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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死后_分节阅读_第126节
小说作者:薇薇一点甜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557 KB   上传时间:2026-01-11 13:15:43

  “所以你们认为,是本都督故意找人在酒中下药引蛇,害死的林阁老?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曾铣听完勃然大怒,径直起身,不慎拉扯到了背上的伤口,闷哼一声,复又倒了回去。

  一旁被寻回替张绮包扎伤口的大夫一把按住曾铣,原先抽搐的腿肚子在二度进昭狱之后,似乎多了些微妙的麻木感。

  “曾将军,您伤得重,老夫好不容易才为您包好的伤口,可别又裂开了。”说着,他又转向张绮,“大人,咬您的翠青蛇无毒,若非药引催发,它根本不敢伤人。”

  张绮问道:“曾将军,你为何要在狱中刻意邀林言饮酒?”

  “刻意?!”曾铣似乎火气又上来了,“你们这些两耳不闻窗外事、尸位素餐、只知道屈膝求和的书生!本都督驻守西北多年,一到冬日,地上的积雪堆起来有数尺之深,赶上蒙古骑兵劫掠边境之时,将士们就得把腿全泡在雪水里和他们对阵!经年下来,哪个不落下残疾?本都督此番入狱,就是为了此事,若是能增些军饷,修筑工事,不但能抵御劫边,将士们也不必再总冒着严寒出兵,使得冻死者无数了……可叹!这牢内阴冷潮湿,本都督腿寒症犯了,要饮酒驱寒,你们却说我是为了害死林阁老?!”

  张绮眼风瞟向那大夫。

  大夫微微颔首,表示曾铣所说不假。

  “我害林阁老?!我们同被人构陷入狱,这世上没人比我更希望他能活着走出这监牢之中,让我等能够劝服陛下,早日实现收复河套的抱负!”

  ……

  “酒水中被下了药?我们只是负责采、买送饭的,其余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更何况,原先负责买酒的那个马三,已经好几日没有来上过值了。我们还奇怪他人去了何处呢!”

  “那么,你们可知他家住何处?”

  “知道,就在鲜鱼巷那边。当日让他主责采买,也就是看在他家就住在市集附近,采买比较方便。”

  根据狱卒指引,张绮的人很快便摸到了那个负责马三的住处。

  可惜的是,当他们寻到马三时,他已横死家中多时,连尸体都已经臭了。

  屋内一片狼藉,炭盆里还有未烧干净的纸灰,以及一个倒在桌边的空鸟笼。

  马三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双目紧闭,躺倒在屋内正中央。虽说是冬日,但此地临近街市,屋内潮湿,他尸体的面部以及躯干,已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烂,蚊蝇嗡绕,臭不可闻。

  被传讯来问话的邻居是个卖鱼的,在看到马三尸体的瞬间,他用力一捶大腿,高呼道:“我说这两日怎么总觉得屋子里臭烘烘的,还当是我最近晒咸鱼晒的,原来竟是这马三的尸臭味!”

  “你是何时闻到那股臭味的?”

  “就……大概两三天前吧?”

  那差不多就是林言暴亡之后次日了。

  张绮背手,望着眼前凌乱的屋子,问:“可曾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奇怪的动静?”邻居皱眉回忆了一番,想起来了,“对了!大概三日前的夜间,我听到隔壁马三的屋子里传来了翻倒声,隐隐约约的,还有两个人对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好像是马三的。再后来,我就听到一声中重物落地的巨响,还有一声鸟叫,随后,这屋子里就没动静了。”

  “鸟叫?”

  “对,马三养了一只鸟,平日里十分宝贝。喏,你看,就养在那个鸟笼子里。”说着,邻居指着歪靠在桌旁,笼栓被拉开的鸟笼,“那鸟平日里叽叽喳喳的,还能学人语,吵死了。”

  宗遥蹲在地上,正与被传唤而来的仵作一道,验看马三的尸体。

  林照如今仍是戴罪之身,不得出狱,故而此行,张绮只带上了她一人。

  “尸体呈仰卧状,无迁移紫斑痕,周身无轻伤,但多陈年旧疤,仅胸前一处致命刀痕,刀过心肺,有血行,血湖积于下身处,或为刀伤后失血过多而亡。凶器确为其胸口所插刀刃无疑。”

  宗遥帮助记录的笔尖一顿,全身上下只有一处毙命刀伤?

  这时,仵作又拿起了马三的右手验看:“死者手上有血印,应是猝不及防被刺时,手掌曾经碰过那凶器。右手虎口与食用指处有厚茧痕,推测……”

  “推测,其应为习武之人。”宗遥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仵作收起了布包,对着宗遥笑道:“姑娘说得没错,被杀者应是常年持刀射箭的习武之人。”

  “他虽然只是个负责采买的狱卒,但毕竟出身锦衣卫昭狱,会些武并不奇怪。”张绮隔着门廊,似乎很不想进来。

  仵作验尸完毕,自门内走出,对着张绮略一拱手:“一切验尸结果已由那位姑娘记在纸上,小人验尸完毕,就先告退了。”

  张绮问宗遥道:“你怎么看?”

  “死者正面中刀,屋内暂且没有发现任何迷药或迷香痕迹,说明他有可能是在清醒状态下,猝不及防被人杀死的。”

  “所以,动手之人需得与他熟识,他不会提防,并且,武艺还得在他之上。现场翻倒凌乱,却无财物丢失,所以,来人应当是在杀害马三之后,在屋内翻找了什么重要之物……”张绮顿了顿,冷笑一声,“比如,指使其对林言下手的罪证。”

  “你认为,马三是遭人灭口而死?”宗遥皱眉,“那么,指使者何人?又与马三是何关系?”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劳宗大人费心了。”张绮淡淡道,“这世上,就没有本官撬不开的嘴。”

第150章 勿相负(十四)

  有时候,宗遥其实会好奇,张绮一个进士科出身的文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让人毛骨悚然的酷刑手段的?

  几名大理寺的属官,正合力用扁担挑着一块足有二百斤的巨石,晃晃悠悠地朝着暗室的刑堂内走去。

  暗室之内,张绮命人将这块巨石由数人抬着,悬在粗绳的一端,而另一端系着的,便是今日待审的几名倒霉囚犯。

  “早就听闻锦衣卫擅用酷刑,今日本官有幸,能就刑罚一事来与诸位讨教。”张绮缓缓勾唇,“此刑名为,秤竿。”

  秤……秤竿?!

  “所谓秤竿,顾名思义,便是诸君与石各悬两端。接下来,本官会与诸君问话,答得好,这石头便继续由咱们大理寺的官员们抬着,若是答缓了,或是这答案令本官不甚满意的话,本官就不得不,让我的属官们休息一会儿了。”

  几名被绑缚在刑台上的锦衣卫,脸孔瞬间便绿了。

  那石头足足有二百多斤,绳子的另一端连着钉在地上的刑床,绑缚在他们的腰上,现在是有抬石的官员给他们分担另一头的重量,若是少了人,刑床却不动,那么这些重量便将会化作撕扯的力量,全部加到他们的腰背的绳索上,相当于生受腰斩之刑。

  “你……你疯了!”有人壮着胆子对张绮吼道,“我们可是圣上钦封的锦衣卫,没有圣上的命令,你怎敢对我们施加如此酷刑?!”

  “哦。”张绮冷漠应道,“这些年在你们昭狱中被折磨至死的,又有哪个不是圣上钦封的官员?诸君既敢,本官有何不敢?”

  说着,他沉声对着站在最前端的属官吩咐道:“谢大人,休息吧。”

  “是。”属官中登时松手退出一人,转了转自己生痛的手腕。

  下一刻,绳索另一侧的石床上,立时响起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张绮充耳不闻,自顾自问道:“马三死亡当晚,你们谁去过他家?”

  “……”石床上一片惨叫声,没有人答话。

  张绮点了点头,喃喃道:“不愧是锦衣卫,骨头还挺硬。赵大人,你也可以休息了。”

  “是。”

  暗室之内,绳索被拉拽到极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一股腥臊臭气在暗室之内蔓延开来,似乎是有人已经承受不住重压,下体失禁了。

  张绮抬袖掩住口鼻,皱眉以眼神示意身侧属官。

  属官会意,趁着石床上众人昏厥恍惚之际,悄悄离开了刑室。

  ……

  “锦衣卫直属当今圣上,若是没有直接命令,不慎将人弄死了,他没法交待吧?”宗遥听着那刑堂之内不断传来的惨叫声,皱眉。

  “大……姑娘放心。”应声出来的属官咳嗽了一声,“我们少卿大人,有分寸的。”

  不多时,石床上的众人在剧痛将死间,隐约听见似有匆忙的脚步声自外进来。

  回报的属官凑在张绮耳边,声音低沉,却是足够令石床上众人都能听见的响度开口道:“麦大监那边递了口信,说是让大人放手彻查,早日探明真相。”

  张绮瞥了一眼石床上众人,笑道:“如此,那就多谢大监体谅本官了。”

  说着,他蓦地转头看向仅剩的在这头支撑着巨石的三人:“王大人,李大人,吴大人,你们三位也可以休……”

  “我招!我招!我全招!”石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求大人饶命!下官检举锦衣卫副千户梁蒙,马三死亡当日的午后,他亲口告诉下官,马三请他夜里去家中喝酒!”

  那人话音刚落,梁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赫然就是方才顶撞张绮那位:“卢阅你住口!别他娘的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梁蒙!醒醒吧!你没听见,你干爹已经不管我们了?你要死自去死!别拉上我们垫背!”

  “垫你娘的背!马三的死与我还有义父都没有任何关系!”

  得到答案的张绮嘴角微翘,抬了抬手:“松绑,让他们慢慢说。”

  此前秤竿的刑罚一出,他就觉得这些人的骨头未免有点太硬了。

  铁骨铮铮之人不是没有,但要出现在锦衣卫中那可太难了。这些人依附内廷宦官,惯于随意罗织罪名,对官员施加酷刑,自是深明酷刑之可怖。居然能一声不吭硬撑两轮,多半是有所倚仗。

  而他们之中的这个梁蒙,可是大有来历。

  当年宗遥为大理寺左丞时,判斩了梁蒙之父梁肃。

  宦官无后,麦长安怜悯心腹之子孤弱,便对其格外优待,不但收为义子,还对其用心栽培。故而梁蒙年仅二十,就已然升到了从五品副千户的位置,麾下锦衣卫足有数千人!

  于是,张绮便猜测,此事或与梁蒙有关。而梁蒙又是麦长安的心腹兼义子,这些人多半自己都不相信麦长安与此事无关,觉得只要自己熬过去不说,麦长安就会看在梁蒙的份上,救他们一命。

  所以,张绮决定蛇打七寸。

  麦长安的传话当然是假的,但这些人在肉体饱受折磨的濒死之际,多半已然不会再去深思。强鼓着的一口气一旦被扎破口袋,就是一泻千里,再收不回。

  既然觉得有所倚仗,拒不交代,那本官便摧毁你的意志,破了你的倚仗又如何?

  *

  “这个马三,从来昭狱的第一日,便对梁蒙百般讨好,阿谀奉承。他平日里负责衙门采买,私下给了梁蒙不少好处,知道梁蒙好酒,还时常费尽心思搜罗各地名酒,进献于他,什么处州金露盆、蜀地剑南烧春、济南秋露白……”

  “所以,”张绮打断了卢阅的话,“马三为梁蒙收集名酒,必然时常要离开京城,对吧?”

  “正是如此!”卢阅用力点头,“梁蒙贪杯,马三便投其所好,时常以采买之名自由出入京师,这昭狱之内的其他人都知晓他背后之人是大监义子梁蒙,故无人敢多言。”

  一旁的梁蒙听见卢阅为了保命,无端攀咬,脸都气红了:“一派胡言!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不过是从他手中得了几瓶好酒,如何就成了他是我的心腹了?!”

  卢阅厉声道:“那你怎么解释,你那夜去他家中饮酒,他当晚就死了!不是你杀人灭口,还能是谁?!”

  “我当夜是去了!但我根本就没能进他家的门!”

  梁蒙用力地喘了口粗气。

  当日午后,马三找到他,说是新得了从建昌府而来的南城麻姑红,内里泡了灵芝、何首乌等二十余种药材,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功效,正存在自家瓮中,请他登门去尝。

  于是他欣然应约,当夜便去了马三家。

  “我在他家门口,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一直没来开门。当时门缝窗内均没有灯光透出,我只当是他忘了邀约,不在家中,心头愤愤,踹了一脚他家的门,便走了。”

  张绮闻言,全然不信,只当他是继续垂死挣扎,冷笑勾唇:“那马三家中一片翻倒之象,就连鸟笼内的雀鸟都被惊飞,明明就是有外人闯入!且他隔壁卖鱼的邻居还听到了你与他二人对话的声音。”

  梁蒙一惊:“不可能!”

  “呵,邀约一事,不过是你一面之词。林言死后,你想好了要杀马三灭口遮掩,故而刻意告知卢阅,马三请你饮酒,实则当晚闯入他家中,趁其不被,将人杀死,并销毁他家中证据。那炭盆之内未烧干净的纸灰,想必就是你烧掉的罪证。可你却万万没想到,那马三家中房屋并不隔音,故而让他邻居听到了你与他对话的声音!”

  “马三邻居证实,当晚只有你去过马三家,见过马三!人证物证俱在!梁蒙!莫要抵死不认!你那个干爹如今自身难保,他已然弃了你,根本不会救你!说出实情,本官还可在圣上跟前,算你戴罪立功。”

  梁蒙咬牙切齿,口中鲜血横流:“义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梁蒙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恩将仇报,胡乱攀咬,我做不来!”

  张绮终于怒了:“好!那本官倒要看看,你这恩能报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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