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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嫁给亡夫他大哥 第94章

作者:藤鹿山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80 KB · 上传时间:2025-02-02

第94章

  随着老夫人的话, 女眷们几不可见的一寂。

  陈嬷嬷得了老夫人吩咐,领着四个婢女们往外走去。少顷, 便将早准备好的红契财物等一箱箱搬进来。

  梁家数十代累世经营,家中祖产颇丰,当年老太爷去世后便已给儿子们分过祖产。只不过那时孩子们尚小,虽是分过家,一应仍是由老夫人打理操持。

  她身为孀妇,手中本就捏着不少老公爷独给她的私产。又是掌家多年,外头的田产铺子钱生钱。

  想来许多门阀士族私产颇丰,却仍因子孙不上进渐渐成了一副空壳子。入不敷出。

  好在梁家儿孙们都上进,从无需老夫人开私库贴补他们。

  花销最多的无非是这两年两个重孙先后落世, 孙女又一同发嫁,老夫人私自开了库房补贴了些。

  其余几十年积攒的金银细软都安置着落灰。

  如今婆子们一抬出来, 饶是自诩见多识广, 面容沉静的一众贵妇也被这些数量旁多的箱奁惹得惊诧不已。

  老夫人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女眷, 最终停落在了一旁的盈时身上, 她第一个朝着盈时道:“阿阮为人温良恭俭, 这两年我们府上着实亏欠了你……着实苦了你, 便先给你分。”

  盈时一听, 连忙红着眼眶跪在她榻边。

  老夫人接着道:“我这田产尚有千余亩, 都是最肥沃的良田,如今便分你七成。还有些金银细软, 两处铺子, 一万六千两白银。都叫礼英给你院子里送过去, 日后……日后你好好教养融儿,教他读书明理。”

  此言一出,众人面容稍变, 各有异样神情。

  韦夫人更是眼皮颤了又颤,心里盘算着这数量也太多了,七成良田一万六千两的白银都给了她?

  还有什么金银细软竟也没个数?谁知究竟是多少?

  老夫人心里觉得亏欠,最多给她分个四成半便是不得了,怎是七成?哪有这么分的?

  这家产便像是砧上的肉,旁人多割一块自己就少一块。

  韦夫人面色几乎已经掩盖不住的升起难看,可旁人不吭声,她也不敢说一句劝阻的话来。

  毕竟当时她们撺掇着她兼祧时便也答应了许多好事,再说都是由着老夫人亲自分的,方才老夫人又说了那样的话,如今纵使心里不满还能说什么?

  盈时已经叩头,跪下来道:“多谢祖母厚爱,只是这些实在太过厚重,我只是孙辈……”

  “给你的便是你的,你孩子还小,养孩子多的是花销,抬回去吧。”

  盈时只好应下。

  老夫人微微点头,又看向韦、萧两位夫人。

  韦夫人在旁心里虽急着自家能得多少好处,面上却仍装作悲戚模样,用帕子捂着眼角,轻轻抽噎着。

  萧夫人倒是冷静。

  “你们两管着满府一大家子的事儿,这些年着实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老大家的为老大守寡多年,又是辛苦拉扯冀儿长大,是个好的。其余良田我便分给你一成半。银两六千两,另京郊的一处庄子、一处铺子都给你,都是能生利的营生。日后你一应悉心经营,收来的银两足够你与冀哥儿房里嚼头。”

  “至于阿萧,便分一成半良田给你。另东大街的绸缎庄、西大街的珠宝铺都补给你,我知晓你素日能干,人又机灵,做生意厉害的很,银两就不多给你了。这些生钱的铺子给了你好好整治我才放心,莫要让铺子败落了。”

  萧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里更是酸的厉害。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自己丈夫非嫡非长,能得多少?这么多若是亲娘她也满意了!

  难怪老爷总说要她好好伺候婆母,务必待婆母如亲娘一般……

  她当即恭恭敬敬跪下,回道:“母亲放心,媳妇定当竭尽全力,用心操持,不负您所托。”

  老夫人轻轻叹口气:“另外家中细软,我单留出一份单子。那些个金器、玉器、古董摆件,便叫你媳妇儿分了去,再给你媳妇儿四千两,一些孤本瓷器字画,当是我这个做曾祖母的留给元儿日后娶媳妇儿用的。”

  萧夫人连忙领着萧琼玉再度跪地磕头,喜不自禁。

  转头,老夫人又看向千里迢迢赶来伺候自己将近一年的女儿,“你也过来,母亲也给你留了一角。”

  王妃当即便哭着说:“这使不得,我已经出嫁。”

  老夫人却仍道:“莫说这话,我屋里那几箱东西都留给你。这一年辛苦你伺候我,哪有当家主母在自己娘家住这么久的道理?便是伺候我也不应当,待我去了你不要守孝了,早日回去吧,王府离了你可不行……”

  王妃眼眶泛红,又是泪如雨下。

  那厢的韦夫人听见盈时分了一大份,二房那个小子,老夫人为了给他日后娶媳妇儿,竟也舍去了四千两。

  见老夫人半点没有见傅繁的道理,忍不住咬着唇,有些难堪的提醒道:“母亲,您别忘了那孩子,那孩子如今也在外头等着,叫进来给您也瞧瞧?”

  韦夫人都这般说了,老夫人自然也会给她留几分面子,便使人去请傅氏进来。

  少顷,傅繁便跟在婢女身后踏了进来。

  她虽有些胆怯,倒是聪明,见一圈女眷都跪在床边,便也跟着跪了上去。

  韦夫人笑着将她往盈时身边推了推,道:“这是祖母,快喊人。”

  傅繁便乖巧的唤:“祖母……”

  傅繁回来的时间赶的不巧,老夫人如今病重并没什么精力,方才说了那一番吩咐早已精疲力竭。

  她对傅繁略看了两眼,便是闭上眼睛,又问她几句:“你与冀儿感情可还好?”

  盈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垂着头,谁也瞧不清她面颊上的神情。

  傅繁被问的有些窘迫,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旁垂着头的盈时一眼,忽而牵唇笑道:“好……”

  她尝试着唤阿牛的正经名字,脸上洋溢着毫不作假的幸福:“舜功他对我一直都很好,从不舍得我吃苦,赚的银子都是叫我收着。”

  老夫人听了心下也不知是何感想,只连说好几个好字,又道:“以往的事就不提了,你安心留在梁府,将孩子生下来。府上已经有两个郎君了,你这胎倒无拘男女。祖母也会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一份私产。”

  只是人精力有限,总有偏心。更何况还是一个连生都没生下来的孩子?

  老夫人的心分给傅繁肚子里这个,已所剩无几。

  韦夫人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几分。只是当瞥见陈嬷嬷取出一方不大的漆木箱匣递给傅繁,对比着另两位孙媳妇动辄千亩良田,万两银子,可显得万分寒酸。

  老夫人分了家产已是精疲力竭,下一刻就摆手叫她们都出去。

  女眷们见此也不敢打搅,纷纷轻手轻脚垂下帘子,领着婢子们往外室退去。

  已经分好的金银田契一箱接一箱被从库房里搬出来,仆人们清点着单子要往各院中送过去。

  傅繁捧着匣子走在最后,见无人看自己,她没忍住偷偷打开一角,看到里头满满当当的全是银饼,是她从未见过的银钱。

  傅繁忍不住心跳加速,欢喜的厉害——可谁知眼睛往旁处一瞥,却见走在前头的阮氏身后许多仆人们抬着箱子。

  她顿时一怔,旋即明白起来,十几个箱只怕都是阮氏从老夫人那儿得到的东西?

  方才的欢喜荡然无存,倏然间她只觉满心郁闷,笑都笑不出来了。

  韦夫人一张脸更是紧绷的厉害,她坐去正堂交椅上,忍不住便是开口骂起傅繁:“你怎的连哄个老人也不会哄?瞧瞧她分去了多少!足足千亩良田,一万六千两白银!那些细软足足十几箱,你手里的只怕是老夫人随便捡些糊弄的,还没她一个角头多就值得你欢喜成这样!”

  傅繁银钱没得到,还落下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一下子气息起伏的厉害。

  亏得她原先还觉得一匣子银锭子已是足够多的了,如今与那位比起来才知晓自己竟什么也不是。

  一个带野种的女人凭什么比自己分的要多?且还是……万两白银?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出这般大的数字……

  傅繁心里方才还感谢老夫人,如今转头就要骂起老夫人来了,骂老夫人当真是老糊涂了不成?

  为何如此偏心?

  阿牛好不容易才回来,自己陪着阿牛吃了多少苦?

  她呢?一直金尊玉贵养在府里,如今还得了那么些好东西!

  哪家长辈这般偏心的?

  傅繁越想越难受,忍不住问韦夫人:“您不是她婆母么?她的银钱是不是都该交给您管才是?”

  韦夫人以往没往这上头想,如今听了,心里竟一下被鼓动的厉害。

  以往她是恨不能立刻将她和融儿交还给老大,日后随便老大如何……奈何自己儿子一直喜欢她,为了她已经快不认自己这个当娘的了,若真送走了她冀儿定要恨自己一辈子……

  如今想想倒要从长计议了。

  若能将她们留在三房里,倒也不是坏事……

  ……

  盈时在外室坐了一会儿,与萧琼玉二人说了会儿话,瞧见韦夫人与傅繁二人一块嘀咕的丑恶嘴脸,她也不知是不是在说自己。

  反正心里膈应的厉害。

  便先一步与萧琼玉告退,带着婢女要回自己院子去。

  容寿堂外,似被一层层寒纱所裹,冷意彻骨。

  往日各处放眼可及的雕梁画栋、青砖黛瓦如今都覆上了厚厚的积雪。仿若一座银装素裹的清冷仙宫,徒留孤寂。

  一路倒也风平浪静。

  然而她还没走出几步,迎面却撞见一个她再不想见到的人。

  梁冀一身鸦青色直缀,目光如炬,阔步朝她走来。

  四周都是新落的白雪,他的眼睛映在朦胧雪雾里,有些拘谨的唤她:“盈时。”

  盈时好些时日都不愿意出门,听闻郎君们都去朝廷了,且还是大上午的她才出的门。

  岂料越是避着,越是遇见。

  也是没有法子的,他回来了,二人一个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会遇见。

  前生他欠自己实在太多太多,这辈子他找回来的如此早,如今情景倒是谁也算不上谁欠谁。

  盈时心态摆的很正,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难以面对。她亦不想每日囿于过去,活在仇恨里,躲着不出门。

  风雪中,她漠然道:“老夫人身子不好了,你有空多去老夫人院里去瞧瞧吧。”

  他却看她半晌,忽而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上盈时的脸,可盈时早有预料,一见他抬手立刻往后退。

  她忍不住声音发冷:“有什么话便说,别在老夫人院前动手动脚。”

  随着盈时的话,春兰与香姚两个便匆匆上前,要将梁冀拦在身后。

  梁冀似乎有些不明白,神情中有片刻的茫然:“你现在为何这般怕我?我不过是看你脸上有灰。”

  盈时听了连忙拿着手帕往脸上擦了擦,想来是方才女眷们在老夫人内室里哭,脸上沾了灰罢了。

  外头冷白的天地,仿佛将一切都能照映的清晰。

  梁家男人都生的高大,梁冀比她高出许多来,她来时带着围脖回去时却没戴,偏偏擦拭脸颊时脖颈间微移,梁冀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她颈侧那道若隐若现的痕迹。

  细白脖颈之下,一抹粉红吻痕映入眼帘。

  他的眸底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梁冀只觉眼中刺痛的厉害,他深深的闭上眼,垂在身侧的手瞬瞬间攥紧,却又很快松开。

  他知晓一定是梁昀故意的。

  不过有句话他倒不该提醒自己,却也叫自己明白过来,自己无缘无故的发作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傅繁与梁昀二人的存在,盈时渐渐对他失去感情,怨恼自己。

  他们之间始终有两座大山隔着,无法回到从前。

  这种认知叫梁冀止不住心燥的厉害。

  最开始他只以为是自己时运不济。

  可次数多了,在昼锦园外边屡屡碰壁,梁冀便猜到梁昀对盈时的在意远不止他想象的那般简单。

  真正在意一个女子,都会像他们这般,情敌即死敌。

  兄弟阋墙,对她不死不休。

  多可笑啊 ,梁冀总觉得像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若是两年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般崇拜敬仰的兄长,会无所不用其极。

  会用一场又一场下作卑劣的手段去抢夺他的妻子!

  最可悲的是,梁冀知晓,梁昀若真与他争,他的胜算并不大。

  梁昀只比梁冀大了四岁。

  四年不算太久,对梁昀梁冀二人而言,却是隔了一道横沟。

  梁昀是长子,是要继承爵位的宗子,一落生便得到满府重视。等他长大一些府中又为他延请各地名师大儒,对他细心教导。

  既是性格使然,亦是后期栽培,梁昀自幼苦读诗书,苦学骑射。四岁进学,二十年中从无一日懈怠。

  可梁冀小时候在做什么?

  他厌恶读书,厌恶那些大道理,天天都逃课往外跑。

  追着盈时身后跑。

  如今便是报应……

  他胡闹了许多年,如何与手握生杀重权的兄长相提并论?

  自己以往信心十足,不过是因为觉得盈时仍旧爱着自己。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坚定的投向自己。

  可如今呢?

  她眼中排斥自己的神色毫不做假,甚至毫不掩饰……

  梁冀渐渐察觉到,她也许真是变心了。

  她默默接受了梁昀,她背弃了与自己间多年的感情!

  这个认知叫梁冀止不住心里发冷,心里苦涩而又愤恨。

  她们青梅竹马的誓言,十几年的相处竟也比不过同梁昀的短短一年?

  梁冀有种被背叛的屈辱和痛苦,可梁昀的话又一遍遍提醒着他,他这样闹下去,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只会将她更推近他!

  梁冀觉得,怒火几乎烧干了他浑身的血。

  他忽然间以手为拳,一下下狠狠捶打在她身旁松树干上。

  “为什么?”他问她。

  为何要变心,为何抛弃了年少时的誓言?

  树枝上积攒一夜的雪块受力直直坠下树梢。

  宛如一场劈天盖地的雪崩,落去盈时满头雪白。

  盈时沉默看着他发疯,当即要要冷眼离开,却被梁冀越过婢女,狠狠抓住她的手腕。

  “你叫我给你些时间冷静冷静,你却跟他上床了?这就是你的选择?”

  盈时只觉羞辱的厉害。

  “你松手,祖母重病我不想打搅她睡。你再闹我叫人过来了!”

  梁冀很想告诉她,梁昀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他对盈时说起梁昀对自己的毫不留情:“这一切都是我大哥故意的!是他害了我!盈时你不知晓……他明明很早前就找到了我,但他一己私心不愿意接回我来!后来是我偷偷跑的,才回来的,否则他要一辈子将我关死在那里……”

  盈时听了心下微惊,只觉惊诧无比。

  她甚至以为梁冀说起胡话来,竟构陷起梁昀来?

  怎么可能?他已经比前世早回来许多,怎么可能?梁昀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盈时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说:“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有妻有子,我亦如此。以往的事便当是一场梦,你我好聚好散。”

  梁冀乌黑的眼眸看着她,忽而悲凉的笑了一声:“你果然变心了。”

  盈时亦是冷下眉眼,浑不在意道:“彼此彼此。就当我是见异思迁,喜欢上旁人罢了。”

  她这样的语气,几乎是叫梁冀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琴弦断裂开来。

  “你当真要选梁昀?”梁冀忽而冷冷问她。

  盈时不由得蹙起眉头。

  “当初我与他是行过兼祧之礼,没什么选不选的。”

  梁冀忍不住咬牙,“那融儿呢?融儿我记得可是记在我名下——是我的儿子!你选他,我就要带走融儿!”

  盈时一听这话,浑身发抖,她几乎浑身竖起刺来,骂道:“你住口!你怎么敢!想都别想!”

  梁冀又是狠狠捶向树干。

  树上残余的那点积雪纷纷落下,仿佛长了眼睛全落去了二人头顶发间。

  “松手!”盈时冷斥。

  身后忽而传来急促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手腕忽的被只温暖的大掌握住,一股极大的力量将她往回拉。

  倏地,她被扯向一具宽广胸怀。

  是梁昀。

  他不知何时回来的,还穿着一身未曾换下的公袍,鬓角眼睫上落了几点雪花。

  他眸光淡淡压下去,显得眼睑幽黑而狭长,脸色不善。

  那是一种盈时从没在他脸上看到的神情。

  阴冷,带着杀意。

  仿佛要撕破一直以来平静的伪装。

  “我记得同你说过,不要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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