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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第44章

作者:临天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988 KB · 上传时间:2025-02-28

第44章

  皇帝忍不住去看顾知灼。

  脑海里全是清平当日在太清观时说的那些话, 什么“天煞孤星”啦,什么“越亲近谁谁就越倒霉”啦,什么“会影响别人命格”啦……一字字, 一句句,反反复复, 不住地回荡。

  顾知灼压根没注意皇帝,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公子把药吃了?

  小内侍还在继续禀着:“皇上,大公子现在还在一口一口地吐血,看起来不太好了。”

  水榭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

  昭阳突然笑了,红艳艳的双唇间毫不掩饰地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嘲讽。

  故作高傲,说什么瞧不上三弟。

  这下好了,怕是要守望寡了。

  民间怎么说来着, 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帝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猛地站起来,撞得案几一阵晃动,烛灯轻摇。

  “朕去看看。”

  太医与他说过, 谢应忱身体孱弱, 但也还不到油尽灯枯的局面,不管不顾的话,活个四五年也是没问题的。若是用着药, 也能再撑个一两年。

  自己刚赐婚,连圣旨都还未下,他就病危了?

  皇帝龙行虎步, 走到顾知灼身边时,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就道:“你也与朕一起去。”

  这会儿,顾知灼早就把刚刚皇帝说过些什么抛诸脑后了。

  尽管这药是她亲手做的, 吃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心里一清二楚,可清楚归清楚,凡事涉及公子,她就做不到完全的理性。

  “是。”

  顾知灼压住心中的焦虑,立马跟上了皇帝,发间的珠花晃动着。

  从廊桥而过,没一会儿就到了东边的水榭。

  一进水榭,顾知灼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其中还混杂着淡淡的腥臭,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顾知灼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的谢应忱,他双目紧闭,肌肤惨白,衣襟上满是黑红色的血,一大片一大片的,几乎快要把衣襟染红了。

  这一幕可怕得有些触目惊心。

  仿佛与上一世公子去世前重合在了一起。

  上一世,她救不了公子,最后的时光里,公子总是会咳出些黑色的血,每每看到都会像针一样扎入她的心脏,一遍遍地提醒着,她无能,她废物,她救不了他。

  救不了这世间,唯一还活着的,对她最好最好的人。

  这一刻,她的瞳孔被黑红色的血液所占据,她想立刻冲过去,可是,最后一丝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过去,不然,就要功亏一篑了。

  她全身僵硬,一动也不动,耳畔是自己的心跳,又重又急。

  皇帝以为她是吓着了,便没理会,直接高喊道:“宣太医!”

  水榭距离太医院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好在,方才谢璟受伤时,皇帝就已经宣过太医了,没等上多久,两个太医匆匆赶到。

  哪怕皇帝内心更担心的是谢璟的伤,这会儿也只得催促太医先去给谢应忱瞧。

  水榭里乱糟糟的,几位皇子远远地打量着,谁也没有说话。

  太医快步过去给谢应忱切脉,顾知灼悄悄坠在了后头。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一团,她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刺破了皮肉。一点也不痛,真正的痛,上一世,在她短短的一生中,早已经尝遍了。

  怀景之蹲在一旁。

  他的脸上露出极为恰当的恐慌,白着脸用帕子不停地给谢应忱拭去嘴边的黑血,心里头的恐慌有一半是假的,但至少也有一半是真的。

  要不是顾知灼在绢纸上写明了吃下药后,会出现的种种状况,他现在怕是真得怀疑顾大姑娘是不是不安好心。

  既便如此,眼看着公子的呼吸弱成了这样,各种各样阴暗的念头不住地往上冒。

  公子信她。

  自己与她并不相熟,不过一面之缘,谁知道她向公子示好有没有什么说不得的缘由。

  见太医过来,怀景之侧身让了一下,一抬眼,发现他正在心里暗骂的顾大姑娘如今就站在身边。

  她怎么会来?

  看起来,还是被皇帝带来的。

  怀景之再自诩聪明,种种情况压下来,一时间也想不出缘由。

  他定了定神,只默默地观察起顾知灼,他看着她死死攥紧的拳头,和那双除了公子以外,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瞳孔,这一刻,他放心了。

  来的是陈白术和另一个姓张的太医,两人先轮流诊了脉,全都眉头直皱,陈白术换了另一只手,随后还搭起了颈脉,脸上的表情越来严肃。

  皇帝的嘴角小幅度地弯了一下,又赶紧压下。

  他没有催促,默默地站在一旁,双手负在身后。

  “皇上。”

  等张太医也又摸了一遍脉后,两个太医商量了一下,陈白术上前禀道:“大公子的脉象如釜中水,火燃而沸,有出无入,浮而无力,怕是不好了。”(注)

  “怎么会。”皇帝难以置信,“方才还好好的。”

  也不过是时而咳嗽而已,瞧着没有多大不妥。

  陈白术面有不忍,大公子都是太医正在看顾,他也是偶尔需要会诊时过去一趟溪云坞,先前,大公子也就阳气衰竭,阴阳失调,短时间内不至于危及性命。

  如今确实太快。

  快到陈白术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皇帝容不得他继续活下去。

  在宫里当太医久了,陈白术也不至于傻到会直接问,甚至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大公子是阴阳气绝之脉。”

  他摇了摇头,又垂首恭立。

  釜沸脉是为绝脉,此脉象者,三四日而亡。(注)

  皇帝沉默了。

  太灵验了!

  他不禁庆幸自己当机立断,不然……

  看着如今奄奄一息的谢应忱,皇帝简直不敢想象,若是他的璟儿也这样一口一口的吐着血,会怎么样。他肯定要心疼坏了。

  皇帝在短短几息间,胡思乱想了一通,嘴上还不忘焦急地说道:“你们还不快施针,该施针施针,该用药用药!这是朕的皇兄留下的唯一骨血,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让你们提头来见!”

  皇帝怒道:“还不快去!”

  “来人,去把太医正也宣来。算了,把当值的太医全都叫来。”

  内侍们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水榭更乱了。

  陈白术从药箱中拿出了针包,过去施针,怀景之不着痕迹地朝顾知灼看了一眼,意思是问她针灸要不要紧,就见她轻轻眨了下眼。

  李得顺搬来一把椅子,搀扶着皇帝坐下,温声宽慰道:“皇上,您莫急,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皇帝刚一坐下,猛不丁地来了一句:“灼丫头,你坐到旁边去。”

  顾知灼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妨碍到太医施针,就往后面退了几步,也就七八步左右,皇帝突然又叫住了她,严肃道:“等等。”

  唔?

  “别站在那里,过去些,往右边去。”

  呃?

  顾知灼一扭头,就见谢璟正坐在不远,他捂着流血的手臂,与她目光相触的时候,冷笑连连。

  顾知灼挑了下眉梢,懒得理他。反正目的达成了,婚约退了,这人也没用了。

  回过头,一见皇帝眼中的警惕和焦虑,顾知灼一下子都懂了。

  他这是深信自己会害死他儿子!?

  她想着默默地移到了右边。

  皇帝深感满意。

  两位太医商量了一下,陈白术取出银针,第一针落在百穴上,他慎而又慎地慢慢捻着银针,还不到三息,谢应忱又是一口黑血喷吐了出来,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一口气似乎要回不上来了。

  陈白术赶紧去摸他的脉搏,手指碰触到的肌肤极冷,若非还柔软可触,简直就跟死人一样。

  黑血在陈白术的官服上落下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陈白术咽了咽口水,他捏着银针,不敢再下第二针。

  公子忱如今阳气将绝,最多也就再撑三四日而已,就算施针也没用,说不定还会去得更快。

  任何大夫都回天乏术。

  “皇上。”

  陈白术拱手,不得不把情况说了一遍。

  皇帝沉着脸。

  毫无疑问,如今朝堂上的种种争端和冲突不和全都是因为谢应忱而起的,因为他这个曾经的太孙还在,朝堂就难以上下一心,总有人妄图搏那份从龙之功,党争不断。

  不是他容不下谢应忱。

  而是为了江山社稷!

  大启承平盛世,海晏河清是父皇的心愿,谢应忱是父皇亲封的太孙,合该为了大启的江山昌隆,百姓安泰有所牺牲。

  在皇帝原本的打算中,谢应忱会慢慢病情加重。皇帝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他迁到宫外开府,过个一两年,再病故,然后,赐他一个亲王的追封,过继一个宗室孩子到他名下,也是算是承了这一支的香火。

  可是现在,太快了,也突然了。

  要是谢应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宫里,自己面临的将会是后世的猜忌,烛影斧声。

  不止是后世,哪怕朝堂之上,那些所谓的太孙党,也不会息事宁人。

  皇帝思吟片刻,吩咐道:“来人,先把忱儿送回溪云坞。”

  “宣晋亲王,礼亲王,宋首辅、卫国公……”他一口气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宣清平真人进宫。”

  听到“清平”二字,顾知灼的眉心动了动。

  顾知灼迟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用去跟便宜师兄探口风了,这件事知道真相的人越少越好。

  清平师兄不擅歧黄,从脉象上,他应该把不出端倪。

  而且,他最是圆滑,就算是看出了些什么,也不会直说,他只会说皇帝想听的,愿意听的。

  皇帝一连串的命令布下,又吩咐内侍直接抬来了龙辇。

  在谢应忱的最后时刻,皇帝毫不吝啬自己的恩典。

  内侍们小心地把谢应忱抬上了龙辇,一行人等直接出了水榭。

  除了太医外,其他人都没跟去。

  这一次,皇帝连顾知灼都没再叫,他生怕太过灵验,要是还在路上,谢应忱直接咽了气,那就真不好办了!

  顾知灼站在原地,默默垂下眼帘。

  先是会吐黑血。

  这些血是公子体内积蓄已久的余毒,其实稳妥的法子,是用上一年半载慢慢拔毒,在拔毒的同时调养根底,这样最不伤身。

  这毒很凶。

  公子当年中毒后,是极为侥幸保住了一条命,可是,余毒未清也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消耗寿元,沉疴积弊。所以,他承受不住这剂猛药,才会出现阳气尽衰的绝脉。

  这药丸在拔毒后,会辅阳。

  少则四天,多则八天,他的脉象会渐渐好转。

  明明这些顾知灼全都知晓,可是,慌依然慌,怕也依然怕,她恨不得一直跟在公子身边,亲眼看到他醒来,而不是只能远远地站在这里,忐忑地等待着命运。

  “你这下满意了吧。”

  谢璟讥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顾知灼一扭头,发现谢璟近在咫尺,俊逸的面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像是嘲讽,也像是烦躁。

  顾知灼轻轻击掌:“满意。太满意了。”

  她故意瞥了一眼他还在淌血的手臂,挑衅的样子显而易见。

  谢璟恨得有些牙痒痒。

  他努力了这么久,把自个儿弄得遍体鳞伤,总算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珂儿了,这本来应该是件高兴的事。珂儿一直不愿意答应他,是因为珂儿高洁,不愿意为妾。而现在,她终于能堂堂正正地做他的正妃了。

  刚刚他见顾知灼也跟着父皇过来,就跟一个随驾的内侍打听了一下。

  父皇竟然把顾知灼许给了谢应忱!?

  如今,谢应忱快要死了。

  他是过来嘲笑她的,嘲笑她白费心力,想看她后悔莫及,结果,她居然还是这般嚣张傲慢!

  她甚至毫不掩饰对自己的讨厌!

  不过就是伤了她的脸,她也几倍报复回来了,犯得着一直这样得理不饶人吗?!

  谢璟嗤笑一声,冷冷地嘲讽道:“一旦父皇下了明旨,谢应忱就算死了,你也不可能再改嫁。朝中的那些老顽固也不会允许你改嫁,你会守望门寡,不对,你得抱着公鸡嫁过去,守着他的牌位过一辈子!”

  自己怎么都比一个死人好吧?

  “你费尽心思得了这样一个结局,后悔了吧?”

  “可惜了,谢应忱快死了,死人不会再……”

  “呀啊!”

  谢璟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声惨叫,惹得周围不少目光看了过来。

  谢璟赶紧闭上嘴,不想在其他人的面前露怯。

  顾知灼缀着蝴蝶的绣花鞋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她的足跟用力,蹍了蹍,又蹍了蹍。

  谢璟痛得龇牙咧嘴,忍了又忍,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不会说话就少说。要不然,痛得就不止是脚了。”顾知灼低声,慢悠悠地说道,“您觉得,你我的婚约没了,我就拿捏不了您了?”

  面纱覆着她的半张脸,谢璟看不出她的表情,唯独眼中的冷意让人无法忽视。

  如果说,从前她展现出来的是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恶劣,那么现在,冰冷到仿佛要杀死他的情绪,在她眼底深处不住地涌动,几乎快要喷涌而出。

  谢璟甚至不敢与她目光相触,这个念头刚起,又涌起了一阵难堪和羞愤。

  他硬生生地从她的脚底下把脚抽回来,哼哼两声,拂袖而去。

  一个短命鬼而已!

  顾知灼会后悔的!但后悔也没用了,三皇子妃只能是珂儿的。

  就算她回来求他,他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顾知灼头也没回,她始终注视銮驾的方向,直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一众人等簇拥着皇帝去了溪云坞。

  不多时,太医正也赶来了,整个太医院的当值太医都来了,他们全都围在了谢应忱的身边,一一摸过脉,又聚在一起会诊。

  得到的结果依然只有一个。

  “皇上,大公子已是绝脉,怕是撑不过五天。”

  太医正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颤着声音回禀。

  公子忱回京后,都是由他来照管的,每日会请一回平安脉,脉案皇帝日日都会看。

  朝中有不少人都说,皇上待公子忱亲若父子,可实则皇上曾暗示过他,让公子忱的病情逐渐加重。

  所以,他在太平方的基础上,略微多用了些寒性药物,按理说,这一两年内只会让他慢慢虚败,不会有性命之忧。

  不该如此的!

  不该恶化的这么快,至少也要到明年末,才会出现这样药石无医的境况。

  这也太快了。

  “救!”皇帝郑重其事地下令道,“无论用什么药,必须给朕把忱儿救回来。”

  “今天……”

  “忱儿绝不能出事,听到没!”

  太医们唯唯应诺,赶紧进去再次会诊。

  太医正听懂了皇帝的意思,皇帝是说,至少今天不能出事。这倒是还可以办到。

  没多久,首辅他们也陆续赶到了。

  清平真人到得比较晚,太清观在城外,快马加鞭的把他弄过来,清平这把不算老的骨头差点被颠散架。

  清平揉着老腰走进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来齐了,首辅和礼亲王甚至进去看过了谢应忱,也问过太医的情况,所有人的脸上充满了无力,愁云密布。

  “真人,你来了。”

  不等清平见礼,皇帝就让他进去瞧瞧。

  清平很想说自己不擅歧黄,但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进去了一趟。

  清平看着谢应忱脸上的灰败气息和唇角残留的黑血,拉过他的手腕摸了脉。

  他不擅歧黄,但也不是不懂歧黄,天心派一门个个都是道医,太素脉什么的他还是会的。

  咦。

  他细长的眼中显露出一闪而逝的错愕,另一只手藏在袖中悄悄掐算。紧跟着,这抹错愕更重了几分。

  奇怪。

  这位公子忱绝脉已现,和死人相比,只不过多了一口气吊着。

  可偏偏吊着的这口气,是生机!不止是生机,这股生机中还带着一丝天命之气,若他过了此劫,那么极有可能鱼跃龙门,潜龙在渊。

  “真人,如何?”

  皇帝等不及了,走进来沉声问道:“忱儿还有救?”

  清平如今在宫中行走自如,凭的当然不是“忠言敢谏”,而是君之所向。

  简单的说,就是君心。

  不然,他冒冒失失地说什么公子忱要是能活过来,就能化鱼为龙,皇帝过后不把他弄死才怪。

  “大公子脉象将绝。”清平摸了摸翘起的胡子,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是事实。

  至于其他的,清平打算先观望观望。

  和太医说得一模一样。皇帝满脸哀愁,再三确认道:“真的无药可救了?”

  清平一派高人模样,两撇胡子像老鼠须,翘得高高的,他直言道:“太医们应当也摸过脉了。”

  他谨慎地把问题推回给太医。

  皇帝长叹一声。

  他扭头去看榻上的谢应忱,谢应忱依然与之前一样,静静地昏睡着,紧闭的双目仿佛永远也睁不开。

  “皇上。”

  一把充满愤怒的声音陡然响起。

  “公子为何会重病如此?”

  “公子回京时,虽一路奔波有些疲累,但还是好端端地到了京城。公子在凉国八年,都未曾祸及生命,为何回了京城才区区一月,公子竟就性命垂危!”

  皇帝的目光沉沉的。

  他认得这人,经常跟着谢应忱身边的。

  怀景之。

  对,是这个名字。姓怀,先帝南巡时,他祖父伴驾,先帝死后,他祖父以身殉主撞了棺木而亡。

  “公子自从回了京后,药一碗接着一碗的吃,太医一个跟着一个来,身子反而是一天比一天更差。”

  这一刻的怀景之,横眉竖目,就跟个愣头青一样,声声质问。

  皇帝面色铁青,目光有如万年寒冰。

  若是一个在朝堂摸爬打滚过的,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也都会是从试探开始。

  而怀景之简直就是在往撕破脸皮的方向闹。

  这字字句句全都在他心尖上蹦哒。

  怀景之梗着脖子,似乎完全不在意生死,只嚷嚷道:“公子时常说,等回了京城,就是回了家,不用再像在凉国时处处提防,殚精竭虑。京城里是他的亲人,坐在龙椅上的是他的叔父,以后他可以好好生活。”

  他满脸悲愤,铿锵有力道:“从凉国到大启,这一路上,艰难险阻,公子无病无灾!”

  “踏进这皇城,还不到短短两个月,就性命垂危!”

  “皇上,为何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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