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让我爹找找关系,咱到时候直接把娘接回来。”
肖红琴都已经考虑到这份儿上了,钟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点点头,不舍又期待的看着肖红琴,“红琴,那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劝劝爹娘,求他们早点消气。”
肖红琴这时候只觉得所有事情都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就松懈了。
她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老公,你放心。”
另一边,沈如意把这事儿也跟肖立新和钱朝云说了。
“肖叔、肖婶儿,咱们现在只能先用这种方式把红琴姐哄回去。”
肖立新听完后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小意的法子是好法子。”钱朝云肯定了沈如意之后,脸上又满满的都是怒气,“但咱们没必要求着那不孝女回去。
她觉得钟家好,那就让她留在这山卡卡里呗,老娘就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肖立新无奈的看着老伴儿,“你又说气话。
你也就嘴巴上厉害,把她留在这里,她以后真要被钟家磋磨了,或者出点什么事,你真能忍心不管?”
“咱们就按小意说的,先把她带回去,趁着她跟钟家那东西分开了,好好劝劝她。
就算实在劝不住,至少人在我们的地盘上,真出了什么事,咱们也好应对一些。
不至于搞得像这次一样,手足无措的。”
钱朝云闷了一会儿,嘴硬的小声道:“她都忍心为了姓钟的不要她老子娘了,老娘咋就不忍心不管她?”
肖立新知道她只是嘴硬,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好了,我不忍心行了吧?
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养了二十几年的亲闺女,待会儿我进去跟红琴说,你跟国民和小意他们一起在外面等着。”
肖立新说完,嘱咐了沈国民一句,“国民,照顾好你娘。”
便进了钟家。
肖立新一进去,钱朝云就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
还有些紧张的抓着沈如意的手,问道:“小意,红琴她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你,我们不逼她离婚,她就跟我们先回去的?”
沈如意:……
肖婶子这性格跟她娘还真是有些相像,都是嘴硬心软的。
尤其是在子女的问题上。
沈如意拍了拍钱朝云的手,“婶子,你放心吧,红琴姐会为了孩子着想的。”
她的话音刚落,肖立新就跟钟安一起出来了。
钟安跟在肖立新的身后,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等到了钱朝云跟前儿,他立即低眉顺眼的跟钱朝云道歉,“娘,实在对不起,这些日子您和红琴在我们家受委屈了。
我知道我娘做的混账事,让您伤了心,我已经劝了红琴,让她不写谅解书了。
我娘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
红琴要跟你们一起回去,她刚生完孩子,颠簸不得,我这就去大队把驴车借过来。”
钱朝云看着钟安这副模样,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皱着眉,直接把脸别向了一边。
钟安点头哈腰的讪笑了两声,连忙往大队去了。
看他走了,钱朝云才催促肖立新道:“你不赶紧进去帮那个不争气的收拾行李?
她这刚遭了大罪,你还想让她自己收拾啊?”
钱朝云语气虽然不好,但却听得出来,她对肖红琴满满的关心。
肖立新无奈道:“放心吧,钟安都帮着收拾好了。
只等他借了驴车回来,咱们就能走。”
没多一会儿,钟安就赶着驴车回来了。
他就像以前照顾肖红琴一样,格外的细心,不仅在驴车上铺了厚厚的干稻草,还垫了一床棉絮,铺了毯子。
最后也是他把行李拎上车,又回去扶着抱孩子的肖红琴上车。
肖红琴坐上驴车之后,满眼不舍的看着钟安,“咱们的闺女还没名字呢!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钟安听到肖红琴这话,就看向肖立新,一脸为难的道:“红琴,还是让爹给孩子取名字吧!
这是咱们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
他话没说完,肖立新直接摆了摆手,“你自己的闺女,你自己取名字吧!”
“谢谢爹。”钟安立即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满眼热切的看向肖红琴怀里抱着的孩子,“红琴,咱们闺女就叫肖芳吧?女孩子叫芳好听。”
沈如意:……
这年代确实遍地都是叫XX芳的女孩子。
钟安取这么个名字,都不知道该说他太用心还是半点没走心。
钱朝云肯定是觉得钟安没走心的,她当即就皱了眉头。
但在她开口之前,肖立新拉住了她,示意她没必要为这种小事再跟闺女吵。
钱朝云冷哼一声,虽然满心不悦。
但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闺女,也无可奈何,只能把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沈如意见到这场景,替钱朝云心酸的同时,想到上辈子的自己,也像肖红霞这么油盐不进。
对家人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钟安十分殷勤的赶着驴车把他们送到了镇上车站。
到车站后,沈如意他们先去买车票了,肖红琴带着孩子留在驴车上,钟安也坐在驴车上陪着她说话。
沈如意远远的都看见夫妻俩有说有笑的,很是恩爱。
钱朝云看见这一幕,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三个男同志买好了班车票,这才去驴车上搬行李上车。
钱朝云虽然嘴硬说不管肖红琴,这时候也仍旧冷着一张脸,却还是从肖红琴怀里接过了孩子。
肖红琴是钟安背着上班车的。
一直到班车快要发动了,钟安才下车。
车发动之后,他还跟在车屁股后面跑了好一段路。
肖红琴一边隔着车窗跟他挥手,一边眼泪就涌了出来。
钱朝云抱着孩子,一副懒得看肖红琴的模样,冷着脸把头转向了一边,“这么会演戏咋不去当演员?”
第472章 好言难劝该死鬼
沈如意听见她这句话,心里却不由得有些叹息。
陷进感情中的人,好像就真的智商归零了一样。
钟安这两天的表演很拙劣。
尤其是在肖红琴生产的时候,他几乎就没有演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对肖红琴并不那么真心,只有肖红琴自己看不出来。
上辈子的她也是这样。
还有他爹现在对老太太和沈三妮也是这样。
也或许不是看不明白。
只是投入的沉默成本太多,放弃不甘心,所以没办法放手。
钟安赶着驴车回了村里。
他去大队还了驴车后,刚回到家,钟家大哥就冲上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钟老三,你干什么?咱们昨晚不是商量好的,把那女人留在这儿弄死了,你再抱着孩子找肖家。
你现在把那个女人送走是什么意思?你是舍不得了?还是害怕咱们的计划成了以后,我们跟你一起去城里过好日子?”
钟安皱着眉头,没好气的扯开了他大哥的手,“你放开!”
钟家大哥眼见着自己的好日子就这么跑了,满腔愤怒,还想冲上去跟钟安理论。
钟家老二拦住了他,“大哥,你行了。那又不是老三主动要把那女人送走的。
她答应了要走,她爹娘也守在这儿的,还有她那妹夫和那个姓楚的都不是好惹的。
老三要是强硬的把她留下,难保他们不会怀疑。”
钟家大哥一屁股往门槛一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那女人走了,娘还在看守所里关着,老三连谅解书都没让她留下。”
钟安看着屋外,说了一句,“她会回来的。”
现在的路面大多数都没有硬化,班车十分颠簸,再加上现在的车没有空调,车内又热又闷。
沈如意没坐一会儿都觉得有些难受。
楚峥嵘看着沈如意不舒服的微微皱起的眉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沈小意,靠会儿。”
沈如意冲他摆了摆手,看向了肖红琴。
肖红琴刚生了孩子,身体虚弱,这会儿已经难受得脸色煞白了。
她从药箱里拿了一瓶药出来,倒出来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