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笑了笑。
她有良心吗?
倒是不见得。
她只是太了解苏玉珍和陈建国了。
她觉得让苏玉珍生不了,让他们只有陈子玉和刚出生的这个孩子太便宜他们了。
就他们两个那基因,她敢保证生下来的孩子,十个里面至少九个白眼狼,剩下一个就算不是白眼狼,也能被逼成白眼狼。
她就是希望他们生,希望他们多多的生。
孩子生得越多,他们才越能体会到什么叫报应!
不过苏玉珍的子宫壁是真薄,也不知道恢复以后还能不能怀。
她希望她三年抱俩,不停的生。
——
“楚峥嵘,你怎么从公安局出来。”
陈建国刚到公安局,就正好碰上从公安局出来的楚峥嵘。
楚峥嵘捏了捏拳头,忍下了想要狠揍陈建国一顿的冲动。
因为沈小意说过不让他插手这件事。
要是他揍了陈建国,沈小意肯定就能发现他插手了。
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了陈建国一眼,径直上车走了。
陈建国看着那辆能代表身份的吉普车车门关上,眼里的嫉妒格外明显。
他觉得楚峥嵘无视他,就是在侮辱他,在看不起他。
可他却无可奈何,只能暗暗的握了握拳。
他深吸了一口气,楚峥嵘没回答他,他为什么在公安局,他也就没有多去想。
他进公安局之后,直接亮明身份找到了公安局局长。
然后把他的来意跟公安局局长说了,并且要求局长现在就放人。
公安局局长倒是耐心的听完了他的诉求。
只是听完之后,却是严肃的说道:“陈营长,您现在的心情我很能理解。
但我们也不是没有任何依据就胡乱抓人的,苏光宗跟那几个流氓犯确实有很深的牵扯。
那几个流氓犯口供一致,都指认是苏光宗买凶,我们要是因为您一句话,就把人给放了,那我们公安局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
您说是不是?”
公安局一边说着,一边倒是也客客气气的给陈建国递了一杯茶。
陈建国这才意识到他是因为刚才被楚峥嵘无视,气得有些糊涂了。
跟局长交谈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语气。
他客客气气的接过了那杯茶,说道:“何局长,您说得对。
我刚才说话可能有些偏颇。我的意思其实就是希望你们公安同志辛苦一下,好好调查这件事。
咱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您说是不是?”
何局长笑着道:“陈营长,您说得对。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亲自盯着,一定好好查!”
陈建国这时候才客客气气的打听道:“何局长,我听说这个案子的受害者那边也来找过你们。
受害者那边的诉求会不会对你们办案产生一些影响?”
“如果你们因为受害者那边的压力,有什么顾虑的话,可以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
第394章 陈建国怕了
陈建国虽然说得隐晦,但何局长能坐上公安局的位置,也是个人精。
自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眼神里几不可查的闪过一丝轻蔑。
这陈建国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正营级,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不过既然受害者那边是军方的背景,陈建国也是军方的人。
那……
他笑着道:“人家女同志遇到这种事情,差点一辈子都毁了,无论本人还是家里肯定都是生气的。
那几个流氓犯又坚称他们不是主犯。
受害者那边就要求我们一定要把主犯抓捕归案,并且严惩。
我们的压力肯定也是有的。”
陈建国顺势就道:“何局长,受害者和家属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
但我小舅子也不能就这么被冤枉了。
这样,要不你告诉我受害者是谁,我去跟受害者那边沟通一下。”
何局长打着哈哈道:“陈营长,这可不行,女同志发生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就没法做人了。
我们公安部门肯定是要为受害者保密的。
不过说起来,受害者也是你们军方的人,你回去留心打听一下,应该能打听到。”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受害者是军方的人?
难道是哪位首长的家属,那问题可就难办了。
他突然想到刚才在公安局门口碰到的楚峥嵘。
难不成楚峥嵘也是为这事儿来公安局的?
楚峥嵘家里没有女眷,他要是为这事儿来的,那肯定是替人跑路的。
能指使得动楚峥嵘跑路的人……
那级别至少是正团还要往上。
陈建国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但他的体面还是得维持的。
他勉强的笑笑,说道:“行,何局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既然受害者也跟咱们军区有关系,那我肯定尽快找到受害者,好联合起来,早点查清楚真相,把真凶绳之以法。”
何局长也客客气气的点头跟陈建国寒暄了几句,并且把陈建国送到了公安局门口。
陈建国刚走到公安局大厅,正好碰见两名公安正不耐烦的把死皮赖脸的徐爱兰往外面赶。
徐爱兰不肯走,甚至还撒泼的威胁公安道:“你们一个个的走狗,赶紧把我儿子给放出来!
我告诉你们,我们家也是有背景的!
我女婿那可是军官!
你们没凭没据的扣着我儿子,等我去找我女婿,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公安听见她这话,脸色都更严肃了几分。
军政分家,就算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老太婆当军官的女婿也压不到他们公安系统来。
何局长眼底也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跟陈建国说道:“陈营长,这位是您丈母娘吧?
您帮我们劝劝,先让她老人家回去吧!
您小舅子的事情,等查清楚了,该放人我们肯定马上放。”
陈建国脸色有些窘迫,还有些愠怒。
他自己亲娘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耀武扬威就算了。
徐爱兰也敢在外面打他的旗号,他们是想害死他吗?
“何局长,不好意思啊。老人家心疼小儿子,不懂规矩,我这就把人劝回去。”
他赶紧跟何局长道了歉,才喊了徐爱兰一声,“娘。”
徐爱兰听到他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亮,立即朝他跑了过来,“哎哟,我的好女婿啊,你可算来了。
这些大盖帽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们老实老百姓,非说我们光宗买凶侮辱妇女。
哎哟……女婿,你是知道你弟弟的啊,他虽然年轻不懂事,爱玩儿一点,但犯法的事情他是不敢干的啊!
这些大盖帽就是血口喷人,污蔑光宗啊!”
陈建国沉了脸,“娘,我刚才已经跟何局长了解过光宗的情况了。
何局长也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们会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光宗一个清白。
您就别操心了,先跟我回去,等着警方的调查结果。”
徐爱兰听着就“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抹着眼泪道:“女婿啊,不是娘想为难人,是那看守所里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咱们光宗才进去一晚上,人都瘦了一圈儿了,呜呜呜……”
陈建国:……
苏光宗他是纸糊的吗?
看守所里除了吃得差一点,又不用他干活儿,怎么就一晚上瘦了一圈儿了。
陈建国脸色黑沉,已经懒得跟徐爱兰废话了。
他直接说道:“娘,昨晚上你推玉珍那一下,害得玉珍早产不说,她和孩子的命都差点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