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喜得贵女,一晃三年(二更)双胞胎哦……
这新的举报材料,来自谢婉秋的前任丈夫赵宝泉。
王岗给他的一万块造完了,他哥嫂也不管他,只好找谢婉秋要钱。
谢婉秋作为他的前妻,并不欠他什么,可架不住谢婉秋自己心术不正,想害人啊。
两个坏心眼凑在一起,那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
于是两人一合计,伪造了一些私通敌国的信件,正好王岗的私人印章在家里,而王岗作为陆茂行厂子里分管上海这边销售渠道的小小主管,自然还有属于他的主管印章。
这么一来,东西就齐了。
很快,一套新的关于陆茂行授权王岗出卖国家机密的证明文件就伪造了出来,被赵宝泉拿到王岗面前讹钱。
王岗已经被他讹过一万三,是绝对不可能再掏钱给他的,加上谢婉秋刚把孩子作没了,王岗情绪不稳定,就跟赵宝泉打了一架。
赵宝泉偷鸡不成蚀把米,干脆就把文件上交了。
县长看着手头的文件,头疼:“陆同志,这上面的印章,确确实实是你们厂子发给王岗的主任印章,你看,还带着你们厂的徽章呢。虽然我肯定是不信的,但还是要走一下流程,免得被人说我包庇你,你说呢?”
所谓的走流程,自然就是让陆茂行暂停厂里的职务,配合调查。
虽然厂子是私营的,但是国家是人民的,涉及出卖国家机密的事情,不分私营国营,一律调查。
陆茂行没办法,叫谭晓东通知厂里女工放假三天,随后又拜托他过来把房秋实和孩子接回去。
房秋实却不愿意回去:“我不走,回去了肯定睡不着,真要是给你定个罪,我还得从别人嘴里知道。不行,我不走,绝对不走。”
房秋实拧巴劲儿上来了,就是不肯离开,陆茂行没辙,最后小两口带着小玉庭,在县政府旁边招待所住下,等着随叫随到。
这一耽搁,居然整整耽搁了七八天,说是省城那边都来了人。
动静不可谓不大,好在省城那边的是个慧眼如炬的老警察,所有线索汇集之后,立马让陆茂行和王岗做了字迹比对,得出结论,那材料是伪造的。
后来房夏苗也带着理查德赶了过来,说明了自己和对方的关系,澄清了里面的误会。
最终,又有两份不具名的文件送来——一份是证明了房冬果在国外工程队,并不是举报者所说的“陆茂行在国外的眼线”;一份是证明了举报人之一的谢斐文与另一个举报人白佳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且白佳伟多次在公共场合扬言要让房秋实和陆茂行为白云峰的事付出代价。
多重证据之下,陆茂行清白了,王岗也终于看清了谢婉秋绝非良配,等她出了月子,再次催她离婚。
谢婉秋抱着王岗的腿,哭着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王岗却无动于衷,坚决要离,可谢婉秋不肯签字,他也没有办法,便干脆笑着离开了:“那就耗着吧,各玩各的,分居满两年,起诉离婚。”
*
天气再次转凉,房秋实的SAT果然没过。
不过她并不气馁,这年头信息不够发达,没办法提前得知考试内容和题型,这次试水,让她心里有了数,是好事。
她开始按照SAT的考试要求进行准备,陆茂行也逐渐把厂子里的事情交接给祝有财,自己只管一些重大决策的事情,其他时候回来跟房秋实一起复习备考。
日子一晃而过,第二年初夏二次应考,果然就过了。
等到了十二月份,申请过了,美国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给她抛来了橄榄枝。
而陆茂行得到了纽约帕森斯设计学院的回邮,他也被录取了。
不过正式开学要到明年夏天。
这时候小玉庭已经两岁多,早就开始走路了,话也会说简单的爸爸妈妈,吃米米,喝水水,要尿尿,拉粑粑等。
房秋实和陆茂行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小玉庭托付给陆晋源照顾,正好陆晋源跟史隋英复婚了,又退了休,老两个在家里闲得难受。
安顿好孩子,两人便一起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一个去了加州,一个去了纽约。
虽然离得不算很远,但到底还是异地了。
人生地不熟的,陆茂行不太放心,准备买辆车,每个周末过来看看他媳妇。
房秋实没有意见,在分别的车站,两人抱在一起很久才松开。
报道的流程繁琐复杂,房秋实拖着行李箱,一个人有些吃力,就在时,两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个是二姐的小奶狗理查德,受二姐所托,特地过来帮她完成入学手续。
另外一个,则是穿着风衣,戴着墨镜,只能从声音认出来的,楚轩。
房秋实想不明白:“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学校鼓励本科生出来留学,我正好申请到了公费留学的名额。”楚轩笑着摘下了墨镜。
一年多不见,看起来更成熟了,还蓄了小胡子,拽拽的,就是有点瘦,跟风一吹就能跑了似的。
房秋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想想还是夸了一句:“你还是那么出色,这里你报的什么学科?”
“跟你一样。”楚轩低头俯瞰着这位女士,怀疑她明知故问。
他都越过大洋追到这里了,总不能最后不同专业凑不到一起上课吧,那多亏啊。
房秋实没想到,这辈子楚轩居然不学心理学了。
挺意外的,但这是人家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似笑非笑的,转移了话题:“走吧,我还要去认教室和宿舍。”
“没自己租房子住吗?”理查德意外得很,毕竟他知道,夏苗的妹妹是已婚人士,要是住宿舍,等陆兄弟过来的时候,不太方便。
房秋实压根就没想过出去租房子:“在宿舍住不好吗?离教室也近。”毕竟她还想好好享受一下大学的气氛呢。
自己租出去,那成什么了,独行侠吗?
再说了,她和陆茂行两个自费留学,开销可不小呢。
理查德没再说什么,他的任务是帮忙办理入学,办完了他就可以溜了,可以去找他的夏苗大美女领赏了!
等他走了,楚轩才问了一句:“这两年还好吧?”
“嗯,挺好的。”拖着行李箱,房秋实只管看路,不看人。
楚轩跟在后面,找不到话说,只能沉默。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各有各的地盘,就好像房秋实和楚轩,各有各的人生路。
就算有同行的一段,还是要在路口分开。
她摆摆手:“明天上课见。”
“明天见。”楚轩说着再见,但脚却没有动,一直等房秋实进了宿舍门,他才转身离开。
“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的心理医生这么问他。
他回答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大概就是想多看她两眼,别的无所谓。”
“你真的无所谓吗?如果无所谓,你为什么来就医?”心理医生觉得他病的不清,一厢情愿到这个份上,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了。
要不是他还算有理智懂克制,鬼知道会不会上演强取豪夺的戏码。
他没有回答,那次诊疗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上课,楚轩倒也没有特地跟房秋实坐在一起,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最后一排,这样,无论是上课还是看人,都挺方便。
房秋实一开始有点别扭,可等正式开始上课,开始投入到陌生又紧张的课程里面,她便逐渐忘记了身后那道目光带来的不适和别扭。
*
陆茂行刚到宿舍,就给北京那边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可电话里,陆晋源却暴跳如雷:“明天玉庭借读的幼儿园报名,我把户口本找出来一看才发现不对,你告诉我,他为什么姓房?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跟你没完!”
陆茂行没什么好解释的,甩了一句话直接挂了电话,他说:“你要不想养姓房的孩子,那你就给我送美国来,反正那是你亲孙子,我也不怕你把他扔了!”
陆晋源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气得无能狂怒。
还是史隋英骂了他一句,他才消停了:“怎么?女儿可以跟我姓,孙子不能跟他妈姓啊。还自诩文化人呢,怎么还是老封建那一套?孙子是儿媳妇生的,儿媳妇受的罪,儿媳妇有权利拿走冠姓权!再说了,姓房就不是你陆晋源的孙子了?姓房就不是你陆家的重长孙了?你这人真是的,一辈子不争不抢,老了老了跟孩子抢起冠姓权了,你怎么这么出息呢?”
可道理陆晋源都懂,他就没法接受,自己喊了两年多的陆玉庭,忽然就变成了房玉庭,可他一看户口本上的登记时间,直接蔫了。
“诚心的,诚心瞒着我的!”他在那的时候根本没说过这孩子是跟妈姓的,现在让他带孩子了才让他清楚真相,要不是这样,他还不知道呢。
想想都要掬一把辛酸泪。
史隋英见他不听劝,懒得理他了,直接蹭蹭蹭,抱着小玉庭出去玩儿去了。
陆晋源只能唉声叹气的,幻想这小两口赶紧再生一个,姓陆,公平。
房秋实可没这个打算,她忙得跟陀螺似的,老师上课全是英语,她英语虽然不差,可这一下子还是适应不过来,最关键的是,上课说的那些专业名词,没学过啊。
只能一边抱着词典恶补,一边连饭都顾不上吃,随便啃几口饼干算完。
陆茂行过来的时候,她还在那刷刷刷记单词呢。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一个她,还有一个兜帽遮在头上趴在最后一排睡觉的男同学。
陆茂行没有多想,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安静等着。
等房秋实忙完了,抬头一看,才发现陆茂行来了。
一时间又惊又喜,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啵唧。
声儿挺响,把后排的楚轩给吵醒了,可他只是抬头看了眼,没吭声。
所以,等陆茂行领着房秋实出去了,都没发现,情敌已经近在咫尺了。
陆茂行正准备带她出去溜一圈,却见她忽然捂着肚子,一点点蹲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他给吓够呛,忙把人抱起来找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一看,才知道她是胃痉挛。
“你这几天没好好吃饭?”陆茂行差点把魂儿都吓飞了,现在看和她面色苍白的可怜样子,又不忍心责备。
只得一边叹气,一边带她去唐人街吃好吃的。
房秋实还是第一次在异国他乡吃中餐,总感觉味道怪怪的:“这醋不够酸,辣酱也不够辣,盐也放少了,不会是外国人冒充的吧?”
“当然不是,这叫入乡随俗。”陆茂行上辈子经常来这边出差,熟门熟路了,不过还没在这个年代过来过,所以一时间也有点不适应。
不过口味再差,那也比西餐有亲切感。
两人忍着不满吃了,结账后房秋实又催着回学校看书。
陆茂行没听她的,把车开到公园那停下,想了又想,还是没跟她讲北京那边的“地震”。
没必要让她跟着操心,这事,至少已经在陆晋源那里平息下来了。
至于陆家其他人,他也懒得照顾他们的情绪,随便他们蹦跶去吧。
房秋实见他有心事,还是把车门关上了,随后趴在他腿上:“怎么啦?想我想得茶饭不思了?哎呀,过几天还见面的嘛。你也回去好好学习,听到没有?”
“遵命,媳妇儿。不过你得再陪陪我。”陆茂行没打算这么快就被赶走,他可想死她了。
最终房秋实没拗得过他,任由他在车上折腾了起来。
等车子停到校门口,她走下车子的时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陆茂行看着落在车上的胸衣,到底还是存了一份贪恋的心,没告诉她。
等她回到宿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怪了。
一时羞得满脸滚烫,晚上看书都有点不够投入。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该学习就一口气学个六天半,然后匀出半天的时间来,跟陆茂行做点荒唐的事。
只是没想到,虽然每次都做了措施,却还是意料之外地怀孕了。
吓得她赶紧问了一下,结果被告知,这边的大学不过问私人问题,怀孕也不。
再说,她本来就是已婚身份过来的,怀孕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陆茂行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高兴极了,趴在她肚皮上一个劲地说:“乖宝,你可一定要是闺女哦,你要是闺女,爸爸以后就是你的小跟班,你叫往东,绝不往西!”
“怎么,有了闺女就不管我了?”房秋实瞪了他一眼,拍开了他的爪子。
他却又死皮赖脸地凑上来:“管啊,都管,一起管,你出息不,跟闺女吃醋呢?”
房秋实无奈,由着他开了个旅馆,请了一天假,做检查去了。
“恭喜你们,是双胞胎哦,两个女儿。”做产检的是早就在民国时期过来的华裔的后代,是个中年女性,叫蒲存玉,典型的东方女性。
房秋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双胞胎哦亲爱的,都是女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蒲存玉又说了一遍。
这下房秋实彻底被喜悦淹没,兴奋得差点跳下产检的病床。
美国的医院做产检,丈夫是可以跟进来的,所以陆茂行一听这个意外之喜的消息,立马凑到超声检测仪那里看了看旁边的超声图:“是这里吗?”
“是的,已经快四个月了,一切正常,不过双胞胎的话,孕晚期可能会比较累,你要多注意照顾她。”蒲存玉温柔地提醒着。
陆茂行自然明白,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媳妇,像是搀着一个太后娘娘似的。
给房秋实都整的不会走路了。
差点顺拐,最后自己先反应过来,在那傻乎乎地笑。
“笑什么啊,你看你这傻样!”陆茂行哭笑不得,看来这美国的tt还是个送子观音,薄了,也破了,完美。
房秋实喜不自胜,越笑越像个憨憨:“我有小棉袄了,两件,一件都不给你,嘿嘿。”
“这可不行啊,好歹你分我一件啊!”陆茂行不干了,这还没生出来呢就要跟他抢,天理何在啊。
两人说说闹闹,回到旅馆,自然又是一通天雷地火。
国内的房夏苗得到消息的时候,迫不及待丢下了李爱国和两个女儿,跑美国来了。
“头胎是大姐照顾的,这胎我来,正好我要想想清楚,跟你姐夫还走不走得下去。”理查德的出现,让李爱国脑壳绿得发亮,虽然房夏苗还没跟理查德真走到那一步,可她心里有了这个想法,这让李爱国如临大敌。
不过这下适得其反,李爱国更加频繁和急迫地磨着房夏苗要儿子。
房夏苗忍无可忍,正好自家妹妹又怀了二胎,她便毫不犹豫地飞了过来。
至于李爱国,他就慢慢抱着他父母做一辈子孙子梦去吧!
房夏苗在目睹了妹妹和妹夫的蜜里调油之后,再看跟在身后乖巧听话的理查德,忽然觉得理查德真的是哪儿哪儿都比李爱国好。
她终于决定了,离婚!
这个世纪难题折磨了她两年了,她不是不独立自主的女人,可架不住李爱国奸诈啊,每次都叫两个女儿抱着她膝盖哭,说舍不得爸爸。
那就不要跟爸爸分开好了,妈妈要过新生活去了!
房夏苗隔了一周就回了国,手续一天办完,给李爱国整蒙了。
“你什么意思?两个女儿都给我?你跟那个小鬼子快活去了?”李爱国看着离婚协议书,逆反心起来了。
好啊,那他也去找个年轻漂亮听话的,谁怕谁啊!
结果,这一签字,就是两人陌路的开始了。
房夏苗飞到美国,第一件事就是跟理查德结婚。
婚后马不停蹄报名上大学,在房秋实快要分娩的时候,她也怀了,怀了个儿子,把李爱国气得肝疼。
烟一包接一包地抽,酒一瓶接一瓶地喝。
偏偏他带着两个女儿不好找对象,条件好的看不上他,条件低的他看不上。
后来,居然酒后乱性,跟谢斐文搞到一起了。
等他早上醒来看清楚身边躺着的人是谁的时候,给他吓得直接跳了下去:“你怎么在这里?”
“呦,姐夫,你装什么糊涂呢,你说我怎么在这里?”谢斐文终于熬到房冬果回来了,一回来也办了离婚,现在她到处物色有钱的男人,来者不拒。
这不巧了,正好李爱国撞了上来,一拍即合啊。
李爱国给了她五千块,让她滚蛋,她就滚了,不纠缠,不闹腾。
拿了钱就给了四千给她弟,很是出了一口恶气。浑身上下都写着姐有钱,你只能巴结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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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秋实在美国生的女儿,这么一来,拿美国的绿卡,不用担心签证的问题。
可以安安心心一边照顾孩子一边上学。
房子也租了一套,不然住不开,二姐也怀了,理查德的父母赶了过来照顾孕妇,挤挤攘攘的到处都是人。
房秋实托蒲存玉帮忙介绍了一个保姆,白天帮着带孩子,晚上她自己来。
学业越来越繁重,她却越来越精神。
等她出了月子,陆茂行就跟她商量:“我去做结扎吧。”
毕竟TT都挡不住他强大的子孙后代呢。
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跟老友记上的罗斯一样,打电话给TT的公司,不过他不是骂人,他要夸人家,送了他一对宝贝闺女。
白白净净,粉雕玉琢的,别提多可爱了。
名字也取好了,一个叫陆可心,一个叫房可甜。
俗里俗气的,但是越叫越喜欢。
陆茂行学设计的,课程也并不轻松,还要两头跑,房秋实怪心疼的,现在又要做结扎,也不知道这手术伤不伤身。
她特地去医院咨询了一下,被告知这只是一场小手术,体外的,甚至不用住院,下地就能跑。
她这才放心了。
只是,她这边欢天喜地,喜得一对宝贝女儿,那边楚轩却越来越憔悴了。
他甚至开始旷课,从缺席一次两次,到好几天不见人。
房秋实本来不想多事的,可是思来想去,还是跟陆茂行商量了一下,准备下次见了,找楚轩谈谈。
不想,楚轩却再也没来上课,问老师才知道,他提前回国了,说是国内有个学术项目想参加,便借着参加那个项目的名头回去了。
而这一年,正好到了1988。
价格闯关,不期而至。
房秋实每天学习照顾孩子之余,还要留心国内的新闻,生怕一个不小心,厂子撑不下去,那就完了。
陆茂行也瘦了些,还特地赶回国几次。
好在王岗这人虽然在个人问题上容易出岔子,但却还是帮厂子打开了一条新的生路——出口。
“三年前你们定下的八个子品牌的策略,目前可以推高定和运动的去欧美市场,推女装、男装和童装去日韩市场,至于古风,二次元和老年人,目前国内市场动都不要动,熬过这阵子应该就好了。”他在电话里这样跟陆茂行汇报情况。
陆茂行也做过了调查,这样确实可行:“那就主力放在出口上吧,欧美人体格大,衣服尺码要往大了做,我刚邮了一套这边的尺码标准回去,你让有财那边照着准备。至于日韩那边的出口商品,尺寸就按原来的就行。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新的设计图,一起给你邮回去了,你看紧点,让李姐做出样品来,拍了照片寄给我再决定要不要量产。”
这么一来,价格闯关的冬天,厂子就有了熬过去的希望。
所幸这条路子没走错,欧美这边的商店收到他的样品图时,纷纷表示愿意合作。
陆茂行松了口气,又可以多点时间陪孩子和房秋实了。
这样的风波,真不知道能不能抗住第二波。
无论如何,眼下是没有问题了。
他和房秋实也已经升到了大三,再过两年,就该回去了。
那时候的华夏大地,将昂首阔步迈入九十年代,又会是另外一番新气象,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而眼下又有一桩危机需要解决,为此,房秋实和陆茂行以及房夏苗,全都回了趟国内。
原因很简单,房冬果被关在国外干了三年的工,一朝回国得解放,故态复萌,又开始不做人了。
计生组的钱也没交,倒是先因为赌博输了打架斗殴,把自己送进去了。
关了两个月出来,身无分文,便去找房春花讹钱。
房春花现在一个人带着媛媛和招娣盼娣,不知道有多忙,还要顺带手地照顾刘未明,要不是有谭晓东帮衬,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
她太累了,房东果便趁着她午睡的时候,把招娣和盼娣偷走了。
虽然报了警,可一周过去了,连个人影子都找不到。
急得房春花哭了好几天,还是田甜劝她,她才下决心给美国这边打了电话。
房秋实不敢耽误,回到国内就去找小王了解情况。
而当她看到站在小王身边的人依旧是田甜时,并没有多想,直到她发现,田甜没有跟她回碧水村,而是跟着小王走了。
她喊了一声才知道田甜改嫁了。
嫁给了小王。
房秋实又惊又气,怨怪她居然不告诉自己。
田甜也没办法,美国的电话太贵,她不舍得打嘛,反正等她回来了就知道了。
两人正对着抹眼泪呢,小王那就接到了新的线索。
他挂断电话后匆忙走了过来:“房冬果把孩子卖了,线索停在他的交易地点就中断了,我现在跟队里去找人,你们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