也是告诫和约束,以防滥用。

  那么同理,念北的直觉也不可随意使用,窥破天机太多,甚至随意更改了历史进展,是会遭天谴的。

  向大少还有些不解,看着她的眼神带着询问。

  玉楼春没解释太多,轻笑道,“口舌之争,那肯定来闹事的就是女人,你派的人还能和她们掐架不成?”

  闻言,向大少不屑道,“爷的人都是爷们,跟女人掐架没得丢了身份,直接扔出去便是。”

  玉楼春摇头,“男人对女人动手总归不太好看。”

  向大少瞪眼,“那怎么办?别跟爷说你要出面,爷不准。”

  玉楼春好笑的问,“为什么不准?”

  向大少理所当然的道,“女人撕逼什么的难看死了,爷当然不准爷的女人去!给爷丢面子,哼!”

  这时念北也开口道,“小姐,向大少说的对,您是玉家的九小姐,身份何其尊贵,确实不适合口舌之争。”

  左一句,右一句,玉楼春苦笑,“那咱们玉楼谁能出面?”

  向大少有些烦躁的抱怨,“你说玉楼里怎么看来看去都是男人呢?特么的当初这都是谁选的?”

  玉楼春无语,“也有女子的好么?”

  向大少振振有词,“爷没看到,爷眼里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玉楼春摇摇头,懒得再理会他。

  念北忽然道,“小姐,念北想到一个人。”

  “谁?”

  “花爷爷的孙女。”

  “珊珊?”

  念北含笑,“是,她也许更合适。”

  玉楼春就想起当初在庄园时,华珊珊是如何对待魏大圣的,不由的也笑了,魏大圣不过是背后挤兑了她几句,那刀子就跟长了眼睛似的飞出去了,伤不了人,可足够让他心惊胆战的。

  于是接下来,玉楼春让阿武给华珊珊打了个电话,他们是堂兄妹,随意说了几句,那边便很痛快的应下了,本来她就是玉家的人,留在魏家,只是暂时的。

  早上九点过后,店里的人开始陆续多了起来,又适逢周末,一楼的大厅里更是热闹些。

  玉楼春坐在办公室的小厅里,手里拿着一块玉石,那玉石漆黑如墨,散发着幽幽的光,她垂眸,漫不经心的打磨着。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正转播着大厅里的画面。

  向大少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打磨那块玉石,脸色有些不好看。

  没过多久,慕容秋白也来了,身后跟着瑞安,瑞安这次很老实,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收拾过,一进来就奔向厨房,找念北去了,念北在厨房里慢条斯理的处理着食材,看到瑞安进来也没多大反应,倒是瑞安看见他有些激动,缠在他身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慕容秋白瞥了厨房一眼,就收回视线,紧挨着坐在了她的另一边,先凑过来亲了一下,才笑着问,“小楼这是在做什么?”

  玉楼春还没说话,那边向大少就不爽的道,“给那只狐狸打磨砚台呢,还要莲花造型的,哼,一个大男人弄什么莲花啊……”

  闻言,慕容秋白眸子闪了闪,语气也有些酸,“给王锦做的?还是墨莲砚台?小楼,你都没有如此费时费力的给我打磨一个呢。”

  玉楼春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没好气的道,“那是什么?”

  听到这话,慕容秋白就笑了,抬起手指,一脸幸福的看来看去,那模样刺激的向大少脑子都要充血了,“玉楼春,爷都没有,爷也要!你不能偏心,你说过会雨露均沾的……”

  玉楼春开始头疼,厨房里,瑞安小声的扯扯念北的衣袖,“哥,哥,快看,两位爷又争宠了。”

  念北头也没回,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这时,慕容秋白看着玉楼春的脚腕上,要笑不笑的提醒,“我还没有把小楼拴住呢,我要不要也在她的另一条腿上系上一条呢?嗯?”

  闻言,向大少顿时气焰熄灭了,含含糊糊的咕哝,“系那么多,她哪里还走得动路?”

  慕容秋白轻哼一声,“那戒指就更不需要做多了,多了我家小楼会很辛苦。”

  向大少撇撇嘴,不甘的又指着她手里的那块墨玉喊道,“那这个呢?这个更复杂,你怎么就不心疼她辛苦了?”

  慕容秋白刚要说什么,玉楼春终忍无可忍、无语的解释,“我收了他银子了好不?”

  向大少立马接口,“收了多少爷退给他行不行?”

  玉楼春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

  “为什么?”向大少不满的抱怨。

  “这是玉楼的信誉。”玉楼春语气郑重起来。

  闻言,向大少悻悻的摸摸鼻子,什么也不敢说了。

  慕容秋白也笑笑,凑过去,很讨好的道,“信誉确实比什么都重要,我们都会支持小楼的,是不是东流?”

  向大少酷着脸望天,不过从鼻子里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玉楼春轻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俩越来越幼稚的大少爷,继续低头打磨着玉石。

  这时,画面里出现了萧何的身影,西装笔挺,潇洒帅气,脸上噙着三分笑,让人如沐春风,进的大厅,便亲切热情的和相熟的人打招呼,一幅生意人的模样。

  向大少盯着屏幕上,嗤了一声,“什么是小人得志、表里不一,哼,这就是了,明明不喜欢,还要一幅很高兴的样子,爷最讨厌!”

  闻言,玉楼春停下手里的动作,视线落在萧何的脸上,笑得八面玲珑、周到得体,可那双眸子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忽然想起萧隽对她说的话,萧何是小姐的嫡长子,萧家又是医学世家,他从小耳濡目染,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心里怎么可能对医学没有感情?

  如今,他却在做着与之毫无关系的事,虽然事业是有了,钱财也有了,可他真的愿意吗?

  慕容秋白仿佛知道她心底所想,宽慰道,“小楼,这是他的选择,他不是小孩子,三十多岁的人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得就会有舍弃。”

  “可是他毕竟是萧家的嫡长子,放弃了那些他真的会快乐吗?将来会不会后悔?”一开始,玉楼春没有想那么多,和萧何决定一起开玉楼时,也是为了合作双赢,她积累可以和夏家对抗的资本,而萧何是为了打拼另一番事业,可以从此以后脱离萧家,只是后来事情发生了偏差,玉楼不是单纯的玉石店,那是玉家东山再起的开始,所以,不但她投入了大量的精力,萧何也整个人都扑进来,医院那边他几乎可有可无……

  向大少接过话去,“依着爷看,他脸上的笑是真的,可少了那么几分真诚,人有时候迫于现实无奈,可能会做很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就算那份工作给自己带来的地位和金钱,那种获得的欢愉也是暂时的,过后更多是空虚,就像爷,爷除了研究武器,其他的都不是爷的菜,能做吗?也能,可不管做的多好,爷心里也觉得没有成就感和满足感。”

  闻言,玉楼春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难得你还能说出这般深刻的话?”

  向大少顿时羞恼的想要扑上去收拾她,“小瞧爷是吧?爷本来就是深明大义的人……”

  “东流!”慕容秋白眼疾手快,抱起她护在了自己怀里,玉楼春抬眸,好笑的看着向大少那副气呼呼的样子。

  “把她还给爷!”向大少懊恼不已,使劲的瞪着慕容秋白。

  慕容秋白老神在在,勾着一抹笑道,“你觉得可能么?当着我的面,就是你也不可以欺负她。”

  “真不给?”

  “不给。”

  “那爷可抢了?”

  “放马过来试试。”

  “靠!”向大少真的扑了过去,慕容秋白一手护着她,一手跟向大少比划了起来。

  说是比划,在沙发那样容易滋生暧昧的温床上,能比划什么?不过是打情骂俏的升级版,三人纠缠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只苦了玉楼春,她被两人在抢夺的过程中,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她算是明白了,这俩不要脸的禽兽,压根就是合计好的,这是一起欺负她呢……

  她被欺负的气喘吁吁,娇颜羞红,小嘴里一个劲的骂着,“混蛋……”

  可两只混蛋乐此不彼,把一声声的骂当成调情的催化剂。

  厨房是封闭的,只有一扇门,瑞安没关紧,所以画面看不到,可声音听的清清楚楚,瑞安又去扯念北的袖子,“哥,哥,限制级都要上演了,哎呀呀,没想到左拥右抱这么快就可以实现了,哥,你都不兴奋啊,要不你也出去加入……”

  念北处理食材的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

  瑞安几不可闻的咕哝,“哥,你不用苦着自己啦,喜欢就去呗,本来你就是小姐的人,早晚都是她的,两位少爷就算不愿,最后也改变不了什么……”

  念北终于开口,却是警告,“这些话不许对其他人说。”

  瑞安看他,“谁也不行么?”

  念北认真的道,“对,谁也不行。”

  “为什么?”瑞安不解,“若是小姐和两位少爷知道,也许就会……”会少走很多弯路啊。

  念北垂眸,“我不想因为我是她的而变成她的。”

  “啊?”念北挠头,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念北低声道,“等你遇上你就明白了。”

  外面,三人嬉闹着正欢实,门被敲响了,阿武硬着头皮打开一点点,眼睛都没敢往里面看,“小姐,萧少爷来了。”

  虽然门是隔音的,可谁让他苦逼的耳力过人呢?

  玉楼春羞恼的推开还黏在她身上的两人,整理着衣服,“让进来吧。”

  “是!”

  门再次关上,那两只不要脸的禽兽还有些意犹未尽。

  “让他进来干什么?坏爷的好事!”

  “是啊,小楼,灯泡什么的最不招人待见。”

  “都闭嘴。”玉楼春俏脸红红的,眸子里除了春水还有羞恼的火花。

  “呵呵……小楼害羞了。”慕容秋白凑上来又亲了一口,他就喜欢看她这幅模样。

  向大少不甘的也亲了一口,“有什么好羞的,还没做到羞耻的那一步……”

  玉楼春气血上涌,刚想发飙,两人立马识相的见好就收,还离开她远远的,一个酷着脸去把玩随身携带的枪,一个一本正经的去研究那块墨玉,仿佛刚刚那些无耻的画面从来没有发生过。

  萧何推门进来,看到三人坐在沙发上的画面,怔了一下,鼻子过敏般的嗅嗅,笑开了,“哎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满屋子的奸情味,可画面这么纯洁……啧啧,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坏了什么好事?”

  说到后面,他挤眉弄眼,暧昧无比。

  玉楼春淡定的道,“你想太多了。”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特么的知道还进来破坏?”

  萧何“……”

  玉楼春冲着向大少狠狠一瞪,向大少无辜的又低头玩枪,“你别想太多,爷说的是他……打扰爷玩枪了。”

  闻言,萧何那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甚至还邪恶的扫了眼向大少的危险部位,向大少毫不犹豫的射了一枪,子弹在萧何的脚下开花,“特么的竟然妄想染指爷?找死!”

  萧何下意识的举起手来,苦笑,“我哪敢啊?”

  “还敢狡辩?”向大少又想开枪。

  “小楼,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清白的,我有心上人……”萧何冲着玉楼春苦着脸求救。

  玉楼春揉揉额头,“好了,都别闹了,一会儿还有正经事。”

  闻言,萧何放下手,好奇的走过来,很知趣的选了一个离着她最远的位子坐下,“什么正经事?”

  “一会儿就知道了。”

  萧何笑着摸摸鼻子,没再问,却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那个小楼,我听大圣说,月明和夏夜找他了,想要出道,咳咳,签的天星,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玉楼春点点头,“嗯,这事还是我和魏大圣提起来的,那俩小子想快点出人头地,我拦不住。”

  萧何酸酸的道,“他们可都是为了你。”

  玉楼春失笑,“所以呢?”

  萧何无限惆怅的开始念叨,“所以我又被醋泡上了呗,你说,他什么时候也能为了我这么赴汤蹈火一回?我就是死了都甘愿了,唉,本来就招人疼,这要是再出道,指不定能招多少人惦记呢,我这颗心,简直就操碎了……”

  玉楼春不忍直视那副怨妇模样的萧何,从慕容秋白手里又拿回墨玉,开始打磨。

  向大少受不了的皱眉,“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偏要弯呢,特么的男人有什么好……”

  萧何邪恶的一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向大少恶寒了一把,嫌弃的转开脸,视线落在了屏幕上,此时,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却不喧哗,角落处有人坐在古筝钱,低头不疾不徐的弹奏着,诗情画意、风雅超然。

  只是,接下来,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两个人,生生的破坏了美感和宁静。

  向大少眼眸一眯,“来了。”

  闻言,玉楼春和慕容秋白也看过去,玉楼春没多少表情,慕容秋白不屑的道,“原来是夏家的那只花孔雀。”

  萧何原本坐的背对着屏幕,闻言,忙好奇的绕道沙发的另一边,站在三人后面,瞪大眼看着,“怎么回事?这是来找茬闹事的?这不是夏中天的那个妹妹么,她疯了吗?”

  画面里,夏中媛打扮的一如从前,火爆性感,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异常惹眼,和整个大厅都格格不入,那张脸上满是愤恨和戾气,一走进来,就扯着嗓子吼,“玉楼春呢,让她出来!”

  闻言,整个大厅都静了静,所有人的视线就看了过去,很多人都是知道夏家这位小姐的,嚣张任性,做事不计后果,只是依杖着夏起越的地位和夏中天的手腕,很多人都是能避则避,不去找她的麻烦,这也让她更加自以为是、无法无天,这会儿都敢到玉楼来闹事了?

  看客们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反正闹大闹小都与他们无关,也就是图一乐子。

  玉楼的人早就得了玉楼春的交代,不然听到这样大不敬的言辞,他们能一脚踹飞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时,秦水瑶急切的跑进来,开始阻拦夏中媛,有模有样的,一脸担忧,“中媛,你冷静些,这里是什么地方,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闻言,玉楼春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中媛?这么快就打的这般亲密了?

  画面里,夏中媛冷笑,“什么地方?不就是玉楼吗?呵呵……一家玉石店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本小姐今天砸了这里,大不了再赔给他们一个!”

  这般嚣张的言辞,惹得周围的人纷纷皱眉,也有极少数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得一脸兴致勃勃。

  玉楼如今的风头正盛,玉楼春更是如日中天般耀眼,人们各种羡慕嫉妒恨,或多或少,都有点阴暗的心思,就是想着什么时候树大招风,给众人上演点可以八卦的谈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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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送上 虐渣 一


  房间里,向大少听到这样的话,差点对着屏幕上那副嚣张的嘴脸开上一枪,“靠,这女人是不是想死?”

  慕容秋白平静的道,“别冲动,她虽然是蠢了点,可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什么意思?”

  萧何接了话过去解释,“她一定是故意的,有备而来,说不定被谁当枪使了……”

  他还没说完,向大少就恼羞成怒的瞪过去了,“爷特么的还用你自作聪明的解释?爷是故意考考他!”

  萧何,“……”

  这时,瑞安也从厨房里跑出来,把一脸悲剧的萧何往旁边挤了挤,“借个光。”话落,又一脸怕怕的警告,“别打我的主意,我可是纯洁的,碰一下就要负责。”

  萧何,“……”他招谁惹谁了?

  屏幕的画面里,夏中媛还在叫嚣,目中无人的不可一世,她的身边自动划出一个圈,她就站在中央,像是舞台上哗众取宠的小丑,只是她自己不觉得,她觉得犹如高傲的孔雀,五彩的屏吸引了周围所有的视线,她暗暗得意,叫嚣的更加卖力。

  秦水瑶心里冷笑不屑,可脸上却是更加焦灼担忧的劝,只是那劝阻更像是在煽风点火,“中媛,别这样,你为你哥想想,夏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果然,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夏中媛那火更烧了起来,“我哥是鬼迷心窍了,都是那个狐狸精……啊!”她骂的正起劲,忽然化为尖叫一声,什么咒骂都咽下去了,浓妆艳抹的脸上闪过惊恐。

  见状,秦水瑶也是一惊,可四下看看,什么异样都没有,心怀各异的一群看客都像是看戏一般,她也是一颗棋子罢了,那种羞辱……她努力咽下去,假装关切的又打量起夏中媛,也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中媛你怎么了?”

  夏中媛眼底的惊恐很快又化为怒火,“刚刚是谁对本小姐下的黑手?滚出来,再不出来,本小姐就砸了这里……”

  房间里,看到这一幕,萧何只摇头,“夏家好歹在京城也算的上是豪门,竟然有这样的渣渣,真是丢人现眼啊。”

  向大少早已撇开视线,“特么的看得爷眼疼。”

  瑞安无辜的眨眨眼,“我觉得很好啊,这么傻逼的花孔雀可是稀有品种。”

  向大少顿时瞪过去,“觉得好可以娶回去。”

  瑞安一本正经的摇头,“花孔雀怎么能和人类结合?我也是有节操的,就算想找一只兽界的,也必须是狐狸才行。”话落,又赶紧对慕容秋白解释,“少爷,您千万别对号入座。”

  慕容秋白恶寒了一把,没有搭理他,“魏家那个呢?”

  向大少闻言皱眉,“那个华山论剑不会还没来吧?爷还以为刚刚那一手是她露的呢,难道是花伯那老爷子……”

  他正嘀咕着呢,就见华珊珊面无表情的从人群中走出来了,她长得比较中性,又是一身的修身黑衣,长发束起,显得利落而帅气,加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冷意,周围的人都很自觉的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她离着夏中媛三米的距离,站定,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只有一六零的夏中媛面前,绝对是居高临下的气势,双手环臂,冷声道,“你砸一个试试!”

  闻言,夏中媛愣了一下,眼前的人她不认识,可看那样子,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尤其是那一身冷寒之气,竟然让她觉得脊背发凉,“你是谁?”

  华珊珊鄙夷的冷笑,“你也配知道?”

  闻言,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华珊珊虽然是魏老爷子的干孙女,可是比起高调的魏大圣,她就显得太低调了,一直陪着老爷子住在庄园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所以京城很少人见过她。

  当然一众看客里,也有知道的,那脸色就更精彩了些,魏家也参与进来了,黑道世家的小姐出马,有好戏看了。

  远处,花伯冷眼看着,旁边金良低声感慨一句,“没想道珊珊都这么大了,不愧是你孙女,这气势……”

  花伯闻言,轻哼一声,“别阴阳怪气的,不就想说老子的孙女太女汉子了?哼,女汉子你也没有!”

  金良,“……”

  房间里,向大少这会儿终于扫了眼屏幕里的画面,很是不屑的道,“这出场绝对是抄袭爷,哼,跟爷学耍酷呢,还差的远了。”

  瑞安双眸发亮,“我觉得很好啊,人家是女子哎,女子能耍的这么酷,真真是让人惊艳。”

  向大少瞥他一眼,“惊艳?一会儿别让她惊悚到!”

  瑞安却是一脸期待。

  萧何忍不住揶揄他,“原来你的菜是这种女汉子型的?”

  瑞安一本正经的道,“再女汉子也是女人,而您已经沦落到了女汉子的终极版。”

  萧何,“……”

  屏幕里,因为华珊珊的那句话,夏中媛原本的顾忌也被怒火压下了,指着华珊珊就叫嚣起来,“你算神马东西?敢在本小姐面前……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再次化为一声尖叫。

  众人只见一把飞刀从夏中媛那头酒红色的头发上飞过,然后纷纷扬扬的落了一溜,飞刀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华珊珊的手里,她随意的转动着,声音极冷,“敢再指着我说一句不干净的话,下一次飞出去的刀子就是割的你喉咙!”

  夏中媛面色都白了,指着她的手早已垂下来,“你,你……”

  华珊珊勾唇,“不信你可以试试。”

  夏中媛哪里敢试?刚刚那把飞刀是怎么出手的,她都没看清,贴着头皮而过,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若是刚刚偏差那么一点,那她还有命在吗?

  房间里,看到这一幕,瑞安发出惊叹,“哇,太帅了,我决定了,以后她就是我的女神。”

  向大少没好气的吓唬他,“当心她把你扑到扒了,她最喜欢扒皮!”

  瑞安兴奋的道,“真的?什么时候?”

  向大少,“……”

  屏幕里,华珊珊随意露了这么一手,就把夏中媛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了下去,那些准备好的台词也全都想不起来了,此刻,她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女人撕逼她不害怕,可眼前的这位显然不跟你撕逼,人家直接甩刀子,她哪里是对手?

  秦水瑶心里鄙夷而嘲弄,真是不中用,平时看着嚣张的像个女霸王,可这么不经吓,指望她来打击玉楼春,王家那帮子人也是瞎了眼,玉楼春连面都还没露呢,就已经要败下阵来了。

  可她不会退。

  她也不能退。

  戏已经上演,就得照着剧本走下去,就算是最后又输的灰头土脸,她也不会让玉楼春好看。

  秦水瑶假意安抚了夏中媛片刻,这才转了身,对着华珊珊,义正言辞的道,“这位小姐,法治社会,你这样恐吓威胁别人恐怕不妥吧?这要是传出去,玉楼就是如此待客,呵呵……”

  闻言,房间里,向大少烦躁的道,“爷特么的怎么那么想抽人呢?”

  慕容秋白看了玉楼春一眼,“她倒是比那只花孔雀有些脑子。”

  玉楼春一直沉默着,闻言,才淡淡的开口,“嗯,秦水瑶很聪明,可惜……”

  被嫉妒蒙蔽了心,才变得今日这般面目丑陋的下场。

  屏幕里,华珊珊面无表情的看了秦水瑶一眼,“我不是玉楼的人!”

  这话一出,无疑是打了秦水瑶一巴掌,那句指责玉楼待客之道的话便不攻而破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秦水瑶面色变了变,语气还算是冷静,“那你是什么人?刚刚那一出又该如何解释?”

  华珊珊冷声道,“我是谁,你也不配知道,刚刚那些只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有意见?”

  秦水瑶冷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话也太牵强了吧?中媛她做什么了?就让你动了刀子?”

  华珊珊冷嗤,“做了什么?你当厅里这么多人都是瞎子吗?她进来就大呼小叫、口出狂言,还要砸了玉楼,这还不叫做什么?要是她真的做点什么,是不是要把京城都给炸了?”

  闻言,众人又哄笑一声。

  房间里,瑞安再次惊叹,“哇,女神棒棒哒,不但飞刀玩的好,毒舌都这么漂亮。”

  玉楼春微微一笑,她也没想到珊珊嘴巴还这般厉害,之前见她,她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话很少,她还以为她和阿武一样,并不擅长言辞,原来……

  屏幕里,秦水瑶噎了一下,却又继续道,“中媛年轻气盛,她只是脾气大了些,那些话她也就是说说罢了,可自始至终并没有真的做不是么?”

  华珊珊嗤笑,“你脑子也不好使吗?你难道不知道威胁也是犯罪?我要是指着你鼻子说要杀了你,但是我并没有做,你是不是会大度的无动于衷?刚刚她那种行为在江湖上,那就是挑衅,我只是断了她几根头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还替她打抱不平了?”

  秦水瑶咬咬唇,脸色更难看了,她没想到玉楼里会有这么难对付的人,来之前,这里的人她都调查过,女人只有三个,那性子都软的很,撕逼什么的完全不会是夏中媛的对手,而男人……在女人的战争里,他们若是出手可就丢脸了。

  所以,她们可谓是有持无恐,谁知道,正主子没见着,半路杀出这个‘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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