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疯狂,快意,自取其辱
见状,房间里的几人都有些懵了,只有阎华激动的在心里赞了一声“少爷威武!”,艾玛,这是要吃肉的节奏啊!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还有些眩晕了怎么办?
而阿武下意识的想追出去,只是想到什么,又纠结的顿住,面色复杂。
司迎夏和秦水瑶却是一刻都不能等了,药性早已经开始发作,她们之前也不过是凭着对玉楼春的那点恨意在麻痹强忍着而已,如今那能令自己转移注意力的人已经不在,某些东西便轰然倒塌。
为了不出更大的丑,两人几乎是不顾形象的就往外跑,一个个的都面红耳赤,稍微有点眼力的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庄墨面色铁青,噌的站了起来,指着两人的背影声音气到颤抖,可依着他的修养却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你们,你们真是……”
原来又是一场骗局,枉费他的一番心意,差点就铸成大错,幸好向大少来了,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司迎夏烧的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让叫来的医生给她用药,对庄墨的话置若罔闻,拉开门就往外冲。
秦水瑶紧跟在后,脚步踉跄。
阎华躲瘟疫一般的麻溜溜闪开,两人夺门而出。
见状,庄墨冲着阎华喊了一声,“你为什么不拦住她们?”
阎华还沉浸在眩晕中不能自拔,愣愣的问,“拦住她们干什么?”
庄墨又气又恨又悔,“她们太无耻了,竟然把小楼骗来想再害她一次,还有我,我竟然还傻傻的相信了她的诚意,差点帮着就助纣为虐了,我这里有录音,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她们,太过分了!”
阎华咕哝了一声,“那我也不敢拦。”
“为什么?你不是有身手……”
“哎吆喂,您没看她们俩那样啊,就差脱衣服扑上来了,我还怕污了眼、失了身呢。”阎华说的一脸嫌弃。
庄墨面色凌乱了一下,片刻,想到什么,忽然又急切的道,“那你家少爷和小楼呢,你家少爷可是刚刚喝了药,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阎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就不劳烦您费心了,今天的事您就当是没看见吧。”:
话落,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紧不慢的出了门,阿武也绷着脸跟在了后面。
庄墨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盯着那瓶酒半响,忽然起身,一把抓在手里,大步出了门,背影僵硬却决然。
还守在监控器画面前的王誉见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草,多管闲事!一个个的都他妈的想找死是不是?”,他猛地一脚踹开身前的茶几,想站起来出门看看情况,谁知身子竟然晃了晃,脑子也有片刻的不清醒。
他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自己急火攻心了,可到了门口,想拉门的时候,忽然面色变了,门竟然拉不开了。
他发了疯一样的晃荡着,可门就是纹丝不动,而他额头上汗如雨下,心里不安惶恐,浑身都莫名的开始燥热狂乱,眼前有些模糊,最后的那丝清明在努力的挣扎抗拒,只是可惜……
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他骤然目眦欲裂的那一刻,完了,他又中计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等着他的又是什么样的天翻地覆?
外面,站在门口的人冷冷的一笑,听着里面已经粗喘如牛,他才离开,去寻司迎夏和秦水瑶。
而此刻,司迎夏也正想奔过来!
两人离开那间包房后,就去了事先安排好的医生那里,可谁知药也打下去了,症状却一点不明显,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也越来越热,一声声的呻吟像是撩动情欲的催化剂,燃烧着所有人的理智。
那医生都差点把持不住,拼命的咽着口水。
司迎夏也是刚烈,硬是咬破了唇,换的一时半刻的清醒,狠狠的揪着那医生的领子,“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管用?”
那医生吓得魂不附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给您用的就是最好的解除催情药的针剂了。”
“那为什么不管用?”司迎夏又狠咬了一下唇,血顺着唇角流下来,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那医生什么旖旎的心思也不敢有了,“也许,也许是您服下的那催情药太霸道了,不是咱们国内的,所以根本就解不了,您还是赶紧去找那个用药的人吧,也许他有办法。”
闻言,司迎夏颓然的松开手,眼底一片茫然的震惊,片刻,忽然恨恨的抓起桌上的东西就疯狂的扔,一样样精贵的东西都摔了个粉碎,原来她也上了当了,竟然被王誉摆了一道,“该死的,王誉,玉楼春,你们都该死!该死,我发誓,绝不饶了你们!”
她歇斯底里的狂吼着,早已忘了顾忌什么形象,那医生吓得偷偷往外溜,就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边秦水瑶也正咬牙站起来往外走,她用桌上的水果刀刺了掌心一下,这才坚持着没有歇斯底里的疯了,心里的恨意和躁动像是两把火,都在熊熊燃烧着,烧的她恨不得下一刻就死去,也不必承受这些痛苦和屈辱。
她再一次成为牺牲品。
也再一次又输给了玉楼春!
她恨,恨的挖心碎骨也莫过于此。
只是她就算是输了,也断不会把自己交给那些肮脏又无用的男人,她原本一直留着自己的清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给自己
是为了有一天能给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可现在一切却都毁了,那她会找一个最有利用价值的。
没想到,她踉踉跄跄的出了门,左转右转的,竟然看到不远处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她一时以为是自己太过想念和期盼,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可用力的揉揉眼,又狠狠咬破了唇,脑子清明了后再看,还是他!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夏中天。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她却知道,那一定就是他了。
伟岸挺拔,修长高大,如山如松,可以给她所有的依靠和希望。
这一刻,她欣喜若狂,甚至感激上苍,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是她的王子,知道她有难,所以来解救她了?
只是,下一刻,当她激动的跑过去,离着他还有三步之遥,她忽然僵住,满腔的兴奋惊喜都被冰冻住了,她几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一幕,或者说,她已经没了任何的想法,除了惊和恨。
不远处,正上演着火辣辣的亲密戏码。
镜头拉回到十几分钟之前。
向大少抓着玉楼春的胳膊,也不知道想去哪里,只是凭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动,想要狠狠的收拾她,想要冲着她吼,想要把所有的话都挑明。
玉楼春挣扎着,却不敌分毫,被迫的跟着他走,一路上,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越来越慌乱,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温软的哀求,“向东流,你冷静点,你越是狂躁,那药就会越厉害……”
向东流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呼吸开始急促,抓着她的大手紧了再紧。
玉楼春回头,没有阿武和阎华的身影,她有些无措,只能寄希望这二货可以停下来,“向东流,我陪你去医院行不行?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先帮你解了那毒药……”
闻言,向大少总算是有反应了,猛地顿住步子,她一个收不住脚,砰的撞上,鼻子疼的发酸,眼角都差点飙泪,她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想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却是来不及了。
向大少一只手臂就轻轻松松的把她箍在了怀里,另一只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现在你终于相信了?啊?”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灼烫,悉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颤抖起来,“你先放手,我们再好好说话。”
向大少不但不放,还身子往前几步,半搂半抱着把她抵在了一个拐角的墙壁上,两人的身子紧密的贴在一起,他感受着她的柔软澎湃,她被他的紧绷灼热刺激的身子发颤。
他呼吸更加急促,那只搂着她的臂膀收紧的像是要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放手?你每次对我是不是就只有这两个字了?嗯?”
他的质问带了一丝痛楚的挣扎,还有无望的温柔,矛盾的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俏脸上摩挲着,依着他的自制力,就算是服了催情的药,也可以用意志来抵抗,可是现在,他不想抵抗,他不想活的再那么清醒,他宁愿是醉的,是糊涂的,如此就不必想那些令人无奈而酸楚的事实。
他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好,怀里的女人是他喜欢的那个。
如此,他便可以放任自己的感情。
他想放任一次。
哪怕就一次!
他着魔般的催眠自己,许是那药真的起效了,也许是手下的温软太让人沉溺,总之他忘却了一切顾忌和约束,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她。
“玉楼春,玉楼春……”他喃喃着,像是喝醉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是溢出来的都是温柔和深情,他的唇如染了蜜,甜腻柔软的说着情话,“玉楼春,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不比任何人少一分……”
“……”玉楼春用力的想要往后仰头,躲避他俯下来的唇,只是他抚摸着她肌肤的那双手,绕到了她的脑后,固执的捧住,不让她再逃开他。
他的唇先落在了她的眼眸上,那轻颤的睫毛像是羽毛一下下的撩拨着他的心,簌簌的痒,他情不自禁的在上面轻轻的啄着,像是在怜惜最心爱易碎的宝贝。
“向,向东流……”她挣扎不得,全身上下只有唇还能说话,她试图让他清醒,可是她的声音只是让他更加沉迷和迷醉。
“嗯……”他低柔的应了一声,唇从眼眸转移到别处,一点一点,温柔的用唇瓣摩挲着,那灼热的烫,像是要渗透到她的心里去,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她心里慌乱的一塌糊涂,声音高了几度,“向东流!”
回应她的还是他低柔的一声“嗯”,此刻若是有人听到这一声,一定不敢相信是从向大少的嘴里发出来的,他的唇缓缓下移,所过之处,都是撩起一把火,点点濡湿的痕迹昭显着暧昧和香艳。
他越来越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可她却还是清醒的,尽管她的挣扎和抗拒无济于事,她依然没有交付出自己。
直到远远的看见那人跑过来。
是的,跑过来,还是急切而慌乱的跑过来,担忧的目光四下寻找着,直到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他才倏然震住。
夏中天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俊脸惨白,眼眸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这一幕。
玉楼春放弃了抵抗,任由向大少的唇紧紧的含住她的,辗转吮吸,缠绵悱恻。
她推拒他的手也滑到他的腰上,一个搂抱的姿
个搂抱的姿势,
她的乖巧温顺,让他低吼一声,募然唇下用力,开始急切疯狂,像是要她吞噬进去,浑然不知不远处正有人观战,他吻的心神迷醉,天昏地暗。
她的眸子半眯,看着夏中天惨白如纸的脸,心里升起一丝快意,他眼底的痛楚和嫉妒毫不掩饰的都倾洒出来,攥紧的拳头青筋毕露,却是没有踏出去一步。
他有什么资格去阻拦?
她是愿意的,她在人家怀里没有挣扎,陶醉的像是陷入爱恋的小女生。
可笑他自己得了她来这里的消息后,不惜放下最重要的一个谈判,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唯恐她会上了别人的当,哪怕对方是司家和王家,那时候他担心她的安危,也战胜了所有的一切。
然后,他成了一个笑话!
这一刻,他的心脏疼的像是炸开了,血肉模糊,零落成片。
明明他与她还没有很多的交集,欣赏她、仰慕她,他也以为那只是一种对美貌和气质的最原始追求,还有对她本事的一种贪欲,可现在,他知道不是了,绝对不单纯是这样。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来捉奸的丈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正和别人上演激情戏。
他却没有资格上前阻止。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刻,他心如刀割,似乎有什么生生的被挖掉了,他身子晃了晃,破败的如秋季最后那片干枯的落叶。
玉楼春心里冷笑一声,夏中天,你终于也有今天!
你现在知道我当时的痛了吗?
还有一个人,也正心痛的捂住了胸口,就算是秦水瑶什么都不知,看到夏中天的脸色也猜到了几分,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喜欢的男人也心仪的是她玉楼春?
哪怕此刻,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眼里还带着无望的期盼和痛楚,却不离开一步?
秦水瑶挣扎着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她俏脸红晕,眼眸若春水荡漾,敞开的衣领肌肤白皙,有一层薄薄的汗,看着更加香艳而旖旎,她呼吸凌乱急促,踮起脚想要靠近他,她吐气如兰,如最惑人的妖精,“夏总,我喜欢你,把我带走吧……”
看到这样的妖精主动投怀送抱,听到这样赤果果的邀请,是个男人就难以抗拒。
夏中天似倏然惊醒,低头,看着神智已经有些迷乱的秦水瑶,微微失神了片刻,她的眼睛和那个她真的很像,可赝品终究是赝品!
他忽然厌恶的一把推开,猛的转身,僵硬的离开,再不想多看那亲密的戏码一眼,他怕疼的没了理智,疼的下一秒就昏死过去。
秦水瑶盯着那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瘫软在地,指甲掐进肉里,狠狠的戳着伤口,血浸染到地面上,触目惊心,她却仿若不知。
这一刻,她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垃圾一样,那股子自取其辱的痛楚一刀刀的凌迟着她自己!
旁边,向大少越亲越猛烈,画面也越来越限制级。
他的大手已经开始不满足的往下,着迷的去触摸心心念念的荡漾。
这会儿,他也不需要催眠了,他是真的入了魔、发了狂,满心满肺都是她!
玉楼春却还残留着一丝意识,见到夏中天已经离开,更是后知后觉的抗拒着。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急切的一路往下……
她真的有些急了,这二货不会想在这里就……?
“向东流,你清醒点!”
向大少却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
不管她是掐他,还是扭他,他都像是感觉不到。
终于,在他的唇滑到危险的地方时,阎华和阿武急匆匆的跑过来,只是看着眼前血脉喷张的一幕,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玉楼春没好气的喊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闻言,阎华懵逼的问,“啊?不然呢?要干神马呢?”
少爷那么忙,应该没有他什么事吧?
玉楼春咬咬牙,“赶紧打电话给萧何,让他到这里来。”
“喔,喔,好……”阎华手忙脚乱的往外掏手机,有必要么,不是有最好的解药了?
阿武犹豫着走上去,想要把向大少拉起来,可是欲求不满的男人爆发力太恐怖惊人,阿武一只手刚碰上去,就被他猛地甩出去,阿武的身手也算是顶尖的高手了,这一刻,竟然连抓了两次,都奈何不得向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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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这么一闹,向大少吞噬的动作暂时顿住了,意识清明了那么几分,只是盯着她的眼神还是血红的。
玉楼春被他盯得发颤,冲着阿武喊,“还有药吗,赶紧给他吃一颗。”
阿武摸摸身上,摇摇头,“没有了。”
“那怎么办?你能制住他吗?”
阿武为难的道,“我再试试。”
只是下一秒,他想要对着向大少出手的那刻,周围忽然哗啦一下,涌出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一个个的都是黑衣蒙面,手里端着见都没见过的枪支,威风凛凛又气势汹汹的把他围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
好像在指责他太不厚道了,竟然妄想去破坏盟主的好事?
阿武眯了下眼,眼底有惊异也有震撼,果然向大少的背后势力惊人,比他打探到的还要多。
见状,玉楼春知道,阿武没有办法对付了。
“阿武,家里还有没有药?”
阿武点头,“还有几颗。”
“速度回去拿来!”
“那您……”
“我……等着你拿回药来。”
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阿武还犹豫着,玉楼春跺跺脚,“赶紧去!”
“好!”阿武这才咬牙,转身飞奔而去。
见状,阎华摸了一把汗,对着那十几个人摆摆手,那些人也顷刻又消失不见。
发生的这一切,对向大少来说,却都不知,他的整个世界里似乎就只剩下她了。
他紧紧的锁着她,喘息的如快要爆裂一般,“玉楼春,你愿不愿意?”
这一刻,他挣扎着问出,声音早已暗哑不堪,他却拼着最后的那一丝骄傲和理智,终究是问出口了。
玉楼春都不敢触碰他了,他身上太烫,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向东流,你听我说,阿武回去拿药了,你坚持一会儿好不好?萧何也马上就到,他们都会有办法救你的……”
向大少却坚决的摇头,“我不需要他们!我只要你!”
玉楼春惊慌的喊了一声,“向东流!你别发疯!”
“玉楼春,我就疯这一次,你告诉我,到底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当我的解药?”他问的固执倔强,又满是脆弱的期盼和痛楚的绝望。
玉楼春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眼眸里可以存下那么多种复杂的情绪。
一时,她竟不忍开口。
“愿不愿意?”他又问了一声,这一声很低,低到了尘埃里。
玉楼春呼吸窒住,“向东流,还有别的办法……”
他忽然痛楚的嘶吼一声,“我就问你愿不愿意?”
不远处,站在那里的阎华听的都飙泪了,恨不得能替玉楼春答应,呜呜……
玉楼春闭上了眸子,“若是我不愿意,你会不会去找别人解?”
向大少一字一句道,“不会,我宁愿忍到死!”
“那解药呢?若是有解药你也不吃?”
闻言,向大少眸光破碎了一下,忽然打横把她抱起,她吓得失声,“向东流!”
“一切交给天意!”
话落,他决然果断的往电梯里走。
玉楼春被他的话镇住,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与其说一切交给天意,不如说取决于两个人的自制力。
若是能忍住,那么便等到解药送来,若是忍不住,她便是解药!
阎华见到两人进了电梯,脑子一抽,高喊了一声,“少爷,顶楼有总统套房。”
电梯门关上,直奔最上面一层!
阎华也不知道这会儿该激动还是要紧张,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进展太迅速,他的心脏充血,脑子眩晕,总之在原地打转了半天,才心急火燎的也进了电梯,他得给少爷守门啊,免得有不长眼的去捣乱。
而此刻,另一间房子里,火辣辣的激情戏却早已上演了。
司迎夏最后拼着一股劲来找王誉要解药的时候,正好碰上他的那个手下,假装一脸关切的问,“司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司迎夏恨恨的磨牙,“王誉呢?王誉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那手下很痛快的应下,“好,司小姐,这边请。”
就等着你来呢,虽然计划的好戏出现了一点意外和偏差,所幸最后的结果没有变。
司迎夏的步子都有些踉跄了,终于走到那间房子,那手下抢在前面,把门打开,司迎夏一进去,便被里面疯狂躁动的人给狠狠搂住了。
王誉早已憋得六亲不认,别说现在进来的还是个女人,就是来个男的,他也照压不误!
“啊……”司迎夏一声尖叫,可惜却没有人听到了。
身后的门砰的关上,挡住了不堪入目的一切丑陋。
那手下在门口守了大约十分钟,才拨出去一个电话,“让人都进来吧,好戏正在上演!”
挂了电话后,他抹去所有的痕迹,冷笑一声离开。
两分钟后,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跑的涌进名流世家,今晚上因为之前王誉和司迎夏安排了好戏,所以闲杂人等都遣散了一部分,如今,大门口连个拦着的都没有,就这么大刺刺的都冲进来了。
他们可是听人爆料,说是有现场版的艳照事件,男女主角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他们能不激动吗?
前几天网上流传的艳照事件余温还在,他们这是闻
余温还在,他们这是闻着一点的肉味就都迫不及待的扑上来了,唯恐落在其他媒体记者的后面,拍不到头条。
按照爆料的人提供的门牌号,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房间,然后不知道是谁兴奋的一把推开,后面的人哗啦一下都闯进去,手里的灯光镜头啪啪啪的拍着不停!
而沙发上的男女主角也正啪啪个不停!
一屋子的凌乱,奢华的品牌衣服撕成碎片,散落一地,让人猜测激战中的两人该是多么疯狂急切。
哪怕此刻,被观战了,陷入迷乱中的王誉还浑然不觉嘴里都是不堪入耳的糙话,他身下的女人也一脸的迷离狂乱,夸张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两个人投入迷醉,形若疯癫。
众人拍了一会儿,渐渐的有觉得不对劲的了,这分明就是磕了药啊,而且,男女主角竟然是……
王家的三少爷和司家的大小姐!
天,这两人不是表兄妹吗?
就算不是亲表兄妹,可到底也沾亲带故的,这么公然乱伦……
他们震惊着,忘了离开,也忘了关闭手里的录像。
于是,那激战的画面一点不落的都直播了!
等到有人反映过来时,那战斗都结束一轮了,终于有人惊恐的跑出去,不多时,名流世家的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扒拉开记者,看到这一幕,也都是吓的心肝欲裂。
那些记者见状不好,都后知后觉的赶紧撒腿跑,唯恐被抓到,没收了东西还是小事,他们担心的是被杀人灭口。
赶来的人也没心思去追,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两人分开,可谁也不知道如何上前。
这一刻,他们是无比的后悔,不该来趟浑水了,看到这一幕,他们事后还活的了吗?
有个领头模样的人白着脸喊,“赶紧给董事长打电话,快!”
有人颤抖着手拨出去,可最后哭着说了一句,“打不通!”
他们不知道,此刻他们的董事长也正在激战着,婚后几十年第一次偷吃,还是如此可口美味、主动送上门来的,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除非他不是男人!
那领头的人咬咬牙,“把王少先打昏!”
闻言,却没有人敢动手。
那领头的人又吼,“他妈的你们是哪边的人啊,别忘了这里是司家的地盘,你们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终于,有人颤抖着上前,拿起一根棍子咬咬牙敲在了王誉的头上。
王誉晕死了过去,从沙发上翻滚下来,身下一片狼藉,让人作呕。
那一刻,他身下的司迎春还在闭眸配合着,一脸的欲仙欲死……
可见,当时下在酒水里的药有多强!
就是再端庄的贞洁烈妇也能变成荡妇。
对男人来说,也是一样!
向大少就算是自制力变态的强大,却也敌不过怀里的人是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
在电梯里时,他的呼吸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等到上了顶层,撞开那扇套房的门,一切便再也没有理智可言了。
心里苦苦压制的猛兽一旦放出笼子,叫嚣的便是索取和掠夺。
他把她抵在门上,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攻城略地。
玉楼春妄图唤醒他的话都被悉数吞下,抵死缠绵,只有破碎的呻吟回荡着奢华的房间里。
“玉楼春,玉楼春……”情到浓处,他嘴里翻来覆去呢喃着的只有这一个名字,如烙印刻进了他的骨血,再也剔除不掉。
玉楼春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所有的力气都在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下,被抽干的一滴不剩,如溺水般的呼吸里,是他浓烈如酒的雄性气息,那么恣意炽热,几乎要把她燃烧了。
“向东流……”
她在他的唇一路往下的时候,终于哽咽着喊出一声。
然而,他的动作也只是一顿,接下来,便是更凶猛疯狂,又绝望窒息的攻陷。
她就是他向往的乐土和天堂,他愿意为了那一刻的美好,而付出所有!
衣服一件件落了地,玉石肌肤烧红了他的眼,他低吼一声,再次把她抱起,直奔那张香艳的大床……
门外,阎华听着终于没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摸着汗小心翼翼的靠的近了些,刚刚他奔上来,本想站在门口为少爷把风,谁知一下下的……,把他刺激的差点没心脏停摆了。
艾玛,少爷就是威猛啊。
只是玉同学那身板能受的住吗?
少爷可是单手就能做两百个俯卧撑……
阎华依在门上,脑子里开始纠结又荡漾的yy……
门内,火辣辣的上演。
远处,还有正心急火燎往这里飞奔的。
阿武一路飙车,额头上都急出汗来,还有一个比他还心急如焚的,便是慕容秋白。
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制造了多少追尾事件,他统统都看不见,一张眉目如画的脸此刻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漫无边际的慌乱和害怕。
不管是看到什么样的一幕,他都害怕!
以后,他们三个人该要怎么办?
相比较阿武和慕容秋白,另一辆赶往名流世家的车就显得慢吞吞了,阎华给萧何打了电话后,萧何先是不敢置信的愣了下,片刻才急急忙忙的准备药,当时魏大圣也正在他那里,见状,怎么可能会不跟着一起?
?
哪怕他现在正想尽一切办法的躲着向大少,可听到如此劲爆的香艳,还是忍不住来凑个热闹。
魏大圣开车,不慌不忙,一派安然。
萧何不听的催促,“你倒是快点啊,你刚刚没听见阎华电话里说的话吗?你那表弟弟中了催情药了!”
魏大圣点点头,“听见了啊,又不是小楼,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萧何忍不住爆粗,“靠,就是因为中了药的是向大少,我才更紧张好不好?”
魏大圣眨眨眼,嘿嘿一笑,“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他本来就心里惦记着小楼,以前好歹还能压制住,现在中了药,特么的还能管的住心里那只猛兽?还不得把小楼撕碎吃了?”
“应该不能吧?”
“要是能忍得住,阎华还打什么电话啊?赶紧的开!”
“好,好……”魏大圣油门踩的狠了些,“不过,我觉得咱两个就算是现在到了,也大约是晚了。”
萧何一惊,“什么意思?”
魏大圣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阎华打电话到现在有二十分钟了,你说,表弟弟能忍这么久?”
萧何面色一白。
魏大圣又道,“他肯定早就按捺不住的下手了,咱们现在赶过去,估计人家正激战到水深火热处……”
闻言,萧何那紧绷的弦就忽然断裂了。
见状,魏大圣就劝道,“你也别难受,这都是天意,再说表弟也是人中龙凤,配小楼也不会差了啊!”
“那慕容秋白呢?你想过他要怎么办?”萧何的声音有些无力。
魏大圣叹息一声,“他,只能受伤了……”
萧何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慕容秋白若是得知这一切后的脸,会是什么样的悲痛欲绝?
此刻,这一幕被阎华看到了。
阎华盯着那急奔过来的人,手脚发软,声音颤抖,“慕容……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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