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是我的人了
少年的身形挺拔,因为身子抽条,体格并不显得多健壮,甚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如杆竹杆一般瘦削。
夏明慧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周志勋居然会这么重,重得让她觉得自己就要被压成肉泥了。
因着少年的重压,夏明慧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的心上,连身下的湿冷都被忽略了:“周志勋,你想干啥?”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尖得让她自己都紧张起来。
周志勋却不说话,只是俯下身,像头饥饿的兽,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生涩的感觉,亲得太急,牙齿都撞得她有些疼,可是那火热的唇,碾过她的唇瓣,好像一把火一样燃烧起来。
似乎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炸开,“轰”的一声,她全部的心神,在这一瞬间都被侵入她口腔的舌占据。
没有办法去思考,她的唇舌变得异样敏感,他的每一下撩拔,每一次吸吮,都仿佛透过她的唇舌,侵入了她的灵魂。
这是种奇妙的感觉,有着男女之间的战栗与激情,却又仿佛不只是那样,她的脑子全是乱的,连一句话都想不出来,更不用说推开周志勋。
这一刻,她的身子都是软的,因为柔软,而分外敏感,她感受到少年的冲动与热情,带着种惊慌,又有种说不出的渴求。
“周、周志勋……”她低声叫着,颤着声儿,有些慌,有些怕。
“别说话……”周志勋低吼着,微微抬起头,虽然没有再吻她,却仍紧紧地抱着她:“别动、别动,就只一会儿……”
这个时候,夏明慧还真不敢乱动,直到感觉到少年的冲动褪去,她才又羞又恼地猛地推开周志勋,爬起身,挣扎着想要逃掉。
但她没有逃掉,周志勋从后头一把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嘶声道:“别走,我不会做什么的。我知道你是谁,知道的……”
就因为知道怀里的这个女孩是谁,他才亲下去的。也是因为知道这是谁,他才不会继续下去,她是他心爱的那个女孩,不是京里那些哥们随便拍的婆子。
“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周志勋低声呢喃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又要升起一团火。
为什么突然从京里赶回来?周志勋在这一刻终于知道是为的什么。
那天晚上,被哥们儿们推进他怀里的那个妞儿,他只觉得香得熏人,让他觉得呛鼻子,可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香,却让他如此的沉醉。
忽然低声叹了声,周志勋轻轻地抚着怀里少女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柔的,直到她僵硬的身体又重新软下来。
“明慧,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刚刚软下来的身体一下就又硬了,夏明慧挣扎着,甩开周志勋,自己也因为用力而跌倒在水里,她直接就撩起水泼在周志勋脸上。
“清醒点儿没?”她凶巴巴地吼。
周志勋抹去脸上的水,也不恼:“我很清醒,要是不清醒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哦,清醒,清醒还说梦话!啥叫我是你的人了?周志勋,你当我是什么人啊?还你的人!你啊,就是个小鬼,一个小鬼还敢说那样的话!我啊,这辈子就只是我自己的人!”
一个小鬼、一个小鬼而已!凭什么让她这样方寸大乱?
乱了心,才会乱了脑,才会做什么都觉得可能是错。
喘着气,夏明慧转身就要走,周志勋却慢悠悠地冲着她的背影叫道:“那我做你的人也中啊!夏明慧,这辈子,咱们俩个就拴在一起啦!”
脚步一顿,夏明慧咬着唇,猛地回头,中指竖起,比了一下,这才转身跑开。
周志勋看着她的背影,摸摸嘴唇,无声地笑了。
摸着嘴唇,夏明慧越想越觉得恼,禁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傻子!就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撩成这样了?
可,刚才那种感觉……
仿佛贯穿灵魂的悸动,她从未感受过。
和前世不一样,前世的她,急匆匆嫁了人,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情啊爱啊的,要说那个男人,她有时候怨有时候恨,有时候八不得他死掉,就是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下半辈子成了老年电视儿童时,她也想过,那个男人应该也没有爱过她,至少她们从没有像电视里那些相爱的男女一样相爱过。
不过就是过日子,吵吵闹闹的,也这么过,也生孩子,也养孩子,但不过就是过了生活,无关情爱,除了过日子那些事之外,他们从来没有交过心,没有像电视上的那些人一样亲密地抵着头,说些温柔的情话。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原始的,简单的,除了生活没有其他。
而现在,她体会到另外一种不同的感觉,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女人了,一个被人爱着,也爱着人的女人。
爱着——真是混蛋!她难道真的喜欢上一个毛头小子?
不,也不是毛头小子,明明就比她还大的糟老头子。
拍拍脑袋,夏明慧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真动了心,她就不会这样忐忑难安,患得患失了。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栽在那臭小子手里了。
越想越觉得闹心,夏明慧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撑着腮两眼都是发滞的。
院里的夏飞仙看了半晌,终于回过头,小声和张长康道:“慧儿这是怎么了?咋回来后就这样,老是叹气啊?”
“谁知道?”张长康抹着手里的二胡,又拔了下弦,连头都没有抬。
夏飞仙更不满了,轻打了他下,抱怨:“和你说话呢!”
“我听到了……”张长康一笑,放下手里的二胡,却道:“我听说还有啥吉他,要我学会了,以后弹那个给你听……啊,慧儿,孩子大了,总有心事嘛!”
一句话,让夏飞仙着恼却又说不出别的。
也不错,孩子大了……
可还是禁不住担心。
这孩子,回来时身上虽然干的,可是衣服和头发却有些脏,像是掉水里头了是的,不是去抓青蛙的吗?怎么啥都没带回来?
拧着眉毛,夏飞仙小声问“那个谁……周志勋啊,你说……也不能,可能是我想多了……”摇摇头,夏飞仙转头看屋里,忍不住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