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打量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欣赏?亦是玩味?
“难怪萧欢对你这般不舍……”
地牢刮起一阵阴风,卷着浓郁的血腥气。
孟颜突然翻身将谢寒渊压在刑台,散落的青丝垂落在他黛青色衣襟,染血的指尖描摹着男人眉骨,眼里透着一丝令人心颤的魅惑:“新婚之夜,王爷当真不怜惜美人?”
谢寒渊眸色一深,她竟然懂得用身子做筹码!
“好!”他倒要看看,她如何使出浑身解数?
谢寒渊又复将她抱回了卧室。
烛火在青铜灯座上晃出涟漪,男人的指尖陷进她的腰封暗纹,裙裾散开,覆于男人的墨青衣袍。
谢寒渊身上的月麟香,漫过她的鼻尖,她后仰着躲避,腰间温热有力的手掌紧揽住她,耳坠金丝一阵晃荡,缠上他垂于肩前的一绺青丝。
“王爷……”她尾音拉长,心中满是屈辱、不甘。
谢寒渊单手将发丝上的耳坠解开,宽厚的掌心裹颊住她的丰盈,指腹轻抚:“别抖!”
呵,他不就一张脸能看,内里却是没法瞧的。
还说他不近女色,唯独这点似乎不太符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文笔略白
男主小女主6岁,有x瘾、心理疾病
后面几章有交代女主前世大概死因,凶手另有他人
下本开:《我本无意成仙》,文案如下:
呆萌钝感体×俊美傲娇bking
【女主版】
女主生得玲珑窈窕,却因是个早产儿,天生愚钝。
她有异于常人,一哭花草就会凋零。村民皆畏惧她,亲生父母在她三岁时,将她托付于不空山的仙长。
不空山有一规矩,只收男徒,不收女徒,是以女主自小以男儿身示人。
十四岁时,她白衣款款,面容清丽,为了掩好她那丰盈的曲线,每日都得裹上六层布。
白日她砍砍柴、浇浇花,夜晚打打坐,修为至今仍是炼气一层,日子倒也清闲。
一日,双亲上山探望,见她一如从前那般愚钝,便好生叮嘱:
“你记住,你是仙长的徒弟,仙长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什么都别问。”
女主点头,心中记下。
某次和仙长药泉泡浴,她被仙长命令褪去衣裳。
她转念一想,脱衣怎行?
可爹娘却嘱咐过,什么都要听仙长的。
她灵机一动,取来一块白布:“也不是不行,把您的眼先蒙上。”
几年后,女主修为大长,已至渡劫期。
师门比试上,双亲和阿弟见她凭一己之力,轻而易举赢了众弟子,一脸难以自信。
阿弟双目瞪如铜铃:“阿……阿姐,你修为怎么长得飞快?”
女主仔细思考一番,想着自己干活每隔五日,就能休息两日,仙长还会为她奉上灵力。
她傻笑着回应:“仙长说我可以双休。”
阿弟:双修??!!
被拉下神坛的仙长:??
【男主版】
他无意发现她是女儿身,一直未戳破。
自他受伤那日起,女主每每和他亲密接触,他发现她那稀薄的灵力就会疯长。
他被女主以疗伤为由,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他想着:待伤疗好了,定要杀了她!
后来,仙长看着女主越长越开,他的笑也多了一丝旖旎。
众弟子觉得仙长变了,变得愈发黏着女主。
某夜,逍遥洒脱的仙长终忍不住,将她引入精心准备的玉床,死死摁住她那凝霜般的皓腕,哄她道:
“乖乖,仙长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心性纯良,可人心险恶,我这一身灵力……尽数给你,可好?”
预收1:《殿亦欢》文案如下
摄政王谢景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长相矜贵,俊美无俦,是众多贵女的白月光。
初春时节,谢景渊于宫中忙完事务,走在皇宫的绿林小径上,目光穿透满园春色,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撞入他的视线。
那名女子正同贴身婢女嬉戏追逐,裙裾拂过落花,步步生莲,笑声吟吟。
谁知,竟将他撞个满怀。
一时间,那女子惊慌失措,垂首连连道歉。
谢景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双眸似漩涡,仿佛倒映着她数道重影。
看着她因呼吸急促,剧烈起伏的身段,身前莹白呼之欲出。
回程路上,贴身心腹瞧出一些端倪,投其所好道:“方才那女子未梳发髻,想必尚未出阁。”
心腹瞧他面色稍霁,又继而道:“与王爷乃璧人一对。”
谢景渊薄唇轻启:“打听一下,她是哪家的姑娘?”
几日后,心腹跪在他的面前,不敢抬眼看他:“王爷,那名女子,乃当今探花郎的……新婚夫人!”
水榭中,谢景渊的琥珀色瞳孔骤然暗沉,面色发青。
死寂之中,手中杯盏顷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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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是夜,萧府书房烛火通明。更漏声里,萧欢执笔在案牍上临摹着她绣的莲花,朱砂混着泪痕在宣纸上逐渐晕开。
“颜儿,你嫁给他,我真放心不下,他若欺负你……”
窗外,寒鸦忽而腾空而起,他望着王府方向燃着的红灯笼,从袖口取出一封密信,接着投入了炭盆。
*
博山炉正吐着龙涎香,红帐被夜风掀起,露出谢寒渊半敞的白色寝衣,他指尖正把玩着金链子,泛出点点幽光。
孟颜跪在羊绒毯上,腰肢却挺得笔直,半截粉嫩的脚踝若隐若现。
谢寒渊忽而将酒盏砸在她膝前,琥珀色酒水溅上她的雪腮,眼前的人简直就是一副像在为人守灵的模样!
孟颜指尖掐进掌心,她盯着龙凤喜烛跃动的光影:“王爷……可还满意?”
谢寒渊斜倚低笑,震得胸膛微颤:“先去抄写《女诫》。”他回味着方才的一番舔砥,意犹未尽,心中一阵坏笑。
女子果真是水做的!
烛火在她瞳孔里炸开一抹细碎的金芒,她骤然倾身按住男人正欲抽离的手,朱红蔻丹不经意间,划过男人腕间的旧疤:“王爷方才说过,妾身的罪……要这般才能赎清。”
她心中又是一阵反胃,然而别无他法,她要活命!
谢寒渊瞳孔骤缩,反手将她一把拽上榻子,指尖拂过她颤抖的膝头,肌肤泛起一片红痕。
“你这腌臜的身体可有给过他?”他勾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指挑开她的素白中衣,心道真是会勾人的骚|狐狸。
仅看她这副清丽寡淡的长相,完全想不到这点。
男人捡起地上的碎玉镯,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粉颈,孟颜的后腰重重撞在了床柱上,钝痛袭来,只觉眼角极其刺痛。
“嘶——”,粉润的眼尾被他划出一道血痕子。
“夫人的这双美眸真是勾人心魄。
孟颜面容扭曲:“王爷,臣妾好疼!”
谢寒渊冷哼一声:“不弄疼你,本王念头不通达。”
罢了,她豁出去了。
孟颜浑身一颤,突然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散落的青丝垂落,眼角血珠滚进了鬓角,她昂头咬住男人垂落的发带。
云纹绸缎在她的齿间浸出一道血色,宛如一朵妖冶的花绽开。
那一瞬,她分明听到谢寒渊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好似疼了一下。孟颜颤抖的指尖解开红色心衣系带。
“王爷既不信,何不亲自试验?”
他方才说弄疼她,究竟是想怎么个弄疼法?
此前二人只是用了嘴,还未真刀实枪。
窗外风雪卷着更漏声扑进,帐顶的鎏金铜球在撕扯间晃出一道残影。
谢寒渊抚着她的细腰:“你来!”
哟吼,他喜欢女子主动?喜欢女上位?
她缓缓俯身,唇瓣轻碰他嶙峋的喉结,烛火将她的倩影投在他欣长的脖颈。
下一瞬,一道冰凉的触感覆于她的唇上,谢寒渊拇指的墨玉扳指正贴着她的唇。
他眼底翻涌着一抹暗火:“你怎这般懂得?一点都不像刚出阁的闺女!”