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目主持人的配合和引导下,她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在总决赛之前突然收到了敲诈电话,发现当初的照片居然不是如约定那样全部删除,而是被渣男前男友偷偷保存了下来,就等着她事业有起色来敲一笔……
因为这个意外的敲诈电话,万嘉湄感觉自己不好再进一步给港姐赛事蒙羞,于是私下联系了大会的管理人员,申请退出竞赛。
幸运的是,大会方面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是格外开恩允许了她继续在最后的总决赛上出现,但成绩不计入分数,只作配合舞台的表演者——对此,万嘉湄衷心地表示感谢大会能如此理解和鼓励她,所以她就决定在总决赛之后,主动站出来曝光这种无耻行径,以自己的悲惨遭遇,给所有的年轻女孩用作警醒。
最后,万嘉湄还直言,她已经得到了电视台和警方的支持,即将会起诉那个渣男前男友,并且还联合了主持人和《警训》节目特邀的警方嘉宾,一起向电视机面前的观众朋友告诫劝话:要是实在不幸遭遇这类事件,请一定要向警方求助,警方和明白事理的人都会帮助受害者的……
因着这次事件加入了警方的参与,而且万嘉湄全程都表现得大方稳重,再配合官方和民间的刻意引导,因此即使是有着少部分异声,但大多数港城市民都是对万嘉湄这个勇敢披露黑暗的受害者表示了同情和支持。
直到渣男前男友被法庭判处受刑,而李思诗又带着国际级选美奖项荣归,那一场港姐落选真相的风波,方才是轰轰烈烈地被更新的消息拉下了帷幕。
而这场风波完美落幕之后,万嘉湄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在一片支持她走出阴霾重获新生的呼声里,顺顺利利地公开表明已经和电视台签约,以后会努力工作,活出新的精彩人生。
相比起在进入影视界爬摸打滚的万嘉湄等人,本届亚军骆荷茵则是因之前的退赛事件,而暂时被电视台冷藏,目前据说是回归了本职工作之中。
至于季军俞筱宝,因在后续国际赛事里没有收获,便是打定主意借本届甲的余温,不停地出席大小宴会活动,一派就是要踏着这个基础走名媛阔太的路线去了——这也算是港姐出身的女孩在不进娱乐圈之外的另一条路,要是运气好在这条路上混出了名堂,不管是嫁入豪门还是靠着人脉资源牵线赚钱,都是比进娱乐圈爬摸打滚更实惠的结局。
想到昔日同屋共住朝夕相对的同路人如今各奔东西,无论曾经有多少友好还是有多少龉龃,李思诗都免不得是生出了几分唏嘘感叹。
“临时去玩玩,自然是很有新鲜感的,等你以后真正要拍戏时,就知道里面的辛苦了。”庄梦华也跟着笑了笑,“不过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尤其是古装戏,会比时装戏更辛苦,但是一个受观众喜欢的经典古装形象,会给艺人更多的出路空间。”末了,庄梦华又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听得出庄梦华的弦外之音,李思诗连忙点头应是。
等再过几日,从陆怡婷手里无比期待地接过新歌的谱子时,李思诗心里在希望落空的感觉之余,又是有了一种放松和跃跃欲试的心情。
就算是庄小姐,也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好运地捡漏的,这次给她的歌,就完全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一首质量还算不错的小情歌,其大意就是表达着年轻女孩对爱情的憧憬和担忧,不够出彩但无功无过。
但这是她可以完全只用自己的方式,去演绎的一首歌——以往那四首,虽然李思诗自问是不输记忆里的“原唱”,但或多或少也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模仿再加以创新和自我风格,因此就总觉得是留下了一丝不够和谐的细微痕迹。
当然,不知其中复杂内情的人,肯定是听不出来,只会认为是李思诗此时还是新人,未能完完全全地稳固自己的个人独特风格。
“对了,你到时打算穿什么样的歌衫?差不多是时候要开始准备了。”陆怡婷柔声问道。
李思诗想了想,然后就是从旁边的书桌上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剪贴本,翻开其中几页给陆怡婷看:“大概是这种风格的小礼服裙吧,中短款,款式百搭不容易出错,也方便活动……”
“嗯,可以,颜色呢?用金色还是蓝色?”陆怡婷认真地看了看李思诗所指出的款式,又问一句。
“金色吧,再在胸前缝一些亮片,舞台的衣服就是要闪亮些才好看。”李思诗想了想,回答道。
再就细节上讨论了一些,陆怡婷满意地看了看李思诗一眼:“难怪你要让你表妹把你这些本子送来,原来还可以这样用。”
本来她以为李思诗只是新人心态过分关注评价,所以就让表妹把粉丝来信都收集在一起,挤出一点休息时间去阅读,没想到原来这些本子还有李思诗早年里记录剪贴下来的积累。
譬如这种把在报纸杂志上看到、适合自身而且又喜欢的服装款式剪贴下来,分门别类地集合成一本,到时无论要找点什么参考,都方便寻找和沟通。
“因为我表妹很喜欢做衣服,并且我以前又和她给人改造外形搭配赚零用钱,所以就习惯做这个了。”李思诗解释道。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是个不错的习惯,只是要保存好,别让人摘了果子。”陆怡婷本来就是对颜值很符合自己审美的李思诗喜爱有加,兼且这种爱好又不是什么问题,因此陆怡婷无疑就是以支持为主。
“嗯,我一定会做好防备的。”李思诗当然也是明白到防人之心不可无。
但让这两个性格都谨慎的人意料不到的是,千日防贼也未必稳妥,那些想要在私底下搞小手段的人,总能在她们难以想到的道路上马不停蹄地狂奔出令人惊叹的步伐。
又有谁能想象得到,早有计划又经过多次彩排的拼盘演唱会,还能被人用出场顺序的便利,抢走自己接下来要演唱的歌?!
想起当初彩排时郭露云那个得意的眼神,她还以为是郭露云自以为在演唱会上快歌比慢歌容易讨人喜欢搞热现场气氛,所以才会对准备了慢歌的她有种占类型便宜的自得……
谁曾想,这原来是郭露云已经收买了她身边的伴舞,将会在临场时直接抢歌,断绝她后路的险恶之心而滋生出的眼神?
“太过分了!”安排给李思诗的是两男两女伴舞,到时会在她身边携手共舞以搭配情歌演唱,没想到其中一个男伴舞就被人在不知不觉间钻了空子,以至于留下的另外人都有一种自己被带累了名声的恼怒。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首先我们得尽快找到一首代替的新歌,我已经和人联系了……”陆怡婷心急如焚但又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外边最多就能帮我们争取十五分钟的时间,加上你那首歌还剩下的时长,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分钟……”
无论后面怎么和设计了他们的人开撕,眼前的情况必须先处理好!
陆怡婷表面上装作定海神针安慰众人,但事实上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这样的时间,就算能找到替代的新歌,就算能让伴舞们按照舞蹈组课程里的一些万用动作自由发挥配合,就算伴奏的乐队直接不排练就凑合着演唱新曲子……但李思诗这个绝对的主角,根本没时间去熟悉一首新歌!
即使她打着小抄上台,没有提前的练唱和熟悉,就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顺畅地唱完一首歌。
即使李思诗超常发挥顺利唱完,但舞台效果也必然是大打折扣。
李思诗站在后台的幕布边缘,看着舞台上那个唱了自己准备多时的新歌的对手,以及那明显是模仿了她排练时唱法的歌声,心里就是一阵难以形容的复杂感觉。
深呼吸了一口气,李思诗这便是让小助理左莉莉去保姆车上的大背包里,取她的那个“粉丝来信”剪贴本。
“我这里有一首歌,是唱跳类型的快歌……”面对陆怡婷疑惑的眼神,李思诗语气坚决地补充道,“暂时没时间解释了,但它可以帮我们脱困!”
以为这是某个粉丝写给李思诗的歌,陆怡婷一咬牙:“行,我去和乐队那边沟通,你和伴舞说一下要修改的地方,一会莉莉回来让她把那首歌的谱子影印五十份,送过去那边给我。”
事急马行田,不管这首歌质量如何,李思诗敢提出来,就肯定是会唱的。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看着陆怡婷匆匆向乐队那边方向去的背影,李思诗又砖头,再看了一眼舞台上把一首小情歌唱得很起劲的侧影。
大概是没想到以唱跳出名的华声“新人一姐”居然也能唱出这样婉转的小情歌,现场观众颇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所以即使是慢歌也表现得较为支持,灯牌随着旋律舞动得相当卖力。
面对此情此景,李思诗在心里只是冷笑一声:若是没有意外,她也不想动用这种级别的降维打击……
毕竟她已经傍上了电视台二把手作为靠山,资源挑选绝对是第一梯队,所以也无需再多花心思去想办法抄以后的好歌了,直接在分配来的资源里挑或者想办法努力竞争到手就好。
不过意料之外总难预计,所以李思诗还是做了两手准备,在必要之时方才启用。
好歌总是难得,但作为游魂的二十年的时间,足够让她积累下数量绝对不少的经典好歌。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真是一句过分有道理的好话呢。
要不是她因为种种考虑,而在这些年里把能记得的东西都尽可能地加密记录下来,今晚可能也没时间现场写歌写谱再安排临时配合。
行吧,你想用我“最擅长”的东西去打垮我,那我也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第46章
要说港城能开演唱会的场地, 先不论其他场馆展馆酒店夜场的各有千秋,但始终有着个地方,算是对于歌手们来说要比较有特别意义的存在。
第一个地方就是众所周知的红馆,乃是所有歌手和港乐迷心中的最终目标“圣地”。
而港城大会堂音乐厅, 则是因为那位号称粤语歌开山鼻祖的初代歌神的关系:他曾经就是在这个地方举行了第一个个人演唱会、同时也是在此创造了港城第一个开个人演唱会的港城歌手的历史;再加上十年后“圣地”红馆落成时, 他又是首位在红馆开个人演唱会的歌手……种种因素叠加起来, 大会堂音乐厅在歌手心中就难免有了种“梦启航的地方”的意思。
哪怕不能如初代歌神那样成为歌影双栖的超级大佬,但在大会堂开始,在红馆走上巅峰, 也足以让无数在音乐上有梦想的人前赴后继地为之努力奋斗。
至于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的港城大球场, 则是因为“噪音扰民”的投诉,而被禁止在这里面再举办演唱会——不过这当中到底真的是噪音扰民还是另有缘由, 那就是不为他们这些“普通人”得知了。
毕竟那附近周边就是知名的豪宅区,而有钱人的手段和迷惑想法, 往往总是要比穷人来得更多。
当初政府允许大球场作为可以举办演唱会的场地的政策, 是对它寄予了增收的厚望, 并且第一个通过申请的就是知名歌手、乐坛至尊伦永楠。
双方团队都不是吃素的,而在经过争议和调查之后, 场地租借手续亦都是早已经商定办妥——谁曾想后来还能在这个事上再起波澜?
这也是港城歌手演唱会记录里比较有名的一次“意外”, 伦永楠这种宝艺音一哥,都只能是无奈接受这个结局:让他花费重金精心准备了许久、本来打算要连开六场的纯金曲演唱会, 最终只开了一半的数量。
并且最让人无语的是, 有记者拍到那个用举报他噪音扰民的有钱佬, 前一晚还曾经全家一起去听了他的演唱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食碗面反碗底”?
尽管这意外减量了一半的演唱会在当时让伦永楠和歌迷都大为恼火,其演唱过程中更是百感交杂数度落泪,并且还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演艺界、普通民众和富豪阶层之间的斗争;但无可否认的是,伦永楠的这个大球场演唱会, 在港城的演唱会历史里乃是“开埠以来最震撼演唱会”,也是伦永楠演艺生涯里状态最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演唱会。
所以说,在这个神奇操作频出的年代里,地位高如宝艺音一哥的乐坛至尊都能被人这么搞,李思诗作为新人新猪肉只是遭遇这种只是被临时抢歌的情况,似乎也只能算是“小事”了。
毕竟她所在的公司,“斗”乃是历史悠久的日常操作,从赵氏电影到BL电视台再到华声唱片,斗外敌很是给力,斗自己人也是相当用力……
尤其是在电视界虽然有对手但依然一家独大的BL,多年来山头林立内斗不止,签约艺人也只能选择性地站队——先不说站队之后会不会因为山头的倒塌而变成孤儿,但要是不找一个山头靠着,就很容易成为所有山头的共同眼中钉肉中刺。
成为所有山头的眼中钉之后,资源那是想都不用想,没被随便找个借口不续约就已经要偷笑。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一场全是华声新人的新歌拼盘演唱会,便是互相防备得很:从最开始以“惊喜”为由,对外只报歌手名字不报详细节目单;再到排练时安排工作人员配合,让歌手们按照顺序过来各唱各的,唱完必须离场去另一边听不到声音的休息室呆着,大致知道上场顺序和别人的歌曲类型就算……
外人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是不是有点毛病的操作,偏偏就在这种级别的大公司里出现了——还别说,这种程度的互相防备在这里都算不得大事,反而是电视台那边的各大山头,明刀暗箭地互搞对家艺人的操作更叫一个精彩异常。
那些明明有实力却多年不得奖的陪跑专业户,以及那些水到全场迷惑脸的水帝水后,可就是这种对抗斗争下的造物。
鉴于这种情况,李思诗在当初排练时也只是在大集合走场排练里,见过这一场的其他人。
还别说,曾经的辉煌华声现在是真的时近黄昏,除了那几个撑场子的顶头大神,眼前一水都是路人甲乙丙丁,连个按华声糊咖传统惯例在以后转投影视界做绿叶的眼熟脸都没有……
最眼熟的,还都得是郭露云这个竞争对手了。
作为新人中的“一姐”,郭露云只比被庄小姐力捧的李思诗早上场,也算是把有分量的人物留到最后——这是典型的“宝物沉归底”做法,经典例子就是这些年四位天王同台表演时,凌晨这种顶流炸子鸡一般被放在第或者最后,否则他一早早唱完,就能呼啦啦地跑掉一大群为他而来的歌迷观众……
只是没想到,居然就是在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下,让郭露云做出了这种借上场顺序抢歌的骚操作。
她背后那两个人……也不至于蠢成这样吧?
不然怎么能和庄小姐斗上那么一段时间才退场?
“应该不是姓陈的那两公婆的做法,而是她自己私下做的,人一旦被妒忌和愤怒掩盖理智,就可能会做出自己都想不到的动作。”陆怡婷一边安排配合一边说道,“我大概能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因为郭露云一直认为,《挚爱》那首歌是她的囊中之物,偏偏这时候杀出了一个你——在山中无老虎的环境下,她已经被捧得有点飘了,毕竟华声这些年签的新人里就她勉强出了头。”
倘若郭露云的另一重身份不是陈氏夫妇的晚辈亲戚,不是他们天然的“自己人”,在同期签约的那批新人里差不多实力的对比下,又怎么能让她脑子捉急的人物拿到最好的资源强捧上位?
就是因为这重难以背叛的自己人身份,即使郭露云做出不少蠢事,陈氏夫妇也照样是鼎力保她——李思诗新人入行不知道,但陆怡婷是听闻过,郭露云以前就做过这种仗着陈氏夫妇兜底,耍大牌欺压后辈,以及看上别人从其他渠道拿的歌、于是就让陈氏夫妇以权压制强行交换歌曲的事。
这次郭露云的做法,除了失去理智的出气,也有豪赌一把的意思:李思诗从港姐竞选时开始,就是打着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口号出道,最近出的细碟歌曲也是口碑不错,但可惜她目前还没有试过唱现场。
不是之前那种教学的清唱和跟唱,就是实打实在舞台上现场演唱,考验的就是她以后能不能开演唱会以及开演唱会的效果好不好。
有人有实力也会来事搞气氛,这种就是最受欢迎的存在,可以倾斜大量资源培养;有人有实力、不会来事但是也很努力学着搞气氛,慢慢进步也算得上是“开窍”有前途可培养;至于那种有实力但是不会来事的……抱歉,市场的蛋糕就这么大,你演唱会效果不行,后续购票意愿低,你的职业生涯大概也就是这里了。
当年商瀚友和他那个软饭硬吃的搭档,最开始两个人实力相差无几。
但是前者知道演唱会光唱歌不行,所以努力学习了唱跳快歌,搞热气氛设计节奏张驰有道,如今已经贵为天王;而后者依然坚持能唱好歌才是真理,演唱会就这么在台上光唱几个小时,到最后就是被人说是“与其去他的演唱会,不如买张专辑听听就算”……
现在郭露云强抢李思诗的歌,要是李思诗无法打一个漂亮的反击,那么明天就能看见陈氏夫妇给郭露云兜底的惯用手法“爆黑料”——例如李思诗其实就是造假的神,什么录音棚歌手、什么唱现场就哑火、什么究极翻车现场的……哪怕明眼人都能听出录音棚歌手和实力歌手的差别,但世上总有无知愚民会相信这种造出来的谣言。
要说郭露云不蠢,她又是蠢到明刀明枪地给李思诗下套子打擂台;但要说她蠢,她又是有预谋有计划地偷慢歌,让在她后面上台的李思诗吃大亏——就算他们能及时找到一首新歌填补,但中途被隔了这十几二十分钟,观众那看舞蹈表演等现场布置等无谓事被消耗掉的耐心,已经是不能支持他们安静地聆听李思诗上台唱一首抒情慢歌了。
要漂亮地破局,就得是来一首好听又“好动”的劲歌,搞热那沉闷的气氛,让人留下深刻印象,成就真真正正的“宝物沉归底”。
李思诗和伴舞沟通完一会要修改的大体内容,目光又是落回了手中的曲谱之上:好好和你论资排辈比靠山争资源,结果你转头反而觉得我碍了眼,偷抢了我的出头机会……
那么,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吃了不少重生红利的人,用“红馆健身教练”的劲歌热舞,去亲身让你看一遍什么叫做唱跳!
今晚的她们,不幸而又幸运。
看到李思诗珍藏的这首歌,一向沉稳的陆怡婷心里少有地激动了起来:只要伴舞和伴奏不掉链子凑合跟上,而李思诗又有实力唱好这首歌的话,她绝对会让庄小姐在明日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翻身仗!
眼看工作人员已经过来示意他们准备上台,陆怡婷看着眼前这个从庄小姐把照片拿来就能让她一眼看上的美丽漂亮大宝贝,竟是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和担忧。
然而,陆怡婷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鼓励性地冲李思诗轻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