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若是办成了,我可以选择要一大把钱,领着弟弟远走他乡,做个小生意,养活自己,也可以选择在我院里办事,总归我不会亏待你。”
“真的吗?”
青杏抬起头来,泪珠还挂在脸上,顾年转了转手上的镯子。
“你是什么时候被云想颖买去的?”
“一个月前,我为了筹钱救弟弟,一位好看的公子花钱买了我,送给了云小姐。”
从那天开始,就是青杏噩梦的开始,云想颖心情好的时候青杏的日子还好过些,只要云想颖心情不好了,那必定是要折磨青杏,先是从踹她,再是拿皮鞭、树枝打她,前几日则是过分的开始拿东西烫她。
“你平日里照顾云想颖的生活起居,还有什么?”
“云小姐平日的膳食也是我负责的。”
云想颖只有这一个丫鬟,必定什么事都是青杏做。
“你可知她最近买了什么药之类的东西吗?”
青杏好好的回忆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云小姐上街都和齐公子一起,从来不带我。”
“不过,前几日云小姐在后门和一个人说什么,那人给了她一个小黄包,她给了那人好几张银票。”
青杏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若是顾年没猜错,云想颖交易的东西,就是她和齐靖远说的强效春药。
“你可知她放在哪里?”
青杏点了点头,“她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床头的柜子里,钥匙都是她随身携带。”
既然知道放在哪那就好办,顾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交给了青杏。
“准备云想颖的吃食的时候,少放一点在里面,你放心,一时半会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为了让青杏放心,不要漏出马脚,顾年还要安慰她不会出事。
青杏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瓶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近几日仔细的看着云想颖,别让她把东西给转移位置了,三日之后这个时间,在这里等我。”
青杏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出卖主子是不是对的,但是她却对顾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她从心里相信这个人应该不会害她,总不可能比在云想颖手里还要惨。
“好了,你快些回去吧,回去晚了可能又要挨打了,把东西藏好。”
顾年让宝儿送青杏一程,自己则坐在小亭子里等着宝儿回来。
宝儿一回来,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你这是怎的了?”
顾年只是让她送个人,怎么还送哭了。
“青杏妹妹太可怜了,我一时忍不住。”
宝儿是从小跟着顾年的,顾年虽说那几年脾气软弱,但是也没人这么对她们,让她们吃过亏。
“云想颖是有些病态了。”
想起青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顾年也抿了抿嘴,自己过的也不甚如意,但还就是见不得这人间疾苦。
“回去吧。”
顾年看了一眼河面,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等什么。
夜晚让顾年的眼睛不舒服,看到了河面上一抹白色的影子,顾年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小姐?”
宝儿顺着顾年的眼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顾年眯起双眼,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灯光的倒影倒映在了河面上,让顾年看错了。
“没事,走了,回家。”
宝儿扶着顾年,一步一步的走出这小河边。
“也不知道青杏妹妹回去会不会挨打。”
宝儿一说话,顾年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才见了这么一会就认作妹妹了,你放心,肯定不会,喏。”
顾年抬头扬了扬,宝儿看过去,就见云想颖和齐靖远在对面的酒楼里吃饭,云想颖还特意开了一半的窗户,漏出自己的脸以及齐靖远一点点的侧脸。
第三十七章 这就开始
三天过的极快,这三天风平浪静的,一切都静悄悄的样子。
顾年第二天去花宅的时候,就有了人,仿佛前一天的空档不存在一样。
“你去哪了?”
顾年一进去,看着还在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的花连就来气。
“嗯?”
花连似乎都没时间理他。
“昨天我来找你,这花宅一个人都没有,还全都上了锁。”
“哦,昨天我们公休,我带他们逛青楼了。”
顾年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一拳打到花连高挺的鼻梁上的想法。
知道他没什么大事,顾年就放下心来,坐在一边喝茶,等着花连照完镜子。
“昨日熬夜了,浪费了些精力,长了一颗痘痘在下巴,你摸摸,你摸摸。”
花连放下镜子,拉着顾年的一只手,非让顾年摸一下他的下巴。
顾年一脚踹了过去,花连一躲,顾年微微惊讶了一下。
“你还会武呢?”
“废话,西域人从小就要习武。”
花连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力量悬殊,一只手擒着顾年,顾年动弹不得。
“对,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开锁的东西?”
顾年松了手,花连也借劲松开了。
顾年揉着自己的手腕,四处打量。
“开锁?
有没有?
我这里还能有没有的东西吗?”
也不知道是花连这中原话学的不好,还是学的太好,这一顿绕。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你用来干嘛?”
花连在自己的头发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根小小的银针。
“当然是有用咯。”
顾年拿过那根银针仔细的端详着,似乎是跟普通的银针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们那里一种特殊的银做成的,一放进锁里,它便会根据里面的结构自己弯曲,相当于一把万能钥匙。”
顾年觉得神奇极了,尤其是花连这里好像什么都有的样子,让她找到了一个百宝箱一样。
“哎,不知道没有你该怎么办。”
顾年从心里由衷的发出感慨。
花连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全是宠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这个小丫头。
“哎,自打上次变身之后,我觉的累极了。”
顾年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那药对身体虽无损伤,但是就是会让人觉得劳累,过几天药效完全排除,就好了。”
顾年本身体质就弱,虽然习武,但是还是跟正常男子都很大的差距。
“虽然你这么夸我,但是这银针还是要还我的,这可是好东西,世间没有几只。”
花连嘟嘟囔囔的。
昏昏欲睡的顾年拿好银针就告辞了花连,回家倒头就睡。
期间顾易秋来过一次,顾年也没起来。
他看着顾年睡的沉,也没有把她喊起来。
“多给她盖着被,不要着凉了。”
临走时,顾易秋跟珠儿嘱咐道。
与青杏约定的时间就在今晚,顾年想起自己从花连那里拿的银针,一时好奇,让宝儿随便找了个带锁的箱子拿过来。
顾年把银针一放进去,就觉得有些费力,等到银针差不多顶到锁芯的边缘了,顾年用手轻轻一扭,锁就打开了。
“好厉害。”
宝儿发出一声惊呼。
顾年拿出来也是第一次试,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宝儿。
傍晚一过,顾年和宝儿就到了小河边的亭子里,里面已经坐了个一个娇小的女子。
听到有人来的声音,青杏慌张的回了头,一看是顾年和宝儿,她惊魂未定的吁了口气。
“顾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