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一次接生
白晓白和邱建军进展得很快，没几天就讲到了谈婚论嫁。
两人各自向组织上打了结婚报告。
顾云兰不忙的时候，也会帮白晓白准备结婚的东西。
这个年代结婚，说简单也简单。
白晓白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由邱科长置办。
别看邱科长是个大老粗，这些年可没少攒钱。
还带白晓白去市区买了手表，缝纫机和自行车。
别人家新娘子有的，白晓白有；别人家没有的，白晓白也有。
由于整日忙碌着，白晓白比之前更清减了些。
不过她的气色却是空前的好。
调理的草药吃没了，顾云兰没有再调配。
结完婚，少不了要孩子。
草药没什么副作用，但还是少用些为妙。
泥膜没有停用，经常敷用能延缓皮肤衰老。
西南风大，天也已经转凉。
晚上她敷上了泥膜，躺在床板上眯着眼，溜进了空间里。
打开肉肉传来的影像，像看电影一样关注陆时檠的动态。
陆时檠发现肉肉以后，肉肉也会经常趴在陆时檠怀里。
导致影像一直怼着一个地方，没有什么可看的。
她写信问：到哪儿了？
陆时檠：天亮出了无人区，先把公路勘测队的人送回去，然后等搜救队的人把我送回去。
顾云兰：车呢，你们有没有想过车怎么处理？
陆时檠：这个嘛，你哥已经做了决定，开回部队。
顾云兰：嗯，也可以。
这车也只有开回部队合适。
陆时檠：想我了没？
顾云兰脸红：不想。
陆时檠调侃：口不对心，我隔着空间都能听见你心里在说想你，想你……
顾云兰：（ㅍ_ㅍ）那你再猜猜我心里现在想什么？
陆时檠：亲亲抱抱举高高。
顾云兰：这是你心里的想法吧？
陆时檠：你终于听见我的心里话了，我不止现在想，我是时时刻刻都在想，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飞奔到你身边。
顾云兰：贫嘴（⸝⸝……̫•⸝⸝）。
陆时檠：说真的，我很想你，想你想的都……
剩下的话他没写完，一想她小时檠就会敬职敬业地站岗，就像随时监视他一样。
这荒郊野外，虽说其他人都在后车厢睡着了，但只有他自己在驾驶室里也不妥。
顾云兰也没继续跟他聊下去，知道再聊下去就少儿不宜了。
洗掉了脸上的泥膜，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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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正在卫生站上班，孟场长找到了诊疗室。
顾云兰忙问：“孟场长哪里不舒服？”
孟场长郑重地说：“我不起来看病，就是问问你考虑好没有。建厂的地址我都选好了，工人也问的差不多了，只要你点头，咱们那是投入建设。”
顾云兰沉思片刻道：“孟场长你先别着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去假肢厂考察学习一番。据我了解，华北，华东和东北四几年就建立了假肢厂，比较有经验，六四年以后对假肢也做了统一设计。
虽说我会做，但要规模化制造的话，我这点能力肯定是不行的。相关的设备和原材料，咱们都要了解。”
“你说得很有道理。”孟场长一拍大腿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找你们站长，你带上几个人去考察。”
顾云兰“……”
本来她也没打算在卫生站留一辈子，还想着等改革开放后再开启她的事业呢，看来现在要提前了。
借着孟场长这股东风，没准她能飞得更高点。
孟场长真的去找卫生站站长了，不过这次站长可没那么爽快地同意。
顾云兰可是他们卫生站的骨干，医术好不说，还懂藏语。
卫生站接下来也有大动作，培养一批当地的卫生员。
这样到时候他们撤离西南的时候，也不至于让卫生站抓瞎。
顾云兰不知道两个老干部为了她争得面红耳赤，正热心地接待病人。
季为民又火急火燎地来了，这次没带媳妇。
匆忙说：“小云，你快跟我去看看卓玛，卓玛这次好像真得要生了，羊水破了。”
顾云兰算算日子，刚刚三十六周加三天。
也不耽搁，忙背上医药箱跟季为民出门。
好在季为民住在离农场不远的地方，他又赶着牦牛车，很快就见到了正要生产的卓玛。
卓玛身边还有一个当地妇女，听口气是卓玛的母亲。
顾云兰忙走到卓玛身边，摸了摸她的胎位正不正。有没有胎心。
如果不是这个年代保守的话，用指检最准确。
不过，她马上就检查出来胎位不正。
她一说出来，季为民腿都软了。
卓玛的母亲跪在地上，着急地用当地语言说：“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求求你，求求你……”
“你快起来，我现在就给她正胎位。”顾云兰忙把卓玛的母亲扶起来，让季为民带到了一旁。
季为民紧张地看着顾云兰双手在卓玛肚子上打太极一样，卓玛还痛得连连大叫，心都快蹦出来了。
天气很冷，顾云兰额头上的汗都累得掉了下来。
直到让胎儿的头部位于正下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卓玛虽然是头一次生产，但是平时也是干粗活的。
胎位正了以后，又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这是她接生的第一个婴儿，皱皱巴巴跟个小老头一样。
她却感觉莫名地可爱。
给小宝宝清理干净，交给卓玛的母亲，待卓玛无大碍以后，她又给卓玛开了补气补血草药。
季为民和卓玛的家人都忙活着，离不了人。
她也不好麻烦人家，独自回了农场。
可能是因为亲手迎接了新生命，她感觉自己也像充满了活力。
饭都没吃，把自己关在诊疗室直接进入了空间。
空间表面上没什么异常，她却感觉有一种无形的气流在涌动。
本来还有几月才生的黑瞎子肚子居然大了两圈，看样子像是马上要生了。
她有点懵……
按时间算，正好过完冬眠期，黑瞎子才会生。
她本打算等陆时檠回来，就把黑瞎子送回去。
现在黑瞎子痛苦地翻滚着，也在求她救它。
她犹豫了下，过去摸了摸黑瞎子的肚子。
给人接生，她是第一次；给动物接生，她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