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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第31章

作者:临天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988 KB · 上传时间:2025-02-28

第31章

  顾知灼回去后, 就把那张在京兆尹过了档的和离文书交给了顾缭缭。

  已经子时过半,顾缭缭还没有睡下,她拿过文书, 认真看着上头的每一个字,似乎是要深深地印刻在心里。

  “阿蛮……”顾缭缭很是意外, “秦家愿意放弃阿蛮?”

  文书上头, 清清楚楚地写着,秦归柔由顾氏抚养,入顾家宗祠,从此与秦家再无关系。

  秦归柔是阿蛮的大名。

  顾缭缭本以为得费上一番工夫,才能让阿蛮归自己,没想到, 顾知灼竟办得这般利索。

  顾知灼冷笑连连:“靖安伯夫人以为阿蛮溺死了,所以懒得为此纠缠罢了。”

  靖安伯夫人签字画押的时候,顾知灼就在一旁,靖安伯夫人在看到这一条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讥讽, 一点不带迟疑地就签了。

  顾缭缭哂笑, 是啊,在靖安伯夫人的心里,阿蛮已经是个死人, 一个死人归谁又有什么重要的,还能省一副棺木。

  她放下了文书,问道:“夭夭,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要……她要溺死阿蛮?”

  一开始, 顾缭缭的脑子乱哄哄的,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女儿,直到重新把女儿抱在怀里, 回想起来,才注意到,夭夭似乎提前知道些什么。

  “我一早去了太清观,为阿蛮求了一签,下下签,观主说,阿蛮有性命之忧。”

  顾知灼这话先前也说过,为了免去解释一些缘由,她特意借了观主的名。

  “后来,许是祖师爷怜悯,我去古柏那儿挂平安签的时候,意外听到了两个从梁州来的香客在说话,说的是他们家亲戚为了得一个儿子心狠地取了女儿的心头血,还把人给溺死了。现在儿子没求到,自己得了重病,万贯家财都被人骗光了,这都是报应。”

  她把怀景之说的那些换了种方式说了,并道:“我想着,阿蛮怕针。”

  “靖安伯夫人又是梁州人。”

  她点到为止,没有再往下说。

  心头血?

  无数根尖针在这一刻狠狠地刺进了顾缭缭的心口,痛得她鲜血淋漓。

  阿蛮被人取过心头血,甚至还差点夭折。

  这一刻,她完全明白为什么阿蛮会不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

  她那个时候也就两岁多,这痛苦的记忆要是不能忘记,该活得有多恐惧。

  “夭夭,还好有你。 ”

  还好你在!

  顾缭缭口唇发白,浓烈的恨意一阵阵地涌过来,几乎把她淹没了。

  顾知灼捏着她的虎口,转移她的注意力道:“以后啊,阿蛮就是咱们顾家的姑娘了。明天我们就去京兆府给阿蛮改户籍,我看,就叫顾知蛮,好不好?”

  弃了原来的名字,从了顾家姑娘的排辈,从此和秦家再无瓜葛。

  “好……”

  “大姑奶奶!”

  阿蛮的乳娘芳娘匆匆地从里头跑了出来,惊骇地喊道:“大姑奶奶,姑娘惊厥了。”

  顾缭缭猛地站起来,提起裙裾想也不想就往里冲,顾知灼赶紧跟上。

  阿蛮就在里屋,挑开帘子,绕过屏风,一眼就见到小小的幼童嘴唇发紫地躺在榻上,她的眼睛木呆呆地半睁半闭,四肢不住地抽搐,力道大的两个丫鬟都压不住她。

  “阿蛮!”

  顾缭缭扑过去,吩咐道:“快去拿玉板。”

  玉板是给她咬的,以免抽搐起来咬到舌头。

  阿蛮面上潮红的厉害,嘴里难受的呻吟着,顾知灼坐在一旁,拉过她的小手搭了一下脉搏。

  是惊惧。

  惊惧导致的高热。

  情况很危险。

  顾知灼就问:“什么时候起的热?”

  “就刚刚。”芳娘颤着声音说道,“姑娘回来后一直睡着,大夫说是蒙汗药还没有过,睡醒就好。大概一炷香前,姑娘像是梦魇了,睡得极不安稳,然后突然就起了热。”

  顾知灼收回手指,断然道:“姑母,用针吧。”

  原本不敢用针,是怕会吓到阿蛮,引致高热惊厥,但这会儿,都已经惊厥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好、好有道理!顾缭缭无言以对。这话要是别的大夫说的,顾缭缭早就把人扫地出门了,可是侄女这么说,那肯定有她的思量在。

  “好。”

  顾缭缭点了头。

  夭夭是阿蛮的亲表姐,绝不会害她的。

  她信她。

  顾缭缭默默地让开了位子,打发了丫鬟们离远点,她走到一旁,挑亮了桌灯的灯芯,又让人再多拿几盏灯过来。

  其实吧,灯亮不亮的,并没多大影响,就算身处黑暗,顾知灼也能精准取穴。但顾知灼知她心里发慌,所以,什么也没说,由着她忙里忙外的分分心。

  顾知灼先是把银针刺入了阿蛮的人中和涌泉,让她的抽搐缓和下来,再除去了她的衣裳,沿着心经和心包经一路取穴。

  她的动作极快,下针极稳,顾缭缭刚把几盏灯一一点亮摆好,一转身,顾知灼已经收了手。

  顾缭缭心口突突直跳,有些紧张地走过去,就看到阿蛮的上半身几乎扎满了针,这些针极细,远比她曾过见过的银针都要细得多。

  阿蛮一动不动,没有再抽搐,睡得安稳极了,脸上的潮红也淡去,只留下了些许的苍白。

  烛火晃动,照得屋里一片亮堂。

  “烧退了。”顾知灼看出她心中所想,先安了她的心,再道,“取针至少还要等一个时辰。 ”

  顾缭缭见她眼睛都熬红了,心疼道:“夭夭,你要不去睡一会儿吧。”

  “别闹。”

  顾缭缭:“……”

  她拉着顾知灼坐了下来,拿了杯温水给她,又出去叫丫鬟煮碗面来。

  小厨房里一直煨着鸡汤,下碗面也是极快的,这面用鸡汤做汤底,白生生的细面,上头只撒了一把翠绿的小葱花,看着清爽极了。

  顾知灼确实饿了,闻着味更饿了。她吃完了面,连汤也全部喝完,整个人总算缓过来,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饱了!”

  吃饱了就有点懒洋洋的,顾知灼打起精神,坐在阿蛮的榻边,隔一会儿就探探脉。直到寅时,她开始拔针。

  动作同样干脆利落。

  她把拔出来的针放在针包上,顾缭缭小心拈起一根,的确,这针极细,甚至比她的头发丝还要细,偏又极长,这样细小的银针她一个不留神连捏都捏不住,可在夭夭的手里,灵活的跟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她的侄女好厉害!顾缭缭目露自得,她没说话,生怕扰她分了神,轻轻放回银针后,眼角的余光蓦地注意到阿蛮的眼皮动了动。

  啊。顾缭缭立刻用手捂住嘴,尽量克制着声音道:“夭夭,阿蛮好像要醒了。”

  顾知灼正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闻言抬眼去看,阿蛮的眼皮果然急剧地颤了几下,然后她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眼神空洞,死死地盯着顾知灼手中的银针。

  顾知灼一动都不敢动。

  “啊——”

  阿蛮突然大声尖叫,那是一种从喉底深处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顾缭缭惊呼道:“阿蛮……”

  顾知灼拦住了她,摇了摇头。

  “哇啊啊啊——”

  阿蛮继续尖叫,越来越响,一口气都快回不上来了也没有停下,脸颊憋得通红。

  顾缭缭的心里七上八下,但是,她忍住了,没有过去。

  她把双手捂在唇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顾知灼一手拉着阿蛮手腕,留意着脉搏,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拈着那根银针。

  这是从天池拔下来的,最长的一根银针,足有她手掌这般长。

  银针在烛光散发着森冷的光,倒映在阿蛮的黑黢黢的瞳孔里。

  她的瞳孔急缩,满是惊骇。

  顾知灼紧抿下唇,阿蛮要想开口说话,还缺了一个契机。

  取险而为,有如向死而生。阿蛮已经在生和死之间走过一回了,天道连命都还给了她,那么,也应该把她的人生还给她。

  顾知灼高举起银针,作势狠狠地往下扎去。

  “啊!”

  “娘——”

  顾知灼捏着银针的手险险地停在她的心口上方。

  阿蛮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惊恐地哭喊着:“娘,娘!”

  她声音粗哑,含糊不清,可无论是顾缭缭还是顾知灼,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她喊的是:“娘,我痛。”

  顾知灼挪开了挡着针尖的食指,虚虚地握了拳,把流血的手指藏了起来,又用另一只手感受了一下脉博,面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向顾缭缭点了点头。

  顾缭缭再也抑制不住地扑了过去:“阿蛮,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

  “娘,我痛,痛。”

  阿蛮呜咽着,哇哇大哭。

  “痛痛,有针,娘,我好痛。”

  “娘在这里,娘在这里,娘给阿蛮呼呼……”顾缭缭紧紧抱着她,反反复复地说同一句话,脸上又是哭又是笑。

  “阿蛮,娘的阿蛮。不怕。娘在。”

  顾知灼把银针放回袖袋里,静静走了出去,用随身带着的炭笔写了一张方子,交给晴眉。

  “这些药,我院子的小库房里应该都有,你去抓一幅,熬一下。”

  晴眉一声不吭地拉开她的右手,食指还在不住地往外流血,把掌心都染红了。

  晴眉用一方干净的帕子,给她包了一下,拿着方子走了。

  帕子在手指上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顾知灼弯弯手指,愉悦地绕过屏风走了回去。

  阿蛮彻底平静了下来,躺在顾缭缭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顾缭缭脸上泪痕还在,她轻轻唱着童谣,见她过来,她抬眼一笑。

  “你手指……”

  “没事。针扎了一下而已。”顾知灼满不在意地坐在榻沿上,笑道:“阿蛮好了,因祸得福。”

  顾缭缭英气十足的眉眼慢慢舒展,露出了久久未见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让她睡着,我让人熬了药,等睡醒后把药吃了。”

  “安神香继续点着,玉牌也不要离身。”

  “再养些日子,就能和寻常的孩子一样了。”

  “就是说话可能会不太利索,还得重新教。”

  顾缭缭一一应了。

  她含笑地看着女儿胖嘟嘟的脸蛋,满心满眼,只觉得看也看不够。

  她的女儿,她的命。

  顾缭缭一晚上,连眼睛都没敢再眨一下,一直等到阿蛮睡醒,甜甜地喊着“娘”,她终于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一连几天,她都有些患得患失,全部的心神都扑在阿蛮身上,一刻也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顾知灼特意嘱咐了顾太夫人不要去打扰,其实她本想着,最好是去庄子上住些时日,阿蛮不愿意。阿蛮睡醒后,又把一些事情给忘了,整日里高高兴兴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看她给鸟儿治翅膀,还偷偷摸摸地喂它吃松子。

  等鸟儿终于愿意从她手上叨松子的时候,一张请帖送到了顾知灼的手里。

  是靖安伯府办洗三宴的帖子。

  终于,来了。

  这帖子,季氏本来是让人送去给顾缭缭的。

  可是,如今府里上下都知道,顾知灼正逼着季氏交出管家权,就有些心思活络的媳妇子开始阳奉阴违,把这张帖子给了顾知灼。

  “琼芳,赏。”

  媳妇子捧着赏银,乐呵呵地下去了。

  顾知灼打开帖头,头也不抬道:“你打发四时去母亲那儿,就问问她,账册理好了没。”

  琼芳笑盈盈地应了。四时这几天在院子里头上蹿下跳的,给夫人递了不少消息,姑娘忙归忙,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的。

  顾知灼一目十行。

  孙姨娘这一胎生得比上一世早了好几天,不过,照样是个男孩。

  姑母签了和离书,还大张旗鼓的搬了嫁妆,靖安伯府十有八九想要挽回面子,这猖狂地,把帖子送到顾家来了。

  笑死了。

  上一世,秦家的洗三宴办得奢华极了,如今靖安伯夫人这么得瑟,怕是请上大半个京城都不够。

  顾知灼随手把帖子一扔,起身道:“备马。”

  她骑上玉狮子就出了门。

  她一开始是想去太清观的,没想到,在经过玄武大街的时候,就见到了想见的人。这运气好的,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师兄!”

  顾知灼愉快地勒停了玉狮子,喊得无比熟惗和亲昵。

  正往小巷子拐进去的清平连脚步都没停,压根没想到是在叫自己。

  “三师兄!”

  清平在师门行三,他愣了一瞬,谁啊?

  一扭头,清平一眼就看到那个倒霉透顶,霉运缠身,谁亲近谁完蛋的顾大姑娘站在后头不远,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师兄!”

  谁是你师兄啊,别乱叫!清平嫌弃地看着她,这命格还真是……惨绝人寰到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和她离得太近,没半点好处。清平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小胡子都翘了起来,就只差没明说“别过来”了。

  顾知灼只当没注意到他的嫌弃,下了马后,悠悠地走向他,笑容满面地问候道:“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如今在哪儿?”

  “你别乱喊,谁是你师父啊。”

  什么师父师兄的。清平一脸警惕,搞不懂她要做什么。

  “师父道号无为子,今年……”顾知灼掰了掰手指头算了算,“八十有一了。咱们师门名为天心派,除你以外,我上头还有七个师兄。你行三。”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心虚。

  这一世,她还未曾拜师,但在上一世,清平确确实实是她的师兄。

  清平惊得一愣一愣的。

  他的师从,除了观主外,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她、她、她……

  他离开天心观的时候,师父还在闭关,他也就走了一年多,师父他老人家这么想不开,这把年纪了还给自己添个小师妹?!

  尤其还是个绝顶倒霉的师妹!

  清平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了。

  “师、师妹?”

  清平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事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他得缓缓,好好缓缓。

  莫非是在做梦?这真是个可怕的梦啊!

  清平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了足足一百下后,猛地睁眼,左看右看。

  没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发出一声谓叹:“还好是梦。”

  顾知灼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师兄。”

  他吓得跳了起来,捏着小胡子的手一抖,扯下了好几根黑胡须,痛得他龇牙咧嘴。

  “师兄。”顾知灼笑眯眯地说道,“你没在做梦。”

  清平欲哭无泪地谴责道:“你站我后头做什么!?”

  “吓你呀。”顾知灼理所当然。

  清平瞪着她。

  顾知灼笑容不减,任由他看,过了好一会儿,清平像是认命了一样,垂头丧气地问道:“师父什么时候收的你?”

  “等见着师父,你问他就是了。”顾知灼满不在意地说道,“我又跑不了。况且,你穷得叮当响,连见面礼都给不起,我瞎认也没啥好处呀。”

  这话说的,真是扎心!

  清平将信将疑,手指在袖中不住掐算着。

  顾知灼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她当作不知,问道:“师兄,你去年六七月间,是不是去过靖安伯府?”

  清平停下了掐算,他要是没有记错的吧,靖安伯府和是顾家的亲家吧?他琢磨顾知灼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回忆了一番后,点了点头。

  他确实去过。

  “去过。”

  “师兄为靖安伯府摆了个风水阵,旺子嗣,是这样吧。”

  “对……”

  “师兄当日算出了什么?”

  这下,清平不说话了。他来了京城虽时日不久,可整日里游走在那些高门大户中,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他清楚的很。

  顾知灼并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说道:“你算出来,靖安伯世子秦溯子孙宫凶星犯忌,命中无嗣。”

  清平惊住了。

  她怎么知道?!这事自己除了靖安伯夫人,绝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算出来的。”顾知灼做了个掐指的动作,半真半假道:“师父说,我呢,是祖师爷赏饭吃。”

  清平不屑:师父跟谁都这样说。

  “师……”他一个不小心,差点喊了“师妹”。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靖安伯世子合该是无嗣的命,这是天意,难违。至于靖安伯夫人让贫道摆个旺子嗣的风水阵,也没说只是旺他家世子的。”

  “你瞧瞧,这一年来,他家添了好几个孩子呢。”

  确实不少,顾知灼特意打听过,靖安伯光是庶子庶女就添了七八个了,秦溯无子,可是秦溯往下的庶弟们,个个都是子嗣昌盛。

  他捏着袖口,一本正经道:“贫道这银子绝不是骗来的!”

  顾知灼收敛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师兄,我知你是好心,是想告诉靖安伯夫人,世子命中无子,不要强求。但你可知,靖安伯夫人仅仅只听懂了‘凶星犯忌’,且认定了阿蛮是凶星。”

  “阿蛮是我姑母和靖安伯世子的独女。”

  啊?清平傻眼了。

  “贫道提醒过靖安伯夫人,世子本该无嗣终老,幸而世子夫人煞气重,侥幸得了一女,人贵知足方保阖家平安。”

  顾知灼叹声。

  果然!她这师兄是爱财贪利了些,但也不会取不义之财,该提醒的,他都会提醒到。

  然,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修道之人,哪怕是看破了天机,也只能和对方说得隐晦,以免自己背负上泄露天机的因果。

  顾知灼两手一摊,说道:“靖安伯夫人因着您的这番话,认定了是阿蛮害得秦溯断了香火,所以,她先是用针取了阿蛮的心头血,来求子,后来还要溺死她。”

  “所幸没有得逞。”

  清平的脸色变得很差,一时沉默了下来。

  顾知灼接着道:“师兄,这非你本意,也是因你而起。”

  的确。清平默默点头,倘若这幼童真死了,就是因他而死,他苦修半辈子的功德大损不算,还得背负上这沉重的因果。

  啊啊啊!清平烦躁地挠着头,皮屑乱飞,半点不见得道高人的模样。

  他来了京城这一年,也算是谨小慎微了,谁能想到竟会在靖安伯府翻了船!

  顾知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靖安伯世子新得了一个麟儿,过两天就要办洗三了,这麟儿的降生也是多亏了师兄,如今嘛,你也该去庆贺一下,是不是?”

  这话说得。清平总觉得每一个字都是在嘲讽自己。

  等等!

  “靖安伯府换世子了?”清平问道。

  “没。”

  “你别说话,让我理理。”清平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好使。

  靖安伯世子命中无子,但他得了一个儿子就要洗三了,所以……

  “懂了!”

  “靖安伯府必会给你下帖子的。”顾知灼嘴唇弯弯,笑得一派天真,“师兄,你辛苦一下,就去洗三宴上把那些秦家人没有听明白的话,再细细的,一个字一个字,好好与他们解释解释。免得他们一再误会,再做下什么胡涂事连累到你,就不好了。”

  清平:!

  这丫头,是真坏!她的意思分明是叫自己去洗三宴,当着全京城宾客的面,把靖安伯世子被戴了绿帽子,又没本事生孩子会绝嗣的事全给揭出来。还口口声声是为了他好。

  瞧这心肝,啧啧,肯定是黑的。

  师父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收她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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