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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督宠妻日常(重生) 第35章 三十五、他哭了

作者:邬兰的咸奶茶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233 KB · 上传时间:2022-06-06

第35章 三十五、他哭了

  唐眷吓得浑身颤抖, 她咽了一口唾沫,白皙的身子不住地抖动着,不知是冷的, 还是怕的。

  容宛就睡在旁边,不能吓到她睡觉。

  唐眷呜呜地啜泣着:“掌印,掌印,小女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千万别杀了小女, 小女求求您了……”

  她本以为自己和容宛长得像就能捕获掌印的心, 没想到他居然这样!

  他抓住了裴渡的脚踝, 哭得撕心裂肺。

  一向矜持的唐姑娘,今日却变成这样。

  裴渡皱了皱眉。

  会吵到容宛睡觉的。

  他冷冷发话:“本督问你。谁给你出这个主意的?”

  唐眷惊恐地摇了摇头。

  不能把贵妃的事情说出去……

  贵妃说, 若是裴渡要了她, 给她一个位份, 她就能待在裴渡身边, 接机刺杀他。

  若是裴渡是真太监,那他就会死。事成之后,贵妃也会保她。

  唐眷因害怕而不住颤抖着,泪水滚滚而落。

  裴渡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说。谁让你来的。”

  唐眷惊恐地摇头:“小女、小女怎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裴渡抓起她的头发,用布塞住她的嘴巴,用刀一刀刀剜着她胳膊上的肉。

  剧烈的疼痛传遍唐眷的每一寸肌肤, 她疼得面容扭曲, 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巴而喊不出声, 只“呜呜”地哭着, 让裴渡心里愈加恶心。

  他虽然因这毒药而痛苦, 却笑得无比轻快, 像是恶鬼一般:“说不说?”

  唐眷的五官挤成一团, 依旧在摇头。若是说出去,他的父兄也会死的!

  她低低的呜咽声没有让裴渡感受到一丝的怜惜,他只觉得恶心。

  杀了她才痛快。

  唐眷依旧在摇头,扭曲的五官可怖骇人。血从她的胳膊流下来,裴渡却没有怕的感觉,杀了她,让他甘之如饴。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

  他冷笑一声,用刀抵住唐眷的脖颈,用力地刺上去——

  唐眷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刺上去的那一刻,低低地“呜呜”声戛然而止。

  鲜血浸染了床榻,一直流到地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诡谲的花。

  总算是清净了。

  裴渡将女子踢下床去,视线一片模糊,头也疼得很。

  唐眷说,不行事,就会死。

  他视线恢复不到清明,浑身似有火灼烧着,难受得让他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这毒药性太强了,他如□□焚身,浑身难耐。

  太难受了……

  他伏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容宛听到了女人的惨叫声和呜咽声,从睡梦中醒来。

  她明白,掌印那边出了事。

  她外衣也不穿,只套上一双鞋就往掌印的屋子那边奔去——

  她急促的呼吸声带着风声,容宛飞快地奔着。

  一推开门,她便看见一具骇人的尸体,血流了遍地,像是一个修罗地狱。

  她没空管这些,忙喊:“掌印!”

  没人回答她。

  她心上焦急,又唤了一声:“掌印!”

  依旧没有人回答她。

  她心里焦急如火上浇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掌印不会出事了罢?

  倏然,屋子里传来低低的一句:“出去。”

  容宛顺着声音找过去,椅子的吱呀声越来越响。

  听到脚步声,裴渡又哑声说了一句:“出去!”

  他声音大了几分,颇有命令的意味。

  这是他竭尽全力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

  “我不出去。”

  小姑娘的声音很坚定,裴渡冷汗直流,将刀扎入自己的手臂,疼痛占据了神经,视线才清明了一些。

  他看见小姑娘转到屏风后,惊愕地看着他。

  裴渡身子软得厉害,他顺着跌坐在地上,紧紧地皱着眉。

  他咬着牙,用尽全力又说了一句:“容宛,出去。”

  容宛愣在原地,怔了。

  裴渡这是……

  中毒了?

  她记得瑞珠跟她说过,有种药吃了之后就会燃起欲望,只有行事才能解除。更有甚者,会死。

  她怎么可能出去?!

  裴渡极有可能会死啊!

  她忙扑过去,一接触到裴渡,他的手猛然瑟缩了一下。

  他一接触到容宛,更加难受。

  他忍住自己不去看容宛,也不去想别的。他拿起刀又要扎自己的时候,容宛却扑上来,把刀丢到了一旁。

  她抱着他的手臂,像是要哭出来。

  月沉如水。

  “掌印,”她颤巍巍地问,“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裴渡只重复着两个字:“出去。”

  容宛摇头。

  她咬着唇,又松开唇瓣,破了音:“我不。我偏不。若是你死了,你有没有想过提督府怎么办?我怎么办?”

  容宛怎么办……

  裴渡沉默。

  他能抗住的。

  裴渡站起身来,虚虚地扶住桌子,一大口一大口地喘气。

  容宛见他这样痛苦的模样,心中绞着疼。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疼呢?为什么呢?

  她看不得裴渡难受,看不得他死!

  容宛沉默半晌,只听裴渡说出最后一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力气:“容宛,给本督出去,不然——”

  他恶狠狠地说:“本督杀了你。”

  只有吓她,她才会出去。

  他不愿意对容宛做出什么事情来,若是真的与她做了那种事情,他会一辈子活在内疚与自责中。

  容宛浑身颤抖着,泪水滚滚而落。她抓住裴渡的手,心上一横——

  裴渡看见她的外衣落在地上,随即露出白皙的肩头与锁骨来。再往下,是春光无限。

  裴渡不敢去看,浑身上下如同火烧一般,要将他烧死!

  她的衣裳一件件落在地上,迤逦着,像是一朵绽开的花。她低声道:“掌印,你冲我来吧。”

  裴渡惊愕地睁大了眼。

  “你做什么?”

  “裴渡,”她喊出了他的名,“你不来的话,会死吗?”

  裴渡摇头,却难受得更厉害。脸由红变白,眼瞧着就要撑不住了。

  “你会死,”容宛的声音愈加坚定,“你今夜若是不这样做的话,你会死!”

  “我再说一遍。”

  裴渡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出去!”

  他不敢去看容宛,不敢去看她!

  容宛目光往下移,倏然瞳仁缩了缩:“你不是太监?”

  如果是真太监,他必死无疑。

  但是他不是真太监。

  容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随即她心一横,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留香。

  裴渡受不了了。

  她睁大了眼,手被他按在桌上,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月色依旧很沉。

  屏风后,衣裙迤逦着,一件蟒袍又被丢出了屏风。

  容宛疲累地缩在衣料里头,桌布染了些红。

  裴渡没事了……

  那便好了。

  反正是夫妻,成事也没关系的,对吧?

  也是正常的,对吧?

  容宛这样安慰自己,太累便睡了过去。

  二人睡得七横八竖,都没有力气动。

  第二天一醒,她发现自己衣服都被穿上了,浑身上下疼得要命,被安置在自己的榻上。

  她没看见裴渡的影子,一想到昨夜的事情,她脸颊不禁有些发红。

  她、她居然和掌印,昨天晚上行了那般事情。

  她依稀看记得一轮明月高悬空中,自己在桌案上的模样。

  掌印疯了一般,但她能感受到他在克制。在克制自己不再那样,却还是如同一头狼一般。

  她没见到裴渡,不禁喊了一声:“掌印——”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会怎么样?也应该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自己罢?

  她在房中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的桌案旁坐了一个人。

  正是裴渡。

  自己的衣服被穿上了,估计是裴渡帮她穿的。

  一想到这儿,她便觉得羞得不行。

  敛了眸轻轻走到他身边,容宛拍了拍他的肩:“掌印?”

  裴渡没有应她,依旧低着头。

  容宛觉得不对劲,忙道:“掌印,你怎么了?”

  她靠近他去看他的脸,却惊愕地发现——

  他的眼圈是红的!

  裴渡哭了???

  容宛瞳仁缩了缩,忙摇了摇不对劲的裴渡,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他怎么了?

  容宛心中焦急,忙要出去喊来顺,却听裴渡疲倦而嘶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本督没事。”

  容宛拍了拍心口,凑到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他很疲倦,脸色苍白。不知道是不是那毒的后遗症,容宛急道:“掌印,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毒还没有解吗?”

  容宛的眸对上了他的眸。

  一个深不见底,一个清澈明亮。

  裴渡轻轻摇了摇头。

  容宛看见他发红的眼眶,递给他一条帕子。

  裴渡接过帕子,却抓住了她的手。

  容宛的手被他猛然一抓,她不禁怔了怔:“掌印,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头低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容宛看见他深不见底的眸中,尽是歉意。他翕动着干裂的唇,低声说:“对不起。”

  容宛实在是看不得他这副模样,心里难受。

  在外叱咤风云的掌印,在家里哪是这番模样?卑微而小心翼翼,在她面前低下头颅。

  她真的看不得他这样。

  他觉得痛苦,他觉得自卑。他卑微到了尘埃里,在自己面前,像一只泄了气的大狼狗。

  她心里一软,忙道:“对不起作甚?若是我不替你解毒,你就会死啊。”

  “我甘愿去死。”

  掌印,你别这样……

  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这样,让我很心疼。

  她见不得他难受,见不得他哭,见不得他这样卑微的样子。

  “你别这样说,”容宛慌了,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这样我很难受的。”

  裴渡依旧没有说话。

  他抓住她的手,看见她的守宫砂不见了。

  他沉默着,倏然说:“昨晚,你应该走的。”

  “我不会走。”

  “昨晚,你不该来。”

  “我偏要来。”

  裴渡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自己真是个混蛋。

  自己要了她的第一次,还这样狠。他恨不得去死!

  不如昨日就死在自己屋子里,他宁愿死也不想让自己碰娇娇。

  他这么脏,他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怎么能碰她……他怎么能碰她?

  想到这儿,他眼圈又泛红了些。

  他沉默半晌,抬眸问:“疼吗?”

  怎么会不疼呢?

  容宛看见他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她突然又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想把心掏出来给他?

  难不成她是喜欢他了?

  不会吧,应该只是单纯的心疼罢?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挤出一个甜软的笑容来:“一点也不疼。掌印,我都没说什么,你哭什么?今天咱们就把昨天的事情忘了,谁也不知道,好不好?”

  他声音很低,微不可闻:“……好。”

  裴渡将帕子递给她,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变脸变得飞快,仿佛刚刚哭的不是他:“本督这就把它忘了。”

  容宛满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她又觉得不对劲。

  掌印为什么哭啊?哭的不应该是她吗?

  ……可能是因为他觉得内疚罢。

  容宛耸耸肩,他这么一哭,自己的委屈全部烟消云散,只觉得心疼他了。

  奇怪,真是奇怪。

  她从掌印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红珠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容宛:“?”

  她疑惑地问:“红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红珠勾起一个甜甜的笑容,眸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笑嘻嘻地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成功与掌印同房。”

  容宛忙捂住她的嘴:“胡说。红珠,你是怎么知道的?”

  红珠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我早上亲眼看见掌印把姐姐抱进房里,我就知道,昨夜你们一定行了闺房之事。”

  容宛耳垂发烫,喝斥道:“胡言乱语,我真是惯得你没边,你下次再如此,我可要打你。”

  红珠也不恼,只嘻嘻地笑。

  今后的一连几天,容宛都没有见到裴渡。

  一问,就说他在房中批阅公文,谁也不见。

  ……这么内疚的吗?

  容宛皱了皱眉。

  这样下去可不行。掌印如此固步自封,会憋出病来。

  红珠待在她身边,眨巴着大眼睛问:“姐姐,今儿晚上办夜市,不如姐姐和掌印一起去?”

  容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是时候让掌印出来逛逛,不然他这样一天两天待在屋子里也不像话。

  她又怕尴尬,道:“红珠,到时候你和瑞珠也去,我怕我与掌印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红珠颔首:“那我和瑞珠姐姐走在后头,若是你们没话讲了,我就出来。”

  容宛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到东院,她便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头传来男人森冷的声音:“谁?”

  看来他的心情很糟糕。

  容宛忙喊:“我,容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声音霎时间变柔和了些:“进来。”

  容宛进了门,干咳了一声。

  她探出一个头来,看见裴渡头也不抬,又关上了门。

  阳光透过窗牖,洒落在他的肩上,鸦睫上也跳跃着金色的光。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手上拿着一支笔。

  容宛好奇地凑过去:“掌印,你在看什么呀?”

  裴渡搁下笔,这几日没吃什么饭,脸消瘦了些。

  容宛看不得他这样,心里绞痛一般难受。

  裴渡抬起头来,他没扎头发,乌黑的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衬得他脸色愈加苍白。

  他淡声说:“在想贵妃的事情。”

  容宛一提到贵妃,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下来。

  裴渡道:“那日,是唐眷给我下了药,准备害本督。经过查明,是贵妃唆使的。”

  容宛凝声问:“那她怎么样了?”

  裴渡说得轻描淡写:“杀了。顺便找了个理由,抄了唐家的家。”

  容宛瞠目结舌。

  贵妃?又是她?

  她原本想利用自己杀了裴渡,却没有得逞。于是,她把目标放在了唐眷的身上。

  又蠢又坏。

  容宛不禁冷笑一声:“贵妃娘娘真是心急。我猜,是她想扶她儿子上位,又觉得你是拦路虎,于是想除掉你。”

  “不错,”裴渡将笔蘸了赤色,在册本上圈圈画画,在“贵妃”两个字这里停了下来。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狠戾,将“贵妃”两个字狠狠圈起来,打了个叉。

  半晌。

  “掌印,”容宛绞着双手,小心翼翼地问,“今日有、有夜市,不如我们去逛逛?”

  容宛邀他一起去逛夜市?

  裴渡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容宛觉得今日掌印对他有些不冷不热的,像是不愿意与她说话。

  或许还是有些内疚罢?

  她撇了撇嘴。

  —

  吃罢晚饭,容宛赶到门口,却发现裴渡已经早守在门边,抱着臂闭眼打盹。

  他这几日太累,容宛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掌印?”

  裴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少女绽放的笑靥。

  清澈,纯净,如一朵不可攀折的花。

  裴渡愈加觉得,自己肮脏而卑微不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是沾满血腥的双手。

  “裴渡你不得好死——”

  声音环绕在他的耳畔,裴渡有些恍惚。如同坠入了深渊地狱里,万劫不复。

  “掌印?”

  少女声音清澈如山泉泠泠作响,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裴渡回过神来,看见容宛朝他笑笑:“掌印,走罢。”

  一路上,他都没有和容宛说话。

  容宛也不好和他找话题。

  她不怕他了,似乎是发现了自己脆弱的一面,她也敢去靠近他。

  少女跟在自己后面,裴渡走在前头,瑞珠和红珠面面相觑,一路到了夜市。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容宛吟着这句诗,发现裴渡站在一个铺子面前,看着一些小玩意儿。

  容宛盯着裴渡看了很久,他都没有发觉,只认真地把玩一支簪子。

  “掌印,你很喜欢这个吗?”

  容宛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裴渡放下簪子,又恢复了笑吟吟的模样。

  不知怎的,容宛觉得他的笑有些僵。

  “夫人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裴渡道,“本督买下来。”

  容宛点了点头,挑了一支簪子。

  她将簪子插到头上:“就这个罢。”

  裴渡刚想主动将簪子给她簪稳,又想起那夜的事情,眸光又暗了下来。

  还是别主动碰她了。

  他看着容宛笑呵呵的模样,心中不是滋味。

  他将钱袋随手丢在摊子上,摊子老板见这么大的一笔钱,不禁睁大了眼。

  “多谢公子,”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忙说好话:“想必这就是公子的夫人罢?正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若是他知道这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督主,定会吓得魂都飞了。

  裴渡顿了顿,没有多说什么,笑眯眯道:“多谢老板。”

  容宛不禁莞尔。

  在夜市里又买了些东西,容宛买完一件就丢给裴渡,裴渡手里拿着一手的东西,也不恼,跟在容宛后面。

  瑞珠与红珠面面相觑。

  她们哪见过掌印这副模样?

  拿着满手的东西,也不交给她们,任由自己拎着。

  容宛想,今天定掏空了他的钱袋子。

  她哼着一首小调,看见前面有卖杂艺的,便眸光一亮,跑了过去。

  裴渡还没看清楚人影,人就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将东西丢在两个丫鬟怀里,钻进人群里找容宛。

  容宛踮起脚看着杂技,人潮涌动,将她挤得头昏脑涨。

  方才手里买了一壶酒,她一口一口喝着,虽然喝得有些醉,但还是停不下来,继续喝。

  她便觉无趣,回头的时候,发现瑞珠和红珠正站在原地等她,掌印却不见人影。

  她皱眉:“掌印呢?”

  红珠撇嘴道:“姐姐你也太急了,掌印正在找你呢。”

  这么一说,容宛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自己玩得尽兴,也没顾及他的感受。

  心里又涌上一阵难受。

  风微微吹动着脸,带来萧瑟的寒意。

  远处的叫好声她听不明晰,只觉得头有些疼,似乎是醉了,看人也是两个影子。

  又要喝之际,只听有人阴恻恻地在耳边道:“夫人,好喝吗?”

  容宛吓了一跳,忙回过头来,生巧对上裴渡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语气里带了些不高兴,容宛也不明白为什么。

  她醉醺醺地朝他笑了笑,又兀自喝酒。

  裴渡将她手上的酒壶抢过来,皱了皱眉:“夫人觉得这东西不伤身?”

  他隐隐能感觉到,容宛醉了。

  红珠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唇角勾起笑意。

  “既然伤身,那为什么掌印总是喝?酒量还那样好?”

  裴渡好气又好笑。

  他这是为了应酬,哪能和她相比?

  裴渡将酒壶收到身后,声音沉了几分:“夫人醉了,是时候回去。”

  “我不。”

  裴渡觉得今天的容宛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下一秒,他看见她踮起脚,抓住了他的衣领。

  酒气扑面而来,不臭,反而很香。

  二人离得很近,呼吸相织。

  灯火阑珊处,远处千万孔明灯尽数升起,烟火炸上天空,绚烂无比。红的,蓝的,各种颜色都有,装饰着整个夜空。

  “放灯了,放灯了!”

  众人都惊讶于天灯之时,容宛凑上前来,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掌印,我可以亲亲你吗?就一下。”

  她的声音混在嘈杂人声中,裴渡却听得很清楚。

  他怔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掌印娇?!他明明很A!很A!很A!他真的很娇吗QAQ感谢在2022-05-12 21:01:34~2022-05-13 22:56: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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