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虽然已经十点多了,但是沈家的人今天难得都没有休息,等沈占峰左脚刚迈进屋,躲在门口的沈红星忽的一下将手里零零散散的彩色纸片扔了过去。
“吓我一跳。”于舒婉在旁边拍了拍胸脯小声的说。
她跟沈文明他们几个商量了等沈占峰回来给他补过生日,但于舒婉只是帮着去订了个蛋糕,他们这边具体要做什么她是一概不知。
“嘿嘿嘿。”沈红星笑眯眯的将藏在自己身后的程圆圆露出来,“这些是我跟圆圆一起剪得彩条,好看吧大哥!大哥我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家里都没给你过生日,要不是嫂子提醒今天就又给你忘了。”
旁边的程圆圆则走过来脆生生的说了句爸爸生日快乐。
沈占峰淡淡的神色浮出一丝暖意,才要说话,一片彩纸就从他的头顶掉到了嘴边,惹得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周阿姨都捂着最在旁边偷笑。
还从来没见过严肃的沈占峰在这种氛围中说过话呢!
沈文明生怕大哥生气,连忙上去帮着把他身上的彩纸清理干净以后,这才转头笑着喊沈占峰去切蛋糕。
有于舒婉在旁边,沈占峰虽说一开始有些别扭,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切了蛋糕,只不过却怎么都不肯吹蜡烛许愿,最后只是简单的给家里几个人分了蛋糕。
“咳咳。”
刚才一直没有露面的沈川这时候才走了出来,看了眼沈占峰,淡淡问:“回来了?”
“嗯。”沈占峰同样回应的很平淡,这对父子之间,从小便是这么一个相处模式。
沈川不爱热闹,本以为他说完话就要走,没成想竟然也走了过来,从蛋糕上慢慢切了一小块下来。
沈川的举动让家里几个人都很是诧异,尤其是沈红星,要不是沈文明压着,已经诧异的跳起来了。
不过沈占峰倒是照旧淡淡的样子,但在沈川切完以后,还是主动的递上了筷子。
刘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万千感慨,拉着于舒婉悄声说:“你爸平时严肃惯了,其实心里还是疼这几个孩子的,今天这样一来,反而还把他们关系又拉近了些,诶哟……”
说着说着,刘敏就想到了一直不怎么回家的沈胜男。
“占峰,你姐过年回来吗?”
“回,大概初三过来,不过姐夫还是不来。”
刘敏抿了抿嘴,眼神里明显带着火气,可想想却最终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叹了口气:“郑云飞来不来是他的事儿,你姐回来咱家团圆了就行。”
一家人似乎都不是很想提起这个郑云飞,刘敏直接换了个话题,谁也没再提起沈胜男。
于舒婉是头一次听到郑云飞这个明天,忍不住好奇,见沈占峰在跟公公说话,转头悄声问了沈文明。
沈文明:“……害,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总结一下就是我大姐当年自由恋爱跟姐夫结的婚,一开始姐夫对大姐还挺好,但是自打前年开始,俩人关系就有些僵了。”
“为什么会这样?”于舒婉皱起眉,沈胜男的性格开朗活泼很讨人喜欢,而且她还是军人,按理来说组织上对军人家属都会在婚前进行调查的。
沈文明:“我也是听妈提了一嘴,说是郑云飞变了心,俩人现在都已经分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离婚,咱爸妈意思是如果没有感情,支持大姐离婚,犯不着在那边受委屈,但大姐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变心?”于舒婉更是意外:“破坏军婚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倒是没有在外面找人。”沈文明摇摇头,“前两年我还在上学,他们都不跟我仔细说,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不过现在家里为了避免不开心,基本不提这个人。”
“嗯,我知道了,夫妻之间……可能也有他们不能为外人道的缘故吧。”
于舒婉这边替沈胜男叹了口气,那边刘敏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催着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尤其是程圆圆,已经歪在了程梓墨胳膊上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怎么样?今天开心吧!”回小院的路上,于舒婉问道。
“嗯,开心。”
过生日于他而言,尤其是在眼前于舒婉的面前,只是在提醒着他自己又老了一岁,但因为又家人陪着,有于舒婉陪着,却可以轻而易举将开心两个字说出口。
“谢谢你舒婉。”沈占峰转头认真看着于舒婉,“除了开心,有你在我还感觉到很幸福。”
于舒婉嘻嘻笑了笑,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开着门进了屋。
“我去洗澡。”
进屋以后,沈占峰熟练的将自家这个只过了个棉衣的小媳妇儿塞到了被窝里,扔下一句话转身便褪下衣服去了卫生间。
水流声哗啦啦的在于舒婉耳边响起来,听得她耳根子有些热,不过跟之前带着怯意不同,今天还多了几分期待,毕竟,她也是血气方刚的小姑娘来着……
想到这儿,于舒婉脸上更热了,手里拿着的书也半天没有翻动一下,一直带沈占峰回来以后,才被随意的搁置在了床角。
他刚洗完澡身上热气更重,耳边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汽,因为翻身进了被窝,染到了于舒婉的胳膊上。
“……你这?”于舒婉看着反而歪头靠在自己肩膀的沈占峰,很是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悬崖勒马。’
“给你暖暖。”沈占峰说话间,已经将她冰凉白嫩的手放置到了自己的身上。
“刚才看书没注意。”她手凉习惯了,况且还有被子盖着,其实温度不算太冷。
但沈占峰身上却热的烫人,尤其是身上的温度更是惊人,再加上一瞬间肌肤细腻的接触,于舒婉整个人都好像烫熟了似的红起来。
“刚才进门,你是不是在打量我身材?”
于舒婉诧异他竟然发现了,连忙说:“我是想看你瘦了没,但是穿着棉衣就没看出来。”
“嗯。”沈占峰应了一声,“那你现在可以亲手试试看了。”
于舒婉:“……”
沉默了片刻,于舒婉心一横,支棱了起来。
“试试就试试!”
反正她又不是没试过。
于是她白嫩又绵软的手指就这样不安分的试了试,又试了试。
“还行,腹肌依然很优秀,沈同志继续保持!”
“于舒婉。”沈占峰声音更沉,喉咙间滚动着,“你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地方。”
已经横了心的于舒婉破釜沉舟:“试试就试……唔……”
他贴了上来,吻住了她的唇角。
也许是分别的缘故,这一吻比着从前都要热烈。
呼吸零乱间,于舒婉感觉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已经都从后攀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平原穿梭千里而至的寒风在夜深肆虐着屋外的梧桐,仅剩的枯叶经不住折腾簌簌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可风儿一经吹起便很难停下,摇摇欲坠的枯叶没多久便摇摇晃晃着掉落在了地上,白日里泼出来的水沫在院墙根下结成了冰面,枯叶落下,好似在诉说着冷风无情跟这个冬天的寒意。
屋外的寒意不减,屋内朦胧昏黄的灯光却显得无比温暖。
于舒婉不只是手心,通体都已经彻底褪去了凉意,心肝儿都好似暖洋洋的,她斜着歪在枕头上等着沈占峰清理,一切结束后,沈占峰再次期身靠近,却被她疲惫不堪的ya住了胳膊。
“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不管你要先睡了。”
“嗯。”
沈占峰说停便停了,反手将她揽住,“明天送你,睡吧。”
她疲倦又困,懒懒应了声便歪着脑袋睡着了,沈占峰小心的帮她把脖子摆正到枕头上,自己这才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时,于舒婉习惯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沈占峰保持着良好的早起习惯,已经在客厅里收拾着昨天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了。
于舒婉起床时揉了揉腰,竟然惊奇的发现并没有过于酸疼。
“你那会儿没醒,我帮你揉过了。”沈占峰进屋时看到了她的动作说道。
“我睡的这么死啊?”于舒婉有些诧异。
要知道她曾经可是熬夜冠军选手,准确说不是熬夜,是压根睡不着,睡着了心里也总惦记着明天的稿件能不能画完,时不时还能梦到编辑催稿的消息,睡眠质量十分堪忧。
可好像自己来了这里以后,睡觉问题完全不存在了。
沈占峰想了想,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也可能是我的动作轻。”
“……有道理。”
于舒婉说着已经坐了起来,昨晚上结束她怕冷就直接穿好了睡衣睡觉,站起来凑到了沈占峰身边,看他将一些瓶瓶罐罐摆到了自己的梳妆台上。
她的梳妆台是一个简单的带镜子的小桌子,因为平时不化妆的缘故,只有一瓶雪花膏还有一个用来装零碎物件的小盒子。
“这么多?”于舒婉看着上面的繁体字还有各种广告标语辨认都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最新的雪花膏,这个好像叫什么珍珠粉,还有这个小瓶子是什么蛤蜊油……我看人家宣传说是女士的用到就都买回来了。”
沈占峰说着又拿起了另一个瓶子,“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皱皱眉:“这个鲜奶皂应该放在卫生间,拿错了,我给你放过去。”
于舒婉看着他忙来忙去,一会儿又从包里拿出了好几种漂亮的的确良布料给自己看,一会儿又找出了沈胜男买的糕点让自己尝。
“你没给自己买点什么吗?”于舒婉摸着干净漂亮的布料,有些心虚的问。
比较自己给他生日礼物跟这些东西比起来,似乎显得有些敷衍了。
“买了。”沈占峰从旁边小袋子里拿出来了一瓶简易包装的雪花膏。
于舒婉:“……???”
认出来他拿的那袋子东西确实是雪花膏后,于舒婉差点想把自己的眼睛拿回去返厂维修一下。
天啊天啊,沈占峰可是传说中的铁血硬汉!
不对不对……于舒婉轻轻摇了摇脑袋。
自己不能拿旧思想看人,谁说铁血硬汉不能保养自己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可是这毕竟是沈占峰啊!
沈占峰自己个儿倒是挺自在的,大大方方将自己的这个袋子装的雪花膏放在了于舒婉的梳妆台上,还贴着于舒婉的瓶瓶罐罐放。
“咳咳咳。”于舒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清了清嗓子,“沈占峰,你的想法其实挺正确的,现在是新时达了,男人也应该保养自己,毕竟长相是门面,尤其是你天天风吹日晒的训练,脸上难免粗糙些,现在不保养,等年纪大了更容易显得老……”
沈占峰一开始听的时候还没什么表示,等听完了以后,无奈又好笑的看了看于舒婉。
沈占峰:“我手上因为换季干燥起了疹子,这是军区卫生所给我开的,让我每天用这个擦手心,于舒婉,你想什么呢?”
“……啊?”
于舒婉愣了,她眨眨眼,又看看雪花膏,随后噗嗤笑了出来。
“咳咳,是我想岔了,不过就算你真是用来擦脸,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哦?”沈占峰走近了两步,“是因为你觉得我风吹日晒的皮肤粗糙变老了是吗?”
“……倒,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于舒婉连忙解释:“我只是说你可以预防发生这种事情,可现在咱们沈连长现在还是很年轻的,天生丽质……”
沈占峰听着听着笑了出来,“放心,哪天我的皮肤真的开始糙了你就告诉我,我可以随时像你说的那样保养。”
“真的啊?”于舒婉下意识的开了口,“其实真等哪一天已经晚了,保养就是要提前预防抗老开始,你要是想可以从今天就试试,正好我看看这个蛤蜊油怎么样……”
沈占峰后背微微一僵,“……”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沈占峰就算心里很是别扭,但眼瞧着于舒婉把他的话当了真,还很是热情的要亲手帮自己擦,忍了忍,最终心甘情愿闭上了眼睛。
不就是珍珠粉,擦上去怎么都比挨风沙吹着舒服,擦就擦了!
于是铁血沈连长就跟要打仗一样的擦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蛤蜊油,不过据于舒婉说,她觉得还是雪花膏更好用,蛤蜊油更适合偶尔皮肤缺水保养用。
-
“大哥早!”
夫妻俩进了大院吃早饭,进门坐下后,沈红星走过来才打了个招呼,已经转过身的他突然间又转了回来。
“大哥啊,你……”
沈占峰挑眉,“有事儿就说。”
沈红星一激灵,挠挠头,又有些怀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能啊……”
沈红星低声嘀咕着说完,这才再一次抬头,“大哥你怎么出去一趟看起来气色比之前更好了?”
“也不是气色……”沈红星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皮肤看起来亮堂了不少。”
“噗嗤……”
于舒婉乐了出来,笑的人都忍不住的揉了揉肚子,倒是把旁边的程圆圆吓得不轻,颠颠过来给于舒婉抚摸后背,就连程梓墨都皱着眉递给了于舒婉一杯水。
于舒婉喝了水顺了顺,连忙假装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吃饭,不过同时也把耳朵竖了起来。
沈红星这边好奇的看了一眼嫂子,但又把目光移了回来,“大哥,你自己没感觉吗?”
有感觉,沈占峰默默地想。
他不只是感觉擦完了蛤蜊油自己脸部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光泽,还能清晰的嗅到自己鼻尖上的点点香味儿。
“……几点了?上学去。”不愿意撒谎的沈占峰决定转移话题。
沈红星摸摸闭嘴,“还早呢,我还没吃完饭呢。”
沈占峰:“那你还不赶紧吃饭。”
“……哦。”
沈文明这会儿也打着哈欠出来了,他睡眼惺忪明显是没睡够,快速洗漱完以后,伸手拿了个煮鸡蛋就准备走人。
“今天还是这么早?”于舒婉忍不住再次出声问道。
沈文明:“嗯,本来上周因为案件没有进展就暂停外采了,可是这昨天开会说似乎有嫌疑人踪迹了,甚至抓到了一个人,剩下的还在追捕……哦对了,周阿姨,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记得别做我的饭。”
于舒婉听着心里一惊,忍不住继续问,“嫌疑人踪迹?是在城建结合部附近发现的吗?”
沈文明摇摇头,“不是,是在火车站,说嫌疑人是外地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不管不顾的露了面,而且也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还有个妇女来着。”
于舒婉皱皱眉,沉默下来。
如果这次枪击案的劫匪是外地的,那就肯定不是枪杀原身被冯卓抓到的那伙人了。
可是……
于舒婉看了前些天报社所有的跟踪报道,不管是作案手法还是作案地点,都跟那伙儿十分相似。
可自己因为对枪击案劫匪心有余悸,也说不定真是自己先入为主的想错了……
等沈文明走后,沈占峰也注意到了于舒婉的低沉。
“我来回来的路上也看了最近县城的报纸。”上班路上,沈占峰骑着车带着于舒婉,“枪击案的事情你好像很关心,是不是吓着了?”
于舒婉手捏着沈占峰的衣服,过了会儿,承认道:“嗯,毕竟那边离我妈家很近,劫匪的行为又实在太凶残了。”
枪击后还不够,见人没死还补了一刀。
她在得知了案件详细信息后,甚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这里要是挨上一刀得多难看啊。
“别怕。”沈占峰接着道:“今天文明不是说已经有踪迹了吗,这种情况只要抓住一个人,后面的同伙就很好落网了,而且那边发生了伤亡肯定警戒的很严,至少半年内不会都会被严格的盯着,安全问题不会再那么容易发生。”
“……嗯。”
其实,她现在不是怕抓不到人,而是怕警方抓错了人,如果抓错了,不光警戒力量会下降,那伙劫匪可能还会因为放松再次作案。
不过也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于舒婉安慰着自己,同时手又紧了紧沈占峰的衣服。
“沈占峰,咱们不是早就禁枪了吗,像这种劫匪拿的都是什么枪啊?”
沈占峰认真解释道:“一般都是猎枪居多,早些年为了防控,像样子一点的都会被没收,为了防止发生错漏,甚至还会直接在家里搜查,早些年爸刚从部队回来,家里也来人询问过枪的事儿。”
“所以猎枪可能性更大对吧,那也就是说劫匪在乡下山里的可能也更大了。”
“嗯,而且猎枪携带很容易暴露,所以……”
说到这里,沈占峰自己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你说得对。”沈占峰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文明早上说那伙劫匪是在火车站被发现的外地人,可如果是外地人,不可能冒着这么大暴露的风险巴巴跑到咱们这里,而且更加不可能坐火车。”
“没错。”
听沈占峰这么说,于舒婉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看来这次可能真的又是抓错了。”
说话间到了报社,沈占峰下了自行车,认真看着于舒婉,“你如果还是害怕不放心,等会儿我去找一趟孟强,他管着武警,跟公安局有联系,顺便把刚才的想法说给他。”
“好。”于舒婉点点头,想了想,又悄悄说:“但是你注意分寸,要是有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民众了解的地方,回来千万别告诉我。”
沈占峰失笑,“放心我明白,倒是你尽量放松一些,不用总想着,这种方式抢劫的劫匪一般情况下如果得手后还隐藏起来了,一般不会连环动手,而且最近警戒严,大概率不会有安全问题。”
“嗯。”于舒婉答应着,又说:“沈占峰,我不知道警方那边究竟调查到哪一步了,但是我感觉……不是我感觉,而是我之前没进县城时,就听说过附近有枪击案,而且……”
于舒婉心虚的很,但咬咬牙,还是道:“而且两年夏天,我有一次路过里坝村后山时,听到了山里似乎有那种类似枪击的声音,里坝村后山连接着周围三个村子,当时我被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一会儿,不久就看见一个年级稍大白头发的老头远远的跑过去……”
“唉,当时凑巧是中午人很少,我不知道别人听见看见没有,但我肯定是没听错,而且也看到了那个人背着一个长长的东西,所以我之前就跟文明说,总感觉这伙劫匪说不定就在县城附近的村子里住。”
于舒婉编的,她才没听到过,但她知道曾经的那些剧情,所以就算是编的,也莫名多了好多的底气。
沈占峰皱起眉,“好,我会把这些情况跟孟强说的。”
于舒婉暗暗松了口气,沈占峰这么说就一定是相信了自己,并且也会说到做到。
她目前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就算这次枪杀案真不是那伙儿人,但警方只要能在周围搜一搜,也能让那伙儿人稍微忌惮一些。
于舒婉一面点头一面跟沈占峰挥手告别。
等沈占峰走远了,于舒婉脚下走快了两步进了报社,等看到外采部门的人已经走了以后,这才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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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来了,给你放了假还专门跑过来一趟。”孟强看着眼前的沈占峰好奇的问。
沈占峰挑挑眉,将早上说的那些疑点,还有于舒婉的话告诉了孟强。
出乎意料的是,孟强听完很重视的把这些话给记录了下来。
孟强:“嫂子有没有说过听到枪声的时间?”
“两年前的夏天。”
孟强瞬间紧张起来,转身在卷宗上面翻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孟强长叹了口气,惋惜道:“可能这次警方在火车站锁定的目标并不是这次的劫匪。”
“怎么说?”
孟强将卷宗递给了沈占峰,“两年前夏天,在相同的位置同样发生过一起枪击案,也是咱们县城十年来第一宗枪击案,嫂子既然说两年前听到了声音,那可能是那伙儿劫匪第一次使用枪械在练手。”
“……但这也只是条线索,并不能当成证据搜查什么。”孟强谈了口气,再度萎靡下来。
沈占峰听完孟强的话满脸疑惑,“你小子最近没睡觉?”
孟强嗯了一声,苦恼的捂着头,“十几天了,连轴转,头每天都是疼的。”
沈占峰看着他,“……那难怪你脑子好像生锈了一样,你也不好好想想,加上这条线索,完全可以把目标暂时锁定在城乡结合部周围的村子啊!”
“可我们之前在附近排查过了,家家户户能搜查都带着警犬搜查了。”
“真有枪会藏在家里?”沈占峰挑眉指了指楼下养着的警犬,“带着去山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