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秦飞羽是个兔儿爷?”
秋凉急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他才不是兔儿爷!”
元少璟眼睛一眯:“你这一问,我也想起一些事来,你与秦飞羽似乎关系非比寻常啊。
我与他是师出同门,那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他心悦你?还是你曾经.....”
秋凉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他有不会喜欢女人,只不过......”
元少璟靠近她:“只不过什么?奇怪了,秦飞羽不是兔儿爷,也不喜欢女人,那他是个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有些想不通的事,突然瞬间有了解释。
“傅从容!”
秋凉一怔:“跟傅大人有啥关系?”
元少璟冷笑:“我说呢,姓傅的怎么突然就去了边城,原来是这么回事!”
秋凉也反应过来,秦都心中一直喜欢,不敢说出口的人,居然是傅从容。
也难怪他没法与人说起,毕竟她是当今秦皇后的亲弟弟,而傅从容则是傅太后的侄子,两家从来都不是一个阵营的。
那么,秦都明明已经知道了去边城的结果,依然义无反顾的过去了,最后还是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事.....怎么透着一丝古怪呢!
很快,秋凉就没空想秦都的事了,元少璟没带任何随从,骑马带着她一起去了灵溪山庄。
时值盛夏,山里郁郁葱葱,野花遍地,有小溪顺着山间乱石缓缓而下,潺潺水声与林中鸟鸣相应,景致很是怡人。
说是山庄,不过是几间竹楼,篱笆墙上爬藤玫瑰开的肆意。
硕大的芭蕉树靠着竹楼,青色的芭蕉,在蕉叶之中若隐若现。
“你说的名医呢?”秋凉对这个地方很是喜欢,安静清幽雅致,所有烦恼似乎在这里尽数散去。
元少璟抬头看向远处大山;“估计采药去了吧。
走,我带你做饭去!”
做饭?
秋凉怀疑看向他:“你会做饭?”
元少璟没了面具,似乎也没了往日的深沉:“待会你就晓得,你男人不但那啥厉害,做饭也是一流!”
秋凉耳尖又开始发热了,怎么感觉这人似乎越来越不正经了,和当初那个肃杀的蜀王完全不是一个人。
元少璟拉着她去了竹楼后的水潭边,拔开芭蕉叶,取出一个带矛尖的长枪,走到水潭边上,照着下面的游动的鱼儿叉了下去。
他眼力极好,长枪下去就挑起了一尾鲫鱼。
“娘子,你想要烤着吃还是炖汤?”
秋凉不清楚这里的厨房,决定在谭边生火烤鱼。
元少璟接连抓了几条鱼上来,从屋里墙上取下弓箭,不过片刻功夫,就打来了两只野鸡。
秋凉瞧着水潭边上,似乎有个菜园子,里头种着黄瓜和小青菜。
当即转回去,在厨房里找了个篮子,摘了几个小黄瓜和一把小青菜。
等元少璟烤好了野鸡和鲫鱼,她已经将小黄瓜凉拌,小青菜素炒了出来。
“这名医一个人独居么?东西准备的倒是还蛮齐全的!”秋凉将菜端上桌,她这会对这竹楼里的东西,也算是有所了解了。
元少璟拿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野鸡肉分割成小块儿。
“嗯,也算是个妙人!”
他不知是从哪里,抱出一个小坛子,拍开上头泥封,带着果味的酒香瞬间弥漫。
秋凉诧异;“这果子酒看来是有些年份了!”
元少璟给她倒了一小碗;“可不是有些年份了,是十年前为我埋下的,就等着我成亲之日喝呢!”
秋凉越发好奇,这到底是谁呢,能替元少璟做的如此仔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酒意上头,靠在窗前,看月色皎皎,繁星满天,听山里虫鸣此起彼伏。
元少璟从背后搂住她;“秋儿,若是以后天下太平,我们就来此间居住可好?”
秋凉软软靠着,半眯着眼睛懒懒回道:“好呀!”
她声音娇软绵绵,如方才香甜的果子酒,叫人情不自禁沉溺其中。
山里不知日月,两人抛却外头琐事,甜甜蜜蜜度蜜月,不晓得外面已然闹翻了天。
宫里,继四皇子出世之后,又有一个小皇子突然发了高热。
太医匆匆过去一瞧,当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小皇子....小皇子这是染了天花!”
“天花?”皇帝大怒:“宫里守卫森严,小皇子所用衣物,都是有人层层检查,如何就染了天花?”
太医跪在地上冷汗频频;“陛下,微臣没看错,这真是天花!”
养育小皇子的何嫔惊呼一声,下一刻便昏死过去。
天花无解,她这宫里的人,谁也活不了。
还没等天花的事有个结果,二皇子又出事了。
在朝野风评极好,以敦厚老实示人的二皇子,居然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这外室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这事也不知怎的,就被二皇子妃给知道了。
二皇子妃武将出身,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当即带着一众家仆打了过去。
将那外室与儿子拖了出来,就在巷子口,当着众人的面要打杀。
那小娃娃不过五岁,见有人要害他母亲,慌忙溜出去,想要搬救兵过来救母亲。
不曾想,这一跑出去,恰好遇到从郊外跑马回来的大皇子。
京城主街禁止跑马,可这规定,从来就约束不了大皇子。
他见路边冲过来一个小孩儿,连勒马的想法都没有,就这么直愣愣的冲了过去,那小孩儿当场毙命于马蹄之下。
这事,恰好被闻讯而来的韩御史瞧见,一口气堵心口,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秦皇后知道此事后,一改往日端庄和善,冲进惠妃宫里啪啪就是两个大巴掌。
“贱人!你害本宫一个儿子不够,如今还要害我孙儿!”
第209章 断子绝孙
惠妃被皇后几个巴掌打的脑瓜子等嗡嗡响,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一向懦弱,如今居然敢跟她动手了。
她气愤不已,反手拽着皇后的头发,一巴掌就抽了回去。
“你弟弟都死了,睢阳侯府后继无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贱人!”秦皇后肺都要气炸了,这落井下石的贱人,居然敢明晃晃打她的脸。
两人撕扯在一起,周围的宫人太监却不敢上前。
这两个主子,谁也不好惹,他们是哪边都不敢开罪,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有那机灵的,赶忙去了前殿寻吴长河,
“住手!”皇帝过来,就看见他的皇后和贵妃,如民间泼妇一样扭打成一团,头发散乱,衣服也扯坏了。
这是皇后吗?
这是惠妃吗?
怎么一个个的弄得跟疯婆子一样。
“你们.....”皇帝被眼前一幕刺激的不轻,血直往天灵盖冲,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人都倒了下去。
“皇上!”
“陛下!”
宫里霎时间乱做一团,皇后与惠妃也不敢再闹了,匆忙叫了太医过来。
太皇太后听说儿子病了,手把桌子拍的砰砰响:“作孽啊,一个个的都不安生,非得把这宫里房顶掀翻才舒坦!”
没等皇帝睁开眼,大皇子府上又出事了。
他的嫡子落水了,半大小子了,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好在仆从救的快,倒也没啥大问题。
可醒转过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干啥都是愣愣的。
一开始以为,孩子是给吓到了。
大皇子妃还想着叫个道人来看看,被惠妃给训斥了一通,派了宫里太医过去。
太医一看不得了,孩子得了失魂症,傻了!
大皇子妃受不住这个打击,疯了一样四处查,最后查清楚了。
这事是大皇子极为宠爱的一个小妾干的。
小妾干这事,倒也不是为自己儿子,她就没生养。
是那小妾有个弟弟,生得唇红齿白很是俊秀,来探望做妾的姐姐。
姐弟两个在角门相见说话,被大皇子无意间给撞见了,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弟弟。
她弟弟是个读书人,性子刚烈高傲,受不了这种事,被大皇子凌辱之后拿剪子戳破喉咙,死的很是惨烈。
小妾进大皇子府上,本就是为了弟弟,霎时没了指望一心想报复,让大皇子断子绝孙。
事儿查清了,小妾家里也没了人,大皇子妃这气儿没地方撒,还想着要如何将小妾折磨凌迟。
小妾却是凄然笑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拿我们这些贱民不当回事,还以为你们这些人,死了儿女心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