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拾她,也用不着这样啊!”
徐娇蓉咬牙,将魏萱儿和沈秋凉一起给恨上了。
果然,贱人都是一样叫人讨厌!
徐娇蓉想息事宁人,寻着机会再收拾魏萱儿。
魏萱儿却是得不得,她笑眯眯问秋凉;“不知这位妹妹,如何与许三姑娘认识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人让徐娇蓉和许云真这对表姐妹不开心,她就开心。
秋凉面对一众贵女好奇眼神,没有丝毫局促;“说来也是巧的很,许三姑娘的未婚夫,正是她口中被我诋毁的养兄!”
众人瞬间了然,纷纷看向许云真。
还有那小道消息灵通的,当即与人小声道:“听说她那未婚夫是个刚中举的举子,已经来京城准备参加来年春闱!
许云真估计就是为这个,才会匆匆回京城!”
有人回道:“既是准备来年春闱的举子,想必这学识还是不差的,许云真一个庶女,想嫁高门不宜,嫁个有前途的举子也是极好!”
当下便有人嗤笑:“姐姐你是不晓得,这举子和举子之间,也是有差别的。
许云真那位啊,呵呵,恰巧名孙山呢!”
魏萱儿自然也听到了这个传说:“哦,如此说来,你还是许家表妹的小姑子,关系怎的弄得这般僵硬了?”
当着许云真一个未嫁姑娘的面说这话,是极其不礼貌的事。
可魏萱儿才不管这些,她是武将之家出身,学不来名门闺秀的做派,行事向来大大咧咧,有啥话想说也不管人家面子。
这也正是徐娇蓉讨厌她的地方。
秋凉不知这位将军府出来的姑娘,是真不会说话,还是故意给许云真难看。
她很是配合道:“说来让姑娘见笑,我养母为了给儿子还赌债,和供儿子读书,打算把我卖给赌坊。
得亏有贵人相助,这才免了买来卖去的命运!”
这话把李子俊那点所剩无几的面子,扒的丁点不剩。
许云真大吼;“闭嘴!你个贱人,明明就是你害了俊郎!”
“啊哟,俊郎,叫的好生亲昵呢!”魏萱儿学着许云真语气一脸讥讽。
许云真回过神来,她被沈秋凉一激,一时失态丢人没了分寸,这贱人可真是太阴险了。
徐娇蓉冲秋凉喝道:“好大胆的奴婢,竟敢如此奚落官家千金,谁给你的胆子?”
秋凉还想激她一下,就听安安播报;“来人了!”
就听远处有太监通报:“惠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
徐娇蓉一听惠妃娘娘来了,当即得意朝着秋凉扬了下下巴。
“姑母,这位沈姑娘,听说姑母一手琵琶弹的极好,特意进宫,想与姑母切磋一番呢!”
惠妃一到,徐娇蓉就抱着惠妃胳膊撒娇,明目张胆给秋凉挖坑。
贱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闯进宫里来,弄死你可别太容易。
哪知,惠妃见到秋凉的刹那间,脸色大变,身形连连晃了几下,差点没站稳。
第165章 惠妃娘娘
秋凉在一众贵女之中,自然也看到了惠妃的失态。
她心下奇怪,惠妃莫不是认识她?
不然怎会出现如此怪异反应?
与惠妃连袂而来的淑妃见状关切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惠妃回神笑道:“这小姑娘是谁家,生得这般娇俏,颇有几分本宫年轻时的模样,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淑妃将秋凉上下一番打量,惊奇道;“惠妃姐姐不提,妹妹还没觉得,就觉得这姑娘有几分眼熟,这么仔细一瞧,还真真是与惠妃姐姐有几分相似。
只是这身形太过单薄消瘦,不及姐姐当年明艳!”
徐娇蓉不屑道;“她就一个乡下泥腿子,如何与我姑母相提并论?”
惠妃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她目光温柔看向秋凉:“孩子,你是谁家的?
本宫以前怎的不曾见过你?”
长公主远远过来;“是我家亲戚的孩子,想着今儿宫里热闹,就带孩子进宫凑个趣儿。
淑妃娘娘,你不会介意吧?”
作为此次花会的主人,淑妃哪儿敢不给长公主这个面子呢。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殿下说的哪里话,这花会就是得人多才热闹。
瞧瞧这一个个青葱水嫩的小姑娘,多招人喜欢呢!
今儿没准备,见面礼不免薄了些,回头来我宫里,定给你添补上!”
她边说着,边从手腕上取下一个镯子,套在了秋凉手腕上。
这原本是准备打赏花会表现好的姑娘,如今见长公主对秋凉抬爱,淑妃的计划,也就跟着变了变。
秋凉赶忙道谢:“多谢娘娘厚爱,民女感激不尽!”
淑妃都赏了。
惠妃自然也不能落下,当即赏了秋凉一支朱钗。
秋凉对这方面的规制不是很懂,状似无意朝姜彩韵笑道:“没想到,惠妃娘娘竟是如此慷慨,倒是让我这小家子的,有些受不住了!”
刚回来的朝云郡主,挤二人中间一瞅,撇嘴道;“还算不差,你凑合带着也成!”
秋凉算是放心了,将钗往怀里一塞,扔空间里头。
惠妃给的东西,就算不逾制,她也不会用的,但若不接,肯定会有麻烦。
惠妃目光落在秋凉脸上,又不着痕迹移开,饶有兴致看着一众姑娘。
“姑姑,沈姑娘得长公主殿下青眼,想必这琴棋书画都是一绝,不如让她展示一二,也让姑母开开眼界?”
花会才刚开始,淑妃还没开始主持呢。
徐娇蓉便跳出来,凑惠妃身边挤怼秋凉。
淑妃心中不喜,这南阳侯府的姑娘,真是越来越不知礼数了,回头得跟四皇子说一声,选谁也不能选这个脑子缺根弦儿的。
惠妃对侄女的无礼,倒是没怎么在意:“不晓得沈姑娘,擅长哪方面?”
秋凉躬身道;“倒是让娘娘笑话了,民女早年在养母家,天不亮就要干活,日日都得出摊贴补家用,好换取银钱供家中养兄读书。
从不曾读书习字,更遑论什么琴棋书画了。
估计徐四姑娘是听人误传了,才会以为民女会这些东西!”
进宫之时,长公主便与她交代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须顾忌太多。
这宫里,只要秋凉不谋害皇室子嗣不造反,所有事她都能摆平。
惠妃没想到,秋凉会回的这么直白。
徐娇蓉冷哼道:“沈姑娘,你这是看不起我姑母还是怎的?
我怎么听说你生意做的极好,最是会讨人喜欢。
这会儿又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你是存心给我姑母没脸是不是?”
秋凉刚想怼回去。
一旁的朝云郡主率先开口了:“我说徐小四,你咋那么欠呢?
秋凉是我家客人,就是带进宫凑个趣儿,淑妃娘娘都不介意,你上蹿下跳就想找茬。
惠妃娘娘,你家侄女是存心想跟我家客人为难是不是?”
她在宫里,向来得几位老人家疼爱。
因着是个姑娘,不会牵扯到皇储之争,便是皇帝与秦皇后,也乐意拿她来示好,做给天下人看,以示自己待先帝一脉很是看重。
“你!”徐娇蓉气得想骂人。
这贱人就非得跟她过不去是不是?
“哟,这是谁惹我们徐四姑娘不开心了?”秦皇后姗姗来迟。
徐娇蓉板着脸,压下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再是不懂事,也晓得不能在皇后跟前放肆。
一众姑娘纷纷上前与皇后见礼。
秦皇后见秋凉面生:“这是哪家姑娘,本宫怎觉得有些面生?”
许云真扯了扯徐娇蓉的袖子。
徐娇蓉当即不怀好意道:“皇后娘娘不知,沈姑娘可是小侯爷的红颜知己,要不然,也不能得长公主看重,以庶民之身参加赏花会了!”
长公主轻飘飘瞥了眼徐娇蓉没说话。
她今儿之所以会带秋凉进宫,一是想看看这姑娘处事反应,更要紧的是,她觉得弟弟对这姑娘似乎不一般。
些许小事她不会替秋凉出头,可谁要是敢当着她的面打脸,那就得看那手还不要了。
徐娇蓉背脊一寒,察觉自己惹了长公主不高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气了。
秦皇后脸上笑着,目光审视看向秋凉;“哦,你与本宫小弟认识?”
秋凉不亢不卑回道:“回娘娘的话,小侯爷帮过民女,生意上也曾有过来往,也算熟识。
可要说是红颜知己,那便是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